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乐极生悲了吧~ 全五条悟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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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五条悟视角——乐极生悲了吧~
五条悟今天特别快乐，逢人就要来上这么一句：“诶？你怎么知道绘里被我迷住了的？”
然后不管另一个人什么反应说了什么话，他会接着回：“对啊对啊，绘里问我要不要做她的恋人诶~好苦恼哦~”
夜蛾正道也是被缠上的那一个，他深呼吸，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给他一个正道的铁拳：“没事干就去把你的报告给我交上来！”
五条悟捂着头顶的大包表示自己非常大方，他摆摆手说没关系：“我知道刚离婚的中年男人会看不惯的啦，我就勉强包容一下吧！”说完，他立刻瞬移闪出办公室。
果不其然，夜蛾正道的怒吼声在下一秒响彻云霄，还有书砸门上的动静：“五、条、悟——！”
硝子看着蹲在窗户上洋洋得意的五条悟，嘴角抽搐不忍直视，毫不客气地吐槽：“你没被夜蛾打死还真是幸运啊……这么得意小心灯下黑，我可不想在医务室看见一个鼻青脸肿的五条悟。”
大概是觉得那样的一幕有点爽，她又笑道：“不过我是不介意拍照发给绘里的，说不定在看见你唯一的优点消失后，她就会立马回心转意呢。”
五条悟立刻跳起来：“哈？硝子你不要挑拨离间，我们的感情可是世界上最牢不可破的存在啊！绝对——”是不可能分开的！
除非是物理意义上的。
五条悟的六眼仔细观察四周，确定这个地方不是刚才咒灵消失的地点，因为他直接换了一个大环境，而且这里没有任何咒灵的残秽——超级可疑的好吧！
五条悟将墨镜推到头顶，飞到空中确认了一下方位，二话不说就往横滨飞去：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去找他的绘里再说！
但是是完全不如愿——
“哈？”五条悟不可置信地又复述了一遍，“什么叫做没有港口Mafia？那伏黑甚尔呢？他也不在？”
发现这个横滨空空荡荡非常陌生，他便立刻启程瞬移到高专，幸运的是高专还是他熟悉的高专，没有消失。五条悟简要地说了一些他经历的事情，再介绍了一下目前情况的猜测，约莫是中了咒灵术式，和他的无下限反应，不小心时空紊乱了一下，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家入硝子接受良好，便开始和他介绍这里的大概情况，以防被更多人察觉漏洞。
他听完家入硝子的对这个时间段所有介绍后，连忙追问了一句你的存在，结果非常不如意。杰消失不见，一问，硝子就对此顾左右而言他，显然是印证了你曾说过的杀亲证道叛逃，说不定最糟糕的还是他做行刑人——糟糕透顶！
听见他这样问，成年的家入硝子欲言又止，她的手惆怅地想要去再取一根烟。但很可惜，就在刚才，烟全部都被眼前这位五条悟没收了：“你那里到底是什么世界啊……”差别大的有点离谱了吧？
五条悟简直不想相信：不是吧，连阳菜姐和甚尔那混蛋也不在吗？
五条悟追问：“小惠呢？小惠长大了吧？快让我看看小惠长什么样子啦！绝对有阳菜姐的风采吧！”虽然六岁的小惠早就已经长得和甚尔有八成相似了，但是他才不想承认呢。
家入硝子对他不听人话的状态非常了解，驾轻就熟地将话题扯回来：“阳菜又是谁？”
五条悟摆摆手：“我已经知道这不是我的世界了，我要先去找一找小惠，之后再和你说。”
眼见着五条悟就要跳窗离开，家入硝子立刻扯住他，并在他开口胡说八道前道：“把烟还给我，这是最后一包了。”
五条悟歪头：“诶？不要啦，抽烟肺黑掉的，不可以啦！”说罢，他非常强势地瞬移跑掉，一点也不给家入硝子留有余地。
家入硝子看着他飞往满是绿茵的操场，她则靠在医务室的门口，一只手摆动着发尾，眼眸沉沉下垂，良久未有一个字说出。只是不论怎么看，那灿烂明媚的阳光好似白刃一样，将她与这繁华的夏日隔绝，独留她一人在那不可言说的青春过往。
可这复杂的情绪似乎还来不及弥漫，她就脑袋一晕，下一秒也出现在了操场，被火热的太阳照耀。
家入硝子错愕地看向五条悟：“你……”
五条悟笑嘻嘻地插科打诨，指着自己靓丽的脸庞好似幸灾乐祸道：“硝子变成糟糕大人了哦，要是再不晒晒太阳，估计都要成为画皮的鬼魂了吧？好重的黑眼圈诶！”
家入硝子一腔诚挚的感情瞬间消失，她面无表情呵呵一笑：“真是谢谢您的关心了，大少爷。”
