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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言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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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轻不重的嘱咐了一下小家伙。
而后稍加思索，阖上了窗户。
回首，发现布洛妮娅神色怪异。
略微思忖，大概明白了她在误会什么。
虽然本来他没有这个意思，但既然对方误会了，那么将错就错、顺水推舟，似乎也是一种有趣的发展。
“最近怎么样？”
“自从希露瓦回来以后，那些……克里珀堡的部分成员，勉强认同了对下层区的偏袒。”
“那是补偿。上一任领袖放弃下层区的补偿。”
“我明白，但他们也仅是为了贝洛伯格着想……他们，也仅是从大体出发，觉得这种时候下层区占用过多资源会影响贝洛伯格的发展。”
“【金色之王不会宽恕人类的罪孽】。”
“厄……这是？”
“可以理解为‘赏罚分明’。”
“……我明白，就像您提到过的那样，那是我们亏欠下层区的，是属于下层区的补偿，我们无权分配他人的资产。”
“但有些人不这么想。”
“他们……只是有点心急了，其实心思不坏。”
“善人在犯下罪业时，不会逃避刑罚。”
“那……”
“他们需要接受惩罚，但你可以继续重用。”
“……我有点不懂。”
想了想，他觉得可以使用希儿的那个主意。
“你也和希儿一样‘换班’怎么样？”
“您的意思是说……”
“上午你负责‘赏善’，想着他们做了什么好事，该给他们什么奖赏。下午你负责‘罚恶’，思考他们做了什么坏事，该给他们什么处罚。然后第二天把前一天决定的事项一起发下去。”
“那……晚上呢？”
“晚上和希儿一起，讨论你的褒赏是否过大，亦或过小，行为与结果是否相衬。”
“那……希儿怎么办？”
“你们可以先讨论‘上午的布洛妮娅’，再讨论‘上午的希儿’。如果时间不够，你们可以隔天讨论‘下午的布洛妮娅’和‘下午的希儿’。”
“希儿大概会很兴奋。”
“因为你对她‘指手画脚’了？”
“嗯，我想，她也一定早就想对我‘指手画脚’。”
布洛妮娅脸色愉悦的把蔬菜块都倒进了锅里，而后取来了熏肉与香肠。
可才切了两下，便又戴上了苦涩的神色。
“其实……上层区有一部分人对我们偏袒下层区的政策也感到了不满。”
“所以？”
“……我想征询一下您的意见。”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但每个人对‘善恶’的认知都不一样，你觉得这句话里的‘善’‘恶’指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过于严肃了一点，布洛妮娅沉思了好一段时间。
“是……人们心中的‘公正’？”
“是‘世界’。”
“哎？”
他取下墙上的抹布，擦去手上的水珠。而后从橱柜里取出长勺，给锅里的炖菜试味。
“下层接触的是中层。中层，接触的是上层。上层，接触世界。领袖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但首要任务还是处理‘人’与‘世界’的关系。”
布洛妮娅似乎感到了迷惑，于是，他更换了一套比较容易理解的说辞。
“神明只是不爱理会人类，不代表人类能随意招惹。作为领袖，多少该懂得如何避免神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