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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生辰 “我喜欢你 ...
此刻已过亥时,除了日复一日在天际游转的妖兽之外,城内早早便陷入了夜间的沉静,丝毫感受不到新年喜悦庆祝的热闹氛围。
昀燚掌着缰绳,将扶曦护在怀中,两人同乘一骑,奔驰在这座抵御外族常年不融雪的北城。
扶曦在方才并未饮太多酒,而昀燚酒量向来不错,两人骑在马上被风兜过,原可能还沾染着一些酒气,现在统统被风吹得无影。
呼吸着清冽的空气,扶曦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由。自由这个词,她阔别已久,甚至可以说,自她降生于世以来,她便未有一刻真正体会过自由。预知的命运束缚着她,将她拽入一个又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前世她义无反顾自刎,用尽全身神力换来了重头再来的机会,曾使她被奉为神明的力量为此丧失,但她却只觉得值得。她的内心从未如此平静,她往后余生面对的就不再是整个世界,而只有她自己真正的所思所想。
任由寒风拂过脊背,她畅快地伸出手指,感受天地间任何微小的变化。
用自己的身体去亲自感受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而不是被其他繁杂的声音左右。
垂眸望着怀中畅快扬起唇角的扶曦,昀燚似感受到了她的心跳,跟着她一齐咧开了笑容。
“我喜欢看你笑。”
昀燚垂首轻声在扶曦耳畔低语,他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满腔都是对于她的爱念。
扶曦嘴角的弧度愈加上翘,身体紧贴着他烘热的胸膛,稍微侧首学着他的语气,在他的耳边低语:“你想要带我去哪里呢,殿下?”
兰息呼在敏感的耳畔,一瞬间,昀燚感觉自己从头到脚每寸肌肤都为之一颤,痒得他不自觉耸了下肩。
她从未这么唤过他,原本有些生分的称呼被她轻声唤出,立马便多了一层若有似无暧昧的味道。昀燚不但没有任何不习惯,反而开始想,她能不能再这样多唤唤他。
一手揽过扶曦的腰,看似因为颠簸不经意用唇擦过她的脖颈,实际在她看不见的身后,昀燚低垂的视线一直痴迷地瞄准她的耳后。唇畔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后,他得逞地笑了,在她侧头嗔怪地望向他之时,他立时又收敛了满脸的荡漾,视线放回马前,回复她的话:“就要到了。”
也没说到哪里,扶曦摸着自己酥麻的后脖颈,转回了头。
除夕夜的街市意外地冷清,前几日还灯火通明的街道此刻每家关门闭户,若不是门上张贴的春联还正鲜艳,根本看不出此时正值新春。
又行了会儿,扶曦逐渐认出他们来到了嘉兰街,而身后的昀燚还在驱马,直朝着嘉兰街尽头的辰显门而去。她知道过了辰显门,便是前日她曾与玹狸战斗的北冥巨崖,崖前便是她前两世的葬身之地——定风台。
奔马越过高大的辰显门,城池之景被彻底甩在身后,东南西北方的四座护城神像投下的影子在夜里无限拉长,簇拥着中央的定风台是如此高耸威严。
新月高挂,被众妖环绕,空旷的地面上有被雷电烧焦的黑痕,以及一处自地底裂开的巨大缝隙,如一张欲吞噬天地的深渊巨口,在漆黑的深夜悄然张开,亮出蕴藏其间代表罪恶与欲望的獠牙。
马蹄在裂缝边缘停下,昀燚扶着扶曦下了马。
扶曦表情冷凛,探头凝望深渊,前夜召出的参天巨树自她昏迷后便又逐步退回了土里,盗走春秋锁的神弦未抓住,玹狸的残躯也已腐坏,前夜的战斗此时回想,竟已久远得仿佛是前世事,可定风台前这处狰狞的裂缝却又在实实在在提醒着她,一切并非梦境。
