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
“这几天很平静啊。”
哥谭市又一个普通的白天，三三两两一起上班的人忽然发现，最近这半个月的哥谭似乎平静的让人有些不太适应，阿卡姆的那些精神病竟然半个月时间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什么爆炸事故，好像还连晚上的□□冲突都少了点，前几天他们晚上起夜还看见蝙蝠侠新收的罗宾在楼顶和蝙蝠女孩一起啃汉堡，仰头目光停在哥谭永远也看不到星星的夜空上，有着可以短暂喘口气的缓和。
“听说是因为阿卡姆换了院长。”
“那地方还有院长？”男人刚喝进去的咖啡都差点喷出来，连忙拿起纸巾捂住，不可思议的说了句，其他人也都是同样的表情，“好像是有的，只不过，你们知道的，流动性岗位。”
说话的那人快走几步，剩下的人也跟上，不再继续谈论。
阿卡姆疯人院里，在乔治的帮助下，苏狸看这些文件，虽然没到熟练，但也没有刚来的那一摸黑，有好多还是不太懂，苏狸就把它放到一边，之前打算招秘书的事，她是把这个职务给了庄园的记录员柯根的，她属于监管阵营，生前是律师世家的小女儿。
从小便展现了极高律师天赋的柯根曾经庆幸自己生活在一个平等的家庭，毕竟当时的社会，女性只是时代的附属，但在自己的哥哥们都去了最好的学校，获得律师资格后，自己却要努力成为一名“大家闺秀”，等待出嫁，辅助她的家族逐渐更逼近权利的中心。
这位可敬的女士抛弃了自己的相貌借以躲避贵族的相看，最后随着自己的哥哥去了大城市，平日里她帮助哥哥整理资料，摘抄关键的法律条例，随后又在这些文件里发现了父母哥哥隐藏的一切，彻底撕开了她所爱之人的真面目，但是身为女性，她没有发声的权利。
她开始悉心照料哥哥的饮食，在他身体状态每况愈下时，哥哥越来越依靠柯根，此时的柯根逐渐代替哥哥成为了真正的决裁者。
疯人院这个简单的秘书职位对于柯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但柯根却是拒绝的，在庄园的生活让她很舒心，曾经在权利的巅峰沉浮的记录员，失望过，绝望过，努力过，甚至于像她哥哥一样，在权利里迷失过，直到远离过后，躁动的心情才得以平复，普通的生活让她觉得眷恋。
苏狸尊重她的选择，这位不算美丽的女士曾为了“公平”放弃了一切，这时得到平静也是苏狸应该做的，于是秘书这个工作就又闲置了下来，好在工作也不算很多，还能在闲暇时刻看看乔治带给她的报纸。
布鲁斯·韦恩是哥谭报纸上的常客，今天不是和哪个名模约会了，就是明天在哪获得了什么慈善奖项，或者就是和纽约的富豪斯塔克互相比赛似的撒钱玩。
这个托尼·斯塔克，斯塔克集团的总裁，纽约首富，复仇者联盟之一，钢铁侠，也是纽约灾后重建的负责人，就像布鲁斯·韦恩是正联背后的人一样，复仇者造成的一切战损都是斯塔克集团负责的。
哼，万恶的资本家。
办公室的门滋的一声打开，乔治举着一个托盘进来，苏狸歪着头疑惑着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待到放到面前，才看见是几个三明治，一碗浓汤，还冒着热气。
“问过梅斯默女士他们了，他们说不需要吃饭。”
那这份是我的？苏狸刚想说她饭也是不需要吃的，忽然一顿，想起一件事“院里有厨房？”
“没有。”乔治摇头，“这些都是外面餐厅统一送进来的。”
“就算是那些疯子，他们也是要吃饭的啊。”
苏狸问道：“那这些钱是？”
“当然是从院里财政上扣。”
前几天会看报表后，苏狸就查看了院里账上剩下的钱，除去补偿大都会的那笔，现在账上剩下刚好就是所有警卫的工资，现在出了这么一茬，脸瞬间黑了，手边韦恩和斯塔克豪掷千金为搏某美人一笑的新闻和现在自己电脑面前一片赤字对比，气的眼都要红了。
还是那个想法，论杀了这两个人占领他们财产的可能性有多大。
为什么就不能来个莫名其妙的富豪资助这个贫穷的疯人院呢？
“减半，都减半。”小院长愤怒之余怒了一下，大手一挥，一群犯罪分子吃这么好干嘛？浪费钱！
在乔治的目光下，小院长消了气咬了口三明治，从那晚跑出去喝了饮料被蝙蝠侠威胁后，这是她第二次吃东西，说实话，好难吃。
抬眼看见乔治难掩笑意，她睨了他一眼，缓慢的咽下嘴里的东西。
乔治递了汤给她，“可能是他们还不知道阿卡姆有院长的事，所有的饭食都是和病人一样的。”
看来恨他们的人还是多啊，苏狸摆手拒绝，三明治都那么咸，谁知道汤里放了多少盐。
院里有了梅斯默小姐在，她独特的催眠治疗法让阿卡姆安静了好久，因为病人都在沉睡，少数几个醒着的病人很忌惮，也有醒来表现的很愤怒的，这是好事，缺点就是梅斯默小姐只有一人，一天做好几个病人的心理治疗还是带给她很大的压力。
