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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抽泣 真是恶灵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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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膛手”听到了母亲的召唤。
它在黑雾中浮现,镰刀手重新扣在门上。在刺耳的警报声中,再次看到了母亲的身影。
妈妈……
她的人皮如此端庄,五官竟然完美地生长在脸上,跟那群“色孽”制造的幻象不同,母亲大人是真正创造出了自己的人类化身,而不是用幻觉欺骗别人。
开膛手听到她的召唤时,恨不得一头攒进避难所里,扑进妈妈的怀抱。但上次她只允许自己恐吓一下玩家,所以它吃了个零食就退回了黑雾。
这次不一样。
它凝望着母亲幽然的眼眸。妈妈默许它摧毁这里,除了她选择的那个育体之外,它可以大开杀戒、满足自己暴虐的欲|望。
开膛手的镰刀臂一阵阵泛红发烫,遍布獠牙的口腔中还残留着被银弹灼伤的痕迹。它撕开避难所的大门,摆头撞开攻击者,巨大的骨节尾巴撬动大门。
防御能力组成的锁链和屏障一齐崩裂,开膛手撕开了一个玩家的身躯,在弥漫的血雾中,这个松散的求生者联盟终于崩塌,后退逃窜起来。
没有了防御能力,它轻而易举地撬开避难所的门。整个建筑内响起系统的警报红灯,它再次吃掉了几个跑得慢的玩家,撞碎避难所的天花板。
在一片废墟中,黑雾弥漫了进去,吞没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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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蝉衣和严默加入了值守队伍,随后不久,“开膛手”的迅速袭击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一级恶灵的猛烈攻击彻底击碎了玩家之间的团结,连天河星都无力再组织起人群。天花板被撞得塌陷时,严默下意识地将谢蝉衣抱进怀中,用身体保护住她。
四散奔逃的人群被黑雾吞噬,系统的红灯警报闪烁在每个人面前,左下角的通关条件还亮着。
【当前倒计时为36:45:07】
【对副本全体玩家开启最后阶段的逃生要求:保持存活】
这种情况下,他竟然感受不到谢蝉衣的情绪波动。她的心跳极其平稳,咚、咚,紧贴着他的胸口,让严默也跟着渐渐冷静下来。
瓦砾和黑雾融合在了一起,分不清谁还活着,谁已经死了。恶灵随时会从黑雾中钻出来,巨大的恐惧降临了。
雾中听不到哀嚎或尖叫,死寂得像是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谢蝉衣抚摸了一下他的背,严默才缓缓松开手臂,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的脸,手指轻轻地将她滑落的眼镜推上鼻梁。
“事已至此,”她仰头看了一下天花板,开膛手一身蛮力,脑子也不好使,就是劲儿大,执行命令的水平约等于一只成年边牧,“我们去寻找出口吧。避难所已经毁了,如果说还有能够不被袭击的地方,就只有出口。”
倒计时开始前,也有不少玩家出门寻找出口,严默也出去过两次。但极高的死伤率劝退了所有人,到最后,人们都龟缩在安全区域,不愿意离开。
现在不愿意离开也不行了,最后阵地被毁,大量伤亡只是时间问题。
严默站起身,忍不住抓着谢蝉衣的手,指节收紧,不敢松懈:“好,我们一起。”
谢蝉衣无形之中成为了他的心理支柱,只要谢医生回握着他的手,严默就会冷静许多。
黑雾中的道路根本看不清,而且诡异的也没有遇到其他人。谢蝉衣判断了几次方向,两人来到上次探索的那个花园。
花园中藤蔓茂密,生长着无数植物。谢蝉衣再次反握他的手,轻声提醒:“别紧张,放松,不会每次都有恶灵找上你的……”
空气中遍布潮湿的水雾和白烟,严默一踏进这里,大脑就不断闪现出噩梦中的片段,他完全是依靠着谢蝉衣的声音抵御这种刺痛,在耳鸣中尽力听清她的话语。
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两人并肩而行。甚至她还要提前半步,那只原本由严默紧握住她的手,也变成了谢蝉衣包裹着他。
而他修长的指节蜷缩在一起,柔软地虚握,无害地被保护着。
“别担心,你产生这种反应,只能说明这个花园的恶灵能量很强烈,出口说不定就在这里。”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这种情况下,谢蝉衣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说的,那股湿润的气息涌进耳蜗,清冷的女声穿插其中,似乎把他的脑袋慢条斯理地搅了搅。
严默呼吸急促。
他敏感得不是时候,在耳鸣和头痛之下,她的唇光是碰了碰耳垂,严默就感觉脊柱被烫了一下,有一道滚烫的热直蹿上来。
他浑身发麻,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
谢蝉衣不知何时走在前方,她握着严默的手,拨开越来越茂密的植被。
路上带刺的藤蔓温顺躲开她的手,严默经过时,藤蔓却不经意刮破他的衣服。
植物上面的刺把衣服划得一道一道,甚至有几条藤蔓割破了作战服,严默想躲避,却被更多植物纠缠,衣服撕开了一大条。
谢蝉衣听到声音,回头看他。
他的外套被刮出一个个洞,已经完全不能用了。藤蔓在作战服上开了几个口子,胸部的裂口最明显。
男人再度发育的奈肉挤出来,几乎是从紧身衣的束缚中往外跳了一下。衣服紧密地勒着肉,把胸肌下方的皮肤勒住深深的凹陷。
谢蝉衣:“……”
是不是太隐晦了?
