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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翡翠耳环  饭吃的差 ...

  •   饭吃的差不多了,中书令夫人:“紫樱啊,我们好久都没有在一起好好聊过了,不如你随我回房好好聊吧。”说完,中书令夫人就拉起紫樱。

      “可是,我……”紫樱并不想离开,他也担心爹会和李元朗说些什么,影响李元朗的心情。

      “没事……”李元朗摇摇头,示意紫樱放心和娘去。

      房间里,中书令夫人:“紫樱啊,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理娘了。”

      紫樱笑着:“娘,您多想了,怎么会呢?”

      中书令夫人:“因为之前的婚事闹了些许波折,我还担心你以后再也不会回我们家了,之前的事,娘也感到很抱歉,娘,确实,也无能为力。”她低着头,试图得到女儿的原谅。

      紫樱:“我又怎么会真正的怪爹娘呢?”她笑着:“如今,我和元朗相处的,还不错。”

      席间,中书令见女眷都不在,又开始拉拢他:“元朗啊,如今我们也已经是一家人了,有些事儿啊你也得为我们考虑考虑。”中书令意有所指。

      李元朗知道中书令的意思,但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哪些事?”

      尘逸笑:“妹夫太认真了。有些事儿,不是还没有发生吗?”

      尘逸继续说:“爹的意思是你如今也是宇文家的人,在做决定的时候也应该多为宇文家考虑考虑。”

      李元朗义正言辞:“我自己会为百姓考虑,如果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百姓,我自然会支持。”

      中书令面露不悦:“元朗啊,你也知道你们李家早就已经没落了,没有实权,只是空有一个虚衔而已,这人呐,要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用略带威胁的语气说道。

      李元朗笑着,不语。这饭局,很是尴尬。

      尘逸:“妹夫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想被我爹提拔,这可是绝好的机会啊!”

      “我倒也没有那么在乎实权。”李元朗笑着说道:“做个闲散的人,也挺好,我只想和紫樱过踏实安逸的日子。”

      中书令:“踏实安逸的日子也很难啊!你不争取就会有别人争抢。”

      李元朗:“父亲多虑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中书令见拉拢不成,脸色很是难看。待李元朗走后,中书令怒斥:“茅坑里的臭石头!”

      尘逸安慰他:“父亲别生气,他啊,冥顽不灵,他现在不答应,到了那一刻,呵,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李元朗和宇文紫樱回去的路上,紫樱担心他:“我爹可以为难你?”

      李元朗笑着摇头:“没有。”

      紫樱:“我爹向来在朝堂上一手遮天,我也不想他如此专权,我也不喜欢朝堂上的那些事,你不必顾及太多,随自己的心意就好。”说完,紫樱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李元朗看着她的手,又惊又喜,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好。”

      两人对视,笑着。两人的情谊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渐渐绽放。

      雪儿:“姑娘,我查到了,那枚翡翠耳环是夫人的。”

      “萧秀颜?”陆韫怀疑,莫非自己小娘的死与她有关?但单凭一个翡翠耳环还不足以说明她就是真正的凶手,说不定是碰巧掉在娘房间的。

      雪儿继续说:“巧的是,这枚耳环就出自于绣云阁。”

      陆韫:“会不会有其他人买?”

      雪儿十分确定:“不会,绣云阁只出了这一款,而且它的款式很独特,算是独一无二,当时价格昂贵,许多人都想买,据说陆老爷当时出高价买了这个翡翠耳环作为与夫人的定情信物,还被流传为一段佳话呢。”

      陆韫心里有了怀疑,想亲自出去验证一番:“我想出门一趟,雪儿,你有没有办法?”

      雪儿摇头:“现在不单单是老爷的人派人在盯着,还有夫人的人也在盯着,要想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不过……。”雪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他们倒不会紧盯着我,娘子有什么事可以要我去办,我出门方便的很。”

      陆韫沉思:“我想找到当年给我小娘看病的大夫。”

      雪儿:“好,我去打听,只要我能出去,这些都不是难事。”

      陆韫提醒她:“做的隐秘些,别被萧秀颜发现了。”

      雪儿:“好。”

      秀颜心里有了主意,想让陆韫尽快嫁给自己人以此谋夺绣云阁的财产,相亲的事也得尽快张罗起来,但这事光她自己着急没用,还得去和陆韫好好说道说道。

      秀颜来到陆韫房间,陆韫知道她过来准没有什么好事,但还是礼貌起身行礼:“母亲。”

      秀颜笑嘻嘻地问道,随意四处看着:“韫儿最近过的可还好啊?生活上可有什么短缺?”

