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恶毒》•新 民心所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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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恶毒》——民心所至
“宫川市长，关于这六个月来新颁政策所迎来的成效如下：第一，擂钵街改造工程按计划推进，临时住宅入住率达92%，以工代赈雇用本地居民超800人，短期失业率下降明显。第二，生活贫困者自立支援制度已覆盖约1500户家庭，儿童食堂和就学援助获得大量市民好评。第三，您亲自争取的国家补助金到位约30亿日元，加上发行的地方债，当前资金池暂可维持后续工程直到年底。”
穿白西装的秘书站在显示屏前，一页页地将数据表格展示，这些鲜明的数字是宫川上位这六个月来的成果，化作这些冰冷的表格是非常清晰明了的，化作日常生活同样也足够可观。只是，若目前的政策真的完美，这次的会议也就不必开了。
秘书低头再次点击，显示屏又切过一页，她再抬起头汇报，此时的语气就不再是自豪了：“由于固定资产税和都市计划税的调整，尤其是对擂钵街周边新开发区域的高额课税，引发了以房地产和商业界为中心的精英阶层强烈不满。过去三个月，已有至少5家本地中小开发企业和2家外资背景的资产管理公司，开始将名下部分资产转移至川崎市或东京都。市税收入的实际增长率已连续两个月低于预期。”
“更麻烦的是，部分在野党议员正以此为由，准备在下次议会质询中提出‘财政恶化和营商环境恶化’的质疑。他们认为，为了改造贫民区而提高企业税负，会逼走资本，最终损害全市利益。甚至有议员私下串联，要求重新审议固定资产税修正案。”
“市议院目前的判断是：短期民心虽稳，但长期税基动摇的风险真实存在。如果资产转移趋势持续，明年法人市民税和固定资产税可能出现负增长，届时财政缺口将难以用补助金填补。”
秘书结束最终汇报后，恭敬地鞠躬，将文件与U盘取走，站回到一位面容严肃的女士身后。女士的眉头紧蹙，她望向宫川，最终还是决定问一句：“我还想知道，关于那位观玉作家，你可有未与我说清楚的关系？”
宫川治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双目茫然地看着女士，大概是流言蜚语还没传到他的耳边。于是秘书站在女士身后向宫川补充道：“目前坊市间有大量传言，说您与这位《动物神社》的作者有不正当关系，而她所写的内容全因私情、而非大义。”
“什么？”宫川显而易见没料到会有这样的传言，他因企业与精英不配合城市发展而紧锁的表情登时变得错愕，他难以置信地说，“我算得上是她父亲的年龄了！”
女士叹气，她语气沉重：“正因如此，才兹事体大。若传言是真，你这市长的位置只怕马上要下来了。”
宫川治也正要向自己的半个同盟藤野女士解释时，市长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敲响，他不得不停下，对门口回应。门口的文员打开半扇门，向内传话道：“宫川市长，伏黑小姐与五条先生前来拜访。”
能做到市长和市议长这个位置的，没有人不知道这位伏黑小姐就是观玉。藤野女士立刻向他投以审视的目光，在这位伏黑小姐推门而入之前，她冷漠平静地劝告他：“或许我有必要再确认你是否值得做一位同盟。”
在她眼里，一位大众作家能直接拜访市长，甚至能让文员直接打断会议通报拜访，这显然是一份超出个人地位的特权了。原本她抱以保留态度的流言，在这一瞬间似乎变得真实了起来。
你穿越过熟悉的长廊，随着这位年轻的文员一路向里，边走边和悟说：“你要在横滨发展什么产业？目前的政策对于有大量固定资产的资本其实并不友好，据我所知，现在应当有不少的产业都开始迁出横滨市了。你要在这时候迁入吗？”