她站定不动,没料到严默竟然能骚成这样。而且他浑然不觉,对于凉飕飕的胸部毫无反应……这么慷慨柔软的胸脯,重要的位置却连两点都包不住。
谢蝉衣没往前走,就这么看了他一会儿。
严默的大腿和腰胯上也被刮破了衣服,有一条带着倒钩的藤蔓挂在他腿上。他停顿脚步把那条藤蔓取下来,腿肉被刺出一道道细密的红色伤痕。
他一抬头,对上谢蝉衣的眼神。
谢蝉衣抱着胳膊,张口要说什么,用眼神示意他低头。
严默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到白花花的皮肤……他的耳朵一下子红了,就算是木头脑袋也能意识到自己的外表……像个……
谢蝉衣把外套递给他。
他喉结滚动,低声说了句“谢谢。”这种情况其实很诡异,在大部分影视作品里似乎都是反过来的,但严默没办法这么袒|胸露|乳地走在她身边……
在谢医生面前丢的人太多了,他各种意义上的不能离开她。蝉衣见过他每一次羞愤欲死的时刻,每一次。
谢蝉衣没多说什么,一边打量四周,一边开口:“这里的黑雾彻底消失了,我想恶灵应该不会突然冒出来。”
如果“开膛手”这时候突然扑过来,大概会收获她淡淡的一声“滚”,然后叼着尾巴圆滚滚地离开。
严默认同她的看法。
她再次关切地看了一眼他的情况,他依旧受到耳鸣、头痛的困扰,剑眉紧锁。谢蝉衣说:“你看起来比上一次好多了。”
严默:“……因为有你陪在我身边。”
花园尽头道路消失,脚下的土壤却格外松软。谢蝉衣低下身摸索,在一片花墙下发现一个幽暗洞口。
地洞中似乎有无数植物的根须,里面充斥着剧烈的花香和泥土的微腥,竟然还透出一阵微光,像是连接着别的地方。谢蝉衣取出一点土壤嗅了嗅:“你觉得这里像连通着出口吗?”
没有回应。
她转头一看,严默不仅眉峰紧锁,脸庞完全红了,他像是发着烧,浑身滚烫,渴望水源。
“你怎么了?”谢蝉衣伸手摸他的脸。
只是用手碰一下脸颊而已,他甚至敏感地颤了一下。失焦的眼神重新聚拢在谢蝉衣身上。严默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是他说不出来……
他用脸颊蹭了蹭谢蝉衣的手。
谢医生露出“我真的不明白你”那种眼神,她凑过来:“你还好吗?坚持住,我们就找到……”
严默攥住她的手,哑着声音,把贴身的军刀塞进她手里:“……不行,我……杀了我。”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深深压抑的喘气声。
谢蝉衣握住刀,她用刀尖挑起对方的下巴,声音依旧波澜不惊:“我怎么会杀了你呢?你不是说过,会好好忍住么?”
他已经听不清谢蝉衣在说什么了。
他只知道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蓬勃生长,一跳一跳的……充满了生命力。这个东西很想下到地洞里面。严默没有躲开,他任由刀刃划破自己的下颔,偏头过去吻她。
凉凉的……
只有冰凉的触感能缓解这种焦渴。
他被改造的离“正常”很远了,皮肤上一点一滴的刺激,都能让他产生欢愉的幻觉。他用力地把自己贴近她,抱住她,跟她一起落入地洞。
洞穴里充斥着剧烈的花香,密密的叶片铺满地面,蓬松而柔软,就算落进去也没有受伤。
谢蝉衣的手放在他的腰上,严默被她指尖的冰冷刺激地发|抖,可是又马上失神地低头亲她,缓缓坐在了她的腿上。
“我……应该……我……”他残存的本能在挣扎,“我不能对不起你……”
他应该在上面的吧……应该……可是好奇怪,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生长,让他觉得身体里空荡荡的,非常难受。
谢蝉衣贴近他,毫不在意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似乎也不觉得他重:“你不是说过会好好忍住么,你这个骗子。”
真是恶灵先告状啊。
她很高兴看到对方羞愧的表情。严默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无法离开谢医生,用尽办法地紧紧抱着她,可是在听到她的质疑时,却又内心撕裂般的感到强烈的愧疚。
他低下头躲避谢蝉衣的视线,额头压在她肩上。谢蝉衣听到他压抑隐忍的抽泣,肩膀上的布料被浸湿了。
……好像哭了呢。
谢蝉衣的手挪了一下,托住对方滚圆的臀部,轻声:“坐得太实了,腿麻。”
他下意识抬起腰,那只手却没离开,而是拉开了他的腰带。恍惚之中,严默听到她轻轻的叹息声,伴随着清冷又温柔的女声:
“……我只能接受这样了,总比让你死更好,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