      陆韫:“多谢母亲的关心,一切都好。”

      秀颜:“要是有什么缺的就及时跟我说。”

      陆韫点头,礼貌地笑着。

      秀颜环顾四周,说道:“你在陆府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日子长了,周围的人难免指指点点,更何况你爹也在朝廷为官,你这和离了一直待在家里也不是办法,不如……”

      陆韫知道她的心思:“母亲有话直说。”

      “哈哈。”秀颜尴尬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呀就是个操心的命,这段日子闲着也是闲着,母亲啊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这女子啊,终究还是要嫁人的。”

      “噢?”陆韫问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呢?”陆韫装作并不排斥的样子。

      秀颜看陆韫没有反对,顿时脸上笑了起来,开始介绍起来:“说起来,那人还是我们萧家的远亲,他的名字叫萧笛,他和你一样,也是做生意的,只不过他是做布料生意的,这生意呢,没有你的生意做的大,不过也算日子富裕,你们两人应该有很多话可以聊,他呢,前段日子妻子刚过世,如今也想找个人陪伴着,两个人也好一起打理打理生意,我想着你也颇有经商之道,不妨和他一起把这布料生意做大。”

      陆韫低头笑了笑,她知道秀颜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无非就是自家人萧笛想找个续弦,顺便让陆韫帮扶一下萧笛,毕竟陆韫手上还是有些资产的。

      秀颜见陆韫没有反对,继续说:“你啊,总这么待在家里也不是,总是要嫁人的,更何况这萧笛我是熟悉的,他人很不错,无论是外貌还是品行,样样都好,和你也是相配的,所以……你的意思是……”

      陆韫低头不语。

      秀颜继续说:“其实呢母亲还是尊重你的意思的,你若是不想见他,那便算了,只是这个人是母亲千挑万选选出来的,不妨先见见面,如果不合适,那便算了。”

      秀颜见她没反应,加重了声音,用威胁的语气说道:“你呢也是被江府休弃的人,这名声也不太好,以后啊也很难寻一个跟江府那般好的人家,这人呐,要识时务,你说对不对?”

      陆韫本来就想出门,苦于没有机会出门,如果这次能答应秀颜去相看,那岂不是有了出门的机会,既然是送上门的机会陆韫又怎么会放过。

      “好。”陆韫满口答应。陆韫笑着对秀颜说:“母亲的苦心我都明白,既然母亲为我安排了,那我不去岂不是显得我不孝?那便,见见吧。”

      “哈哈哈哈哈哈。”秀颜听此,开心的大笑起来:“那我先去挑日子。”她一开始还担心陆韫不答应自己,可是没想到她居然答应的那么干脆,不过秀颜倒也没有过多怀疑。

      “母亲,我……想快一点见到他。”陆韫低着头,笑着说道。

      秀颜先是吃惊,没想到陆韫如此配合,随后她看着陆韫害羞的神情,笑着说:“好好好,我马上去安排,你在家安心等着。”说完,她就笑嘻嘻的离开了。

      陆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自己也露出了笑容,自己终于有了机会可以调查小娘当年的死因了,而且这机会,还是萧秀颜给的。

      已经连续好几天了,世子路过绣云阁,一直都没有看见陆韫的身影。以往,世子每次路过绣云阁,总会看到陆韫忙碌张罗的身影,怎么接连好几天都没有看见她,世子有些担心。

      世子往绣云阁里面望着,还是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逸安看出了世子的心思:“世子,你是在找韫姑娘吗?”

      世子看着逸安,逸安笑着说道:“世子,我知道你的心思,韫姑娘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在绣云阁,她回家了。”

      “回家?”世子疑惑。

      “陆府。”逸安说道。

      世子知道陆为远并不喜欢她,陆府的夫人,也并非她的亲生母亲,想来她在陆府的日子也不好过,世子只觉得奇怪:“怎么回去了好几天都还没回来?”

      逸安:“前天雪儿来过,好像是说韫姑娘在调查什么事。”

      世子:“我们在陆府的人,可以用起来了。”那是他在陆府安插的眼线。

      逸安笑着:“好嘞。”

      陆韫在房间看书,突然,有人敲门。陆韫打开房门看到了一个小厮装扮的人,只见这人身着粗布衣裳,衣袖上沾满了泥土,还有几片残留的花瓣,脸庞被阳光晒得略显黝黑。

      陆韫猜到了他的身份,问道:“你是这府上的花匠?”