缝隙中涌上微风,吹拂着扶曦额前的碎发,她抬手将发丝挽在耳后,随后重新站直,望向昀燚:“之后我会亲自将玹狸的妖体焚烧,神弦虽得以锁住了玹狸的魂魄,就算施法使她重活于普通肉身,可没了神力与妖力支撑,他二人也必不可能再成大事。”
昀燚点了点头,此番玹狸能掀起风浪便是因为她凭借妖身汲取了多种神力,寿命绵长且实力强大到无人能敌,可她的这番操作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那便几乎不可能完成。
经过百年前那场血脉清洗仍旧传承下来的神裔本就极少,一般能够掌握好单一的神力便已是天之骄子,能够同时驾驭好多种神力的人,从古至今也不过屈指可数,普通肉身根本没有天赋,故玹狸即使复活,也不再会有能力掀起任何风浪。
“现在藏水镜、纳天鼎以及振魂铃皆在我手,剩余的三件法器我也会拿下,之后,我打算用剩余的神力将这六件开天法器重新封印。”
昀燚牵着马往前走,扶曦抱臂走在他的身边,一脸正色述说她目前的想法。
提起这几件开天法器,昀燚不禁又回想起了玉川昨夜曾说的岚院使,想起前世幻境中望台前的那场战争,他知道剩余三件法器都在岚院使手上。此番重活一世,阻止了最终的北境大战,邓迁的真实身份在明面上还未暴露,为收回他手中的斩鬼刀,之后看来该随云凌洲去一趟军营了……
“斩鬼刀由镇北军副将邓迁所持,剩余的蛇缎剑与风雷扇应还在都城岚院使手上,我会助你将其收复。”
扶曦点头,握住昀燚伸过来的手,扶着他的手,在忽而急啸的北风中一步一步登上了定风台。
定风台高耸,越往高处走,寒风便越是凌冽,狂风拍打着两人飞舞而起的衣袍,妖兽盘旋在头顶近在咫尺。待到站定,天地自然展开,江山尽收眼底。
俯瞰着脚下被风雪覆盖的城池,眼前的风景太过惊心动魄,不知为何,扶曦忽而蹙眉,眼底一阵酸涩,眨眼之际,泪水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滑出了眼眶。
这便是她拼死守护了两世的土地,这便是时刻牵绊着她的家园。
眼泪模糊了视线,城池中的点点灯火落在眼底变成了一片片相接的色彩,喜气洋洋的朱红、温暖明媚的杏色以及如阳光般闪烁的鹅黄,皆是与记忆中生灵涂炭满城硝烟不同的颜色。
扶曦久久垂眼凝望着远处,身躯不自觉随心魂颤抖,一次一次不住地哽咽。眼泪流下,有什么梗在心口涩得她一再喘息,最后因为太过疼痛,她手指攥紧自己的衣襟,仰头不住喘息。
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在她有限的时光中何曾见过这样安定祥和的景象。
呼出的白汽飘进了夜空深处,扶曦凝视着天际满怀心事,身体忽然被温暖包裹,回过神来发现昀燚展开了自己的大氅,抬起双臂将她环抱了进去。
用自己的体温为她取暖,昀燚低头注视着流泪的扶曦,静静地等待她平复情绪,待她的泪停止,他才伸手将她脸上的泪痕拾去。
从身后紧紧拥着她,将脸侧贴上她的,抱着她晃了又晃:“我昨日从玉川先生那里得知,你出生于新春。”
扶曦从未好好过过生辰,一时听他提起,有些愣住了,回想了一下,她生于新春,风希生于夏至,两人的生辰都很好记。缓缓点了点头,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他为何非要在夜里拉着她出来了。
“你的前半生我无从参与,但是你往后余生的每一个生辰,我都想在你身旁,答应我好不好,阿扶?”
昀燚说这话的时候嗓音低沉涩哑,顿挫间流露出来一些莫名的酸涩,感觉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扶曦不明白他为何忽然如此,转过身捧住了他的脸颊。
手指摩挲着他的耳朵,不解地望着他:“怎么了?”
