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蝙蝠侠]哥谭精神病》小焱子怪怪

72、第 72 章 幼儿园

　　事件真正的突破发生在某次切换后，蝙蝠侠久违地愣住了，然后快速翻阅笔记，布鲁斯不明所以，好半天之后蝙蝠才更新了一条记录：我有上一次出现时前五分钟的记忆。

　　！

　　这可以说是目前最大的惊喜，五分钟不算长，但对蝙蝠侠来说是质的突破，他不用再每次都一片空白的醒来，重新建立联系和信任，重复分析和记忆已知的线索。

　　这么几天的相处，布鲁斯也越发信任他，虽然始终不可能完全放心，但在心里确实越来越把他和蝙蝠侠划等号。

　　再次切换回来之后，布鲁斯干脆把电击器取下来，他自己也有不少的进步，通过冥想训练，他使用电击器切换的频率减少，已经可以稳定地靠意识控制主动切换。

　　借着这个契机，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

　　布鲁斯在他们笔记的最后写上：不再限制你的行动时间，身体不受控时我会拿回控制权。

　　他想了想没有强调他们目前默认的行动守则——其实蝙蝠侠自己的原则比他的严苛，所以如果蝙蝠表里如一，那就没必要再提，如果他是伪装的太好，那布鲁斯直接把他踢出去就是。

　　之后蝙蝠侠开始没日没夜的工作，布鲁斯在精神世界都忍不住走神了，再一睁眼蝙蝠侠还在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这几天蝙蝠侠长时间在线，偶尔下线几分钟让身体缓缓，高强度工作中让布鲁斯发现了新的能力。在蝙蝠侠专注于某件事时，布鲁斯可以调动身体闲置的部分，也就是说电脑屏幕可以分成两部分，一只眼睛分析线索，一只眼睛干重复劳动——不是说真的分成了两只眼睛，总之就那个意思。

　　不过他们没这样做几次，蝙蝠侠嫌布鲁斯的推理能力太弱，看不出潜藏的关联，把他赶走了。

　　他们虽然可以进蝙蝠洞，但是没多少权限，而且还得避开夜翼他们，其实能做的的不多。

　　但感谢黑蝙蝠，她不知怎的说服了神谕，所以他们可以在蝙蝠洞远程连上钟塔的电脑，用钟塔的权限调动蝙蝠电脑的资源。

　　而且黑蝙蝠还可以帮他们赶走罗恩，感谢黑蝙蝠！

　　某天晚上，布鲁斯用一只手和黑蝙蝠玩填字游戏，也不知道她的面罩看黑色的字会不会吃力，毕竟还是个孩子，万一影响视力就不好了。

　　蝙蝠侠要用右手控制鼠标，布鲁斯只能用左手和她玩，对他来说非常不习惯，写的字歪歪扭扭。

　　没想到黑蝙蝠和他水平差不多，而且对很多单词都很生疏，感觉对英文很不熟练，难道是外国人？还是蝙蝠侠压榨童工不给她上学？

　　这边布鲁斯在胡思乱想，那边蝙蝠侠已经有了新发现——根据邪教集会地点和赫特事件受害者的信息交叉对比，早期出现的集会地点和受害者的活动范围有大面积重合。

　　布鲁斯根据这份地图深入被他搁置在一边的、混乱且庞大的记忆群，在一幅幅破碎的画面中寻找特定建筑。果然如蝙蝠侠所料，这些地点都和赫特搜集的记忆全部重合。

　　蝙蝠教在稳步扩大后，突然大面积铺开，短时间内增加了大量信徒和集会点，这部分区域和赫特受害者没什么特殊关联，也不在那片杂乱的记忆中，其中的关联蝙蝠侠暂时没看出来。

　　也就是说，蝙蝠教的集会点可以分为三个部分，一是教会初创时的初始教堂，二是在赫特与蝙蝠侠会面后出现的与VAT受害者记忆重合的几处地点，三是在这之后一改稳步发展直接在整个哥谭快速传播的多处暂未发现关联的地点。

　　起初所有人都觉得初始教堂问题很大，但一直也没有发现，现在根据这三种情况划分后，蝙蝠侠锁定了其中一处地点——第二阶段发展的第二个集会地，废弃的幼儿园。

　　第二阶段明显是蝙蝠教从普通的小众组织变成邪教的开端，这时候发展的第一个集会地虽然特殊，但是经过排查，过于靠近市区，隐蔽性不够，人流量也在集会点变多之后减少。而这所幼儿园是在蝙蝠邪教初具规模的时候设立的，集会成员也以新吸纳的邪教徒为主，蝙蝠教以前的普通成员接触不到这个地方。

