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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除却巫山不是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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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了。梦也该醒了。
昨晚的一切好似一场梦，不过都化作了泡影。
身体虽疲惫着，相较于昨晚已是好上万倍。受不住爱人来势汹涌的孟浪，却也按捺不住久别相逢想要靠近的心绪。汹涌的爱意最终没有宣之于口，望着爱人虔诚的双眼，落下了无声的泪。多日漂浮不实的感觉在此刻落了地。
“我……弄疼你了吗？”略有些惶恐拉开些身位，顾晓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见李宁玉只是摇了摇头，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捧着她的脸，吻去鼻尖的一滴泪。
“晓梦，”伸手将爱人拉回怀中，小心在额头落下一吻，“我只是……开心。”说完，还温柔地整理顾晓梦额前的发丝。
这些话听在顾晓梦的耳朵里，却是心生不安，李宁玉的眼神中总有太多她不透的情感，她所说的开心，是发自内心，还是安慰她的呢？想到此处，她愈发的“恨”眼前人了，总让她猜，可偏偏她不爱，倒不如，揉进她的血肉里。不爱猜，因为她想，一个字一个字听李宁玉说出来，那些她想要的答案。
“你骗人！”冷不丁在胸口啃了一口，虽收了点力度，却还是刺激的，耳边传来的喘息和身体的瘫软也在她意料之中。
这是她向李宁玉预支的，也是她李宁玉应受的。
“放肆……”突施冷箭着实让李宁玉措手不及，嘴上是在警告，身体却是软的，说话间，耳根红了一大片。随后被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
“当上狼王就忘糟糠之妻？”此言不假，狼王当久了，不知不觉中精神紧绷，很久没有这样放松了。更何况，此刻的李宁玉更是“我为鱼肉”。感受到那根作乱的手指正在下移，缓缓停在了契纹上。
“狼王同志……请问这是什么？”说话间还用手指轻轻摩挲。皮肤上传来丝丝痒意，耳边传来极具魅惑力的嗓音，简直要让李宁玉癫狂。明知故问。顾晓梦是故意的！在自己□□的时候，趁机调笑自己！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能望见爱人满心欢喜的眼神就已经足够，只要她能开心，无论她怎么对待自己都是无怨无悔的，因为，她实在是亏欠太多。
见李宁玉咬了咬牙，偏过头去，顾晓梦只当自己成功了，并未瞥见爱人盈眶的泪。
真正的开心是难以言说的。说出来的，就不灵了。
昨夜。顾晓梦并未留宿。而是在哄李宁玉睡下后，悄悄离开了。屋内的一切摆设都未动过，好像她只是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在这间屋子里，两人的距离才可只隔一墙，半壁是亏欠后退，半壁是探寻前进。出了这间屋子，她们就要回到各自的定位，一是狼王，一是龙吟山少主。
有些身不由己的，只会让彼此越来越远。
梦该醒了。
一夜无眠，自顾晓梦的气息消失在鼻尖后，她的心坠入深渊，好似其中的血肉被剜去一块。
“离我近一点。”我想，抱抱你。既然前路未知，倒不如珍惜眼前。
“你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我多想贪婪的将你据为己有，但你永远不会是谁的所有物，你是你自己，你是顾晓梦。
“当初你离开我，回到狼族，究竟是为了什么？我想玉姐不是求荣的鼠辈，也绝不会因为狼王的冠冕而沾沾自喜。”李宁玉，为什么你总是不愿意告诉我呢？
“晓梦，我想……你长大了。”
“还记得，你我相逢之际，你只是个山门里的受气包，受尽冷眼，听过诸多冷嘲热讽，而我亦是狼族的败者，修为大损，奄奄一息。你把我捡了去，悉心照顾……你已今非昔比，能够独当一面。我的离开，也不算失约……”
“我也确实隐瞒了你，我就是狼王。修行路上，未有灵兽阻碍，路遇行者惶恐，皆是它们感知到我的灵力气息。世事多纷扰，原谅我这么迟才告诉你。”
“玉姐，你总是有你的顾虑，可我怎么也看不透你。”
“玉姐，我想吻你。”若是我明日死，倒不如今夜醉死温柔乡中。
她看见了爱人脸上泛起淡淡的红，伸手摸上发烫的耳垂，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撩拨着李宁玉。向下望去，衣襟半敞，堪堪遮住两朵红梅。转念一想，狼王在身下承欢竟是这般“唯命是从”，这与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她很是不一样。
李宁玉只觉得全身快要烧起来，衣襟半敞已是不够，她抓了抓顾晓梦放在胸口的手，神情有些复杂。
“别急嘛！”说话间。那只手轻轻一拨，引来身下人的颤抖，“可是这般？”另一只手采撷红梅。
“轻点…晓梦…”
一吻落在唇瓣，夺去所有的呼吸，此刻只想沉沦。
可惜。梦醒了。
千殇轻轻推开门，便看见李宁玉呆坐在床边。
“宁玉。几位长老求见。见还是…”李宁玉摇了摇头，“就跟他们说，我伤未愈。正卧床休息。”
“是。”
“你这伤……怎的又来势汹涌了。”李宁玉一张脸气色全无，严重时还会咳血。
“无碍。”李宁玉换了身衣服，“平日里，我只道你最了解我，这其中缘由，我想你是明白的。”
李宁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昨日你放进了刺客，你可知？”
千殇略有些诧异，退后两步，跪在地上，“不知。王，有无受伤？”昨夜并无异常，只是放进了一个顾晓梦。
“你快起来。我并未怪罪你。”她曾下令自己住处没有她的命令，不许进入。
“还有几日？”
“三日。”
三天后将迎来四方大会最重要的会议，到那时魔族的首领将出席大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