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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比他老子强 ...

  •   刘吉来到书房内跪下磕头给九皇子请安, “奴才给九殿下请安。”

      余景的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凉的青砖,声音带着尚未变声的童稚,却刻意模仿着老太监的语调。余景好奇地探身,看见一顶太监帽下,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睫毛不停颤抖。

      “抬头。”余景说。

      刘吉怯怯抬头,一双黑亮的眼睛水汪汪的。一身衣服干干静静,官服下摆和外露的裤脚明显被改短过,针脚歪歪扭扭。

      余景放下笔,说: “起来吧。”

      刘吉起来,恭恭敬敬的低头站着。

      余景看着他,规规矩矩的一小只,撇撇嘴有些嫌弃,太小了。问: “会研墨吗?”

      九皇子虽然只有九岁,声音还带着稚嫩,但身材挺拔、端庄肃穆,身上散发着一些与生俱来的皇家威严。

      刘吉双手绞着还是很紧张,规规矩矩的答: “会。”一双小脸白皙中带着稚嫩显得又漂亮又乖。

      余景忽然觉得,这样的小奴才应该放在身边,欺负起来应当也是很好玩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爱哭。想到这就对卢嬷嬷说: “你和清宁都出去吧。”然后看了看刘吉, “过来研墨。”

      卢嬷嬷和清宁退了出去。

      出去后清宁不大高兴,问卢嬷嬷: “嬷嬷,不是说来打扫的侍童吗?”

      卢嬷嬷语气很冷,撇了清宁一眼, “咱们都是奴才,一切听从主子安排就好。”

      清宁一缩脖子赶紧应: “是,嬷嬷。”

      如若真的被换下来她就变成了无用之人,后果她不敢想,得想想别的办法。

      刘吉第一次见九皇子的时候不敢看,现下他好奇,一边研墨一边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的瞧着九皇子。

      九皇子皮肤之白皙堪称皎洁,如画双眉,容长脸蛋,不仅生得好看还有种道不明的特别风度,看的刘吉有些痴了,他长这么大还没看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小殿下读书时及其认真、肃穆给人一种生硬冷淡的感觉,抿着嘴一言不发,秀雅疏淡的轮廓,鼻梁俊挺,不过还有着少年稚气,线条并不生硬。

      刘吉觉的九皇子就像天上高高的皎洁明月,一边看一边出了神。忽然耳边传来了九皇子还显的稚嫩的声音: “看什么呢,好看吗?”张嘴说话时声音清脆,似春水消融。

      刘吉闻言反应过来霎时满脸通红、心跳如鼓,赶忙跪下: “殿下,奴才知错了。”

      九皇子看着跪下缩着的小太监,有些不耐皱了皱眉: “别动不动就跪,我有那么可怕吗?在我跟前伺候的没那么多的规矩,赶紧起来吧。”

      刘吉站好继续给九皇子研墨。他不知道九皇子的脾气秉性,只觉的九皇子温和的外表下散发着危险气息,伺候的有些小心翼翼的。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掌事太监郑曦微微躬身在门口请安: “奴才给殿下请安。殿下,刘吉用着可还顺手?”

      余景还在写字,没有答话,郑曦在外面躬着身子等着。

      收了笔余景抬起头看了刘吉一眼,才对着门口说: “嗯,先让他伺候着,以后我房里的小事儿就让他和图生来吧,李明和闻序在外面伺候着,郑玉和赵浦安排他们跑跑腿,起来吧。”

      只一眼,刘吉直觉得后背发凉,刚才他表现的太不得体了,害怕九皇子一个不满意就让郑曦罚他,让他重新学学规矩。

      “是。奴才还有一事禀报。”郑曦起身应。

      “进来吧。”九皇子用准备好的布巾擦了擦手。

      刘吉赶紧轻轻的小跑过去开门。

      郑曦进到书房,刘吉冲他行礼,他看了看刘吉。

      看出九皇子没撵人的意思,就接着说: “皇后那边,来消息说闫六失手将一个宫女推进了池塘,具体情况不详,只听说和直殿监的李掌印有关。”

      “水上没结冰?闫六,皇后身边的贴身太监,原来直殿监的少监?”

