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第五]阿卡姆院长》变成自己的理想型

12、第 12 章

　　“伊索？”
　　苏狸看起来对于忽然出现的年轻男人没有多么意外，还喊出了他的名字，“介绍下，这是伊索·卡尔，他是一位入殓师。”
　　入殓师，先不说他是从哪来的这件事，疯人院有哪里需要入殓师的吗？
　　“这是杰森·陶德，是我的秘书。”
　　杰森一个猛回头，用手指自己，“秘书？谁，我吗？”
　　认真的？我不是招警卫进来的吗？
　　“是的。”理直气壮的点头，她是院长，想怎么安排职务就怎么安排，花一份的钱办两份的事，太聪明了。
　　挣一份的钱干两份的活，他是什么高质量的韭菜吗？
　　他发现在苏狸面前真的不能保持正常，因为她就是个不正常的（微笑）。
　　杰森头上一个硕大的井字号，狠狠地锤了苏狸的后脑勺后，她老实了。
　　“那算了吧。”

　　这些天在喧嚣马戏团，艾薇白天和玛格丽莎学习驯兽，晚上就去看马戏表演，反正就是能拖就拖，坚决不上台，倒是和玛格丽莎混熟了，她就是那天依偎在瑟吉怀里的金发女人，和瑟吉是夫妻关系。
　　刚开始以为只是男女朋友呢，没想到是夫妻。
　　与她一起坐在马戏团贴着条纹贴纸的舞台边上，艾薇侧头看着女人娇媚的小脸。
　　大概是许久没有染发了，她的发根冒出些许褐色。
　　不远处的马戏团大帐篷里歌舞升平，从一开始就说过，这是创造快乐的地方，艾薇却在这里的任何人身上看不到快乐。
　　除了麦克。
　　那个金发的帅气男孩是马戏团团长收养的义子，只有他每天都快乐的跳上跳下，受到观众甚至是马戏团大部分人的喜爱，当然也是因为他比其他人要更真诚的笑容。
　　“玛格丽莎？”
　　沉默的太久了，艾薇忍不住呼唤了他的名字，女人回头，露出个微笑“艾薇。”
　　“艾薇，你看过女武神的话剧吗？”
　　艾薇知道，马戏团有个专门的表演项目就是话剧，《尼伯龙根指环》就是马戏团最近就要推出的一部话剧。
　　如果是说这个的话，他确实是知道的。
　　这里毕竟不是他们所熟悉的哥谭市，掌握对自己有利的信息也是她要做的。
　　玛格丽莎长腿一迈，很轻盈的旋转到舞台的中间，做出个小天鹅的展臂动作，她低着头，修长脆弱的脖颈在灯光下是暖呼呼的一片。
　　她就天生该待在灯光下，但为什么？是什么让你如此疲惫呢？
　　“剧团里需要一位女主角，艾薇，我报名了。”
　　柔弱的女性眼里是坚韧，她的身躯也不再脆弱。
　　“玛格丽莎，我当然会支持你。”
　　人世间这样的人多到不可其数，放到以前的哥谭，她甚至不会多看两眼，但在这里，在这个由苏狸打造的世界里，她只能看见狭小世界诞生的灵魂。
　　他们的任务呢？
　　会不会就是批判这些灵魂的好坏，还是仅仅只是个旁观者。
　　思考间，玛格丽莎带着她一溜烟的跑到了剧团所在的帐篷里，剧组的所有成员都在这里，玛格丽莎很顺利的融入其中，被人带领到后面更换戏服。
　　天生的交际花。
　　她在人群中闪闪发光！
　　“毒藤女。”
　　能够叫她这个称号的，除了一起来的那几个同类就没有其他人，小丑和小丑女在马戏团乐此不彼的表演马戏，能够喊他的就只有稻草人和谜语人。
　　果然，是爱德华。
　　艾薇翻了个白眼，他们五个人，自从进了马戏团就被分到了不同的帐篷，除了和马戏团原来的小丑明星比着出风头的joker和哈莉，她还知道消息外，其他人，死了她都懒得理，看见也觉得晦气！
　　爱德华被脱了那一身从头绿到脚的打扮，此时穿的特别正经，虽然还是一身灰扑扑的布衣，腰上系着带着匕首的皮腰带，脚上踩着皮靴，比起以前竟然真的透出一股子优雅从容的气质来。
　　带着护腕的手握着腰间的匕首柄，另一只手自然的垂落，打了摩丝的头发闪闪发光。
　　艾薇再次翻了个白眼。
　　上帝啊，蝙蝠侠啊！
　　救救她。
　　help me, please!
