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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番三 ...

  •   滴——滴——滴——

      倒车雷达声音的频率急促,谭月珂停好车,解开安全带。

      酷暑的炎热在夜晚也丝毫不减,下了车后,她瞬间感觉皮肤浮上一层黏腻。

      下午下过一场太阳雨,但没带来一点凉意,反倒是又热又闷。

      她遥遥望了一眼路灯,闪烁个不停。

      “这路灯怎么又坏了?”
      谭月珂一边嘀咕一边往前走。

      纸扎铺门前最近在修路,导致她近期开车不方便停在家附近,只能就近找个停车位。

      今晚她接到个任务,渡了个小孩鬼,这类鬼魂最容易带走,所以她忙完渡魂这件事时,也才八点钟。

      走了还没一分钟,谭月珂停下脚步,鞋底与砂砾摩擦的声音在静默的夜晚有些突兀。

      她摸了摸手臂,只觉得周遭的温度骤降,一种阴森的凉意透入骨髓。

      谭月珂眯了眯眼,心想自己大概是走到城隍庙附近了。

      眨眼的瞬间,眼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影子,偶尔传来窸窸窣窣有些像风吹过塑料袋的声音。

      今晚是中元节,所以突然看见那么多隐隐约约的鬼魂,谭月珂倒也见怪不怪。

      见鬼了,但别让鬼知道你能见到它,一般也不会有什么事。

      这些年来,她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一些灵异的事。毕竟她体质本就特殊,再加上这对能感受到鬼魂的双眼。

      不过这些都伤害不了作为渡魂人的她,她向来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谭月珂呼了一口气,继续往着家的方向走去。

      她停下脚,猛地回头看,路上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不对,不对劲……现在不过八点钟,作为一线城市的南城,哪怕凌晨夜晚还是热闹的,哪怕这靠近白事一条街。

      额角的一滴汗沿着下颔落下,痒意让谭月珂颤了颤。

      她四处张望着,四周的环境越来越陌生。

      她摸出手机,又没信号了。

      鬼打墙,还是鬼遮眼?

      谭月珂闭了闭眼,凭着感觉往前走去,鞋尖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倒,她瞬间重心不稳膝盖一软倒了下去。

      “嘶……”
      谭月珂皱了下眉,膝盖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她低头看了眼膝盖,赶忙吹掉粘黏在伤口上的尘土。

      一边拍掉掌心一边吃痛地站起身,因为体位性低血压,站起身的一瞬间眼前黑了黑。

      等她缓过来后,周围的昏暗瞬间被明亮代替,耳边也出现了嘈杂的声响。

      烧烤的香味、马路的车响、不远处广场舞的歌声,都在告诉谭月珂,鬼遮眼好像失效了,她回到真实的世界了。

      而她正站在一块草地里,不过她脚下那块的地几乎没什么草,都是泥土,一抬头就是大马路。

      谭月珂低头看了眼将自己绊倒的东西,虽然这儿的路灯明亮,但她没看清这是什么。

      可能是块大石头什么的……

      正好面前就有个石板椅,谭月珂一瘸一拐地走近坐了下来。

      下次中元节她再也不出门了。谭月珂暗自想着,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不远处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月珂?”

      顾修手里拿着两瓶刚从便利店买的矿泉水,有些狐疑地看着她。

      “我就说怎么感觉到你的存在,你今天不是接了活吗,忙完了吗?”

      渡魂人是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就像谭月珂能感觉到人和鬼的差异那样,而渡魂人,是类似夹杂在人与鬼魂中间的存在。

      谭月珂扯了有些尴尬的笑,“我忙完了……但是我好像遇到奇怪的事了。”

      她简单和顾修描述了刚刚发生的事。

      “大概是被鬼遮眼了。”

      她回头看了眼刚刚绊倒她的东西,“我刚刚被石头绊倒摔了一跤,才清醒过来。”

      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她根本还没回到白事一条街,而是在距离家大概一公里之外的地方。

      这附近有两个大型的小区,周遭格外繁华。

      所以从她开车回家的路上,她就已经撞鬼了,或者比起鬼打墙更准确来说,她已经被鬼魂迷惑视野和感知,类似鬼遮眼与鬼打墙的结合。

      让她误以为已经快回到家把车停了下来,让她误以为自己走到城隍庙附近。

      “你先坐下来。”

      顾律师把手里还没开封的那瓶矿泉水递给她,“先冲洗一下伤口吧。刚刚我正巧经过最近的一个药店但是关门了,要我去找一下附近还有药店吗?”

