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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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你知道那么多冷知识，”李双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以后你会经常来这里的，因为我爱吃一楼甜品店的泡芙，你要作为跑腿小弟帮我买。”
“我的荣幸！你今天说要去买的东西就是泡芙吗？”
李双摇摇头，带着程理走进一家墙壁刷得纯白的店，门口的电子吉祥物对过往的人喜感地挥手，长相帅气的店员立刻迎了上来，亲切地询问她们想要了解什么产品。
“我要买手机。”李双跟着帅哥店员走进去，圆形浮空展台上摆着精致的手机。
店员滔滔不绝地对着自家产品大夸特夸，程理半句也没有听懂，但是大概能理解这是好东西，李双倒是听懂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就它了，给我拿两部顶配版，颜色要红蓝。”李双打了个响指，店员生怕她反悔，迅速地安排新机去了。
“两部……难道还有我的份？”程理受宠若惊。
“不然呢？靠漂流瓶联系你？”
“可我们不是住在一起嘛……”
“难不成你这辈子都不出门了？”李双叉着腰吐槽，“你是我的实验对象，又不是监禁对象！我不是精神变态，也没有养金丝雀的爱好。”
原来你不是吗？
程理暗自震惊，他还以为这辈子都要在灯塔老死了，他还幻想过百年后的某天，路过的船员登上无人的灯塔，在阁楼里看到一具骸骨，墙壁上用鲜血写着“我是程理，一个失去自由的男人”。
是不是精神变态这点有待商榷，程理敏捷地捕捉到了那句“出门”。
“我既不会游泳，也不会开浮空车，想出门也难吧。”
“放心，我昨晚给你报了游泳与浮空车二合一速成班，只要一礼拜，你就既能参加奥运会也能参加拉力赛了！”
“居然还有这种速成班！”程理瞳孔地震，“况且才一礼拜？这点时间够干个啥啊，能学会吗？”
“包的，”李双举起大拇指，“只要有一样学不会就立退百分百，当然如果它敢不退钱，我会把驾校炸上天。在歌莉娅大家都很忙的，你要赶紧习惯高效率的生活。”
“可我是黑户啊，黑户也能拿证？”
“拜托，这里是歌莉娅耶。”
“女士，请问怎么付款？”提着包装袋的店员见缝插针地挤进谈话。
“程理，单膝下跪。”
理智还没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程理的身体却非常迅速地照做了。李双脚踩在他大腿上，露出泰坦阿尔法膝盖凹槽处的条码，安装了收银义眼的店员眼珠微动，挂着职业微笑说已经收到钱款，感谢您的购买。
李双把腿放下，程理察觉到几个鄙夷的视线，红着脸站了起来。
看什么看！要是有人免费送你超贵的手机，你也会下跪的好不好！
“蓝色归我，红色归你。”李双拆开包装盒，打开红手机的铃声定制界面，录制了句“扑街仔接电话啦”，把手机扔给程理。
“关于手机，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禁止用手机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虽然我觉得你也没那个胆子；第二、禁止边看手机边听我说话；第三、禁止在网上和陌生人聊天，评论也不行。”
“我会像士兵一样坚守这些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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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年轻男孩们在海边三三两两地闲聊，其中体格最胖的黑人高中生炫耀着老爸多么有势力多么有钱，人群中时不时传出羡慕的口哨声。
作为全场唯一的成年人，也是唯一的亚洲面孔，程理被这群年轻人微妙地排除在了群体外。不过他并不在乎，他正用新手机给女王大人报平安，耳朵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们聊天。
海陆空三栖恶霸：人多么？教练来了没？
那什么的路人甲：加上我八个人，教练还没来
海陆空三栖恶霸：：好好学，学不会你和驾校一起上天（爆炸.jpg）
那什么的路人甲：：OK（敬礼.jpg）
回完李双短信，程理惊觉聊天声消失了。他抬起头，陌生男孩们都在看他，眼神带着些许轻蔑，为首的小黑冲他扬了扬下巴。
