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 “我要是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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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莱做了个噩梦，一只八爪鱼狠狠缠绕住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越挣扎反而被它拖得越来越近，弄得她在一身热汗转醒。
她闪动双眼，只有灯带微弱的光亮，下意识摸索手机想看时间，才真切感受到自己腰间的那只“爪”。
“醒了？”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姜莱有点起床气，又在人怀中不安地扭动几下。
突觉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发力，姜莱迷迷糊糊地被人翻了个面。
“醒了我们就干点正事。”
“什么……”话还没说话，带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他似乎是刚洗完澡，混着沐浴露香味的浑身热气熏得姜莱喘不上气，发梢上的水滴落在她的脖颈，又消失在睡袍之中，不过很快又被他的手截停。
从他上次飞美起算，他们已经有将近半个月没有做过，姜莱只能受着他狂风暴雨般地“摧残”。
果然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折腾完，姜莱被他抱回床上的时候，只隐隐约约瞧见从窗帘底下透进来的橙黄日光，便昏睡过去。
过了九点，手机的睡眠模式自动关闭，铃声不厌其烦地响个不停。
鼓起的被窝里缓缓伸出一只手臂胡乱摸索着，看了看来电。
“喂…”
“莱姐……”段茉看了看通话界面，确定没打错人，“莱姐？你声音咋了？怎么哑成气泡音了？”
姜莱欲哭无泪：“感冒。”
“哦哦，王导早上给我打电话，崇阖新追加了投资，剧组那边在重新调整，现在是定女选男，需要我们这边去签一下补充协议。”
她刚刚转醒，脑子还没转过来，愣了半天：“李承勋呢？李氏地建不是主投方吗？”
“他昨晚作为过错方和剧组解约了，不过李氏倒是没撤资，只不过崇阖追加投资之后成了主控，现在是咱们大boss说了算。”段茉翻了翻聊天记录，“现在就是进度得暂停半个月左右吧，邵姐那边说趁着这个空档去把上次那个化妆品的代言拍了。”
“好，那你跟邵姐约时间吧，今天不行，我下午还要去上课。”昨天都答应何宴叙了，何况不用看就知道她现在肯定顶着两个大黑眼圈。
“欧了，莱姐你快好好休息吧，别去摄影棚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挂了电话，她还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披头散发的坐起来看着卧室一片狼藉。
何宴叙的勤快只限于洗完澡换了个床单，然后随手把脏床单扔在了地上。
姜莱套了件睡裙，光着脚把床单捡进脏衣篓，自欺欺人地觉得这样阿姨来洗的时候没那么明显。
昨天休假已经是千年难遇了，姜莱没指望他今天还能待在家里，没精打采地下楼瘫在沙发里刷微博。
《旧影》换人的消息已经上了热搜，连带着她的名字也挂在了热搜末尾。
姜莱出道快两年，一共就拍过两部剧，都是崇禾影业底下的两部小制作，也就不温不火的。不过对于拍戏这件事，她一直觉得何宴叙的热情比她本人还大。
包括但不限于，出道首秀非要给她怒砸几亿请遍大咖做配拍电影；仅出演mv小配角后接顶奢珠宝代言；一番出演某大制作大女主古装权谋连续剧……
以上都被业务不精且害怕被人.肉的姜莱一票否决，然后再把这些投资巧妙地换成了人民币。
《旧影》虽然是年代剧，不过女主角的作用就是负责真善美加感化陪伴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成长为改.革开放后的大企业家。
剧组的班底比较优良，虽然题材比较小众但还是有不小的关注度，姜莱觉得李承勋弄这么一出，肯定会被喷。
结果一点进去发现大半的网友纷纷刷屏问此人是谁，瞬间笑出了声。
另外一部分不明所以的路人网友反而怜惜上了她这个看似被男主抛弃的可怜女主，连给她这种小咖定女选男的噱头都没什么人喷了，姜莱摸摸下巴，还得感谢李承勋送来的这波路人粉。
阿姨端来一盘早餐，姜莱只拿了蓝莓酸奶：“我不吃这些了，都快吃午饭了。”
阿姨笑着回：“先生走的时候说你要是上午醒了，就带饭去公司一起吃，下午直接去上课。”
姜莱嘟嘴答应，这是生害怕她下午跑了。她有时候真觉得何宴叙既不像金主，也不像男朋友，反而呢，有点像个爱操心的老父亲。
又刷了会儿八卦，她就上楼去换了身健身服，收拾了点下午上课要用到的东西下了车库。
阿姨已经贴心地午餐打包好放在了车上，等到了崇阖的停车场，姜莱戴上帽子口罩提上爱心午餐径直走了私人电梯上楼。