乔治说。
苏狸对此表示不屑，艾达·梅斯默，她从小就学习心理研究，在遇见埃米尔后，研究欲就越发高涨，好不容易到这么个有这么多实验对象的地方，她还能感觉到累？
还是太装了。
为此苏狸带了几分笑意，倚靠在椅子上，对着乔治说道：“你去过心理诊室看过没？”没等乔治回答，苏狸继续说道：“艾达最擅长用催眠疗法消除病人的痛苦，她曾经为了研究去过很多疯人院，但她的催眠疗法在很多人身上都不尽人意，直到她遇见了埃米尔。”
“他的治疗在埃米尔身上取得了不可思议的进展，同时如上天注定的一样，在治疗中，爱与依赖也产生了。”
乔治早就从两人之间亲密的举动中猜到了什么，但没想到，埃米尔竟然是梅斯默小姐的病人，这个医生和病人之间的爱情，即使放到现在也不会被认可，更何况是以前。
“埃米尔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这个乔治知道，头顶缠着绷带的男子，意识时有时无，更多的时候他会温顺的站在艾达身边，像一位骑士。
“从遇见他的那一刻，艾达就不在于研究，而在于治愈，治愈她的爱人。”
所以为了这个目标，艾达即使累也会坚持，可能，埃米尔获得治愈的机会就在这里，就在某一刻呢？
乔治的意思或者是告诉苏狸，梅斯默小姐的工作太过于辛苦了，又或者意思是可以多招一些心理医生，不再局限于小小的疯人院里，他知道苏狸对很多人不会给予信任，但交友就是互相试探着前进的啊。
而苏狸讲这个故事的缘由就是反过来告诉他，艾达完全可以应付所有的心理诊疗，不单单是为了工作，为了埃米尔，她会全力以赴，所以她也不会需要别人来分担她的工作。
苏狸也是一样的，这个疯人院，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个不熟悉的世界里，她不需要额外的人闯进她的生活，就像没有打招呼就让她闯入这个世界时一样。
不想被阴谋诡计包裹着，不想一步步都是走在别人的算计下，仅此而已。
她再次拿起了手边的报纸，隔绝了乔治投过来的视线。
“院长，我希望你在这里过得好。”
曾经有人在她面前，在她的主人面前许过很多心愿，有人许愿了权利，有人则是为了钱，没人会希望许愿的神过得开心，乔治是第一个。
苏狸竖起的报纸塌下一个角，乔治可以看见小院长瞪大的眼睛，他想，只是一句安抚性的话，就让小院长如此惊讶，就像上次答应买电视一样，她果真还像个孩子，没有成熟的价值观，责任感，却也会为别人的一句关心而心悸。
“你可以出去了，不需要巡视吗？”
乔治带着笑容点头，才走了几步，低头看看手表，忽然说：“前几天市长邀请您参加宴会，现在时间快到了。”
“您没忘吧！”
苏狸皱眉，眼神里都是“什么时候说的。”然后在旁边文件堆里找了找，确实有一份邀请函，这个市长是在苏狸上任前被选举出来的，算是少有的一位“平民”市长，他的背后没有任何家族，但在市长选举中在一众家族选举人之中脱颖而出，成功当选市长。
没有像小说里写的身为平民出身的市长一旦当选就如何改革哥谭市，他再次期间无任何出彩的举动，唯一就是招聘了她成为精神病院的院长，但出于院长职务的特殊性，没人对此发表意见，甚至也少有人知道此事。
作为市长招聘进来的，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那就不能不去了，苏狸啧了一声，嫌麻烦丢在一边。
乔治看着他，苏狸更是烦的啧啧，站起来重新拿起邀请函，“你会失去我的，乔治！”
“不会的，院长。”
哥谭市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财富是掌握在上流社会的富人手上的，他们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底层的小孩却连一双鞋都穿不上，这让一路过来看见一切的苏狸有些嘲讽，她原本的世界也很混乱，但最起码每个活着的人最基本的生活还是可以保证的。
市长派人来接她的车还停在原地，在她下车后并没有走，台阶下站着一个高大的男性，由于站着距离车门比较近，苏狸一下车就看见了他，不带任何情绪的黑瞳看过来时，苏狸也因为距离迫不得已抬眼看着。
“院长，请。”
小院长穿着乔治洗过的白大褂，不算干净，还有些灰灰的，与男人笔挺的西装不太相配。
对于市长伸出来的手，也只是面无表情，过了一会儿后，两只苍白的手交握，一高一矮沿着台阶缓缓上前。
这也是媒体第一次见到阿卡姆疯人院的院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