      “不用了吧,回家也很快了,家里有药,我想回家。”

      谭月珂接过矿泉水,将膝盖上残留的沙子冲洗干净,疼得她险些龇牙咧嘴。

      “对了,顾律师,你怎么在这?”谭月珂诧异道。

      顾修居住和工作的地方离这里并不近,在这里偶遇他显然是一件非常稀奇的事。

      “哦对了,正巧,我来找你的,准确来说是想去你的纸扎铺,我朋友想找你们买点纸扎帮忙烧点东西。”

      “是你之前那个姓徐的朋友?”

      “对。”顾修,“你怎么知道?”

      他可是介绍过不止一个朋友去谭月珂的纸扎铺。

      “他在你身后。”
      她仰起头,目光落在顾修身后。

      顾修顺势回头,徐溢则的车停在不远处,高大年轻的男人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谭月珂看见这人走近时就觉得眼熟,想了两秒想起来这是顾修的朋友徐溢则。

      谭月珂之前帮他已故的妹妹做过一些纸扎的物件还烧过纸钱。

      她对他很印象深刻,因为他出手阔绰到不正常。

      阔绰到什么地步呢,如果不是谭月珂劝住了,她觉得他要把地府弄得通货膨胀了。

      徐溢则礼貌又疏远地和谭月珂打了个招呼,问顾修:“顾修,怎么了?”

      徐溢则今晚忙完工作后,晚饭还没来得及吃,就和顾修驱车前往纸扎铺。

      快到达目的地时,顾修因为突然口干,下车买水。

      徐溢则坐在车上等他,正想着他怎么还没上车,他便发现顾修遇到了今晚他们正巧要找的谭月珂本人。

      谭月珂将矿泉水瓶盖合上,心想徐溢则这人大概是不知道鬼魂这些事的,也没必要和他解释那么多。

      只解释自己刚刚被石头绊倒摔了一跤,正巧偶遇了顾修。

      她脚尖朝着两步远的罪魁祸首指去,“就是被那玩意给绊倒的。”

      徐溢则戴着眼镜,将那半埋在土里的东西敲了个清楚,他皱着眉,走近又看了一眼,“有些奇怪……”

      “怎么了?”顾修探着个头看了看。

      “这不是石头。”

      “什么?”
      顾修夜间视力一般般,也和谭月珂把那东西看成了石头,凑近了看才发现形状确实不像石头。

      “是骨头。”

      泥土还带着被雨水冲刷后的柔软松散,徐溢则随手捡起一根棍子将周围的泥土拨开,将整块骨头弄了出来。

      三人静默了一瞬,徐溢则看了眼顾修,“这很大概率是人骨,先报警吧,我拍张照片问问。”

      顾修怔愣片刻,想起徐溢则家公司是医疗器材方面的公司,本市最大的临终关怀医院也是他们家的。

      他那去世的妹妹还是法医学专业,徐溢则本职并非法医,但也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

      谭月珂也怔了怔,瞬间感觉浑身有些发冷。

      这种感觉很不一样,那种由内到外的寒意告诉她,这也许真的是个人骨。

      徐溢则的法医朋友很快给出了答复,像是人的半块肩胛骨,但因为夜晚加上骨头上沾满了泥水,还是得等警察来才说得清。

      之后的场面就有些混乱,警察很快来了拉起警戒线,也确认这是块人骨。

      什么大小事都见过的谭月珂还没被人骨头绊倒过……直到和顾修他们离开警察局时,她才彻底缓过来。

      膝盖的伤让她没法开车,只好坐上徐溢则的车,和顾修他们一起回纸扎铺。

      车上还有个司机大哥,谭月珂坐在副驾上,顾修和徐溢则坐在车后座。

      车启动时,谭月珂正准备眯一会儿,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谢……谢谢。”

      谭月珂睁开眼,并不是车内的人发出的声音。

      她呼吸一滞,才意识到,这也许是骨头主人残魂的声音。

      祂特意将谭月珂引来这里,让她绊倒发现骨头,让顾修正巧偶遇她,让顾修的朋友认出这是人骨,然后报警。

      谭月珂复杂的情绪骤然消失,能有这样能力的鬼魂,极大可能是怨气很深的恶鬼,但祂并没有真正意义上伤害她,甚至可能想过很多办法,才找到谭月珂帮祂。

      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又阖上双眼,浅浅地在车上睡了一觉。

      回到纸扎铺时,谭月珂正巧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抬起头时,余光正巧能看见车内后视镜,眼睛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白影,飘在徐溢则身边。

      谭月珂下意识回头看去,后座只坐着顾修和徐溢则。

      她有些狐疑地移开目光,只想着也许是刚刚自己睡了一觉有些迷糊,眼花了。

      谭月珂晃了晃脑袋,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许思哲看见谭月珂一瘸一拐地走进屋内,他站起身扶住她的腰身,看见她摔破了的裤子,蹙眉问道:“小珂,今晚怎么那么晚,而且腿上怎么受伤了?”

