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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狐妖痴情 狐妖魅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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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越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好像这几天所有的担心和脾气都成了玩笑。
更合适的说,他已经懵在那了。
清越久久才回神,脑海里全都是林番说的话,像是回声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回环往复,把清越定在原地。
理智回笼,巨大的跌落感席卷他。他突然觉得很抱歉,甚至早上还和林观去那种地方,误会林亦凌,凌晨大闹,进入花楼,自己就像一个傻子,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被骗的团团转。
清越老老实实的跟着林亦凌回房了,他本以为林亦凌是被说中,被自己挑衅了用强,虚假的解释,没想到他是被自己逼急了,而且还是自己挑拨的。
“要不要再换身衣服?”林亦凌拿了一身睡衣走到床边看着仍是一脸苦意的清越,就像一个小苦瓜,不仅苦,还想哭!
“别想了,你今晚吃的不多,先睡会儿,晚点我找客栈给你做点宵夜!”
“不,不用……我困了,不用做宵夜。”清越的脑袋现在乱的很,他想和林亦凌道歉,却又不知如何说,有从哪说。
他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懊悔,看着林亦凌淡然不计较的样子他又气愤,为什么林亦凌不能激动的骂他一顿,或者是打他一通,偏偏是这么淡然。
但他还是气自己,说到底也是气林亦凌在意自己太少了,顾虑太多太多。
更是气自己不信任林亦凌。
清越整个人闷在被子里,心里面很是烦躁,果真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了吗?他这些天干的都是些啥事!真要算算,两个人才成亲多久?应该说才认识多久?怎么,这真的是和中了蛊一样。
清越也在自己一点点寻思中合上了眼,这应该是他这些天第一个安心的晚上,非常沉重的,无力的睡下了。
在梦中,他梦见了一个孩子,笑嘻嘻的窝在他的怀里,过了一会儿又消失了,他去抓,却什么也没有了,如同一阵烟,轻轻的就飘散了。
清越快要急哭了,他压抑,他痛苦的伸手去抱住那团白烟,不停的想要抓住,却什么也没有。
“啊!”清越猛的坐起来,他猛地喘了几口气,久久才平静下来。
旁边窗户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暖洋洋的,像是他抓住了那个孩子一样的,满足而又温暖。
身边的位子已经空了,清越麻利的收拾好了下楼。多方打听,他得知林亦凌随大师兄他们去了北山,听说近日有狐族出没,百姓家里家禽牲畜少了好些,他们正是去调查去了。
清越草草的应了几声就往门外走去,他昨晚也想了很多,他这样太不清醒,近些日子又闹得大家不安生,虽然大师兄他们都不觉得有什么过分之处,不过夫妻间感情迷惑心智,但清越仍是很过意不去。
所以他今天准备去买点吃食,好好的和林亦凌道个歉,再感谢一下师兄师姐们对自己的照顾。
买什么好呢?清越想来想去,最后决定去成记买点糕点。
他记得两个人第一次出来就是去了成记,林亦凌也喜欢那个味道,师哥师姐他们也喜欢。
打定主意,清越准备到一旁空旷些的地方御剑飞行直达成记,不然靠他双腿走过去今天怕是吃不上了。
刚到巷子后的旷地,清越召唤来佩灵,他把佩灵甩在半空,一甩袖子飞出两枚银色的叶子,清越刚要踏着叶子踩上佩剑,没成想背后一阵力把他压倒,口鼻被布巾捂盖,清越还没反应过来,顷刻间就没了意识。
等清越再次醒来,四周已经变换了场景。
他的眼睛被光刺得有些睁不开,他的眼睫轻颤,好时候才适应了光线。他心中一凌,暗叫不好。四处瞧去,他被绑在一间木屋里,四周只有几张椅子。
清越挣扎的想要脱身,但他什么气力也使不出来,他能感知到,自己的灵脉不仅被封了,而且骨头还错了位,分明是故意为之。
腕骨一动就能感受到错位的痛处,清越本就心烦,这下被弄得更加心急,一时间弄出了些声音。
“嘎吱——”木门被打开,清越刚转过头那人就已经到了清越面前,着实把清越吓了一跳。
清越在看见男人的样貌后属实呆在了那,太漂亮了!