      “是他。冰薄,站不了人,两个人走在冰面上说什么没人知道,岸上奴才说闫六一推人就掉进去了。”

      “那个闫六跟了皇后很多年了,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九皇子眼神深邃,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当时没死,听说回去自缢了。闫六被皇后关起来了。”郑曦觉得有蹊跷。

      余景没再说话,只是眼神有些凉意。

      郑曦对上了九皇子冰凉的眼睛,赶紧低下了头,这个少年皇子,总能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压迫感。

      “知道了,先不用管,有什么消息及时来禀报。”

      “是。”郑曦禀报完,退了出去。

      刘吉在旁边听的心惊胆颤,李爷那出来的?杀,杀人了?

      刘吉刚从冯姑姑那儿出来的时候,原本住着十几个人一起住的直房,杨喜在直房看到刘吉,两个人都很高兴,但都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对外就说在一个搁置堂净身过来的,见过两面。其实也本就如此,只不过两个人比较投缘罢了。

      杨喜吞吞吐吐的看着刘吉, “那个,我的名子和妍妃娘娘的名字犯了忌讳,我师傅给我改了名字叫郑玉,对了郑曦是我的师傅。”

      他说自己改名字的事儿还挺不好意思,毕竟名字原来在自己的家谱上,怎么说自己也是杨家的子孙,不能不认爹,忽然改成了姓郑,多少有些不舒服。

      刘吉笑, “改就改了,反正我们都进宮都净身当奴才了。奴才的名字,在别人看来叫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使唤着方便。咱们该是谁家的还是谁家的。”

      郑曦这个人,刘吉看不懂,他总是一副无悲无喜的表情。被小太监们犯蠢逼急了动刑罚,也看不出怎么愤怒,总是轻飘飘的一句, “拉出去打十板子长长记性。”

      好像说的不是打人,而是拉人出去遛弯儿。

      刘吉很怕他。

      杨喜来了两个月,认了郑曦做师傅。郑曦现在有两个徒弟,一个郑玉一个赵浦。

      杨喜一边给郑曦捶腿捏肩,一边求郑曦, “师傅,让刘吉跟我们一起住吧,他年纪小不会办事儿,我们教教。”

      他们的值房四个人,除了杨喜还有赵浦,图生,李明。

      杨喜跟郑曦请求把刘吉的住处也安排到他们四个人的值房,这样在一处住着,有同吃同住的情谊,其他几个人也能照应着点刘吉。

      郑曦思虑了一番,同意了, “行吧,就他一个不能再进人,人进的多很多事儿就不方便了。”

      郑玉赶忙行礼, “徒弟记着了,谢谢师傅。”

      刘吉开开心心的搬过去和郑玉一起住了。

      从上次九皇子问他“好看吗”开始,他伺候九皇子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伺候九皇子对刘吉来说并不难,只是很多事他拿捏不准分寸,只能尽量的谦卑。

      他仿佛一截无声的影子,半步不多,半步不少,紧紧黏在九皇子的脚跟后。精确地踩着皇子踩过的每一块青砖,袍角翻涌的涟漪尚未平复,他便已如影附形般地填补了那瞬间的空隙。

      刘吉尽量用眼角余光,牢牢系在九皇子袍服的每一寸移动上,九皇子睡觉他更衣,九皇子洗澡他搓背,九皇子读书写字他研墨,九皇子练武他递剑。无需多言,只需九皇子一个眼神即可。

      他脚下无声,呼吸放轻,那双藏在袖中的手微微交叠,姿态谦卑至极,却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跟随决心。

      一个月之后,在幽深宫墙的阴影下,九皇子身后寸步不离地跟着一个“活影子”,刘吉此刻成了真真正正的贴身太监。刘吉与其他太监不同的是,他年纪小、嘴甜、做错了事认错快,人虽小,伺候人很能干,很仔细。