昀燚笑着摇了摇头,可望向扶曦之时,脑中却又不知为何回想起了藏水镜中站在冰棺前的那个萧瑟背影。自从得知他只是重木的转世之后,那不可言说的暗火便在他的心中燎原一般地烧开了。
他一闭眼都是重木拥抱着扶曦的画面,心似被反复浸入海底,冰凉又涩然。他在心内努力地劝说自己,重木已成往事,能与扶曦有未来的只会是他,可回想起那句如诅咒般的“小子,好好待她。”他就觉得那人实在歹毒,一个本没有未来的人凭何插手他与扶曦的以后?
他曾对那些沉溺于情爱之中丧失自我的人嗤之以鼻,然而此刻心中溺满的不甘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他变成了以往最不屑一顾的陌生模样。
他用尽全力克制自己,不要在她的面前表露出这些不堪,可是当看见她竟凝望着远方无声落泪之时,虽不愿承认,但他却比谁都明白,她在想念着重木,她在想念着心中的他。
他知道,他即使与她拥有以后,可他不过也只是重木的影子。
他根本逃不出他的影子。
可是,凭什么这么对他?他对她的心意何曾少过一分?
“玉川已经告诉我了,我是重木的转世。在藏水镜里遇到的那个人便是重木吧。”
扶曦没想到这事儿都过了这么久了,昀燚这时竟再次提起。看他晦暗的表情,知他情绪不佳,但是这是事实,她也不可能骗他,思索片刻,还是点了头。
昀燚始终凝望着扶曦的眼睛,将她脸上转瞬即逝的那抹慌乱看得清清楚楚,他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问题,她为何还要想这么久?
见她犹豫着点头,他垂下了眼,拦不住心底的涩痛,出口的声音也不自觉变得沙哑。
“他曾是你的爱人是吗?所以,你每次看向我时,眼里的到底是我,还是他?”
扶曦预料过昀燚知晓真相时会难以接受,可是当他真正来逼问她之时,她却忽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在真正了解昀燚这个人之前,她每次望向他的眼都并不清白。
见扶曦沉默,昀燚哽咽着仰头,自己抬手不甘地擦掉眼角的泪,声音不住颤抖:“你就连骗骗我也不愿意吗?你明明知道,只要是你说的,不管是什么,我都会相信……”
扶曦见昀燚落泪,不住也跟着心疼,蹙着眉抬手为他拾泪:“你让我怎么给你解释?就算我之前眼里确实有重木,但现在也只有你了。”
然而这句话落在昀燚耳里,却又再次刺伤了他,他垂眼再次与扶曦对视,赌气地冷呵一声,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所以我是重木的替身是吗?他没了,你才想起我?”
昀燚的话带了火气,听得扶曦一再皱眉,他怎么会这么想?
“你现在在犯傻,我懒得和你说。”
扶曦甩开昀燚的手,转身就欲走。然而刚转身又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拽了回来。
昀燚用了力将扶曦禁锢在自己怀里,不让她走。
“你放开我。”
“我不。”
扶曦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挣不开,不想费力与他角力,身子卸了力,也不再说话了,就这么直直地让他抱着。
昀燚见扶曦不再挣扎,这才松了力,低头去看她:“你之前给我说,我不说明,你不会明了。可是你心里如何想的,你不给我说,我又怎么会明白。”
扶曦冷着脸抬眼去看他:“所以呢?”
“所以,所以我就是想听你亲自说清楚,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昀燚眼中含泪,回视着扶曦的目光,被她冷淡的态度激得一下子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意识到这话太过直接,可是既然已说出了口,他不打算再改口。他此刻就是想清晰地知晓扶曦对于他的心意,于是他又措辞重复了一遍。
“我要亲口听你说,你到底对我是怎样的想法,你如今心里装着的是重木还是我?”