男人眉眼细长,眼线上挑,不笑也有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暗红色的眼眸透着勾人的劲,眼睫扑闪扑闪的,眼睛下的那颗小痣更是引着人去探索。
还没等清越从惊吓中回过神,那人迅速地在清越脸上小啄了一下。
“啊!你有病啊!”清越激动,一脚踢在男人大腿上把人踢倒了。
男人“哎呦”一声扶住了椅子险些摔倒,他的手撑在绑着清越的凳子上,揉着自己的大腿眼睫含泪的看着清越,似是在嗔怪他的不解风情。
“你干嘛啊!”清越看着他探身过来,连忙往后退着身子,他咽了口口水:“谁让你亲我的!”
男人无所谓的撇撇嘴:“亲一下怎么了,又不会怀孕!”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对啊!会怀孕!”
清越被他烦的不行,似是才想起了正事:“你赶紧跟我解开!”
男人又含情脉脉的看着清越,笑了笑走到清越身后去果真给他解开了绳子。
清越刚解脱束缚拔腿就跑,冲出屋门,外面是一片竹林,清越意识到不对,连忙向前奔去,果真如他想的那样,竹林里被设下了结界。
男人不慌不忙吗走出来,闪现到了清越身边,手很自然的搭在清越肩上,又抓住他的手腕,只听“嘎巴”一声,清越的骨头不疼了。
清越连忙挪开,离得他远远的:“你到底是谁?把我绑来这又是为了什么!”
“官人别急,要不要先去喝杯茶润润喉呢?”
“喝你大爷!”清越在结界旁一屁股坐下,感觉有点不自在,又磨蹭的站了起来,倚在结界上。
“不行,我大爷早就死掉了。”男人撇撇嘴。
“傻子……”清越小声嘟囔。
“什么?”男人又问了一遍。
“我说我也没有惹到你们啊,你们抓我干嘛?”
男人笑了下,伸手想要触碰清越的脸却被他躲开了,男人也不恼,继续笑着:“官人好好想想,这两年可有做过什么事……”
清越心烦,却也自己思考。自己除了夜猎和出行日下山,其余时间也大多待在山上,也就只能从夜猎和在山下的日子里盘算。
似是想到了什么,清越连忙道“我前年和我十七师兄夜猎不小心拍死了一只大鹅,我不也赔钱了吗!难不成你是那大鹅,修仙专为报复我?”
男人明显有些失望,轻轻摇头。
“去年夜猎不过是把烤糊了的地瓜塞给了一只狐狸,我不是怕浪费吗!”清越思虑着,把想说的都说出来:“今年也不过偷了长老几颗仙果,吃了几颗笋,除此之外我一直跟着大师兄他们,再没惹事,你且说说你是这里面哪一个?”
“狐狸。我的名字叫狸哲。”
清越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能不能大度点!你都快饿死了,那个地瓜不过是表面糊了点,你至于把我抓来嘛!”
狸哲表示很冤枉,他分明是从别人手里把清越抢来的好吗?
“你说说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就看我可怜把我放了吧!”
“你有小孩了!?”狸哲不可置信的开口。
“我,算是吧,前几天刚得了个大闺女,还是我亲自接生的!”清越是真的很喜欢小孩子,他又想到了那小小的身体,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一拱一拱的可爱样子。
想着想着,他又不禁想自己以后的孩子会是怎样,唇角也不禁流出了一丝笑意。
狸哲看见清越笑顿时不好了,面上的表情变了,不过片刻时间他撒泼一样的蹲在地上,似乎要裂开一样的破碎,忽然伸出手抓住清越的衣摆。
清越被他拉回神有些不高兴,这人总是一惊一乍的。
“你不是都收下我的礼物了吗?你怎么能成亲!还……还亲自接生了你的女儿!”
“为什么!”
“什么礼物?”清越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狸哲,狸哲脸上渐渐白了些,眼眶里晕上了水雾。
“我送你了一条鱼,你还和你旁边那个男人烤了吃了!你收下了我的礼物就是答应了我的求偶,你怎么能成亲!”狸哲拽着清越的衣摆,摇晃着控诉。
清越惊异的看着他,感觉像是被黄皮子讨封了一样的无措,他急得左思右想,这才想起一点点:“那条鱼……”
清越支支吾吾:“那不是你收了我红薯该给的吗!再,再说了,我还救了你呢!”
“你不能这样赖上我啊!”