整个18层都算是何宴叙的办公区，外面大厅是秘书部，靠内是几个特助的办公室，最里面就是他的办公室。
姜莱很少过问他工作上的事儿，最多就是陪他去和客户打打球骑骑马，来他办公室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至于他身边的几个助理，她也只对张右青稍微熟悉一点。
叮——
靠右的私人电梯打开，靠近的几个实习小姑娘抬头看去，女人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半遮的眼睛，却依旧能看出来身材姣好，初现美形。
而她貌似也没有过来的意思，松弛地朝何总的办公室走去。
几人都来不及八卦，准备起身拦住询问，被不远处出现的张特助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姜小姐，何总还在开会，你稍坐一会儿，想喝点儿什么？”
阿姨装的有果汁，不过她想喝个别的：“想喝你们一楼的那家咖啡，抹茶拿铁，少冰不加糖。”
“好，那你稍坐。”张右青退出办公室给还在开会的boss发了条微信，才吩咐人去买咖啡。
“张特助，刚那大美女是谁啊？”
张右青佩服这群火眼金睛的女孩儿们，遮成这样还能看得出来是个大美女，虽然确实不假。
“对啊对啊，是不是何总那位传闻中的女朋友啊？好瘦好高啊！”
对于两人的关系，何宴叙从来都很坦荡，张右青也不故弄玄虚，点头默认又吩咐不准在公司小群里乱传。
何宴叙的办公室和他的衣柜一样无趣，灰白黑，经典霸总标配。
姜莱站在玻璃窗前朝下看去，这里是海城的黄金地段，可谓是寸土寸金。
十年前的她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能站在这里的18层高楼，俯视街道川流不息，忙忙碌碌各形各色的人在其中穿梭奔波。
她呼出一口气，不自觉笑了笑，还是感谢恨了这么多年的老天爷肯施舍给她这张脸，能够让她靠在何宴叙这颗大树上乘凉。
她只是想活得轻松些，至于那些外界不痛不痒的声音，她可以接受。
门被推开，何宴叙端着她点名要的那杯咖啡进来，身后的另一位助理将会议纪要放下后默默离开。
“给你换成热的了，过来吃饭。”
姜莱看着来人，聚焦在他压在西装外套下的橙色领带，心中的那点感慨被驱散，不过听到他私自把咖啡换成热的，毫不掩饰不满。
何宴叙当然看出她的抗议：“到了日子肚子疼，又要朝我撒气？”
她心虚一笑，打开封口喝了口：“谁说的，我就喜欢热的。”
阿姨做了糖醋小排、虾仁滑蛋和番茄牛腩，都是她爱吃的菜。
他一猜就知道她肯定没吃早饭：“别吃太饱，下午运动肚子会不舒服。”
姜莱边嚼边应，不过嘴巴没停。
看吧，爱操心的老父亲再次返场。
快到时间，何宴叙一手把刚眯着的姜莱薅起来，一手提着她的包。
等上了车姜莱才发现这不是司机送她来的那辆。
“你送我去？”
何宴叙启动车子，随口一说：“下午没事，去看看我这学费交得值不值。”
姜莱轻哼一声，继续晕碳。
“Hello，又见面啦！”
舞蹈老师和她同岁，上午刚从京市飞到海城。
姜莱并不习惯这么热络地打招呼，只浅笑回应。
舞蹈室是租的附近艺术学校的，何宴叙就坐在最后的软垫上直勾勾地盯着，让舞蹈老师有些汗流浃背。
姜莱好心安慰：“别紧张，把他当成大白菜就好了。”
显然男人也听到了这句话，唇角微微上扬。
老师尬笑一声，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心无波澜地能把何总当大白菜的。
她没有基础，就算有些舞感，身体的柔韧度也跟不上，为了她的安全一些高难度的动作后续都是由替身完成，姜莱只需要把力所能及的动作美观地展现出来就好。
脱下外套，她里面穿的是运动背心，长发被随意地绾在脖颈的位置。从后看脊背挺直，肩颈线条干净柔和，一对蝴蝶骨还隐隐约约扇动。
“嗯，这遍好了很多，休息一下，下遍我们跟一下音乐。”她渐入佳境，老师也松了口气。
姜莱是不爱出汗的体质，只有鼻尖微微有点汗珠，气喘吁吁地走到何宴叙身旁接过他递来的水杯。
“很美。”他从不吝啬对她的夸奖，“宝贝儿，你很适合跳舞。”
其实她并不喜欢有人这么亲昵地称呼自己，总是一种很别扭的虚伪。
可是从他嘴里叫出来的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认真感。
姜莱欣然接受他的夸奖，笑得灿烂：“当然。”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生得好看，也知道自己很适合跳舞。
可惜，岁月不会优待天赋。
她突然说了句无厘头的话：“阿叙，我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他随口反问：“你想多早？”
“十年？不行，好像得十五年。”
男人轻笑出声，靠近她压低声音：“那是犯法的。”
姜莱起初没反应过来，看着他的坏笑恍然大悟，脸侧不知是热的还是怎么，泛红地厉害。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0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