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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志愿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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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在新的班级里相处的很是融洽,校运动会也临近了,近些天的校园里很是热闹,大家们都纷纷的为校运动会做准备,各个班的运动选手们都在赛前准备着,有的甚至还专业的去了训练。
“舟哥,你校运会准备参加什么呀。”何正嬉皮笑脸的说
付之舟撇了一眼没说话,只是继续的看着手中的书。
几个女生看后都开始了小声的碎语,更何况眼前摆着这么一大个帅哥,怎又不会心动。
有一个正披着长发的女生,迈着性感的步伐坐在了付之舟的前面。她撩了撩脖梗旁的头发,然后便一脸妩媚的望着眼前正看书的人,像是在说她势得必得的样子。
他的手纤细而又白皙,骨节分明但不突出。恨不得想让人狠狠的握住。
何正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女生,震惊又紧张付之舟最不喜欢在他看书时有人打扰他了,恰恰现在就有一个。
何正皮笑肉不笑的望着眼前的女生耐心的说:“同学,要不你先让开。”
女同学一瞬间像个“骚货”一样捂着口笑了起来,还不忘用眼神打量着何正。她轻咳了一下语气里满是瞧不起:“我又没看你你害羞个什么劲,我不是什么货色都下得了口,我看的是……”
还没等那女同学说完,一道清冷而又凶狠的声音响:“能不能滚。”
女同学瞬时间被吓得一愣一愣的,她一脸惊恐的望着眼前冷着脸的人,震惊的张开嘴支支吾吾的半天吐不出一句话来。
她不敢想象眼前平时看着温润如玉的人,竟然也会有如此凶狠的时刻,女同学的身子直直的发抖着,她抿着早已发白的唇没说话,只是诧异的望着他。
此时此刻那一张迷倒万千少女的脸,仿佛长满了荆棘。
付之舟望着眼前无动于衷的人勾了勾唇角,眼底蓦然间变得黑暗:“还不走?是要让我送你吗?”
话音刚落下,女同学便猖狂的离开了教室内。
就连身旁的何正也被付之舟这较短的架势给吓住了,他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很少发过脾气的人眨了眨眼:“舟哥……”
付之舟瞥了一眼正茫然的何正,没有太在意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只是清冷的嗯了一声:“怎么了?”
何正见此后,点了点头:“没事没事。”
付之舟现在的心情就如同雷雨天,随时都会爆发。
陈郁洪拿着课本走了进来,她在黑板上写了一道初三的题。她拍了拍手中残留的粉笔灰,指了指那黑板上的题:“有没有人给我说一元二次方程5 X的平方-2=4X的二次系数是多少?”
陈郁洪话后望着坐的端正的同学们,又再一次的重复了一遍:“有没有会的?嗯?”
教室内还是死寂沉沉的一片,陈郁洪叹了口气:“那我点名?”她望了望了那些假装较忙的学生们笑了笑心想:
这都是我用下的招了。随后便将目光停留在了正开着小差的沈绵绵:“你来沈绵绵我看你较认真。”
沈绵绵望着眼前的人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陈郁洪说
沈绵绵不自愿的站起了身,她望着眼前的题,瞬间眼前一黑,她怎么会知道初三的题啊?知道的话都早就忘了。她抿了抿唇可怜巴巴的望着陈郁洪。
没一会儿,台下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感觉沈绵绵这次要完蛋了。”
“怎么一到回答的时候教室都这么格外的安静呀。”
“怕抽到自己呗。”有一个故作淡然的人,笑着说。
……
陈郁洪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挑了一下眉:“后桌。”
刚没一会说完话的顾嗣,笑容渐渐的凝固了起来。
顾嗣他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人,和那早已不会的数学题陷入了沉思。上一秒的他还一脸笑意的嘲笑沈绵绵,可不知下一秒他就被套路的进了长满荆棘的陷阱里。
他无奈的站起了身,摇了摇头:“我忘了,陈老师。”
同学们纷纷的将目光投向了站着的两人,一前一后都没能回答出这道问题,后排的几位学生看着眼前的一幕将头埋在了桌底下苦苦的憋笑着。