      小厮回复道:“是,韫姑娘,我是花匠,名叫丁二。”

      陆韫想着今日并没有喊花匠前来:“你来是……”

      丁二自报家门:“在下是世子的人,世子听闻姑娘在陆府,想着若姑娘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吩咐我。”

      陆韫:“你是世子的人。”陆韫低头笑笑,笑世子狡猾,今晚早早将手伸到了陆府。刚好,陆韫要调查小娘的死因,如今正需要人手,这人来的恰当好处,陆韫也感激世子。

      丁二行礼:“任凭姑娘吩咐。”

      陆韫:“好,那你去帮我查一个人的住所。”

      丁二:“谁?”

      陆韫:“舒柔。”

      丁二:“是。”

      本来陆韫还在想这件事情该如何查才不会被萧秀颜发现,没想到突然来了一个帮手,有他在暗中查探,自然能避过萧秀颜的耳目。

      中书令对于没能拉拢李元朗愤愤不平:“真是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我拉拢他算是抬举他了,他怎么敢忤逆我。”

      尘逸安慰他:“爹别生气,他只不过是为人清高,不愿意与我们为伍罢了,但是我们现在和他是一家人,如果我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朝中那些官员也会认为他和我们是一伙的,他不想站队也得站了,由不得他了。”

      中书令笑。

      尘逸继续说:“现在紫樱嫁给他,还怕他不站在我们这边吗?父亲别担心,迟早的事。”

      中书令:“但愿如此,我也不想再横生枝节了。”

      陆韫和雪儿收拾好自己,其实,她们二人交换了身份。陆韫身着雪儿的朴素丫环衣裳,眉宇间难掩清丽之色,眼中闪烁着光芒。而雪儿,则换上了陆韫平日里的华服,虽然尽力模仿姑娘的举止,但是还是显得有些生硬。

      雪儿担心被人发现,显得局促不安,手指不停地揉搓着衣角,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忐忑,生怕有人突然认出她来:“娘子,这样,我们不会被人发现吗?”

      “娘子,我……我真的好担心被人发现,更何况等会儿还要去见萧家公子,娘子,我有些紧张。”雪儿的声音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紧张:“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韫则是一脸镇定,她虽穿着丫鬟朴素的衣裳,却自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她轻轻拍了拍雪儿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不会轻易被人发现的,就算萧秀颜派人跟着,他也不会一直跟着我们到房间里。”

      “别怕,淡定些,只有自己自信,才不会被别人认出来。”陆韫继续安慰她。

      “好。”雪儿嘴角咧开了微笑。

      陆韫转身拿出了两个帷帽,其中一个递给了雪儿:“把这个带上就不会有人发现。”自己则带了其中一个帷帽。

      帷帽上覆着面纱,外人根本看不出她们的面貌。

      雪儿兴奋地戴上帷帽,放下心来:“有了这个我就不怕了。”

      陆韫和雪儿两人走出陆府,张妈妈则远远的跟着她们。

      望云楼。陆韫和雪儿来到酒楼门口。雪儿示意陆韫离开,古一大声说:“雪儿,帮我去采买些东西,我自己进去就好。”

      陆韫小心嘱咐雪儿:“你小心些。”陆韫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两人配合的很好,张妈妈并未察觉异样。陆韫看见张妈妈在跟踪,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酒楼之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雪儿来到了约定好的房间,萧笛很早就到了。

      雪儿取下帷帽,见萧笛身着锦衣华服,虽然穿着华贵但言行举止间却透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粗俗之气。

      雪儿取下帷帽的瞬间,萧笛便被她迷上了,萧笛喜欢美女,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嘴里默默念着:“要是这位陆韫能有她这么貌美就好了。”

      萧笛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雪儿,只见雪儿向自己走来,萧笛慌了,难道她就是来赴约的陆韫,他内心狂喜。

      雪儿乖巧行礼:“萧公子,陆府陆韫。”

      萧笛内心狂喜,但面无波澜,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哟,陆娘子果然长得倒是挺水灵。”

      听到此话,雪儿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但还是露出了尴尬的微笑:“你也不错,你也不错。”雪儿敷衍着,只想快些离开这个鬼人。

      “我也觉得我很不错,想来我已经经商二十余年,手头上也攒了不少钱。”萧笛拉了拉自己的衣襟,非常得意的说道。

      “不错,不错。”雪儿敷衍着,雪儿根本不想跟他讲话,但是还得等陆韫回来,所以还得拖延时间。

      萧笛见她态度敷衍,面露不悦,继续说道:“有些话,我就直接说了,我听说你刚刚和离,我的妻子也刚好过世,那我们,岂不正好。”他越说越得意:“真是有缘分啊!”

