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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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街疯人院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苏狸只是让外面它看起来没有那么破旧。
小丑他们被放在疯人院的花园里，围绕着一座全是肮脏黑水的喷泉，或站或坐。
由于戈登他们没有被允许进来，所以这些反派们算是得到了字面意思的自由，他们看起来对那些破旧的长椅和华丽的欧式建筑很感兴趣。
“小院长，这是一间鬼屋！”小丑看起来十分喜欢这里，眼睛里却充满不耐。
想想看，苏狸毁了他和小蝙蝠的游戏，还把他关在了这么个奇妙的地方不见了踪迹，这可真是，一点也不有趣，一点也不！
小丑女配合惊呼了一声，捧着脸“我喜欢鬼屋！”要不是艾薇拉着她，看样子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和亲爱的小丑先生来一次鬼屋探险。
周围的建筑配合着暗沉的天色，以及不知材质的苍白建筑，确实很像鬼屋。
尤其是还有可以从花园向内看见庞大餐厅的大洞，一座巨大的圣母像屹立在右边正中的位置。
巨大，很大！
几人同时仰头看着那座石像，圣母戴着兜帽的头部隐没在黑幕般地穹顶，只看见两只展开的苍白手掌和堆积在地面上层叠的长袍。
“没想到院长还信仰天主教。”急冻人喃喃道，站在他旁边的杀手鳄翻了白眼，心道：“她信仰天主教，信仰邪教才对吧。”
没有得到束缚，苏狸自从进院也不见了人影，位于花园后面进来的那扇门已经关闭，艾薇试探下走到旁边观察起了地形。
这个建筑庞大不是字面意思上的，它整体呈一幅左右两边长中间窄的长方形布局，他们所处的位置是长方形最下面的边缘，上方就是以餐厅为边界的左右两侧，花园当中的大洞链接了餐厅和花园，但其实，真正的餐厅大门在花园左边的一个拐角处，那是一扇高大的中世纪木门，由铁丝箍在一起，和这个疯人院一样都像个老古董。
感觉有点像现在的应急出口，看来平时，那扇门从来没有打开过，餐厅和花园是完全是不相通的两个存在。
这里真的太压抑了。
在另一边，来得及把阿卡姆旧址里因公殉职的几位警卫员的尸体收集起来的苏狸正把人摆在花园左边废弃的病房里，这里尘土覆盖，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脚印，只有摆放尸体的手术台没有任何灰尘。
她拿起一块块堆积在地上灰色的破布，刚开始是想要盖在尸体身上的，但是看着太过于破旧，就被苏狸放弃，收集起来放在了角落。
明天会有人来带走这些尸体，大多数会是亲属认领安葬。
只有少部分，苏狸看着乔治·布朗的资料，上面清晰的写着孤儿，父母都因为十五年前一场残酷的帮派战斗死亡了，他们夫妻两人都是普通的公司职员，在回家路上误入战斗，双双中枪倒地，其他亲属都已经搬离了哥谭，这么多年也找不到踪迹。
苏狸皱着眉看着这个警卫年轻的面庞，通常无人认领的尸体最后会被政府捐给医学部门研究。
应该让灵魂得以安息，所以在思索后，苏狸决定将人安葬在疯人院后面，只不过在此之前，得让他们体面的离开。
在废弃病房点燃的烛台火光下，有人轻轻踏进了房子，如同童话里出现在夜晚的守护神，他庄严肃穆的站在那里，影子被拉长一截，照在墙壁上。
第二天清晨，哥谭早报上迅速登报了这件事，即使在昨天，大部分靠近苏狸的摄像头都没了作用，还是有不少人在远处拍摄了照片。
“哥谭市长与变种人勾结，意图统治哥谭市。”
“阿卡姆新院长，是管理者还是野心勃勃的统治者？”
......