　　“毒藤女，你来这里干什么？”
　　艾薇不欲与他多废话，努了努嘴示意他看向前面，还没有聚集起人的帐篷里，灯光照射着的舞台上，玛格丽莎已经换了一身银白的盔甲，头盔两侧的小翅膀随着动作煽动着，打理过的金发闪着光。
　　“玛格丽莎，小丑瑟吉的妻子。”
　　艾薇侧目看他。
　　“你以为我真的一点都没了解吗？”
　　“NO”
　　“为什么会关注他们，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和你想的一样！”
　　舞台上玛格丽莎开始摆出一些高难度的动作，她英姿飒爽，仿佛真的一瞬间变成了北欧神话里勇敢无畏的女武神。
　　“这个马戏团所有的等级分度都是以受欢迎程度为前提的，鉴于瑟吉，是马戏团里最受欢迎的那个。”
　　“几乎百分之六十的利润都是他带来的。”
　　当然，他幽默，高大英俊，对于马戏团而言，就像布鲁斯.韦恩于哥谭一样，谁会不喜欢能挣钱又帅的人呢？至少马戏团所有的女性成员不能。
　　当然不包括她，哈莉也不包括！
　　艾薇嗤笑一声，“如果仅仅是这些，那你真的太蠢了。”
　　这谁都可以调查出来。
　　爱德华白了她一眼，他不耐烦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子，冷着声继续说“蠢得是乔纳森那个家伙才对！”
　　“瑟吉并不如表面的随和，有人说他和玛格丽莎的帐篷每晚都会传来击打和惨叫声。”
　　艾薇看向他，爱德华回了一个就是你想的那样的眼神。
　　“顺便一提，他还酗酒，马戏团每个女人都和他有关系。”
　　“哦，马戏团里的那个怪家伙不算。”
　　爱德华拖着唱腔，眼睛不自觉向上翻，致使他露出了一大片眼白，很刻薄，很恶心，艾薇心想：“一个已经被同化的蠢人。”
　　人要是站在一个名利的高位上，任何东西都不过是他的陪衬。
　　知晓这些浮在表面的信息后，他们忽然无话可说，对于玛格丽莎？
　　即使是同为女性的毒藤女，也不会表达她的怜悯。
　　玛格丽莎，她只是一个名利场奋力追逐的底层人，为了地位，为了钱财，她有目的的嫁给了瑟吉，并不是有多爱他。
　　但她又是个很“本分”的女人，瑟吉带给了她想要的东西，却又但来了灾祸，她凭着心里的挣扎于胆怯，忍受着灾难。
　　就像被风吹断的树干，上面依附着的藤蔓。
　　不舍得，柔弱的，低入尘埃的。
　　由于两人都没有什么触动，空间里一瞬间又陷入了宁静。
　　原谅他们，他们实在不是什么好队友好朋友，甚至连好狱友都算不上，除了嘲讽外，他们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解除冷场。
　　艾薇开口“乔纳森呢？他怎么样？”
　　爱德华沉默一瞬没有快速回答她的问题，片刻后才忍着笑意道“他在驯兽！”
　　“驯兽？”
　　“也不算，他算是饲养员吧。”
　　因为身材瘦弱，面容阴冷，乔纳森不受马戏团欢迎，被打发到了马戏团最后面喂食，天天和狮子老虎打交道，还有一群猴，一脚能把稻草人踹翻。
　　艾薇想了许多伤心事还是没忍住。
　　上帝啊，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一定要分享给哈莉！
　　舞台那边传来一声闷响，艾薇他们被打断了说话，才抬眼看去。
　　其实从刚才开始，那边就喧闹不断，只是两人都不太在意而已，现在在巨响过后，喧闹声戛然而止，两人才开始探究事情的起源。
　　是裘克，那个哭泣小丑。
　　没人会喜欢每天哭丧着脸的坏家伙，裘克这个小丑，简直就是瑟吉的黑暗面，隐藏在马戏团背后的深渊里。
　　他跌倒在地，残疾的那条腿扭曲着，面前是愤怒的瑟吉。
　　背后是惊恐的玛格丽莎。
　　真是显而易见的答案。
　　就像玛格丽莎是瑟吉的女人这件事是全马戏团都熟知的事一样，哭泣小丑裘克喜欢玛格丽莎也是大家熟知的事情。
　　所有人都知道。
　　这是一场闹剧，也是一场绝伦的默剧。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是台词。
　　瑟吉的戏谑，蔑视，看向妻子的烦躁;玛格丽莎的惊恐，担忧以及裘克低垂着头的一片阴影。
　　周围所有人对于瑟吉的恐惧以及对于裘克的厌恶，变成了一张网，一个木桶，一间囚笼，中间的是裘克与玛格丽莎两人。
　　“如果你再骚扰我的妻子，就不是简单的一拳了。”
　　“我会让你滚出喧嚣！”