      雪儿尴尬的笑了笑,连忙转移了话题:“不知你做的是什么生意,可有什么有意思的?”

      雪儿既然开始问了,那萧笛就更嘚瑟了,他也并未察觉异样,继续用他那粗俗的语言谈论着生意场上的种种。雪儿一边应付着他的言语,一边往窗外望着,期待着陆韫可以快些回来结束这无聊的聊天。

      另一边,陆韫取下了帷帽,和丁二一起去到了舒柔的家里。舒柔的房屋颇为简陋,土坯墙斑驳陆离,仿佛经受了无数风雨的侵蚀。屋顶覆盖着稀疏的茅草,几处地方甚至已露出破败的瓦片,每当风起时,便会发出嗖嗖的声响。

      陆韫轻轻地叩门,不多时,门扉轻启,舒柔探出头来:“谁啊?”

      舒柔初时面容平和,目光温和,但在看到陆韫的刹那,她的脸色倏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转为复杂难辨的神色,嘴角微微颤动,连忙关上了门。

      “哎……”陆韫想进去,伸手试图阻拦她关门。

      还好丁二拦住了舒柔,陆韫和丁二得以成功进院子。

      舒柔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你……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舒姨。”陆韫温柔地喊她:“舒姨您别害怕,我来并无恶意,我今日来是真的有事。”

      舒柔:“韫儿,我……我……帮不了你。”她不敢看陆韫的眼睛,表情很紧张,她一直用手搓着衣角。

      陆韫看出了她的紧张:“舒姨,您别紧张,我还没有开口说呢。”

      “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你。”舒柔知道陆韫要说什么,连忙推辞着。

      陆韫见状,只得直接说道:“舒姨,我只想知道实情,我想知道我娘究竟是怎么死的。”她语气恳切。

      陆韫眼神坚毅,紧紧盯着舒柔,问道:“我娘去世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舒柔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闪烁不定,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显得有些慌乱。她嗫嚅着嘴唇,欲言又止,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让她难以启齿。

      “陆娘子……我……我……你真是……难为我啊!”舒柔支吾了半天,却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的眼神中满是挣扎与犹豫,似乎在权衡着利弊,又似乎在害怕着什么未知的后果:“我真的不能说啊!那日,是我脑子发昏,说错了话。”

      陆韫见状,心中更加确定舒柔必定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平和:“舒姨,您放心。我只是想知道,我母亲到底是如何去世的,您就当我从未见过您。”

      在踏入舒柔的屋子前,陆韫本想让舒柔当个证人,当着陆家人的面说明自己娘亲被害的真相,但如今看来,她定然是不愿意配合自己了,现在,能让她说出真相就足够了。

      舒柔缓了一口气,看着陆韫真挚的眼睛,妥协了:“好吧,看在你是小月孩子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

      回忆……小月自从怀孕后,就不再与舒柔一起住了,毕竟身份不一样了,虽然陆府上下都不愿意承认小月,但小月还是有个自己单独的院子可以安心养胎,舒柔仍旧住在秀颜院子里,虽然陆为远并不宠爱小月,但小月也算个主子,只是,萧秀颜对小月有很深的敌意,除了陆为远,她不准其他人去见小月,故,舒柔想见小月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虽然萧秀颜心里很不喜欢,但面子上的功夫总得做做,毕竟是府中的主母,有一日,秀颜提着盒子带着几个丫环,其中就有舒柔,她们来到了小月的院子,那个时候小月刚经历过风寒,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正在房间内休养。

      秀颜去见小月,舒柔知道秀颜不喜欢小月,担心小月会受伤,于是在门外偷听偷看。

      小月见秀颜来了,欲从床上起身:“大娘子。”

      秀颜装的很是体贴,温柔地说:“你的身体既然不舒服,就不用起身行礼了。”

      小月起身,剧烈咳嗽着,坐在了床上:“大娘子怎么来了?”