看着今天荣登好几版报纸的苏狸，阿福将报纸送到了布鲁斯的手边，除此之外，还有一杯牛奶。
“恕我直言，老爷，就算是电脑也是要休息的。”更何况您只是一个普通人呢。
“杰森少爷昨晚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我想作为父亲，您需要和自己的儿子好好聊聊。”管家端着托盘，将饮品放的离布鲁斯更近了一点。
蝙蝠电脑前的男人赤裸着上身，上面缠着一圈圈洁白的绷带，一只手拿过杯子发现是牛奶后，烦躁的说道：“阿福，我要咖啡。”
阿福不为所动，允许布鲁斯在蝙蝠洞里工作一夜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阿福，现在阿卡姆的情况更重要！”那座庞大的建筑，直接与世界隔离开的态度，就像是生长在哥谭的恶之花，谁都不确定什么时候他就会爆发毒性，从而摧毁整的哥谭。
杰森，在昨天爆炸之前，他将自己和杰森两人都扔出了那件房子，但是不可避免的还是被碎片砸伤，杰森送他来蝙蝠洞后就离开了。
他当然也担忧杰森，但和杰森以后可以谈，和苏狸不可以。
她表现了对于蝙蝠侠极大的厌恶感以及特立独行的性格，这两者都决定了他们两人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话，所以这让他怎么安心，怎么放任不管？
阿福叹了口气“事实上，事情还没有发生不是吗？”蝙蝠侠总是把家人的事放在计划的最后一位，他总是未雨绸缪，却也和自己的孩子越来越远。
跑到布鲁德海文不叫就不回来的迪克少爷，还有回家却和父亲一句话都不说的杰森少爷，有这两个前车之鉴，阿福总是担心有一天提姆少爷会不会也忍受不了蝙蝠侠的脾气而选择离开。
他们需要沟通！
“马上就好，马上！”布鲁斯拿起报纸，登录在版面最末尾不起眼的角落，一则招聘信息吸引了他的注意。
疯人院的大门再次打开，杰森顺着人群走进这处庞大的欧式建筑，他压低帽子，观察着四周。
这些应聘的人群中，除了一些哥谭的帮派成员，恐怕还有哥谭外的势力介入。
小院长闹出的事件挺大，他不相信神盾局的那些人坐得住，尤其是哥谭市长很明确站在苏狸这边的行为。
他们聚集在门口的门廊里，面前是一处前台，苏狸翘着脚看着天花板。
桌子上放着他们的简历。
“小翅膀。”
听见熟悉的声音，杰森僵硬的回头，没错，是迪克，布鲁斯的第一位养子，一代罗宾，现在的布鲁德海文义警夜翼。
“老天，听阿福说你昨天回来了我还不信。”大蓝鸟双手张开用力拥抱了自己的兄弟，像是要弥补这么些年的丢失的“真的是你。”
杰森僵硬着身体不知道该作何举动，大蓝鸟的感情热烈又温暖，让杰森阴冷的复仇之心消融一些，他多么希望布鲁斯......
他在想什么呢！用力把这家伙从自己身上掀开，杰森瞪了他一眼后转头避开迪克的视线。
前台处，苏狸已经收回脚，歪着头皱眉看着他们。
该死，引起院长的注意了。
杰森又想瞪他，却见迪克大大方方的冲苏狸招了招手，笑的开朗。
“你来干嘛？”
“那杰你呢？你又来干嘛？”迪克被杰森拉住，他瞥了狐疑的院长一眼，小声地和杰森说话。
“我当然是为了杀小丑！”
迪克皱眉，他虽然也不赞同，但没有蝙蝠侠那么写在脸上，顺着杰森说道“我来疯人院调查的。”
“那谁，老头子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啊？”迪克揽着他的肩膀说道：“不需要他知道。”
闻言杰森脸色好了许多，两人双双站直，满脸正色的看向前台，小院长已经将一沓简历捏在了手上，此时正在认真的翻看。
有人越过他们将一张简历放在了桌上，被打扰的苏狸抬眼看他。
没有任何问题，苏狸只要将简历收回手里就好，但那两人就那么凝视着。
“其他人都可以合格，你就不行了吧。”
所有人都看过去，小院长放下其他的简历，一高一矮就那样说“为什么？”
“我这里招的是年轻警卫员，你确定你合适吗？”苏狸指着面前黑风衣，半边脸上的全是刀疤的中年男人说道。
“你并没有注明年龄。”
半夜打了电话让市长给他登了广告的苏狸“草率了。”
随便套了马甲就走的布鲁斯“草率了。”
这终究是她的疏忽，于是布鲁斯就被放了过去，那页单薄的简历就被放进了简历堆里，男人也掉头走向了迪克和杰森的位置。
“老天！”
虽然震惊，但想起刚才两人的对话，心知肚明的三人中，两人憋不住的笑，放在平时，杰森是不会放过任何嘲笑的机会的，但现在这个场合，他也只能和迪克一样憋着。
手里的这沓简历，起码有一半是假的，苏狸自己也清楚，挑挑拣拣竟没剩几个可以过关的，于是她在度放宽要求，勉强挑出十几个人。
反正进了院，不管是哪个组织的，以后都是她苏狸的了。
至于那父子三人，苏狸在思考是留下还是筛掉。
把蝙蝠侠留院里，除非她脑子不好。
不留的话，苏狸不就像椅子上冒头的钉子，是不是提醒蝙蝠侠来敲打他一下吗？
不让人活了，苏狸瘪嘴，她是真的不想再见到蝙蝠侠。
“杰森，有你。”
迪克担忧的看着他，蝙蝠侠混进去他都不意外，但偏偏是杰森。
“老头子，我不会和你换的，你别想。”虽然意外，杰森还是走了出去，站在了另一支队伍里，避开了布鲁斯的目光。
他知道老头子会说什么，他已经脱离了蝙蝠侠，是一个独立的义警了，他的一切在也不归他管了。
在他道歉之前他都会这么说的。
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气息，苏狸眼珠子一转，很灵活的将站在两个方位的三人看的一遍。
蝙蝠家族，难懂喔。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