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突如其来的雨•新 不为人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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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突如其来的雨——不为人知的雾
“我的卧室里正好还有多出来的床褥，也许能暂时凑合一晚。”夜色太晚，就算夏油杰能将家入硝子送回去，出于安全考量也实在不妥当，于是你向她发出邀请，“两位男生就去悟的屋子里睡，硝子今夜就和我一起吧？”
家入硝子看向五条悟和夏油杰，道：“我都可以啊，只要这两位大少爷记得把我的书包拿回来就行。观玉的绝版书籍都在里面，除非五条愿意免费资助全套，那么这几本丢了也就无所谓。”
五条悟耸肩道：“没问题，我能给出更多~”
家入硝子：“那行，但要允许我给妈妈打个电话，否则她会担心一晚上。”
妈妈。你缓慢地眨了眨眼。
好陌生的词汇，似乎很久没有听见这样的话了，你甚至没能立刻反应过来，这才是所有正常家庭才会有的反应。孩子外出远门，家人理所应当会担心，孩子要向父母给出适当的行程汇报。
你后知后觉地问夏油杰：“你不需要和纪子女士打电话吗，杰？”
夏油杰说：“我最初和妈妈说过了，一般没有回家的情况下，都是和你们在一起。”
五条悟摆摆手：“我有把和风的联系方式给纪子女士，他会帮我们解释啦！”
五条和风是被五条家主安排来的一位二级咒术师，作用并不是保护五条悟——毕竟这个时段的他早已不需要他人保护——而是为了确保五条悟目前的交友和吃住不会受委屈，尤其是生活方面，五条家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亏待的。
听见三人的对话，此时你才真切地认识到，眼前的大家都是真正的小孩。是有父母家人在牵挂的、处于关爱中的小孩，是和你完全不一样的真小孩。
后半段的告别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铺好床褥躺进去，家入硝子也躺上榻榻米，关了灯，你还是有些精神。于是你翻了个身，侧着肩膀盯住窗帘底下的一线月光发呆。
那一线月光越看越隐约，像是被泼上一层无色的油，变得又润又透，你眯起眼睛，拿起枕边的外套起身，轻轻拉开窗帘。
街道上空无一人，电灯在兢兢业业地亮。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将手伸出窗外，你有些看不清五指，只能感受到指尖冰凉的水滴。下意识想回头去看一眼睡着的家入硝子，却发现身后并没有人存在，清浅的呼吸一并消失了。
你环视一圈，周围一片空白，原本温馨的卧室彻底不见，只有冰冷的水汽与渺茫的苍白。不、这里还有唯一一盏电灯，它亮得有些刺眼。
住对门的五条悟意识沉沉，他极力想在此刻睁开双眼，但挣扎无果，还是无力睡去，陷入酣眠。细小的雨声淅淅沥沥，敲打在窗上形成夜曲，五条悟一点也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了。
你无声看向那极亮的灯光，它在一点点逼近，几乎要贴在你的脸上，而你已经快被耀得睁不开眼了。
“你是什么东西？”
你的声音在同一时刻与另一人重合，在截然不同的两个场景中。
中原中也后退半步，起手格挡，神色严峻地盯着那与他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的橙光男生——除了会发光，这家伙和他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就连攻击的方式也一模一样！
但很快，中原中也就意识到不对的地方：他失去了腾空的本领！
“你的目的是我？”你看着那光球问。
“你的目的是观玉小姐。”他背对着身后的男人说。
太宰治此刻处于浓雾之外，他撑着脸垂着脑袋，语气波澜不惊，完全听不出眼前的男孩仅仅才十二岁。身后的成年男人轻轻地笑了一声，没有说话，脚步非常轻巧地离开了。
男孩依然望向浓雾中，即便他知道男人即将彻底离去，也没打算回头看对方是谁，面色仍然一派平静，并不清楚雾中是否有他所关心之人。
雾的范围很巧妙，几乎是正好笼罩在你所在的楼盘，但又不知是何原因，雾气飞速散去，转而出现在另一处人烟稀少的孤儿院上方。至于最开始的地方，那里很快就下起了蒙蒙细雨，并不影响睡着的人们，反而更添一分静谧，使梦乡更为甜美。
[我就是你。]
你不确定是光球发出了声音，还是它入侵了你的意识，总而言之，你听见了它在与你说话。
“你如何能证明我就是你？”你后退半步，确保自己能勉强观清光球全貌。
[……我、已经无法证明了。]
它说完，沉默了片刻，你没有立刻发问。又一小会儿，这片白蒙蒙的空间兀地出现一本旧书，至少从封皮上看，是非常陈旧的。
“这本笔记本……？”正是你今天在小巷子里捡起来的。
[非常幸运，因为独属于你的蝴蝶效应，我终于能在这条世界线早早地触碰到你。费奥多尔感受到危险与未知，相较主世界线，他将试探‘书之信标’的计划提前了三年，我也因此能与书一起提前现身于此。]
[我亲爱的半身，在这条奇迹般的世界线中，我们终于向前跃进了。]
听见这些话，你有太多疑惑与不解想要弄清楚：什么是“书之信标”？什么是“这条世界线”？什么是“我的半身”？什么是“你的蝴蝶效应”？
问题与不解太多太多了，但你唯独不怀疑其中的真实性，甚至你的灵魂似乎在喟叹：终于来到这一天了。
于是你只问了一个问题：“我要如何打开这本书？”
[……]
光球再次沉默，似乎这是一个分外困难的问题，你能感受到它的犹豫与纠结。
[不，我亲爱的绘里。]它终于做出抉择，[恕我不能选择让你打开它。]
“为什么？”你非常不明白，甚至有一丝焦虑与愤怒，你没弄清楚源头。
