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洛之，我帮你行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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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街
“你刚刚跟人家司机说什么了？他为什么老看我”言洛之刚睡醒，他揉了揉眼睛，肩膀上披着赋子易的外套开始滑落。
少年帮他重新披上“可能觉得你长的帅呗”
“别频”
……
街道不宽，两侧摆着各样的小吃，现在又是下班高峰期，人群拥挤，两人差点走散。
言洛之沉默的长叹一口气，看着再次小心拽住自己衣角的赋子易，他终于忍不了了。
人流往前挤的时候，言大班长伸出裹着衣服的一只手，几乎是用力的、抓住了赋子易的两根手指。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形一顿，然后……两人指节相碰、交错、弯曲、扣紧。
细腻的皮肤正传递着属于对方的温度，牵动心绪活跃。
旁边广场上播放的音乐，本应成为背景板，此刻却闯进两人心房，为什么？因为那首歌唱的，正是胸腔里的血液心花怒放。
——《Superstar 》
“I don't know what It is that makes me feel like this ”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让我有如此的感觉.
“I don't know who you are ”
我不知道你是谁.
“But you must be some Kind of superstar ”
但你对我来说是一种超级巨星.
……
离开人流后，言洛之不着痕迹松开手。他们选了一家丸子炸的特别好的店，赋子易告诉他坐这等着，他就真乖乖等着，直到店员走上前。
“不好意思，麻烦来两份油炸丸子”
“好的！还需要别的吗？”言洛之抬头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姐姐，正眼里亮晶晶的看着他。
“不用了，我等人……”
小姐姐听他回答后笑的更开心了“是刚刚那个男生吗？”
“……嗯”
“那帅哥要不要认识一下啊？我大一兼职，这边也是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的”
言洛之眨了眨眼，他脸色有些白，但更多的是刚刚跟那大少爷牵手弄的耳根通红。他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们学校严查手机，放假之前都是领导保管的”
这话他没说错，不过备用机一大把没错了。
小姐姐握着手机略显失望“好叭，高中生吗？”
言洛之点头。
想了想又道“姐姐你是刚来兼职吗？我经常来这吃，以后能常见的”
不出意外的话。
店员眼睛又亮了，所以拽着言洛之又说了好多高中时的事。少年很有耐心的陪着，不过胃确实不太舒服。
“当时我们班主任抓早恋抓的紧，两人站的近一点都要说呢”
“哈哈，现在没事了”
“什么没事了？”一个平和好听的语气飘来，带着窸窸窣窣的塑料响声，在两人身后站定。
店员一转头，又闹了个大红脸。她抢着答“没什么，我跟这位帅哥随便聊聊”然后扭头看向言洛之“既然你朋友来了，那我就先下去啦？有事喊我！”
两人点头示意。
赋子易挑眉“你认识？”边问边把塑料袋解开，把蔬菜粥拿出来推到他面前。
“……不认识”
“那聊这么开心？”
“她是来这兼职的大一学姐，就随便唠唠”
赋子易没什么情绪“哦”
笑这么开心？？还这么温柔？？他给言洛之披的衣服都掉到凳子上了。
言洛之莫名感觉气氛不太对，看着桌上的蔬菜粥和刚上的丸子，问道：“为什么要买粥？”
……“先垫垫，油炸食品吃多了不好”
“嗯，谢谢”他真诚道谢。
不过没有声音回应他。
两人吃着东西，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奇怪的是，赋子易句句有回应，句句惜字如金。
什么嗯、哦、哈哈……
等他吃完，赋子易要去结账。言洛之抢先一步坐到赋子易旁边：“你怎么了？”
语气还是那个语气，眼神还是那个平静。
赋子易不想说话，他被言洛之拽住十指相扣的时候头都不敢回，怕干出点什么。这可到好，跟别人聊的那么开心……
言洛之就这么看了一会赋子易的侧脸，他睫毛细长，鼻梁右侧有一颗棕色小痣，薄唇轻敏，好一副美男出世！
言大班长真诚道：“赋子易，你长的真挺帅的”
完了！
赋子易你被哄好了！！
吃饱后，言洛之总算不难受了。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随后淡淡的问：“赋子易，你是不是今天就得住校？”
“嗯，不过……封寝时间是不是过了？”
说着他看了眼手机，北京时间10：37。
两人面面相觑。
“你再回家住一晚？”
“我没带钥匙，家里也没人”这是事实，他爸从来不回家，今天还在压力下被迫把钥匙交给了保姆。
总之，他回不去家了。
