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第 89 章 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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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零点还有一个小时。
超人发来一条讯息。
S：按你说的，我把所有人召集到了母舰上，防御可能到来的入侵，不得不说，撒谎的感受很不好，但我相信你，布鲁斯。
B：你经常撒谎，大记者，或者说——每天。
S：嘿！
B：总之，别太快回来，零点前别回来。
S：我不会打扰你，但也不会走远，我会看着的。
B：嗯哼。
B：那就好好看着吧，选一个最佳观赏位，我会带来一个最振奋人心的结局。
S：哇哦……这听起来都不像你了。总之，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处理好正义联盟好，布鲁斯着手给蝙蝠家所有人安排任务，除了芭芭拉守着钟塔，其他所有人都撒出去，到哥谭边缘以及相邻城市进一步调查。
还有四十分钟，他该出发了。
布鲁斯带上面具，走向蝙蝠车，感觉到自己有点心跳加速，是久违的兴奋。
这让他状态出奇地好，察觉到了暗处的一点细微地动静，而决胜往往就在瞬息之间——卡珊德拉像一道真正的影子劈向他的后颈，他早有预料，但并没有选择躲开，而是抬手用手臂接住这一下的同时按下了麻醉喷雾。
即使卡珊退得再快，也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不少。
“你现在本应去往一百公里之外。”
卡珊并不答话，她知道解毒剂和防毒面具都没用了，正在尝试用最后的力量发射暗器。
“是提姆，对不对？他总是这么敏锐，即使他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睡一觉吧，等你醒过来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也许会吧。”
布鲁斯提前十分钟出现在哥谭港，在此之前他已经通过监控和瞭望塔的设备确定小丑没有对这里做任何手脚，所以唯一的变数就只有小丑本身。
当时间全部归零，小丑闪亮登场。
忽略那丑角惯常浮夸的言语，小丑的计划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布鲁斯只想直呼无聊。
“又是这种把戏？”布鲁斯手按在腰带上，开始远程调用瞭望塔的系统，“把你的心脏和炸弹相连，只有你死了，炸弹才能停止？”
“而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哈哈哈哈哈哈哈！！五分钟后——嘣！！！”
随着话音落下，小丑掀开了西服，露出了里面一个老式经典款炸弹，以及上面的一个倒计时——5:00。
“或者等我杀了你，才发现真正引发爆炸的其实是你的心跳停止。”
布鲁斯走近他，在一步之外停住，小丑完全不觉得这距离有任何威胁，仍旧夸张地扮演着名副其实的丑角。
“噢！很好的诡计，我喜欢！这也很像我不是吗？哈哈哈哈哈！猜一个吧，小蝙蝠！”
“确实是你的风格，一如既往的无聊。”
“喔噢，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你的风格，亲爱的。”小丑做了个哭脸，配上他浮夸的小丑妆，他得说那看起来确实够伤心的，“你厌倦了吗？你终于要决定杀我吗？噢！你决定了吗？万一我死了炸弹就爆炸了呢！？”
“我也不是第一次要杀你了，我看着你死，一次又一次，但你总是……算了。”布鲁斯摆了摆手，或者说蝙蝠侠兴意阑珊地摆了摆手，这场面可不多见，“世界就是这么无聊，所有人都只是以为自己活着，你也是一样，小丑，你以为你的疯狂是最特殊的吗？不，你和千千万万普通人没有区别，你只是在他们的注视下表演——甚至是演得最卖力的那个，你扮演反派，但英雄和反派也没有区别，一切都没有意义，生与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听你说这么多真好，我一直想和你好好聊聊，谈谈心~看看这月亮——噢看不到，但听听这海浪！多么浪漫，多么适合我们这般的挚友互诉衷肠。”小丑抹去不存在的眼泪，“但这一切怎么来得这么晚，我们还剩——哦，只有三分钟了！亲爱的，我舍不得你！我说过吗？我真的爱你，我现在明白了，你也是一样的，甜心，我们将共度世界末日，一次又一次！”
“呃啊，恶心。”布鲁斯皱起了眉毛，“即使是无趣的世界，听到你说这些还是觉得恶心。”
“无意打扰。但B，现在怎么办，需要我帮忙吗？”
“在我控制之中。”布鲁斯毫不掩饰，直接在小丑面前回复克拉克。
“好吧。”
“哦哦！！！！嘿！！！现在是我们的幽会时间，你怎么能和别的人联系！”
“你真的很吵。”
布鲁斯抬手掐住小丑的脖子，他这么做过很多次，但每次都在最后关头松了手，这次如果……直接扭断会怎样？他还会再爬起来吗？
“咳！咳……哈！嘀、嗒、嘀……嗒、嘀、嗒……咳咳……”
倒计时显示1:56。
他还是没有扭断小丑的脖子，因为没必要，他只要不松开就行了。
“布鲁斯……你干了什么？”
“噢，我干了什么？”
“他的心跳停止了……”
“早就该停了。”
“我们先不吵这个，倒计时还没有结束！”
小丑胸口的倒计时还再继续，1：12，时间过得可真快。
“我已经启动瞭望塔的设备了。”
“我注意到了，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现在马上回来！”
“我建议你不要。”
“什么？”
“不然为什么我要控制瞭望塔呢。”布鲁斯静静地看着倒计时上的数字渐渐减少，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但克拉克能听出来其中的一丝兴奋，“我帮你选好了最佳位置欣赏我的表演，当然，只能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可能不如注视着我们的家伙们看到的那么壮观。”
“什——？”
能量核心骤然启动，音爆通道就在克拉克身后出现，下一个瞬间，他被传送到了瞭望塔上。
“看着吧，这个世界将被定格在最耀眼的瞬间，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拉克马上明白过来，他被调开了，正义联盟所有人都是，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能听到倒计时归零的声音，刺目的白光透过瞭望塔巨大的舷窗。
“喜欢这个结局吗？”
克拉克就只能这么看着，在这个他无数次和布鲁斯共同眺望地球的地方看着——地球被白光淹没了。
——又一个被疯子毁灭的世界，比狂笑还莫名奇妙。
读者无趣地合上了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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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第 89 章 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