[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你做你自己就好，你也是我，等一切结束，你还要带着我，活出自己的模样。要更加肆意一点啊。]
你看见那本旧书也化作一道流光，顷刻间就流进了它体内，你立刻向前一步想要随着那流光一起进去，但才踏出去半步，你就被一双手扯了出去。
“你在干什么？”
是中原中也。他此刻飘在半空中，发丝凌乱有些狼狈，但双眼明亮，表情还带有余怒，他蹙着眉毛看你：“大半夜你爬到窗户上干什么？”
你这才回想起来，在看见光球以前，你正好站在窗户边，再加上刚才的动作是手先向前伸，而你住在六层楼处，在中原中也的眼里自然而然就成了危险动作。
你决定不回答他的问句：“你怎么会在空中啊？”你要先问他问题，转移注意。
果然，中原中也非常单纯地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解释道：“啊……是、是这样的……”
“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出了一场雾，我的异能，额、你知道的，就是「污浊」，它好像变成了我的样子，我就和它打了一架，但是它似乎没有想要杀死我的欲望？只是有些狼狈而已。”
你抬头看了看天色，月光已经变得暗淡，被均匀摊开在天边，仔细观察才能看见一点圆圆的轮廓，于是你建议道：“天都快亮了，要不然先到我家坐一小会儿，整顿以后再出去？”
中原中也摸了摸自己凌乱的发丝，又扯扯自己被刮破的外套，不自然道：“那就叨扰了，我会记得这份人情的。”
你笑道：“那我可要好好珍惜你的人情，争取用在最恰当的时机。当然，我也欠你一份人情呢。”
“嗯？”中原中也发出疑惑的气音。
“因为中也有接住我啊，不然我可真就不小心摔下去了呢。”
中原中也、中原中也一下子不知道要如何说话了，他动作僵硬地带着你落到地上，和你一起小声地上楼、回到客厅，然后接过你拿来的旧衣服。是五条悟长高后已经穿不了的，很早以前遗落在你家没拿走的。
他刚把自己收拾好一点，就听见另一道陌生的女声：“还以为你出事了，怎么醒那么早？”
家入硝子的睡眠算是比较轻浅，但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自己昨晚上有几个时间段睡得特别沉。
听见浴室的推门声音，家入硝子回头，看见个可爱漂亮的小男孩，他手上抱着破破烂烂的旧外套。家入硝子回头看向一脸寻常的你，不知为何，竖起了大拇指，面无表情地由衷赞道：“干得漂亮。”不愧是驯服了两位大少爷的女人。
你：“嗯？”
家入硝子摸摸鼻尖，摇摇头道：“没什么，我就是胡说八道一下，没睡清醒。”
中原中也耳朵有些红，他摸着脖子：“那个、我不知道你家还有客人，那我先回去吧，这件衣服我之后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他的话才落下，门口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还带着五条悟焦急的声音：“绘里、绘里在家吗？”
其实他可以用六眼看见你的咒力，但喊你的原因是想听到你的声音，所以才在开门的瞬间扑过来：“昨天晚上有什么敌人来吗？诅咒师？没有其他咒力，你有什么不舒服——你怎么在这？”
一大串问题和上下扫描过后，五条悟终于越过你看见穿着自己旧衣服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正想着解释的话术，你先说了：“昨天晚上是异能力者来袭，针对的也是异能者，中也刚好在打斗，衣服坏了，我把悟之前留下来的旧衣服暂借一下给他应急。”
“哦，”五条悟听见你没问题，立马不着急气愤了，血洗诅咒师基地的想法也一下子烟消云散，他变得平静起来，“那没事了，中也要是需要衣服，我还有好多哦，最近长得好快，旧衣服都没用了诶。”
中原中也抬头看了看五条悟的身高，心中有些许羡艳，但想想自己还在生长期，马上就又平静了，他点点头：“谢谢，最近羊也多了很多孩子，衣物的需求也大了许多。”
五条悟立刻就跑回对门，留下一句话：“那你等等，我有好多。”
你也进房间寻找旧衣服：“我好像也有一些。”
家入硝子左看看右看看，向中原中也解释道：“我住在东京，下次来也给你带些吧，前段时间长高了，也有衣服用不上。”
收到一大箱子干净衣服的中原中也非常认真地看向你们：“谢谢，我会记住大家的人情的。”
五条悟非常大气地摆手：“把你的异能驯服好，再来和我认真切磋一下就好啦！”
中原中也对此不置可否，他抱着衣物向你们告别。
等他走出居民楼，从灯下拐弯消失时，一只手臂从后向前勾住五条悟的脖子，咬牙切齿地微笑道：“五条悟，你替我把要穿的外套大方捐赠，请问：那、我、穿、什、么、呢？”
你和家入硝子同时默契地后退半步，果不其然，两人立刻扭打在走廊上。
无视掉两人吵闹的背景音，家入硝子问：“你好像比五条大吧，为什么他的校园卡上是哥哥？”
“这个啊，”你想到当时五条悟特别期待的眼神，“因为他想试试被叫哥哥的感觉，喊一下也没关系嘛。”
家入硝子欲言又止：“行吧，那你还真是宠他。”
你想了想：“其实也还好？”
下一秒，白发男生又猛地一扑，你没站稳，整个人被他嵌在怀里，只听见他说：“这样吧，绘里再和我一起去高专吗？写一本高专记事录，要那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故事！”
你眨眨眼，没拒绝也没答应：“我需要想想诶。”
“那一定要答应和我一起哦？”
“这个应该没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突如其来的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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