　　而在各个集会点都在扩张的时候，这个地方吸纳的新成员很少，人流量却保持在高位，也就是说，这里始终有人在活跃，但是对外人保持高度谨慎。

　　确定目标后，布鲁斯终于松了口气，蝙蝠侠也很振奋，但他没有贸然行动。布鲁斯以为他会是个独行侠，但是蝙蝠先把结论告诉了黑蝙蝠，随后把所有资料整理好发给了神谕。

　　出乎意料的，神谕主动发起了行动邀请，而且布鲁斯注意到，这个行动群组中没有那几个熟悉的名字……

　　“哈喽！我想死你了！他们都说你们一个是假的一个是坏的，但我就知道，就算是邪恶蝙蝠侠也是最靠谱的！

　　我们好久没有一起行动了，还记得怎么配合吗？我比以前可厉害多了！”

　　布鲁斯没见过搅局者，但对她的活力印象深刻，尤其是她谈起蝙蝠侠和义警事业时兴奋的语气，布鲁斯总会想起维妮莎，如果她能活下来，也许真的会成为这个大家族的新成员吧。

　　“你们不用配合，一切顺利的话甚至不用见面。”神谕的声音平静，在她的讲述下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尽在掌握。

　　布鲁斯用了快三天的时间才完成对所有地址的检查，感觉精神随时在崩溃的边缘，即使是处于意识离体的状态也觉得非常累。这种行动也用不上他，现在趁早休息，之后如果有需要他还能紧急顶上。布鲁斯久违地陷入休眠，沉沉睡去。

　　另一边，蝙蝠侠已经和黑蝙蝠整装待发，神谕负责后勤支援和远程调度，搅局者在附近策应。

　　虽然男孩们确实是强大的助力，但面对蝙蝠侠时过于情绪化，为了减少不确定因素，神谕还提前给其他人找了点事做，让他们远离蝙蝠侠的目的地。

　　这所幼儿园之前他们也分别来探查了几遍，但现在他们非常确信这里有猫腻，如果常规调查没有发现异常，只能说明这里的玄机足够大，隐藏的机密也足够多。

　　前几次他们都是偷偷潜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整个建筑搜索一遍，这次蝙蝠侠没再重复之前的行动。

　　他换上布鲁斯的衣服，在路上打晕了一个信徒，披上他的兜帽，用了一种相当业余，但在布鲁斯这种普通市民看来足够隐秘的方法潜入会场。

　　然后在所有人齐声诵念的时候悄悄离席，一路探头探脑，找到了一处荒僻的，已经不在幼儿园范围内的破旧柴房。

　　这几乎是上个世纪的产物，推开门吱呀作响的门，蝙蝠侠立刻被木头腐朽的气息淹没，他赶快倒退两步，挥挥手驱散难闻的空气，在寂静的夜色中发出压抑的咳嗽声。

　　蝙蝠侠对这栋建筑的秘密毫无头绪，但他明白一个基本的道理，如果你找不到门，就让主人家请你进去。

　　无论是布鲁斯还是蝙蝠侠，都是赫特的首要目标，为了降低赫特的警惕，他已经连续几天晚上都要去蝙蝠邪教的不同集会地点走上一圈。

　　搜寻的地点从最靠近布鲁斯的家那开始，一直向南延伸，在赫特眼中，无异于猎物毫无知觉地追逐着诱饵，沿着预定的轨迹走入猎手的陷阱。现在，最自然不过的，布鲁斯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已经在这里晃悠了大半个晚上，搅局者在耳机里大呼无聊，神谕给她安排了附近的其他任务，看来也对这个计划不抱希望。

　　但蝙蝠侠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他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迹象，但确实有一种熟悉的气息越靠越近，越来越多。

　　转过一个拐角，蝙蝠侠拨开面前交错的藤蔓，几个黑影被惊扰，扑扇着翅膀飞上了天。

　　啊——是蝙蝠，这最熟悉不过的生物，和他当了好几年的邻居。他虽然自称蝙蝠侠，但毕竟和蝙蝠没什么亲缘关系，此时他才反应过来，天上的蝙蝠有点太多了。

　　不过赫特又和蝙蝠有什么关系？

　　蝙蝠离他越来越近，蝙蝠侠只当没有发现，终于，他感到后劲一阵尖锐的刺痛。

　　倒下前，蝙蝠侠思索着这个问题，要说控制蝙蝠，哥谭确实有一个行家，柯克也参与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