      渐渐地,九皇子寝宫的太监都是三天休一天,刘吉是五天休一天,不过每个月的银钱翻了一倍。刘吉不知道怎么能将这些钱送到叔叔手里,他都攒着,等着大一点想办法给叔叔送过去。

      九皇子给皇上、皇后、太后请安却从未带过他。他太小,九皇子怕没眼色冲撞了各位贵人。

      太后礼佛连家宴都不参加,九皇子都很少见到。

      暮岁隆冬,瑞雪满城,大元十年,交年节,民间俗称小年。

      这一天也是刘吉的生日,但无人知晓,连郑玉也不知道,这一天刘吉满八岁了。卯时更鼓未向,刘吉被冻醒了,他顶着寒冷挣扎起身,手脚麻利的把被褥中的太监棉服取出穿上。

      晨曦熹微,冷风呼啸,一层薄薄的积雪覆于金黄琉璃瓦上,落于狭长宫道间。天还未明,宫里已经忙的不可开交,坤宁宫要举行祭灶仪式,供奉灶王爷。各宮主子到场,祈求来年丰收和平安。太监们换上了葫芦景补子衣服,据说象征着吉祥和富贵。

      这些仪式还轮不到刘吉参加,他在茶水房同太监宫女们一起吃早饭。早饭简单,并不精致,却是管够的。一盆粗粮粥,一大箩筐粗粮饽饽,再配上两样小菜,虽然不精致,但是厨师做的很好吃,刘吉每天早上都吃的很饱。

      吃过早饭他就到九皇子的寝殿伺候,他给九皇子换了身红色的五爪龙纹服,腰间围着镶嵌玉石的缎带,戴上了元青绉纱六瓣有顶圆帽。此时的九皇子正装肃穆,风度翩翩,挺拔俊朗。

      刘吉嘴甜,这两天也跟九皇子熟悉了些,知道了不会轻易挨板子,而且说好听的话肯定不会挨罚。

      他贱兮兮的夸九皇子, “殿下就是好看,丰神俊朗,就像天上的仙子一样。”九皇子看了刘吉那狗腿子的样儿,轻轻的踢了他一脚, “就嘴会说。”

      毕竟年纪小不经夸,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妍妃和卢嬷嬷已经早早的到坤宁宫去了,看着九皇子领着大太监郑曦以及他的两个徒弟还有几个宫女走远的背影,刘吉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九皇子不在,让他自便。

      他决定去直殿监看李爷和吴少监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未见了。九皇子这的差事能吃饱、穿暖、还不累。在殿下跟前儿呆的时间长了,他便明白了能在皇子跟前伺候着十分难得,不是谁都能混上的差事,他感激李爷,知道李爷对他好。

      九皇子之前赏赐了他一些茶叶和点心,他舍不得吃,都一起带给李爷吃。

      到了李爷的值房,李爷正和吴少监商量事儿,两个人都是神色不明。

      见刘吉过来,吴少监赶紧换了一张尽量慈祥些的表情,笑着逗他, “哎呦,九皇子面前的小红人儿来了。”

      刘吉不好意思,脸有点红,对着两人行了一礼,然后摸着头憨笑了几声, “吴少监莫要取笑我。”

      说着把茶叶和点心放到桌子上看着李豫, “李爷这是小的孝敬您的,九皇子赏的都是好东西。”说着又给吴少监递过去一包点心。

      九皇子赏的有钱也买不到。

      “你不留着自己吃?”李豫最近气色不错,一边笑着看他,一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刘吉坐在椅子上,双腿离地,说到: “九皇子还会赏的。”

      李豫和吴少监对视了一眼,看来这小刘吉自己没舍得吃。

      这么小能忍住嘴馋给他们送过来,真的是不容易。

      李豫拿出糕点放在托盘里,问: “在那可还好?”

