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宛惊讶,又探了一番脉。段青旋喝了堕胎药却没流红,可见是真没怀。
而后,他给了段青旋一瓶药膏,用来涂伤处。
都是男子,段青旋也没多忌讳,低头就撩开了衣裳。
“唰”一下,路九星就扑过来了。他一把拉下段青旋的衣角,沉将人反拉进怀里:“我来涂。”
嘶!什么虎狼之词?萧宛连忙捂住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撩开衣服,段青旋腹上青紫一片。路九星鼻尖一酸,手指挖了点药膏轻轻涂抹伤处。
药膏清凉,不适感让段青旋动了动。
“别动,”路九星道,“很快就好。”
两人靠得近,几乎脸贴着脸。段青旋偏头看着路九星给自己认真涂药的模样。
路九星脸上有伤,伤口在苍白的脸上显得尤为明显。
段青旋认真盯了会儿,突然把脸碰过去,同路九星贴了贴脸。
路九星手上动作一僵,旋即道:“为什么不亲我一下?”
萧宛闭眼捂耳朵:“非礼勿听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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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亮之际,萧宛还在翻他的医书古籍:“怎么可能诊错,脉像明明一样啊?”
终于在他坚持不懈的翻找中,找到了一行小字。
(此脉像仅为女子所适用)
“你爹的!”萧宛怒摔医书,写这么小是怕我看见吗?
随后萧宛又捡起医书,他倒要看看是哪个老东西写的。
哦,是他师父,那没事了。
“旋旋,”路九星的手裹得像个粽子,他凑到段青旋身边问,“肚子还疼吗?”
段青旋摇头,喝对了药,早就不疼了。脖子上的伤涂了药膏,加上伤得浅,也好的差不多了。
倒是路九星,被包得可怜兮兮。
“九宝——”
段青旋刚开口,萧宛就出声打断:“什么时候付药钱?”
路九星略有不爽偏头看向他:“没钱。”
“!”萧宛眼睛睁大一圈脑袋歪了歪,脑子里反复响起“没钱”二字。
“你求霸王医?!”萧宛撸起袖子向前,拿起一个空碗。
等下我就把这个碗扣他头上!!跟老子说没钱?
萧宛刚走了一步,就被路九星死盯着,眼神阴恻恻的瘆人。
鼻子突然有些痒,萧宛摸着鼻子转身,尴尬道:“那什么,锅里有些汤,我盛一碗。”
其实锅里什么都没有,萧宛在他们的目光中舀了一瓢水倒进锅,再拿起汤勺慢慢舀进空碗。
“按照老者所说的,我们真能找到付雪夜吗?”
段青旋话音刚落,萧宛摔了个碗。
“付雪夜?!”萧宛着急忙慌跑过来,蹲在两人身边眼神亮着光,“是江湖剑圣付雪夜吗?”
段青旋眉头轻轻皱起,喝了口药:“你知道他?”
萧宛眼睛燃起光亮:“名震江湖的剑圣付雪夜!一招游龙踏雪不知斩多少恶人于剑下!惩恶扬善,是名副其实的的盖世英雄!”
“你见过?”路九星挑眉。
萧宛:“当然!付雪夜是我师父!你们要去找他?带上我好不好,我找了我师父五年了!!”
萧宛泪眼汪汪扑倒在段青旋面前,段青旋一脸淡然转过身:“我听我夫君的。”
萧宛去扯路九星的衣角:“带上我!!”
路九星嫌弃地扯出衣角:“不带!”
先不说萧宛说得是不是真的,单说萧宛这个人,医术平平就算了,还是个庸医。
“为何?”萧宛站起来,“我可是个大夫,用处大着!”
他突然指向窝在角落里的复观云:“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们之中他最有病!”
复观云:“……?”
说着,萧宛翻出了压箱底的药,通通往复观云身上砸。
“紫玉活血膏,百草止咳浆,通脉丹,乾坤大转丹………”萧宛一股脑砸了好多,就为证明自己很有用。
复观云快被这些药砸晕了。心里十分不解,他明明藏在墙角,这人为什么要拿他说事?
“我还会武功的!”萧宛倏地想起被自己遗忘的事,开始满屋子找剑。
“我师父可是剑圣!我的剑法好的不行!”萧宛自夸,爬进床底找出落满灰尘的剑。
他拔了一下,剑柄纹丝不动。
略有尴尬,萧宛又拔了一下,依旧纹丝不动。
扔掉佩剑,萧宛扑通倒地:“带上我,求你了!”
“带上他吧,”段青旋思虑了很久,才道。
萧宛一脸感激看向他,又开始满屋子翻找东西,不知又从哪个角落翻出一个小白瓷瓶和一个小红瓷瓶。
他怯怯看了眼路九星,快步走到段青旋身边,将人拉到隐秘处。
路九星:“?”
我媳妇他说拉就拉?
屋里一个角落,萧宛拉了个帘子遮挡外面的视线,带着段青旋蹲在墙角。
段青旋:“何事?”
萧宛表情神神秘秘,还有点羞涩。他拿出小白瓷瓶,对段青旋道:“这个里面是滑滑的液体,温温的不凉。你和你夫君什么什么的时候可以用,涂够了就不会疼的。”
段青旋耳朵一红,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萧宛早料到第二种可能性,又塞给段青旋小红瓷瓶:“壮.阳丹,只要半粒,保准原本蔫蔫的东西马上生龙活虎。”
“你,”段青旋斟酌用词,“脑子确定是正常的吗?”
萧宛点头:“很确定,怎么了?”
段青旋摇了摇头,拿着瓷瓶犹豫了一下,最后留下了小白瓷瓶,另一个还给了萧宛。
萧宛一脸“我懂了”的表情。
两人从角落出来,段青旋脸色红红的。
路九星心里一紧,拉过段青旋。拾起一旁的断剑对准萧宛,眉目清寒:“你凭什么打我媳妇脸?”
萧宛:“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