      秀颜见她咳嗽不止,很是嫌弃,头偏向一边,不由得用手帕掩住口鼻,还翻了一个白眼,不过她立马看着小月,假笑:“你病了那么久,我也是时候来看看你了,不然显得我多不近人情啊,毕竟我是这陆家的主母,于公于私我都应该来看看你。”

      小月看着她,一脸疑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善良的她并没有想太多。

      小月依旧尊敬:“多谢大娘子。”

      秀颜不屑一顾:“这些虚礼就不必了。”秀颜从盒子里端出药,递给她:“这么多天了,你也不见好,我找了一个很有名的大夫给你开了这个药,专门给你熬的,你就把这药喝了吧。”秀颜用勺子搅拌着药,喂到她嘴边:“喝了这药你就可以马上好起来了。”

      “不用了,不用了。”小月察觉这药不对劲,连连推辞,内心有了一丝惊恐。

      秀颜依旧和蔼的笑着:“来,喝吧。”

      小月用手挡住药:“我不喝,大娘子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我有药。”

      突然,秀颜变得瞬间眼神狠厉:“今日,你不喝也得喝。”她的表情似乎想要杀了小月。

      小月感到害怕,知道她今日来动了杀心,慌乱不已:“你要干什么?”

      秀颜挑了挑嘴角,反问小月:“你说我要干什么?”她的语气冷冷的。

      小月因她的神情感到无比害怕,质问她:“莫非,你想杀了我?”她的声音害怕的发抖。

      “对。”秀颜毫不掩饰:“我早就想杀了你,这个府里,只能有我。”她狠狠地说道,语气十分坚定。

      “可大爷对我并没有感情。”小月很不理解。

      “可你生了他的孩子,我绝不允许。”秀颜撕心裂肺的说道,她情绪激动,脸颊通红。

      “我和大爷的孩子是一个意外啊,连这你都不愿意容得下吗?大娘子。”小月哭诉,用几乎渴求的语气说道。

      “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你想错了。”秀颜狠心地说道。

      “你若杀了我大爷迟早会知道,你不怕大爷责罚你吗?”小月试图让她住手。

      “呵。怕?你本是我房里的丫环,竟然也想爬大爷的床,爷或许会在乎你生的这个孩子,但他不会在乎你,你的存在就是他生命中的一个污点,不然他为什么直到现在也不把你的名字写入族谱?还把你整日关在这个地方。”秀颜挑衅着上扬嘴角,根本不害怕。

      “来人,来人,来人。”小月感到希望全无,但仍不愿意放弃,大声喊着,希望有人能听到来救自己。

      “别喊了,你院子里本来就没有几个丫环,她们早已被我控制住了,你喊破喉咙也没有用,没有人会来的。”秀颜得意地笑着。

      秀颜面色阴沉,眼中闪烁着炽烈的光芒,紧握着手中的碗,逼近小月:“喝了它。”

      小月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缩。

      “喝!”秀颜怒吼一声,猛的向前,一把抓住小月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小月拼命挣扎,双手紧紧抓着衣裙,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仍然无法挣脱秀颜的钳制。

      此刻,舒柔刚好站在门外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她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她用手紧紧的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眼泪满含着泪水,身体发抖。

      秀颜毫不留情,将碗倾斜,碗里的药流入小月的口中,小月瞪大了眼睛,绝望的挣扎着,试图不喝下药,但还是吞咽了几口,在挣扎的过程中,小月一只手打落了秀颜的翡翠耳环,耳环掉在了床下,秀颜死死地捂住小月的嘴巴,小月挣扎无用,只能无助的咽下那致命的毒药。

      药效很快,片刻之后,小月的身体便开始剧烈的颤抖,她的脸色愈发苍白,最终无力的瘫倒在床上,失去了气息。

      秀颜这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死在自己面前,她显然也被吓到了,她用颤抖地手指探小月的鼻息,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呼吸,吓得后退了一步,片刻后,这才松了口气,小月,终于死了,这府上,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自己。

      做完这一切,秀颜的表情很快恢复了平静,她想杀小月的心已经很久了,所以,当她看到小月真的死在了自己面前,她只感到释然,她甩甩袖子潇洒地离开了小月的房间,小月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床上……

      后来,小月的丫环敲门,发现里面没人应,于是大喊:“小娘,小娘。”

      “小娘,那我先进来了。”丫环见里面没人,推门而入,发现小月静静的躺在床上,丫环并没有多想,只是以为小月睡着了,于是喊她:“月小娘,小娘,先醒醒。”