“顾嗣我刚看你还一脸得意,怎么现在就变了?”陈郁洪严肃的说着
沈绵绵的脸一下就被陈郁洪的这句话给整笑了,她一脸不可置信的往后轻瞥了一眼,就瞧见顾嗣埋着头不敢直视前方,她顿时间苦笑的轻说了句:“好样的你。”
何正望着站着的俩人扑哧笑了笑,对着一旁正认真做题的付之舟说:“你看这俩人咋愣搞笑,那个女生我好像在哪见过。”
付之舟没有仔细听他前面的一句话,只听见了后一句话,他抬眸望去了站着的俩人,同意的点了点头:“好像是。”
陈郁洪用力的拍了拍侧旁的讲台,瞬时间,教室里变得鸦雀无声,连站着的两人也瞬间站的笔直连一口气都不敢喘。
“不会还不好好认真的听,上课干嘛开那小差,有那功夫还不如跟段清辞,付之周学学他们哪像你们一样,一天到晚就知道耍,你们是觉得这次月考考好了,分到一班了就安稳了吗,未来的路还得靠你们自己得走。”陈郁洪叉着腰喝了一口水看着一旁真做题的段清辞说:“段清辞你来。”
突然间被get到的段清辞,她无奈的站起了身,大胆的直视着陈郁洪的眼睛:“系数是5。”
同学们分分的看着她一脸轻松的说出答案后都震惊的望着她。
“初三的题,时隔这么久了,她竟然还会不愧是学霸。”
一旁的何雪优闻言后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她的话音落下后并没有着急的坐下,而是望了望正在气头上的陈郁洪,她抿了抿唇,乖乖的站着,她那小身板往那一站,就跟那小手办似的乖巧的很。
大家见陈郁洪没有说话,都保持着安静的状态,像是被施什么魔法般无法动弹,她们一脸担忧的望着段清辞。
何雪优乖乖地朝着段清辞用唇语说:“加油,我相信你。”
她还是那么的可爱,让人喜欢。
段清辞笑着点了点头,同样在课桌旁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下课后段清辞你去跟付之舟做同桌……”陈郁洪扶着额头苦恼的说“顺便你们俩相互一起提升一下成绩,你们别总是让我一天到晚为你们操心我们大家都很累的。”
作为付之舟的同桌何正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一脸的不可置信:“凭什么啊,我才不想和他分开。”
陈郁洪拍了拍讲台一脸严肃:“凭什么?就凭段清辞成绩好,凭他俩做同桌能互相提升成绩,你说凭什么。”
何正被这话怼得哑口无言,毕竟事实就摆在那。
但是吧何正就是不服气,他撇了撇嘴,一脸无奈的扯了扯付之舟的衣角:“舟哥你想让我走吗?”
何正用着那可怜的小眼神,死死的盯着付之舟,只要付之舟说一句不想,他何正就还有希望能跟他做同桌。
何正见他没有半点回应,他又可怜兮兮的小声说着:“我跟你才是亲人,那段清辞分明就是你的敌人,舟哥你好好想想,她当了你的同桌,你是不会好过的。”
付之舟瞥了一眼正说话的何正勾了勾唇角:“哦?就这么笃定?”
何正见他突然回答了自己的话,心底莫名的燃起了一丝的希望:“那是必须的呀。”
付之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那随便。”
还没等何正反应过来,付之舟便又开始埋头苦干的做练习题了,何正还想说些什么,但被付之舟的一个动作成功的封了口。
一年一度的校运会就在月考后的第五周如期的举行了,操场上人山人海,水泄不通,秋风吹过了他们温和而又燥热的脸庞。
操场两侧的几排银杏都染上了秋风的味道,泛着微黄的银杏叶,在秋风的吹拂下,摇摇欲坠坠,给这欢乐的节日添加了一笔色彩。
段清辞通过上次的月考排名成功的作为校运会开场的主持人,她特意的换上了学校安排的礼服,礼服是一套白色的抹胸。
礼服将她那白皙的身子给包裹了进去,她的身材被这礼服显得淋漓尽致,她的腰很细,胸部饱满,再配上那显身材的礼服,给她衬出了一抹韵味,在加上她今天化了一个全妆,红艳的唇色,和那白里透红的肤色显得格外的纯欲,让人摇摇欲坠。
她站在那超大的舞台上闪闪发光,如同有万千只蝴蝶围绕着她飞舞,这次阳光眷顾了她,温和的阳光洒在了那生动美丽的身姿上,她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温和与耀眼。
她的嗓音清甜而又干净,如同夏天的冰镇汽水一般。
付之舟穿着一身运动服,站在阳光下望着台上闪闪发光的人,他的唇不自觉的往上扬了扬,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他就那一言不发的望着台上的人,心中深感美妙。
有的那么一瞬间,他莫名的觉得台上那闪闪发光的人竟然的有一些的好看,更何况今天这一身礼服。
“年级第一的声音好好听,连人都是那么的美,果然上神都眷恋漂亮的人。”
“我要是有那长相,我的手机相册怕不是全是我照片。”
“诶同学,台上这个人是你们这一届的年级第一?”