“你我本就是命定的姻缘,我恰恰就遇到了你,你还收了我的聘礼……对……你是我的!”狸哲神似癫狂,自言自语。
清越一把把他推在地上,狸哲小幅度的磕倒,跌在地上,他抬头看着清越,那双狐狸眼满是勾引。
“你能不能别那么神神叨叨的!”清越抬脚就走,他要赶快去找到出口,赶快回去。
他看了看天,估摸着差不多午时了,他出来了这么久,又没有提前和大家说,这么久过去了,大家肯定急了。
林亦凌可能会很焦急吧……
他可不敢离的那个狸哲那么近,且不说他们把自己抓来什么目的,肯定不仅是狸哲说的求偶那事,他们不惜扛着大师兄他们随时找来灭口的风险也要把自己给弄来,定然不会那么简单。再者那个男人神叨叨的,他这两天精神就已经非常紧邹了,可是受不了他。
另一边也确实如清越所想,大师兄他们归来后林亦凌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房里找清越,但床上并没有他的身影。
林亦凌以为他还在别扭,于是找了林恒和林观,没想到他们都说不曾见过清越,他又去找大师姐她们,无一例外,都说没有见过清越。
林勤一开始以为林观又和清越唬人,揪着他的耳朵就是恼火:“你们两个是不是又没憋好屁?”
林观连忙脱身躲到林番身后,噘着嘴不服气:“我今早起来后就一直被九师兄看着,又跪了一早,哪里会和清越搞事情……”
林勤瞧他样子不似作假,心中更加疑惑。
林亦凌心中不安,连忙说了声后起身离开。他在周边仔细的寻找着,林番他们也跟出去,留了两个小师妹看顾孩子,其余人分头寻找。
林亦凌御剑飞行,向下四处观望着寻找清越的身影,但无一收获。
他正是焦急的时候腰间的那枚银叶竟有力的颤动起来,定定的朝着一个方向。
林亦凌固然惊奇,但这是清越的,认主倒也正常,他就随着叶子牵动的反向去,他跳下剑,霖月立马闪到一旁,林亦凌解下叶子放在手心,感受着清越带给他的力量,仔细的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他心有所感的看向一旁的树干,林叶间隐没着,悄然露显出来的赫然就是清越的佩剑祁嗍,林亦凌走上前刚要伸手去拿,就见祁嗍迅速飞向了林子,林亦凌正疑惑,祁嗍又飞了回来。
林亦凌心中所感,定然是有什么关联,他刚要唤来霖月,就见祁嗍懂事的定在一旁,林亦凌试着踏上祁嗍,意念间回客栈去。
祁嗍一开始并不太稳,总是会错了林亦凌的意念,又有些摇晃,载人不稳。
霖月就在一旁跟着,不时还要支撑一下祁嗍。
不过在林亦凌耐心的调教和祁嗍老实的配合下两人可谓意念合一,“身心契合”。
林番他们找来了地图,和林凉合她们一起排查,林勤则是带着林恒几个去了周边打听,林亦凌回来时林番他们正准备出去。
“大师兄!”林亦凌握着祁嗍,匆忙的站定。
“这不是清越是配剑吗,祁嗍怎么在你这?”
林观一个飞扑过来就拔走了林亦凌手中的剑,他拿着端详了半会儿,瞪大眼睛看着林亦凌:“是不是有清越消息了!”
林亦凌不动声色的拿回祁嗍:“这是我在靠北的林街处发现的,我怀疑清越应该是想要往一个远的地方去,不过太远所以想要御剑,但是在那里遇袭了。”
林番仔细思略一番,点点头:“走吧,我们先去那看看,只要有点线索就是好的。”
距离那条林街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为节省时间,大家一致选择御剑飞行,走到客栈后,林番率先唤来佩剑,接着一把把剑“嗖嗖”的就飞了过来。
林恒见林亦凌并没有召剑,变出口询问:“怎么了三师兄,您不佩剑吗?”
林亦凌微微低头,接着把祁嗍甩在半空,纵身一跃跳了上去。
果真如他所想那样,祁嗍已经默许他使用。
林恒微微瞪大了眼睛,他几次张口却欲言又止。林观发现异常也过来凑热闹,却见他那温文尔雅的三师兄踩在祁嗍的上面,这这这!这和当众踩在清越身上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