五条悟摆摆手：“不客气、不客气——哎呀，你怎么知道我被告白啦，真是又不好意思又纠结啦~”说完之后，他还做了个扭捏羞怯的动作，真真是怎么看怎么辣眼睛。
操场上的一年级们刚结束体术课，正结伴要离开时，就听见了这句话。粉发男孩虎杖悠仁立刻就冲上前去，非常捧场地星星眼：“哇酷哇酷！五条老师竟然被告白了吗！老师是要找到女朋友了吗！”
五条悟非常享受他的捧场，得意地叉腰笑道：“那当然，我们可是世界上最牢不可破的青梅竹马！”
虎杖悠仁的眼睛更亮了，他既羡慕又不可思议：“五条老师竟然有青梅竹马！”
短发的酷酷女孩儿上前一步，满脸狐疑：“你这家伙，不会是又耍我们玩吧？”
黑发刺猬头男孩儿则不近不远地站着，他不说话，但眼神里也全是不相信。
五条悟很高兴地把眼镜推上去，左右好认真地观察自己的学生，感叹道：“原来这就是我的学生们啊，不错不错~”
钉崎野蔷薇嫌恶地搓搓胳膊：“咦，你这是什么黏糊糊的语气，好恶心，正常一点！”
五条悟才不管，他用力拍了拍钉崎野蔷薇的头，梆梆响的：“不错的术式，不错不错~”
钉崎野蔷薇叫嚷着：“别动我的头发”且用力去挥他的手，但可惜岿然不动。
好在他下一秒就去拍虎杖悠仁的脑袋了，咚咚响很Q弹：“超级神奇的小孩儿诶，竟然可以吃咒物，好神奇好神奇~！”
最后，他顶着钉崎野蔷薇愤怒的目光，一溜烟就蹿到了伏黑惠面前，可劲儿地揉捏他的脸，很不满地嘀咕道：“还好头发和阳菜姐一样不听话。”但是为什么脸要长得那么像啊！甚尔真是太能占便宜了吧！
钉崎野蔷薇走到伏黑惠与五条悟中间，她双手环抱胸前，抬起下巴上下打量他，眯着眼睛，语气赞叹道：“你摘掉那个怪眼罩还蛮正常的嘛，干嘛要天天扮演怪羽毛球？”
五条悟蓦然睁大双眼，看向硝子：不是吧，我的审美变得那么糟糕了吗！
家入硝子耸肩摊手，挑眉歪头：这我就我不知道咯。
忽然有个辅助监督不合时宜地走进校园，他在看见屹立于一群学生之中的五条悟时，满脸震惊，似乎十分意外他会在这里。五条悟意识到来了人，便转身去看，思索好久也没法儿将这张脸对上号，于是悄声去问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小声答：“伊地知洁高。”
五条悟震惊嚷道：“伊地知要成老爷爷了！”
伊地知的脑门又沁出一大颗汗，他苦笑着用手帕擦去：“五、五条前辈，您原来在这啊。”
“干嘛？”他问。
“那个、五条前辈，”伊地知又犯了在他面前容易紧张的毛病，想了半天也没整理出恰当的敬语用词。
五条悟最不耐烦等敬语之类的东西了，这也是他在高专时总不等这位学弟将话说完的原因：“快说啦，不要等半天哎！”
“是！”伊地知一激灵，立马就能把话说全了，“总监会刚才有一个任务交给一年级。”
五条悟立刻敏锐地盯着他：“什么任务需要一年级来做？”
他前脚还在海边，若不是因为出差错混乱了时空，只怕这个时间的他这时候还不在学校里。有灰原七海的前车之鉴，五条悟很快就意识到这次任务当有阴私。
他周身的气场一下就变得极低，一年级新生们都倍感意外地看过去，伊地知更是战战兢兢不敢大呼，只能卑微解释道：“是、是总监会明令要求……原本您在外地出差，所以才会找到一年级来处理这次任务。”
五条悟一把将他手里的报告拿走，扫了一眼后：“哈？特级咒胎？一年级？那些老东西还真是越来越糊涂了啊。”
伊地知继续解释道：“是、是很……但这次的任务只是将场地的人全部疏散，并不要求祓除。”
五条悟不吃这一套，他直接问且语气冷漠：“其他咒术师是死了吗？”
不仅仅是伊地知，就连家入硝子都倍感意外，只听见五条悟冷笑一声：“既然今天死了，那就以后都别活过来吧。”
“走了，惠、悠仁、野蔷薇，老师带你们去实地演练！”五条悟大步向前走，招呼着三位新鲜出炉的学生喊。
家入硝子不放心地喊了一句：“五条，你……”不要逞强。
却见五条悟肆意回头，他笑道：“别担心啊硝子，我可是最强。”
家入硝子最后还是长舒一口气，再看了一眼那记忆中青春的背影，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沉默地往医务室走。不再回头。
坐在前往任务地点的车上，天空中的云似乎越来越黑，五条悟一直在副驾驶位低头看手机，后座的三小只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只能与作为司机的伊地知不停聊天，或是互相聊天。直到汽车停下时，车窗上撞上来一滴水珠，变成了细细一根银线，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雨没有下很大，并不到要撑伞的程度。