“是的呀,她可厉害了,人不仅漂亮成绩还逆天。”
“但是你们不觉得吗?她把那礼服穿出了模特感,那礼服把她衬得很是性感。”
“是的是的好喜欢……”
段清辞站在那闪闪发光的舞台上,怎么又会察觉不到他炽热的眼光呢,只是不敢对视罢了,一对视那双眼睛便会让她心乱万分。
但她又会趁他没看自己的时候抬头望下观众们,一眼就能锁定他的位置,那是强大的辨别力,也是年少时强大的爱。
付之舟好像发现了段清辞并非只有学习好而是样样都好。突然间段清辞在付之舟的心目中仿佛就是那个十全十美的人,在这一刻他仰慕着她,佩服着她。
“下面就是400米了好激动啊。”沈绵绵拉着段清辞的手开心的说
“是有顾嗣吗?”段清辞拿着手中的小风扇吹了吹。
段清辞将身上的礼服换了下来后,就和沈绵绵汇合了,她则是换成了一条短裤。
沈绵绵听后轻“啧”了声,她抬手捏了捏段清辞那柔软的小脸蛋:“胡说是那个跟你不相上下的人。”
嗯?
段清辞有些发愣,不相上下的人?她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朝着跑道边望了望她果不其然的看见了付之舟,他的数字号码是二,围观在跑道边的人,简直人山人海,仿佛付之舟在哪都是那最耀眼的人。
唉。
这不怪段清辞不知道付之舟也参加了运动会,因为在陈老师将表发下的时候,她也和体育委员一起协助了后就把表交给了体育委员来负责了,至于接下来的那些事情,她都不知道。
枪声刚打出去,付之舟便在那剩余的三人当中排列第一,他站在上风,拼命的跑着,身边全是风与喝彩声,400米需要超强的爆发力。
当他拼尽全力跑到第2圈时,他突然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着主席台的方向走去,他不知为什么突然间就像是找到了动力般,用着剩下的那点全力跑过了终点线,在他冲破终点线的那一刻,赛场上全是为他喝彩的人。
“付之舟好帅。”
“付之舟的400米简直帅爆了。”
“是呀,拉了后面的人一个直道呢,不仅文化成绩好,连体育都这么棒……”
“简直羡慕死了。”
“有什么好羡慕的嘛,我们还是幸运的呀,能跟这么帅气的人成为校友……”
操场上瞬时间将这堵的水泄不通,送水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往上凑,让段清辞刚去主席台拿水回来的她根本看不到付之舟在哪,她捏着手中的水,抿了抿唇离开了操场。
她又缓缓的来到了主席台上,她望着人群众多的终点处叹了口气:“不就是送个水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谁送的水不是水啊。”她拿着手中的稿子给自己扇了扇自己身上的怒气。
付之舟擦着汗,四处的张望着,但却怎么也看不见她的身影,反而看见一个张着嘴笑着不亦乐乎的人正拿着一瓶水朝着自己走来。
何正一脸笑意的扶着付之舟离开了那水泄不通的地方,来到了一处绿荫下,付之舟用纸巾擦了擦那额头冒起的汗,发梢被汗水打湿了。
“她人呢?”付之舟不慌不忙的说。
何正诧异的望着眼前的人,他竟然在问段清辞在哪,他们五周前不是敌人吗?怎么现在又问起她人在哪?
但他还是不死心的开口询问,最主要是他还是怕付之舟在胡说:“段清辞?”
但是还没等付之舟回话,何正就随便指了指那主席台:“主席台上的呢,恐怕人家现在都不想搭理你呢找她干嘛。”
话音刚落下,何正便看见付之舟连忙站起了身:“使不得啊,你刚跑完步……我舟哥是被附身了吗?”