      “摔了一跤,疼死我了。”她瘪瘪嘴。

      “没事没事,我看看伤口。”许思哲本能地抱起她,坐在一楼的沙发上。

      想起还有人,谭月珂扯了扯许思哲,“外面还有客人。”

      中元节前后一周,纸扎铺一般都经营到晚上,毕竟这段时间生意最好做了。

      许思哲看见是顾修这熟人,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气,半开玩笑道:“顾律师算什么客人?”

      “是顾律师的朋友啦,说要定做点纸扎,顺便烧点纸钱。”

      徐溢则知道她受伤了,也不好赶着她做纸扎,他颔首,“谭老板,我也不着急今晚就要做好,先来问问你能不能做这类纸扎,可以的话我这边先给你钱,做好了再告知我就好。”

      他一边才包里拿东西,一边又补充道:“当然越快越好,我可以付加急的钱,多少都可以。”

      “可以做这种公仔的纸扎吗?”

      谭月珂哑然地看着徐溢则手里拿着的三个毛绒娃娃,敢情这人大晚上奔波而来,是来定做三个纸扎娃娃。

      不是说有钱人的时间很宝贵吗?

      “额,可以的,还是给您妹妹烧的吗?”谭月珂挠了挠头。

      “嗯对的,她八字,你这边也是有的,还要我再给你吗?我还想给她烧点纸钱。”

      “不用再给我了,我拍一下公仔的照片,做好了和您说一声,烧纸钱的话,我直接给你算个时辰,您按照之前我和你说的方法烧就可以。”

      “好的,多谢。”

      谭月珂戳了戳许思哲,“哥,你去拿一下纸钱,顺便拍一下娃娃的三视图。”

      “好,你坐着,别忙活了,怎么好端端摔跤了。”许思哲蹙眉看着她的伤口。

      按照谭月珂的吩咐做好了一切,徐溢则和顾修便离开了纸扎铺,铺子也打烊关门了。

      “还痛吗,在外面处理过伤口了?”

      “嗯,唉,今晚的事真的是说来话长,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谭月珂抬起双臂,“痛死了等会洗澡怎么办。”

      许思哲顺势抱起她,“用防水贴贴好,小心些洗,我帮你洗。”

      “哪天不是你帮我洗。”谭月珂嘀咕了一句。

      许思哲只笑了笑,“今晚遇到什么事了,遇到危险了吗?”

      “唉,哥哥,我和你说,我今晚渡的那个魂是个小孩鬼,很快就渡走了本来能很早回家的,结果我后面遇到鬼遮眼了……”

      两个人洗完澡,谭月珂也差不多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给许思哲听。

      许思哲的目光却又有些担忧,小珂的体质特殊,且有他尚且残存的命格护佑,所以极大部分的鬼是伤害不了她的,但不代表她就绝对安全。

      可是他不能在她渡魂时在她身旁。

      谭月珂捧着他的脸往左右脸各啵了一口,“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你膝盖这伤可不是好好的。”许思哲哀怨道,小心翼翼抱着她回到房间的床上。

      紧接着他拿出药箱,帮她重新上一次药。

      谭月珂把腿搭在许思哲的大腿上,撇开脑袋,没敢看自己膝盖上的伤口。

      药物刺激伤口,不断地刺激着产生疼痛感,她指尖下意识地掐着掌心。

      “小珂,是不是很疼?”许思哲动作一顿,俯下腰身轻轻呼着气。

      “疼啊,八百年没摔过跤了。”谭月珂摔跤的时候没哭,在警局上药的时候也没哭,现在却感觉眼泪快要飙出来了。

      “上一次摔跤好像是初中了。”她嘀咕着。

      “疼就抓着我,小珂,忍一忍,上药是有点疼的。”

      谭月珂刚刚在外头都是外人,哪怕疼得受不住了也一直故作轻松。现在疼得直接张牙舞爪,脸上的表情也乱飞。

      他揽住她的腰,轻轻拍了拍,“这几天要小心些。”

      许思哲又揉了揉她的脸,低头和她对视。

      谭月珂眨了眨眼,不知为何有些奇怪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困了,有种很模糊的眩晕感,但这样的感觉好像只持续了两秒就结束了。

      她垂下眼睫,目光落在他的衣领上。

      谭月珂忽地笑了笑,抬起手,勾着许思哲的睡衣领口,眼睛大咧咧地往他身体看过去。

      手也顺势探到衣服底下,捏了捏。

      “小珂……”

      “哥哥,脱掉衣服嘛。”

      “还在上药呢。”

      “啊我要看,好痛啊痛死我了,找点转移注意力的事做都不可以吗,我要看。”

