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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皇后嫔妃同床枕 姑姑饶了滟 ...


  •   “姑姑……”

      半个时辰前,慕晴潋娇媚地窝进慕怜寂怀里,撒娇:“我想要。求姑姑疼爱滟滟。”

      帐幔低垂,窗外的风轻轻吹动,光影摇曳间映得两人身影缠绵。

      慕怜寂周身早已没了半分中宫皇后的端庄克制,方才还温柔摩挲慕晴潋发丝的手,此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她的手腕,俯身将人牢牢困在软榻间,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偏执与疯狂,那是藏在威仪之下,只对慕晴潋展露的疯魔。

      她俯身贴近,滚烫的呼吸落在慕晴潋泛红的耳畔,褪去了平日的温软,只剩沙哑的强势:“滟滟方才不是还赌气?不是要试探姑姑的心?”

      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如今倒躲?晚了。”

      慕晴潋被她折腾得浑身发软,鬓发散乱地贴在颈侧,眼眶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砸在慕怜寂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姑姑……”

      她的姑姑命她半跪着,一只手被反剪于身后,塌腰,令她在腰肢和膝盖酸软中享受“人”的乐趣。

      她浑身轻颤,低喘着,声音软得发哑,满是哭腔:“姑姑……别、别这样……滟滟错了……再也不试探你了……”

      她抬手想抓慕怜寂的衣襟,指尖却绵软无力,只能胡乱地攥着锦被,褶皱布满了榻沿。“姑姑饶了滟滟吧……难受……”

      哭声细碎,求饶的话翻来覆去说着,“我知道姑姑疼我……我再也不敢闹脾气了,你别这样欺负我……”

      可慕怜寂像是没听见一般,半分不让,力道非但没松,反而愈发执着,仿佛她的哭腔是她迷魂汤。

      她吻去她脸颊的泪水,动作却带着掠夺的意味,咬过她泛红的耳垂,声音低沉又偏执:“饶了你?方才是谁背着身子冷着我?是谁让姑姑心慌意乱?”
      “你是我的,慕晴潋。”

      “滟滟是姑姑的,这辈子都是。”慕晴潋意乱情迷。

      她俯身贴着她的耳畔,语气带着疯狂的占有欲,“今日便让你记牢,只准对着姑姑撒娇,只准缠着姑姑,再敢试探,姑姑下次只会更‘疼’你。”

      慕晴潋哭得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泪眼婆娑地望着她,眼底满是委屈与依赖,低喘间连完整的话都说不清:“记、记牢了……只、只对姑姑好……姑姑别、别再欺负我了……”

      慕怜寂望着她哭红的眼尾,眼底的疯狂掺了几分怜惜,却依旧没停下手,只是动作稍缓,吻过她颤抖的唇瓣,在她细碎的求饶声里,一遍遍宣告着独属于她的占有——

      这深宫之中,她们不能光明正大相守,便只能在这方寸软榻间,将彼此的情意与执念,尽数宣泄。

      慕晴潋浑身发软,倒在慕怜寂怀里:“姑姑……”

      “乖,姑姑在。”慕怜寂爱惜的吻了吻她额间,轻拍哄她入睡,指尖游走在她身上的暧昧痕迹,漫不经心:“傻丫头,姑姑怎么舍得欺负你?姑姑的心意,从来都只给你一个人。”

      ……

      晨光透过汀兰小筑的窗棂,筛下细碎的暖光,落在床榻间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慕怜寂先醒,指尖下意识描摹着慕晴潋泛红的眼尾与微肿的唇瓣,眼底褪去了昨夜的疯魔偏执,只剩化不开的温柔与怜惜——
      昨夜的强势不过是压抑太久的宣泄,此刻望着怀中人安睡的模样,满心只剩后怕与珍视。

      她动作极轻地起身,生怕惊扰了慕晴潋,披衣时特意拢了拢帐幔,挡住晨起的凉意。

      外间的宫人早已候着,却被她用眼神示意噤声,亲自取了温热的帕子,俯身轻轻擦拭慕晴潋汗湿的鬓角与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待慕晴潋悠悠转醒,入眼便是慕怜寂近在咫尺的眉眼,褪去了皇后的威仪,也没了昨夜的强势,只剩柔和的笑意。

      “醒了?”她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无虞后才松了口气,“身子可有不适?”