      刘吉笑呵呵的, “挺好的,妍妃娘娘虽然严厉些,但是不怎么管我。九皇子仁慈,不怎么打我、罚我,偶尔做错事训斥两句。”

      李豫说, “伺候主子需要尽心尽力。宫里边皇子多,论起来都是咱们的主子,都得恭恭敬敬的。宫里的事儿错综复杂,很多事雾里看花,不要表现的太聪明了。但是你永远得记住你只有一个真正的主子,那就是九皇子,九皇子对你好你得感恩。九皇子赏也好,罚也好,都是恩惠。你现在仰仗九皇子,但是有的时候九皇子也得仰仗你。”

      如若刚进宮的刘吉可能不懂,但是现在他懂一些了,只是不知道九皇子怎么还得仰仗他。

      刘吉点头, “明白了,李爷。”

      李豫安排吴少监, “今天刘吉是客人,把刘吉拿来的茶泡上,也让小刘吉自己尝尝。”说着又把点心盘子往刘吉跟前推了推。 “来,这个点心咱们一起尝尝。”

      吴少监笑着起身收拾茶壶,把暖炉上的已经开了的水壶拿过来泡茶。

      刘吉笑眯眯的看着李爷,看到了李爷他心情很好,坐在椅子上的腿荡呀荡。他喜欢李爷,李爷就像一盏灯把他的心照的透亮。

      窗外飘起了雪,轻若柳絮,在窗外随风飘舞,屋内的火炉烧的很旺,热烘烘的。

      他们三个闲聊,李豫和吴少监问什么刘吉答什么,大多是琐事,刘吉也问问直殿监的其他人的情况。时间不能太长,刘吉依依不舍的告辞。

      他今天休息,可是李爷和吴少监还有很多事儿得忙活。

      交年节,直殿监总是忙在前头,把宮里需要打扫的地方都打扫了一遍,昨天晚上忙了个通宵。今天他们的事儿要少些。之后就是大年除尘的时间,直殿监要忙活到除夕前夜。

      李豫送走了刘吉,转头喊住吴少监: “你刚才想问什么?”

      吴少监出门的脚步一顿,慢慢撤了回来, “呃……一个是闫六,保住了一条命,坤宁宮的总领太监陆域给您带话,说您培养的人,您自己处置就好。还有老祖宗传话说,让您忙过这阵子过去一趟。要不我先回了,说您这两天劳累,身体不怎么好?”

      李豫转过头望向窗外,刘吉正顶着雪一蹦一跳的往回走,看来很是开心。

      他笑了笑,眼里有莫名的情绪在滚动, “还是当孩子好啊,无畏风雪,一点小事就能开心,什么事儿都能重新开始。”

      停了一瞬,他对吴少监说: “不用,让那人转告老祖宗,我后天过去,还有我想吃鳜鱼。”

      吴少监愣了愣,喃喃道: “李爷,那个宫女本就该死……”

      李豫看着窗外, “小刘吉说的对,好死不如赖活着。闫六莽撞不懂规矩,安排到冷宫伺候那两个娘娘吧。吃点苦也是应该的,兴许还能保住条命。”

      吴少监愣了愣,起身往外走,顺手带走了刘吉给他的点心。

      他明白李爷的心,闫六的命能保住是陆域看着老祖宗的面子。那是坤宁宮,死个奴才跟踩死一个老鼠似的悄无声息的。没人会关心一个奴才的命,除了李爷。

      想着李爷要去老祖宗那里“还人情儿”,吴少监拿着点心的手紧了紧。心里念叨: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总有一天,我们来孝敬您,谁都别想欺负您。吴少监默了默,转身走了回去。

      李豫站在屋内自嘲的笑了笑,眼里闪着阴郁晦暗的光。整个宫里,谁不在看他李豫的笑话呢,大家称他一声李爷可不是尊称,他们只是打狗看主人而已,会摇尾巴的狗才能得主子疼爱喜欢。