言洛之见状，试探的问：“去我家凑合一晚吧，我家也没人”
赋子易秒点头。
两个家庭缺失的孩子，会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
再次进到言洛之的家里，和上回一样，一点没变。
正常来说……去年冬天言洛之发烧的那个晚上，他的父母出差刚一周。可没人注意到已经来年夏天了，为什么他们还没回来？不过真实时间并没有那么久，感触确实只有一周。
其实言洛之注意到了，他就像被遗忘修改记忆的那个漏洞，却丝毫不在乎，好像一切与他无关。
也正是因为他是这个漏洞，或者说漏洞只能是他，厄洛顺利埋下了自杀的种子。
五大祭品的“爱情”一栏，言洛之的名字已经出现在赋子易上方。他终归是要献祭的，谁也拦不住，许伊也一样。
因为，一切……已经发生过了，这里、只是过去。那三位转校生一直存在于过去，这与未来不符，却没有修改妥当。
林叙、白桉、赋子易、墨随他们四人，在见到许伊的那刻，潜意识就被灌入重要那列。细致到，所有人都不觉得有误，而是自然接受。
这是天命，更是命中注定。
*
“早点睡吧，明天不能迟到了”
……“我们能一起睡吗？”
“不能，你睡沙发”
……
一分钟，两分钟。
“算了，就一晚”
卧室灯闭上后，赋子易摸黑上了床，眼睛还没适应漆黑，此时什么都看不到。
直到指尖碰到了紧实的胸膛。言洛之骂道：“手干什么？摸哪呢？”
“我真没看到……”
他说归说，手却没拿下来，而是继续探索。
黑暗中，另一只手急忙抓住了他的，语气有点急“别摸了……睡觉”
赋子易这人很矛盾，该不要脸时是真不要脸，可要正式牵个小手他就僵直，什么都不敢做了。
此时是不要脸阶段，他已然侧躺，上身因没有合适的衣物所以果断不穿。赋子易伸手把背对他的言洛之捞过来。
“干嘛？！！”
他理直气壮：“睡觉啊”
言洛之感觉自己太阳穴直突突，赋子易碰到的却是剧烈跳动的心脏。
“你能不能松开？”
“我睡觉得有抱枕才能睡着”
……“真的”
出奇的，赋子易没等到言洛之的骂声。
他笑了，然后伸手……
果不其然，下一秒言洛之就炸了。
“赋子易，你别碰我！！手拿出去”
赋子易把手伸到言洛之上衣里面，放在了腰的位置。
“我手凉，拿你捂捂”
……
确实，他的手很凉。不过这是天生的……
言洛之牙关紧咬，暗自发誓再也不说话了。不过这个决定没过几分钟就被打破了，因为他听到自己齿缝冒出一声闷哼。
音落，两人都是一僵。赋子易手不老实，一直在动！
……
接下来，赋子易想到了什么。在黑不透彻的夜晚，他先是解救言洛之死咬的嘴唇，听着他的呼吸频率。
薄唇凑到言洛之耳边，用气音说：
“班长，你是不是……”
“滚”
他能感觉到身侧的人的情绪，当下直觉玩大了。手忙脚乱打开了床头柜的小夜灯，入眼就看到昏黄的灯光下，言洛之用手臂遮着眼睛，衣领敞开，视线下滑……
赋子易颤着手，把言洛之挡在眼睛上的手臂拿下来，就看到他眼角微红，正瞪着自己。
他缓了好一会开口道：“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惹我？！”言洛之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羞耻的意味。
赋子易喉结滚动，他突然转身把那顶本来也不怎么亮的夜灯关上。
“我……”
听到自己声音也哑的不行，他终于沉默了。
“所以班长，你是因为我……”
“不是！你闭嘴”
赋子易有点受不了，言洛之那个样子在他脑海里愈演愈烈。
“洛之，我帮你行不行？”
言洛之先是被这称呼弄的……听到后面的话脸上爆红。
他的身心很强烈的告诉他不想拒绝……
所以在左右脑互搏半天后，他闷闷点头。
赋子易被这一举动整的快死了，但他还是忍着挪到言洛之身边，从背后环住对方。
（省略
反正现在黑着，什么也看不到，他再羞愧也没用。
衣物落地的声音让赋子易气息更加粗重，他发泄似的在言洛之耳尖咬了一口。
言洛之感觉到有一双手在安抚……
一下又一下。
他闷哼不断，死死咬牙还是露出点尾音。身后有难以言说的异样，但此时他也顾不上。
过了一会，这要人命的过程终于过去。
他刚要跑，就被另一只干净的手拽了回去。
“你……”
“言大班长，帮帮忙……”赋子易的声音已经哑的不行，他到极限了。
言洛之觉得今晚的自己……心脏跳的快死了。但在看不到的黑暗里，他又不忍心。所以就又心软了！
“我，我不太会”
赋子易已经受不住，伸手拽着言洛之的手腕：
“我教你……”
“帮帮我”
*
“不行了，手太酸了”
“再弄一会……言洛之……”
两人累的不行，迷迷糊糊收拾完后，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一个小缝照进来，把眉毛到头发都照的发棕。旧的床单被罩被扔在洗手间的垃圾桶里，有种难以表明的意味。
两人醒后的第一个对视：尴尬
太尴尬了，不忍直视。
赋子易道“昨天……”
言洛之抢答“忘掉”
赋子易也直觉理亏，他小心翼翼的问“那我们现在算是？”
言洛之淡淡撇了他一眼“同！学！”
完了，这下完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洛之，我帮你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