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给女主安排一次情感挫折,我都会反思自己为什么要创作出让我感到不适的情节,可能是不破不立吧,我沉寂下来才发现,恐惧最怕的恰恰是她最渴望的,她不再是抗拒和承受的一方,她在学会给予。
卫清宁篇的大纲被推翻了一点,本来最期待的是昆澜对恐惧的强制爱,但情节不成立,恐惧先前遭受了打击,再受一次强制,她会更加觉得爱让人不自由。灾难化想象一下,那就是爱使人面目全非。昆澜她也没那么大的瘾。
强制爱的前提是无法言说爱意吧,好巧不巧,我这个故事的人都长了嘴,再拧巴的性格,经过那么多字数的沉淀,也要学会好好说话!恐惧也是值得一场健康而又圆满的恋爱体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