      她见小月没有反应,于是用手轻轻推她,一边推她一边喊:“小娘,该起床洗漱了。”

      但小月依旧没有反应。丫环意识到不对劲,用手探她的鼻息,发现小月早已没有了呼吸,“啊!”胆小的丫环吓得大叫。

      很快,陆为远,秀颜也来了,陆为远看到这一幕很是震惊,秀颜也装作害怕担心的样子,躲在帘子后:“大爷,小月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

      “快请大夫来看。”秀颜喊着。

      刘大夫很快就来了,舒柔在一旁看着,很是担心,舒柔也希望小月能活过来,刘大夫粗略的整治了一番说道:“小娘身体太虚弱了,气血两亏,是病死的。”

      舒柔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她他知道小月并不是病死,而是被秀颜害死,舒柔很快知道这件事情秀颜早有准备。舒柔明知但她不敢说,她怕秀颜对付自己,再加上他自己人微言轻,就算说了,也不一定有人会相信她,于是她选择了沉默,但另一方面小月是自己的好姐妹,她为小月的死感到不甘心,只好用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舒柔拼命忍着眼里的泪水。

      时间久了,舒柔内心纠结挣扎,在陆府的每一天都让他感到不安,所以她只好选择离开了陆府,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可当她看到和小月长相相似的陆韫时,那些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舒柔继续说道:“在小月死后,大家都说她是病死的,没有人怀疑,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陆韫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娘居然是被秀颜害死的,她的眼里充满了泪水,绝望的说道:“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

      舒柔心疼地看着她,想为陆韫拭去脸上的泪水,她自己也知道就算知道真相,也没有办法为她做更多,她不敢站出来指证秀颜,于是,她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的手停滞了一会儿,还是缩了回去,舒柔缓缓的说出三个字:“对不起,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其他的我也做不了。”她深深叹了口气。

      舒柔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房子,也看了看房屋里还在做菜的夫君:“如今我有了爱的人,也过上了我想过的生活,虽然日子辛苦一些,但我还是觉得很幸福,所以我只能把真相告诉你,其他的我也无法帮你,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小月,是我亏欠她的。”她感到无比愧疚。

      陆韫理解舒柔的选择:“舒姨,我理解您,您能告诉我这些我已经心满意足,剩下的事我就自己来吧。”

      陆韫离开了舒柔的房屋。丁二:“娘子当真不需要她去指证大娘子吗?”

      陆韫摇摇头:“她不愿。”

      丁二:“如果需要,我可以将她绑来。”

      陆韫:“不必了,舒姨是我小娘生前最好的朋友,我小娘并不想看到我如此为难她昔日好友,就算没有舒姨,我也一定可以查清楚。”她的眼神从未比现在更坚定。

      望云楼,张妈妈还在楼外监视着,看雪儿和萧笛两个人都没有出来,很是满意,看来他们两个谈的不错,婚事有谱了,这件事儿也算是有个着落了。

      陆韫戴着帷帽进了望云楼,萧笛还在继续和雪儿吹嘘自己在生意场上的事,说的雪儿直打瞌睡,但雪儿还是努力睁着眼睛,尴尬笑笑,努力强装清醒。

      突然,雪儿看到陆韫过来了,陆韫向她点头,雪儿终于恢复了神采,知道自己不用再和萧笛聊天了,雪儿打断萧笛:“萧公子,我今日出来的时间有些久了,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了。”

      “啊?”萧笛脸上露出了扫兴的表情,他显然已经说的上头了,还想继续再说,但雪儿打断了他,他只好低着头:“好吧,那我们下次再出来聊。”萧笛对下一次的见面满脸期待。

      雪儿一听说下次,只觉得无语,因为她根本不想和这种人有下次,只好露出了尴尬的微笑。

      萧笛根本没有看懂雪儿的表情,反而继续热情地说道:“我送送二位娘子吧。”

      雪儿连连摆手:“多谢萧公子的好意,我们还是自己回去吧,就不劳您费心了。”

      萧笛继续热情:“反正我们也顺路,不如一起吧。”

      雪儿:“真不用了。”

      陆韫在一旁帮腔:“我和娘子还有别的事情,就不和萧公子一起了。”

      陆韫和雪儿快步走出望云楼,雪儿终于舒了口气:“娘子可有查到什么?”

      陆韫:“回去再说。”

      雪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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