在他跑第2圈的时候,他分明看见了一个如同小手办的身影的啊。
没等她说完付之舟便拿着手中的水,朝着主席台的方向走去了。
“给。”一声清冷的声音传入了段清辞的耳中。
她抬眸望了望,笑着对眼前长相俊美的人摇了摇头:“谢谢舟同学呀我有水。”她顺便还将放在地上的水拿了起来摇了摇,一脸笑意地望着付之舟。
付之舟见她没有收,便将水放了下来,顺势的坐在了她的身旁,两人一言不发的坐在那,但付之舟想起刚刚段清辞叫他的称呼心里不由的高兴。
段清辞紧张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她不敢想象此时此刻坐在她身旁的人是她喜欢了两个月的人,他还主动坐过来的,还递给她水。
段清辞微红的脸颊变得燥热了起来。
她望着那操场上流动的人群们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暗暗的想:他们做了5个周的同桌,关系是不是更进了一步?
她一想这些小脸就红的不得了,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般,一口下去香香甜甜。
但段清辞还是故作淡然的喝了口水中的水,他想以这种方式来缓解脸上的燥热。
段清辞在跳高场地旁做了热身运动就去跳高了,她1米2,1米4,1米5都跳过了,但在跳1米5的时候,她没有落在垫子上,而落在了那塑胶的操场上,她的膝盖磕破了皮,鲜血直直的往外流,膝盖的疼痛让她站不了身,最终她停止了后面的跳,成绩停在了1米5,但是吧她的成绩还是相当的不错。
作为志愿者的付之舟见后便朝着段清辞急匆匆的走去,他俯下身子望着眼前强压着眼眶中含泪的人:“站得起来吗?”少年的语气没有平时般的冷漠。
段清辞看了一眼眼前一脸温柔的人,心里蓦然的有一股酸涩感,她将手握成了一个拳,想要试着自己站起来,可还没等她站到一半就被疼痛感给征服,她委屈巴巴的望着蹲着的付之舟摇了摇头:“疼。”
沈绵绵此时此刻也突然间的小跑了过来,她一脸担忧的看着那正坐在地上的少女,她膝盖处鲜血在不断的往外涌出,沈绵绵很快的冲在了付之舟的身前。
她一脸担心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段清辞那瘦薄的脊背上:“我看着就疼,我带你去医务室。”
还没待段清辞做出回答,沈绵绵便小心翼翼的将他抱在了怀中。
付之舟见状后示意让围观群众们都退后一些,他看着眼前两道瘦小身影在他的眼前缓缓的离去。
他有一些诧异,但他身为志愿者也跟在了她们的身旁。
“哇塞,这就是友情吗?”
“都不敢想象,我要是有这闺蜜,我做梦都怕是要笑醒。”
“咱们就别做梦了。”
“哈哈哈……”
段清辞坐在病床上,看着眼前正为自己消毒的付之舟心底默然的想哭,她的眼角很快的模糊了视线,她的眼角上蒙上了一层薄雾,她眨了眨眼,炙热的泪水不小心滴在了付之舟正上药的手背上,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了望眼前,含泪的段清辞,他浅浅的笑了笑:“疼吗?”
段清辞并没有很明白的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将另一个问题抛出:“沈绵绵呢?”
付之舟消毒的手一顿,他浅浅的笑了笑:“她在跟医生给你捡药。”
段清辞抿了抿唇,压着心底怒放的心情点了点头,但又是想到了什么,以俩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小声的说:“谢谢你付之舟。”
“没事,毕竟我是志愿者。”付之舟很是坦然的回答了这个对他而言毫无意义的问题。
段清辞看着眼前的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好想将这一瞬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刹那,她好自私想让他所有的温柔只给她。
“你怎么这么温柔了?”段清辞望着眼前给她上药的人轻轻的说
付之舟勾了勾唇:“还没明白啊?”
听到此话的段清辞没有说话,只是撇了撇嘴:“什么?”
付之舟见她这么的木脑袋,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是志愿者。”
段清辞听到志愿者三字时,尴尬的笑了笑。:“抱歉下意识忘记了。”
付之舟笑着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声,随后将消过毒的几根棉签丢在了垃圾桶里。
也就在这时刚捡完药的沈绵绵也推门进了进来,她一进来就看见了脸色有待好转的段清辞,心底莫名的安心了。
她轻声的走在了她的病床前顺时的坐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宠溺:“差点就摔到骨头了,下次小心点我心疼。”
坐在病床上的段清辞撅了撅嘴:“知道啦。”
段清辞不知为什么在看见沈绵绵推门而入的那一幕,她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焕然一新。
仿佛昙花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