众人等了五条悟片刻，他才收起手机来，推开车门，释放他委屈蜷缩的长腿，站在地上伸了个懒腰。他笑眯眯地看向年轻的学生们：“今天老师就要教你们一个全新的知识！”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五条悟将墨镜勾挂在衣领上，左手搭在伏黑惠的肩膀上，虎杖牵着伏黑，钉崎抓着虎杖，右手则是中指绕在食指前。他嘴唇上下轻碰，一个莹蓝色的领域便自上而下地包裹住这片区域，似乎时空停止了。
钉崎野蔷薇与虎杖悠仁一同惊呼：“哇酷哇酷！好神奇！”
落叶、鸟儿，雨珠，咒胎，所有在动的一切都被迫停止，如同被定格的电影一样。
“这就是领域哦，在我的领域范围里，只要不是我接触到且判定为己方的人，都会被迫停止哦~”五条悟笑着和他们解释道。
“是时间吗？”钉崎野蔷薇问，“让时间暂停的领域？这也太赞了吧！”
“不是哦~”五条悟说，“是将六眼的信息无限压缩，再塞入领域内所有生物的体内，它们会被迫停下来啦。死物的话就是单纯的停止，如果是那只小鸟的话，应该已经脑死亡了吧？”
五条悟的语气轻松又愉快：“但是咒灵是没有脑子的生物，所以还是得手动祓除啦，比如这样。”
他再伸出手，念道：“虚式-茈。”
不过一息，那散发庞大咒力的咒胎便被轻飘飘地祓除了，空中一点残留都没有。
一年级的三小只看的瞠目结舌，只觉得这股力量难以企及，本以为五条老师会再说一次努力追赶，或是说要快点学习。可五条悟在收去领域后，反而只对他们说：“如果这个不行，还有结界术，或者将体术练到极致，总之啦，可爱的学生们要学会将自己的智慧发挥到极致，不论是用咒具还是结界术或者是团队合作，都要快点学会祓除特级才行啊！”
“毕竟不是人人都像老师一样是天才啦~~”
“……白毛混蛋！不加最后一句没人会说你的好吧！”钉崎野蔷薇暴躁道，然后她又恶狠狠地对自己说，“绝对，绝对要超过你然后狠狠揍一顿！”
五条悟笑嘻嘻地对她鼓励道：“老师很期待诶~！”
空气中似乎传来一阵微妙的扭曲感，五条悟观察了一下四周，并无异动，他又看了看面前的刺猬头男孩，忽然对着他眼前挥手说：“小惠~加老师一个联系方式吧~”
伏黑惠皱眉看向他，语气有些闷：“您又要做什么？”
短短一日的相处，五条悟早知道这个惠是个闷性子了，而且成熟的不像话。他笑着重复道：“加一个嘛，加一个嘛，老师还不知道你的电话哦？”
伏黑惠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认命地拿出手机，准备接下他或许要成功的恶作剧时，却发现他拿出了一部早早就退出市场的古早翻盖手机。伏黑惠猛地抬头，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几乎不成立的猜想，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五条悟：圆形的镜片，学生制式的校服，还有不夸张的发型。
伏黑惠哑然：“您……”
五条悟扯着他的脸笑眯眯道：“小朋友就是要多笑一笑嘛，明明笑一笑就会和妈妈很像诶！”
他的话音刚落下，伏黑惠就听见手机传出新短信的通知声，他下意识低头去看，却猛地意识到也许眼前的年轻老师马上就要离开。可当他再抬起头时，五条老师就已经变回那张狂的羽毛球发型，带上那黑色眼罩了。
同期的二人纷纷发出惊讶的呼声：“等等！那刚才的岂不是……老师的学生时期？！”
“五条老师，学生时期就这样厉害了吗？！”
“可恶，岂不是还要好久才能追上暴打你！”
伏黑惠出神地看着那张有许多人的合照，最中间的六岁小孩明显是他自己，左边是一位短发微翘的女人，右边是个身形高大满脸凶相的带疤男人。还有年轻的五条老师蹲在前面，看起来准备伸手摸他的脑袋，以及小男孩的身后，有一位长得和带疤男人微妙类似，却多出许多温和书生气的年轻女性。
两位女性他都没见过，但他却莫名有一种空落落的悲伤，或许那就是悲伤吧。
看了很久，五条老师的大手用力揉了揉他的头顶。他抬起头，只看见对方在月光下微微亮的嘴角，他看不清老师是否在笑。
只有二十八岁的五条老师自己知道，他一个人坐在高专的宿舍小床上，看着手机里密密麻麻的计划大纲和注意要点发了多久呆。同样无法入眠的，还有在医务室里抽着一根又一根烟，将整个房间都裹满呛人气味的家入硝子。
“火化掉额头上有缝合线的任何人……真是残忍啊你。”
”——2026.04.29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乐极生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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