扶曦凝望着昀燚的眼睛,她从前以为即使是个无药可救的傻瓜,在日常发自内心的相处中,也定能窥见对方那些关心举动下实际藏着的一片真心。可却没想到外人皆道拥有麒麟之才的天之骄子,在面对感情之时竟这般执拗于那些可以作假的只言片语。
这么想着,昀燚确实与重木不太相同,而奇怪的是,此刻紧紧牵动着她心弦的,偏偏就是面前这个让人无奈的傻瓜。
“怎么不说话,你又在想什么?”昀燚不满扶曦再次走神,轻晃了她两下。
扶曦收回思绪,回望他,看他此刻紧张得不敢呼吸的神色,不禁调侃道:“我在想某个傻瓜。”
“啊?”
对于这个回答,昀燚摸不着头脑,竖着眉瞪她。
结果,扶曦却一改方才冷淡的态度,倏然郑重其事地抬手捧住了他的脸颊,用拇指将他皱起的眉头抚开,随后对着他道:“昀燚你知道吗,有的时候你真的很难缠,你心里明明有答案,却还是要缠着我亲口说给你听,我希望下一次,你能再多肯定自己一点。我想你肯定清楚,你在我心里已经拥有了无可替代的重量,在我一次次自我怀疑之时,是你用心宽慰我;在我自暴自弃又想逃避命运之时,是你拉着我的手,让我不要放弃自己的人生……”
“你对我的每一次好我都清楚地记得,小到每次吃饭,你第一筷子夹到我碗里的菜;细到新月湖旁,你笨拙地为我编的那顶树冠。更不用说每次我受伤时,你第一时间接住我的双手,就算冒险也次次将我唤醒,支撑着我,托举着我,让我得以一步一步重新收获现如今的自己。所有的所有,我都不会忘记……”
扶曦眼眉柔和,浅笑着述说着自己的心声。看见昀燚的眼泪再次落下,伸手笑着替他擦泪,揉了揉他被风吹得冰凉的耳朵。
“所以,你问我到底喜不喜欢你,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在我眼中你就是你,从不是谁人的影子。”
这句话彻底将昀燚压在心底的那块巨石击碎,他抑制不住地扬起嘴角,眼中的阴霾不再,浸了泪的眼顿时亮若明星,将脑袋埋进扶曦颈窝,轻笑着用鼻梁不断蹭着她的颈肉,声音也变得黏黏糊糊起来:“阿扶,我想听你说,你喜欢我。”
扶曦被他蹭得忍不住发笑,揉着他的脑袋,嗔怪地逗他:“我刚才说这么多,还没听够呢?”
昀燚不肯松口,轻咬了一口扶曦的颈肉:“你说,我想听你说。”
扶曦被他啄得没招了,笑着推他:“好好好,我说。”
随后将昀燚推开来一段距离,深情地望向他的眼瞳,无比真挚地开口:“我喜欢你,昀燚。”
昀燚望着扶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扬起笑容,心脏在胸腔内强劲地跳跃,扰乱他的心神。
“我也喜欢你阿扶,最最最喜欢你。”
说完,昀燚手掌在扶曦脑后,垂眸望向她润红的唇畔,忘情地深吻了下去。
新年以至,脚下的城池忽而从近至远点亮灯火,万千百姓不知为何,忽而默契地将自家火烛全数点燃。
原本陷入黑暗的城池再次焕发生机般户户明灯,漆黑的巷陌霎时灯火通明,被风雪掩埋的城池摆脱了覆灭的诅咒,千家万户在新年初时明灯为余生祈福。
扶曦睁大的眼瞳中登时星星点点倒映出了万家灯火,光线逐渐明亮,将她的脸庞照亮。
感受到怀里人儿的震颤,昀燚自深吻中抽离,望着扶曦被照得发光的眼瞳,笑着将她再次紧紧拥入怀中。
“阿扶,生辰欢喜。”
扶曦被眼前的光景所震撼,前日在战乱中被风熄灭的城池,再次充满希望地一点点亮了起来。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原来这就是昀燚深夜带她爬上定风台的理由。
他想用这辉煌的景象将她脑海中那些战时的人间惨景覆盖,他想让她亲眼去看看彼时万家灯火通明的太平盛世。
扶曦泪眼婆娑,不敢置信地问他:“你如何做到的?”