“嘿，亚洲小子，我叫雅各布，你叫什么名字？”
好嚣张的小胖子，这是对大人该有的态度吗！
“我叫程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程理老老实实回答了他。
“兄弟们，”雅各布突然发癫，“他说他叫樱桃！依我看，他应该还有个妹妹叫凯瑞特！”*
望向笑到东倒西歪的孩子，程理心说高中男生果然是世界上最讨人厌的群体，用老家的话来说叫十七八岁的男孩狗都嫌。
“你们在吵什么？”戴着哨子的中年男人打断了针对程理的语言霸凌，他留着强者专有的光头，目光锐利地扫过所有人，小屁孩们立刻安静了下来。
“很好，把衣服都脱了，换泳裤，动作快！”
“教练，你这样的行为是在侵犯我们的隐私。”雅各布说。
长得像巨石O森的教练夸张地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听好了，你们这群不会游水不会开车的废物！你们是一群失败者，你们的隐私是发白的臭狗屎。没有人会尊重什么都不会的弱者，想要尊严就给我玩命地去学，七天以后能拿到驾照，学会游泳的人才能获得我的尊重，懂了吗！”
小屁孩们被他的气势压倒，连连点头。
“现在，脱下你那该死的丑衣服，换上你那该死的泳裤！”
小屁孩们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衣服，程理也不例外，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包，石化在了原地。
这无比鲜艳的桃红色的泳裤是怎么回事啊！
程理现在就是后悔，无比后悔，昨晚李双问他想要什么样的泳裤，为了表现自己不是一个事多的男人，他随口说了句“随便”。
不怪李双，怪我，是我太“随便”。程理泪流满面。
眼看周围的人都陆陆续续更换完毕，意识到人不能为了节操连性命都不要的程理，心如死灰地脱下了裤子。
“噗……”看到程理□□的那一抹艳丽颜色，身旁的青少年全都笑得浑身颤抖。
“笑什么！”教练凶巴巴地伸出食指，“你、你、你还有小桃红，跟着我上车，其他人原地待命，待会还会有个教练过来。”
比被教练取外号更完犊子的事情出现了，程理和雅各布居然是一组的……
由于雅各布一人更比两人宽，大家都默认了他坐副驾驶，另外两人迅速地占领了后座的左右两侧，慢吞吞的程理只能夹在他们中间，连个扶手都捞不到。
教练踩下油门，浮空车飞驰进入浅滩，在高出海面50厘米的位置刹停，然后扭过头。
“浮空车和地面的距离不能低于50厘米，把握不准距离的时候记得看仪表盘。”
看着大家一心向学的面庞，教练宽慰地点点头：“你们之中谁有开陆地车的经验？”
在众人的注视下，程理小心地举起了手，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出风头，只是不想和裸男肩碰着肩了。
“那你就第一个来。”教练开门然后扑通跳下了水，等他再浮上来的时候，发现程理傻傻地一动不动。
“你在等什么？下来啊！”
啊？这么个游泳浮空车二合一吗？
“可可可是我不会游泳啊……”望着看不到底的海平面，程理结结巴巴地回答。
“如果你无法克服对水的恐惧，也就无法驾驭它。来吧小子！沉下去我会把你救上来的。”
程理心一横，戴好荧光绿的泳镜，从车上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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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
瞥了眼瘫在沙发上的程理，李双不满地踢了他一脚：“不就是游个泳再学个车，这种和小学生春游一样的行程至于喊累吗？”
“李双小姐……”程理努力地支起上半身，“我今天六点钟就起床了，晚上九点才到家！除了半小时午休以外，全都泡在海里，和一群未成年裸男！”
“成年人了，情绪别这么不稳定，”李双坐在他边上玩手机，她刚开通了时下最火热的社交平台的账号，正忙着装点她的主页。
她现在的互联网人设是家道中落，但依然热爱生活的单身歌城女性，职业是和赏金猎人没半毛钱关系的科技公司CEO，最近的兴趣爱好也不是在人的脑袋上开洞，而是给手磨咖啡拉花。
“为什么……”程理盯着天花板，眼皮逐渐沉重，“非得是桃红色？”
“因为那是唯一打折促销的款。”李双漫不经心地回答。
“好吧。”
“喂，程理，你过来和我一起玩这个。”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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