　　他大步离开了，玛格丽莎犹豫着，小跑着跟上他。
　　“太精彩了！”
　　joker？什么时候来的？
　　“小丑先生来了好久了，话剧看起来很精彩！”
　　艾薇发现了哈莉，美艳的女人孩子气的拍着手。
　　joker混浊的眼睛看向他们“瑟吉会为他的傲慢付出代价的。”
　　“不要欺负老实人！”
　　这句话由他说出来真够割裂的，难道普通的马戏团工作让他发觉了人生的意义，改邪归正了？
　　那小院长还真是大功一件。
　　看着joker摇摇晃晃的离开，艾薇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哈莉。
　　“哈莉，你从来没有找过我”
　　“宝贝，只是太忙了。”
　　“哈莉，在忙什么？”
　　小丑女目光灼灼的看着艾薇，“小丑先生要做一件大事，哈莉当然在帮助他！”

　　疯人院里，无聊玩手指的苏狸抬起头，乔治死后，没人会催着她办公，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需要办公的地方，所以现在她就完全闲了下来，不隔音的铁门外，扫帚扫地的沙沙声不断传来，随后就是涌进的尘埃的味道。
　　把小丑他们丢进梦境后，不管是哥谭还是疯人院真是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同时也使蝙蝠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她身上。
　　每天试探不断，布鲁斯.韦恩总以不同的理由想要进疯人院一叙。
　　她实在不想知道蝙蝠侠和韦恩有什么关系，但也很想说让那两位稍微收敛一点，真以为这是小说的世界，除了他们两人，其他都是固定的npc吗？
　　撑脸，无奈……
　　杰森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叠文件上面铺开的一张报纸，那张报纸看样子很旧了，边缘都是褐色的，好在字可以看清，上面是“韦恩遇险，蝙蝠侠英雄救美……”
　　配图是一张硕大的黑白照片，穿着坚硬战衣的蝙蝠怀抱柔弱的阔佬，如果不是黑白的，简直就和偶像剧一样完美。
　　……
　　杰森被自己的这句心声恶心了一下，对于那张照片也没有继续看下去的欲望，身后的人小心的敲他的背，他只能走进去。
　　苏狸耷拉着脑袋在办公桌后面沉默着，鉴于布鲁斯现在一天要往疯人院跑八九十趟的次数，以及面前的小报，以杰森对于苏狸的了解，她指不定想的就是蝙蝠侠和布鲁斯身份的事。
　　虽然他和布鲁斯之间的矛盾还没有完全解决，但这种把真实身份暴露在阳光下的危险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发生的，阿福也还在家呢，杰森小声嘀咕，走过去敲敲桌把人从沉默中拉了出来。
　　苏狸抬眼看他，示意有屁快放。
　　看懂了的杰森咳了一下，一只手攥紧小报，状似无异的将东西塞到了屁股下，坐在了上面。
　　小院长抽了抽嘴角，又想起了杰森的身份，以及那天晚上巷子里发生的一切。
　　默了。
　　她也当没看见。
　　也许是看苏狸太过于严肃，身后的奈布从杰森旁边出现，往怀里袋子掏了掏递给他一枚饼干，她没要。
　　就在她摇头的瞬间，萨贝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找了个角落，开始享用。
　　这次换杰森嘴角抽搐，这个苏狸肯定还是个超级大反骨，具体就表现在现在，由于态度太过于迫不及待的萨贝达先生被小院长看出了他的不情愿，现在一个在办公桌后面翘着脚要踢他，另一个拼命的往墙角里缩，就是三个字“不挪窝”。
　　不过至少看的出来他们两人关系匪浅，最起码他没见过艾玛和苏狸说话超过两句。
　　对于这些忽然出现在精神病院里的人，刚开始杰森还会表示惊讶，后来直接可以无视了，电力室那个肿着一只眼睛的小子和另一位带着护目镜帽子的卷发女孩一天能吵九次，花园角落里随机生出一只灰发的蘑菇，也不像前两位一样话多，存在感极低。
　　医务室里的艾米莉小姐和艾玛小姐同样不爱说话，只是一昧的温和的微笑，带着一成不变的表情，像两个机器人。
　　反正就是，感觉他们更该住在精神病房里。
　　想起精神病房里安静的众位病人，他才想起今天要干嘛。
　　“他们什么时候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