      不过,人和狗,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刘吉回到了妍喜宮,到了值房收拾自己的床铺、洗衣服。趁没人拿出银子数了数,快五两了,李爷说不能光顾着他,管他的领事太监也得表示一下,好在妍喜宫有个照拂的人,这一表示就要伤银子了。

      哎!真心舍不得。

      坤宁宫,妍妃、和妃、德妃、贤妃还有一些低等级的妃嫔祭祀礼成后在坤宁宫给皇后请安,几个皇子跟在皇上身侧陪着皇上。一会还有一个家宴,家宴过后会放些礼花。

      皇后看着几个妃子, “今天忙过了,明天你们几个别忘记除夕之前每日给太后请安,马上到除夕了,各宮的事儿多很忙,就不用过来给我请安了。”

      大家忙应: “是。”

      皇后看着妍妃, “九皇子明年就满十岁了,应该有自己的寝殿了。我选了些有经验的太监宫女,妍妃瞧瞧有相中的就挑几个。”

      妍妃心里冷哼了一声,哪里都要插上一脚,但面上不显,笑眯眯的说: “是,皇后娘娘,前日我去给皇上请安,她也给选了几个,这么一看加上您选的,就差不多够了。皇上昨个在我那还说,九皇子大了有主意了,可着他看着顺眼的。”

      皇后看了一眼打扮精致的妍妃心里道:哼,没什么脑子,对自己的儿子到是挺上心。

      几个妃子又跟皇后扯了会儿闲话,就有太监禀报时辰到了,到万福殿开席。

      由于是家宴规矩没那么多。

      尚食局各领其事,负责引导嫔妃皇子行动的引礼人员,在坤宁宫万福殿东西两侧面对面站立等候。

      皇帝、皇后就座,这时殿外奏响大乐、放鞭炮。燃放结束,各妃嫔皇子按照嫔妃位分以及皇子长幼顺序,从东西两门进入大殿,

      一拜三扣之后,引礼人员引领大家入座。

      妍妃坐在皇帝、皇后下首的第一个位置,对面坐着太子余承,德妃在余承的下首。妍妃看着德妃撇了撇嘴。德妃表情很淡,她对于妍妃的挑衅从来不正眼瞧。大家都知道德妃的性子,和谁都不好不坏,什么事儿都别靠前儿,除了皇上她对谁都不好,甚至对自己的儿子都很淡。

      光禄司官打开酒瓮,捧到御前先给皇帝、皇后斟酒。然后下首的人员给各位嫔妃皇子倒酒。

      皇上今天家宴看起来心情不错,据说崇敬皇帝余惇前天新得了一匹良驹和两个歌伎,皇上喜欢马、喜欢听戏。

      皇上举起酒杯, “今日是家宴,大家不必拘谨,能喝的都尽兴。朕的几位皇子成长的不错,师傅也教的很好,今天大家共饮一杯,祝我大元能风调雨顺,威名千古。”

      下边的人端起酒杯齐齐的喊: “祝我大元风调雨顺,威名千古。”

      喝完了第一杯酒,教坊司的安排了第一舞,大家都看的兴致勃勃。中间的就是皇上新得的两个歌伎,穿的很少,前凸后翘,衣服堪堪能盖住肚脐,肚脐周围画了一小朵粉色的花朵若隐若现。跳起舞来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左右摇摆,肚脐上的一朵小花含苞待放。一晃那丰满的胸脯就要跳出来了。歌伎的眼睛里好像有一汪春水,冲着皇帝眨呀眨。皇子们都看的心情澎湃,但面上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到是皇上看了笑眯眯的,毫不掩饰内心的喜欢。

      妍妃看了皇上一眼,撇撇嘴“哼”了一声,那两个歌伎的美貌实不如妍妃的十分之一。

      九皇子看了两眼歌伎便对着桌子上的清酱牛肉和肉丝豆腐起劲儿。他偷偷的瞄着,趁着人不注意就吃两口,没一会两小盘菜见了底儿。

      妍妃看了眼自己的儿子笑了。嗯,甚是安慰,比他老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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