五条悟低头看着你，他困惑地眨眨眼，问：“只是短期有成本吧？等到横滨正式发展时，不是很快就正营收了吗？”
你们很快就抵达市长办公室的大门，在推开的瞬间，五条悟恰好弯下腰来，手在口袋里揣着。他双眼睁得圆溜溜地看你，嘴巴好似委屈地撇着，可语气却带着些没忍住的笑：“绘里居然把我和那些笨蛋相提并论诶，好难过！”
你抬起头看向他漂亮的脸蛋。多年相处，你已经将那抹蓝色的各种神情镌刻在心，即便此时隔着漆黑的镜片对视，也好像已经知道它是怎样带着笑意了：“没有啦，明明是好奇悟为什么忽然就来横滨发展产业啊，五条家的流动资产还不到要来横滨寻求发展的程度吧？”
五条悟直起身来，顺手把飞到你嘴边的发丝拨弄正：“正是因为资产充足，所以才更要选择这里啊。海港城市的机遇，很保值哦~”
开门的瞬间，仿佛谢女檀郎穿越时空站在了面前。藤野女士猝不及防看见这一幕，她原本严肃的眉头乍然一松，审视宫川的眼神也全部收回。她放松下来靠在椅子上，没忍住笑道：“看来是我多虑了。”
宫川治也明显感受到她的目光在看见五条悟后，重新落在自己身上时，莫名其妙多了些嫌弃。面对宫川显然受伤的神情，藤野女士只是微微一笑，不做它言。
看见办公室里还有两位女士，你显然有些意外，确实也没料到文员会直接打断会议为你通报拜访：“抱歉宫川市长，没料到您在开会。”
宫川治也摇摇头：“没关系，我们的会议原本也就快结束了。绘里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你朝藤野女士点头打招呼：“藤野女士您好，久仰大名。”
藤野女士也微笑点头道：“伏黑小姐您好，久仰了。”
五条悟在你身后，也随意地点头打了个招呼，便就这你身边最近的一把椅子坐下，顺手再给你拉开。你坐下后，和宫川治也说：“今日贸然拜访为两件事：一是京都五条家有意支持横滨，并拓展新产业。”
五条悟笑眯眯地朝宫川招手：“嗨~发展武术教育，场地要大。擂钵街正好填平了，我就要那里哟。”
藤野女士比宫川治也的反应更迅速，她立刻坐直身子看向他，眼里有打量与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炽热：“京都五条家？你们从前似乎从未考虑过横滨。”
“那是老爷爷不懂啦，反正我这里有60亿项目启动资金，所以到底行不行呢？”五条悟笑眯眯地撑着脸，将卡片拿出来摆弄着，“不行的话就还是给绘里吧，反正也不空手而归。”
“不，五条先生有需求，这是我们的荣幸。同时这笔资金对于横滨而言更是天降甘霖。”宫川治也快速地回答，止了止，又道，“若五条先生愿意等，我明日集结市众议院开会后，再给五条先生一份更正式的答复，您觉得如何？”
“都行啦，反正是擂钵街那块地方，中间要个大一点的位置作为武术教育基地。”五条悟对这些都无所谓，反正目的达到了就行，“至于周围的商业街或者其他的，你们自由安排吧，之后会有五条家的人过来的。”
五条悟和宫川治也以及藤野女士简单交流一些商业构图后，便不再说话了，看起来这一番交流于他而言确实无趣也疲累。秘书勤勤恳恳地将三人对话内容一一记录，并在备注区进行了快速的计算，大约是增值税与免税政策，约莫能看出她算了个十年的数字。
你看见宫川将目光转向你，并问道：“请问，绘里小姐所说的第二件事是？”
“这第二件事，是有关咒术界的。”你转身去拿放在身后的背包，不料却摸了个空，定睛一看，原来是被悟拿走了。五条悟朝你无辜地眨眨眼，非常熟练地拿出你的资料夹，给你递过来。
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一幕，但所有人都对此不表一言。你将资料打开，转了半圈递给宫川治也，并介绍道：“丑话先说在前，如今的咒术界不是个好地方，也不要想着越过我们去直接接触，那只会是与虎谋皮，很可能丢了性命。”
