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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碎碎念·三则 2025/ ...

  •   21岁,国庆假期的第一天,我突然想给自己打个耳洞。

      我怕疼,也怕麻烦(我觉得养耳洞很麻烦。),所以我不敢打。

      在我拥有的所有朋友中,我是打耳洞打的最晚的那个。

      当然,我不是说打耳洞是什么流行的事,只是很想为“打耳洞”这件事写些什么。

      这一年我的心态几乎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正向的那种),在经历了实习期工作和学习环境的改变,某个纠缠了我二十年的想法,好像选择放过了我。

      于是我发现,不管是我身边的人还是物,都变得越来越顺,我能感觉到我的磁场,为我吸引来了很多能量。

      越来越爱自己的能量。

      最近似乎很流行一个词,叫“生长痛”,我的“生长痛”似乎持续了二十年,但伤口却在今年才产生了剧烈的疼痛,我很享受这样的疼痛感。

      我不想把它叫作“生长痛”,我想把它叫作“破茧”。

      在二十一岁这个年头,我才找到了我自己,一个我想成为的自己。

      或许我想为这个过程留下些纪念,才会突然冒出“打耳洞”的念头。

      国庆放假回到家的第一个念头。

      我在手机软件上找了很多店铺,但其实我承认我的内心还在害怕。

      怕疼,怕麻烦。所以最后我还是把软件关了。

      但这个念头还是很强烈。

      回到家后临近饭点,我没什么胃口,只是吃了一碗白粥。

      吃完后决定出去散散步,带着用了很久的有线耳机,恍恍惚惚地就走出家门了。

      我妈妈家靠近夜市,我围着家附近绕了好多圈,都没有往夜市走。

      在我走最后一圈的时候,我还是去了。

      像是某种能量和想法在作祟,我看到一个卖耳钉的小摊。

      “打耳洞”这三个大字在我的眼前张牙舞爪。

      我走上前朝老板很小声地问了一句“可以打耳洞吗?”

      “当然可以啦。”

      老板是个阿姨,她回答我这个问题时是笑着的,旁边还有好几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八的学生在挑耳钉。

      老板指着凳子要我坐下来,做好一切清洁工作后,她问我要打哪个位置。

      我指了指两边耳垂,她就在上面给我做了标记,开始拿着工具往我耳朵上使。

      可当痛感从耳垂穿过的时候,我面无表情。

      就像小时候爸爸带着我去诊所打吊针,护士都说我怎么跟其他小孩不一样,他们都哭哭闹闹的,就我跟个机器人一样没反应。

      大学时去献血,那么粗的针插进我血管时,我也一样没反应。

      后来一个阿姨路过,站在摊位前挑选耳钉时看到我这样的反应,还很疑惑地问了我一句“不痛吗?”

      我很平静地跟她说“痛啊”。

      老板站在我身旁,很轻的笑了一声,“就痛那一下而已。”

      是的,就痛了一下而已。

      “生长痛”在我身上潜伏了二十年,在处于二十一岁的我的这一年,就痛了一下。

      可就是这一下,是最疼的。

      当我打完站起来的那一刻,我突然又没什么感觉了。

      我付了钱,15元。

      我为我先前二十岁前的“生长痛”,付了15元。

      摊位前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给我打完耳洞的老板叮嘱完我一些养耳的方法,就没空理我了。

      那几个十六七岁的学生还依然站在摊位前挑选耳钉。

      我从他们中间穿过,就像穿过我耳垂的那把枪和痛感。

      直到我往前走,我就这样毫无顾虑的,把我的十六十七岁,丢在了身后。

      往后都不会再痛了,我一定会特来越好的。

      我是这样和十六十七岁的我说的。

      被我扔在购物车的几对漂亮耳钉,终于有了购买的理由,我点了下单,付了钱,到最后关闭购物软件,一切都行云流水。

      还有将近三个月踏入22岁的我,终于可以不用再畏畏缩缩地活着了。

      是的,她决定和那道“破茧”的伤口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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