      说话间,她已吩咐宫人端来温好的蜜水,亲自扶慕晴潋坐起身,垫上软枕,又拿起一旁备好的锦缎外衣,小心翼翼地为她披上,指尖避开昨夜留下的印记,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饿了吧?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你爱吃的莲子羹与水晶虾饺,都是温的,正好入口。”

      宫人将早膳端入内室,慕怜寂竟亲自拿起玉勺,舀了一勺莲子羹吹凉,递到慕晴潋唇边,眼底满是纵容:“慢点喝,别烫着。”

      全然没了往日的克制与疏远,只剩私下里独有的亲昵。

      慕晴潋想起昨夜的折腾,脸颊微红,带着几分娇嗔别过脸,却被慕怜寂轻轻捏住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她眼底带着笑意,却藏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偏执:“昨夜哭着求饶,今日倒害羞了?”

      话虽带了调侃,语气却满是宠溺,“往后不许再试探姑姑了,知道吗?”

      她的心意,昨夜早已尽数用实战的方式宣泄了出来。

      说罢,她俯身吻了吻慕晴潋的额头,动作轻柔而郑重,像是在许下某种隐秘的承诺。

      早膳过后,她并未急着离开,而是陪着慕晴潋在榻边闲话,说起侯府的旧事,说起她幼时顽劣的模样,语气轻松惬意,仿佛要将这些日子错过的时光尽数补回来。

      直到外间传来宫人轻声提醒“娘娘,该去处理六宫事宜”末了又道“陛下想见您”,慕怜寂才起身,临走前又仔细叮嘱:“白日里好好歇息,若有任何不适,即刻让瑞香来报。”

      她抬手理了理慕晴潋的发鬓,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却终究还是转身离去——在外人面前,她仍是那个端庄克己的皇后,唯有在这汀兰小筑的方寸之间,才能卸下所有伪装,做回只属于慕晴潋的姑姑。

      离开时,她特意吩咐宫人:“慕嫔初入宫,身子娇弱,往后一应份例都按最高规格来,谁敢怠慢,即刻来报。”

      语气恢复了中宫的威严,却是在不动声色地为慕晴潋撑腰,将昨夜的疯魔与今日的宠溺,都化作了藏在宫规之下的守护。

      早晨的风裹着冷意,卷得阶前兰叶簌簌作响。

      慕怜寂在宫人的簇拥下离开汀兰小筑。

      慕晴潋支着肘坐在梨花木椅上,目光黏着窗外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那抹素色彻底融进晨霭,连衣角的弧度都看不清了,她的眼睫才缓缓垂落,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

      “姑姑……”

      “皇后娘娘……”

      她意味深长的念着这两个称呼。分明叫的都是同一人,可在这宫中,她是皇后,是陛下的发妻,是一国之母,是六宫之主。唯独不在会是她一个人的姑姑!

      掌心还裹着姑姑的衣物,是件月白的亵衣,昨夜从姑姑身上撕扯下来的。带着她独有的清浅海棠香,混着晨雾的湿软,温温的贴在掌心里,像是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

      指尖轻轻摩挲着亵衣的细腻,那触感温柔得让她喉间发紧,心底漾开的温存缠缠绵绵,却又很快被一股汹涌的占有欲攥紧,勒得五脏六腑都发疼。

      她想让这温度永远留在掌心,想让姑姑永远守在这汀兰小筑,守在她身边,再也不要有这样转身离去的时刻。

      方才望着背影时那点空落落的慌,此刻尽数化作偏执的疯魔,像藤蔓般在心底疯长,缠得她喘不过气。

      “咔——”

      脆响骤然划破晨的静谧,慕晴潋另一只手猛地收紧,掌心的白玉茶盏被生生捏碎,半边瓷片嵌进皮肉,冷硬的棱角磨出细密的血珠,混着瓷屑粘在掌心,她却浑然不觉疼,只觉得那股憋闷的疯意稍稍泄了些。

      血珠滴落在素纱襦裙上,晕开一点嫣红,像极了心底那抹偏执的红。

      她将沾了血的手也覆在衣物上,掌心的温软与瓷片的冷硬、血液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喉间滚出的声音又轻又哑,却裹着化不开的阴鸷,像淬了寒的丝绦,缠紧了那点温存,也缠紧了心底的执念。

      “姑姑……”

      她轻唤着,指尖更用力地攥着那片襦裙,像是要将这带着姑姑气息的布料揉进骨血里,“我想你一直在我身边,永不离开。”

      尾音落时,眸底的最后一点温柔彻底被浓黑的占有欲吞没,那点因衣物而生的温存,此刻都成了偏执的养分——
      她的姑姑,只能是她的,只能留在这汀兰小筑,留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走。

      她一点点拔下扎进肉里的瓷片,倏地想起昨晚和姑姑的疯狂,蓦地又喜笑颜开,

      “姑姑很爱我,她对我的心意不是假的。”

      那抹清浅的海棠香,只会永远只绕着她一个人。

      “姑姑,滟滟想你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皇后嫔妃同床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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