昀燚笑着耸了下肩:“靠,三坛翠银竹。”
扶曦没明白,还有些懵,但昀燚已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从后揽着她的腰,让她的后背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他抑制不住将此刻所有心之所念说与她:“阿扶,我心所向是你,是与你在一起的朝朝暮暮,我想与你永远在一起,直至白头,永不分离。”
扶曦感受着来自身后的心跳,低头笑了笑,轻声回应:“嗯,好。”
两人依偎在一起,共同欣赏着眼前的盛景,此景难得,扶曦霎时灵光乍现,伸出手指使出神力。顿时一股如烟尘的金光自她的指尖散出,慢慢飞向了天际。天空中盘旋的妖兽忽而像感应到了什么,从沉睡中醒转,一群群摆着尾巴穿梭进云层之中。
妖尾游动拖出来的痕迹登时将天空划亮,五颜六色似绽放的烟花,在空中明明灭灭。
夜幕下百妖游空散发而出的微光与城池中的灯火通明交相辉映,神力最后散作金光自空中洒落,似银河坠落人间,金辉如雪,轻柔地将天地点亮。
城池内有人呼喊此乃祥瑞,人们刹那间欢呼着涌进大街小巷,张开双臂沐浴在光辉之中。
整座城池瞬时沸腾了起来,街道上人潮涌动沸反盈天,恢复了往昔独属于新年的热闹。
扶曦头倚靠在昀燚的肩头,满眼都是此刻的热闹人间,见大家恢复生机,欣然地绽开了笑容。
人生在世,多是低头赶路的时光,这样丰盛欢喜的瞬间并不多见,就因如此,她此刻只想将此刻的这份景象镌刻进脑海,以供之后的人生再来回忆。
望着扶曦眼中泪光波动,昀燚心如擂鼓,手指摩挲着她的肩,声音缱绻轻缓。
“与你相知相守,胜却人间无数,我们以后定会一起见证更多人生欢喜。”
说完,昀燚从袖中取出了他费心思藏起来的发冠,轻轻戴在了扶曦头顶。
汲取了第一次失败的经验,昀燚这回趁扶曦修复藏水镜陷入结界沉睡之时,便小心翼翼确认了扶曦的头围。
发冠落下,正正好好合适,扶曦惊讶着抬头回眸,抬手朝脑袋摸去,竟然触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瞳孔轻颤,不可置信地将头顶的发冠取下,结果便看见了枝蔓交缠的树冠上竟奇迹地缀满了朵朵雪白带黄蕊的小花。
抚摸着这些娇嫩的花儿,扶曦感动地轻微蹙眉,抬起泪眼看向昀燚。
昀燚取过她手中的花冠,再次为她戴在了发上,借着头顶斑斓的光线左右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笑了:“好看,比那个洛飞做的好看百倍,你可喜欢?”
扶曦在风雪中看清昀燚带笑的褐眼,胸腔一阵烘热,绯红的暖意布满全身,从心间晕上她的玉面娇靥,忍不住绽开笑容,抬臂再次紧紧拥抱住了他,头靠在他的肩膀:“喜欢,我很喜欢。”
感受着洒在颈间的娇柔气息,昀燚身子酥麻,被挠得不住轻笑,微微缩了下脖子,回揽住扶曦的纤腰,拿下颌蹭她的脸颊,“我如今熟练了,以后每年给你编一个。”
扶曦弯起眼眉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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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少女枭心》 《神助》前传,西风系列文,各门派势力兴起的众神时代,少年女主横空出世独占鳌头。 !!《挽剑裁春》 白切黑世家小姐*冷脸萌剑宗天才,金丝雀雇凶杀人逃离樊笼的欢乐复仇故事。 打开作者专栏点点收藏预收吧~~~ ———— 【会修文!与盗文平台不同!】 感谢各位宝的点击收藏评论投雷灌溉,你们的每一句话都是我坚持的动力~(嘴叼玫瑰求互动.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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