“那绘里小姐如何能保证我们与你合作，就能保证性命无虞呢？”藤野女士眼神犀利地看向你。作为政客，藤野女士自是对咒术界有所耳闻，更妄论横滨五年前还发生过轰动的自首事件。
你朝她们轻轻微笑：“因为我所提出的合作内容，只是需要横滨市政府在现有的教育内容里加上一些寓言故事。”
宫川治也重复道：“寓言故事？”
“是的。”你点头道，“其实随着时代发展，能看见咒灵的小术师越来越多，我们希望这些有天分的孩子不再枉死。但如今的咒术界视一切结构外的术师为蜉蝣，固步自封。”
“寓言故事，是为了那些无法去书店消遣时光，无力购买甚至阅读的孩子所准备的，它更简单易懂，方便大街小巷口口相传。我希望一切有可能是术师的孩子，在听见这些故事后，能找到我们，进行系统的学习，至少要学会自保。”
五条悟收敛了富家少爷的神态，他的嘴角慢慢严肃起来，隔着墨镜看不见眼睛，但所有人都意识到他开始在认真地看着你。而你背对着他，或许有所察觉，但并没有停止说话：“我希望宫川市长能派出心腹留意这些孩子，盘星教有在横滨的驻守人员进行登记与管理。详细的计划指南已经写好，具体的寓言故事教育方针也拟定了大纲，市长可以先看看。”
说完以后，你才有心思去看身后的五条悟。只见他神情非常认真，隔着那漆黑镜片也能感受他犹如实质的炽热目光，你忍不住想问问他怎么了。不过你还没想好开口，便见他忽然将手里的卡直接推出去了。
宫川治也还在认真阅读这份教育计划方案，视野里就出现了一张反光的黑金卡片，还听见五条悟说：“擂钵街的项目不要等明天了，今天拿到手就动工吧。”
藤野女士忍不住提醒道：“今日可是休息日，官员们无法加班，计划方案最快也要三天。”
“我个人再加10亿，至于计划方案，”五条悟看着宫川治也手里的计划书，“根据绘里的计划书进行推进，横滨的孩子不用前往东京，就留在横滨的武术教育基地，我会安排一些可靠的老师过来。”
这回是换你惊讶地看向他了。五条悟感受到你的目光，朝你轻快又俏皮地露出一些笑意，他悄悄地在你耳边说：“我才不要拖后腿呢。”
大门重新打开又合上，太阳挂上了头顶，办公室的空调呼呼作响，清早便开始开会的三人还没来得去进食午餐，早饭也只是匆匆对付了一些。但她们好像都没有去吃的打算，在你们走之后，她们依然坐在椅子上久久沉思。
又不知多久，秘书打破了沉默的空气，她的语气似乎有些激动：“藤野议长、宫川市长，舆论已经被解决了！”
宫川治也与藤野女士同时出声：“怎么解决的？”
“我不在乎新任市长实际是什么人，我只知道现实是生活变好了，沉闷的空气和乱射的子弹都没了，街边的垃圾和数不尽的危房都消失了，流浪的人里也不再有失孤的小孩和老人。这难道还不够说明事实吗？”
“你怎么就能确定那些小孩和老人不是被杀了，真是的，说的好像你亲眼见到了一样。”
“因为我就是亲眼见到了，甚至是亲身经历，不然你以为我怎么站在你面前和你说话的？否则我早就在六个月前被乱棍打死了！”
“什、什么？”男生错愕地看向她，“你胡说的吧，你不是也是学生吗？”
女生愤愤地瞪向他，粗声粗气地骂：“对，我是学生。但是六个月前，我只是孤儿！一个天天在擂钵街游荡、混吃混喝、浑浑噩噩等死的孤儿！你们凭什么敢造谣观玉的？这种显而易见的变化，你们就一点也看不出来吗？”
“不如干脆就把眼睛挖掉送人好了！”
秘书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上同事发来的消息，一字一顿地念道：“由横滨市民自发而起的澄清活动。”
江户川乱步撑着脑袋看向匆匆前来的夏油和木村，他笑嘻嘻地扬了扬手里的报纸：“名侦探说了吧，反正都会迎刃而解的啦！”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恶毒》•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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