      谭月珂搭在许思哲大腿上的双腿晃了又晃,还若有似无地往他身上敏感的地方碰去。

      “好好好,小珂你别乱动,小心别碰到伤口了。”许思哲顺从地脱下睡衣。

      谭月珂心满意足看着他,擦完药后便轻轻热热地窝到他的怀里。

      她枕在许思哲的肩上,鼻子嗅了嗅,凑到他的肩窝上,深吸了一口。

      许思哲刚用热水洗过澡的身子也还带着余温,没有平日里那么凉,但是也不是热乎乎的。

      总之对她来说,是刚刚好的体温,窝在他的怀里很舒坦。

      “还疼吗?”许思哲轻轻地问。

      “还好吧,没有第一次擦药的时候痛了。”

      “不疼了就好。”许思哲抱着她轻轻地晃着。

      刚洗完澡,又精神了一点,谭月珂还没困。这种时候她便喜欢坐在许思哲怀里,让他抱着轻轻地晃啊晃。

      像小时候那样,有时候困了又不乐意睡觉,还要哥哥哄着才能睡着。

      她指尖往他胸膛戳了戳,大概是早就看习惯了,胎记在白皙的胸膛上也不显得突兀,她想咬一口。

      可惜现在这样被抱着的姿势,她是咬不到许思哲胸口的。

      谭月珂只好退而求其次,侧头往他下颔咬了一口。

      “小珂,怎么突然咬我。”许思哲的语气里却带上了明显的雀跃。

      他知道,小珂喜欢他才会做这样的事。

      但是他又有些莫名的不安……因为他刚刚故意魅惑了谭月珂。

      不是单纯用身体勾引她,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魅惑……他做鬼也有些年头了,怨念过深的怨鬼,总比普通鬼有些特殊的能力,能力会随着他成为鬼魂的时间渐长而增强。

      比如魅惑人心。

      魅惑她,让她的情绪的重点放在他的身上,让她喜欢他身上的气味喜欢与他接触,让她意识到她爱他。

      许思哲并不是第一次对谭月珂做这样的事,但也不频繁。他明明知道妹妹只爱他,却又总惶恐于这样的爱不够,他如今在她身边,有名无分而已。

      他终究不是人,只是一个能被人们看见的鬼魂。

      他在这人间没有身份了,他和小珂,永远不能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这叫他如何不惶恐呢。

      但今晚许思哲是无意的,大概因为总是只把注意力放在谭月珂身上,下意识想要博得她的关注,无知无觉地又魅惑了她。

      他不知道谭月珂是否知晓他有这样的能力,并且用到她身上。

      但他觉得小珂哪怕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怪他的。

      他只是求得小珂的一点点爱而已。

      谭月珂坐在他怀里的动作越来越不安稳,这动一下那动一下。

      许思哲很快意识到她的情动,他握着她的小腿,“小珂,今晚不可以,你腿还受着伤。”

      “又不是我动,你动就好了。”谭月珂趴在他的肩窝里闷声道。

      “小珂,等你伤好了你想怎么玩怎么闹都可以,想看我穿什么,哥哥穿给你看给你玩,但是今晚不行,好不好?”

      许思哲有些后悔了,后悔刚刚自己没有控制住,魅惑她勾引她。

      谭月珂动了动腿,还是疼得不行,大概是很久没有受过伤了,耐痛能力大大下降。

      一想到如果不是今天下过雨,泥土没那么硬,她伤口可能比现在还要严重多了。

      她一副惆怅模样,唉声叹气,悠悠地“哦”了一声。

      “不早了,睡觉了?”许思哲轻声问。

      “好吧……”

      谭月珂躺在床上,屋内一暗,她睁着圆溜溜的眼,慢慢适应过来。

      许思哲赤裸的上身白得发光,她就这样直勾勾地瞧着许思哲。

      “怎么了,还没困吗?”许思哲吻了吻谭月珂的额头,又吻着她的脸颊。

      “都怪你。”

      “嗯?”

      谭月珂抬起没受伤的腿,轻轻踹了一脚许思哲。

      “明明是你勾引我,然后又不给我。”

      许思哲吻着她的动作顿住,“嗯,是我的错,等下次,哥哥会补偿你的。”

      “这还差不多。”谭月珂摁住他,在他胸上结结实实啃了一口,总算是咬到了。

      “到时候榨干你。”谭月珂咬牙切齿道。

      “谁榨干谁还说不定呢……”

      “你不是好鬼。”谭月珂眯着眼道,“你是会勾引人的坏鬼。”

      “嗯,小珂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许思哲笑道,“反正我只勾引小珂。”

      许思哲想,小珂那么聪明,也许早就知道了,知道他会使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可是那又怎样,小珂不会怪他的,毕竟他是小珂最爱的哥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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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先标完结了,后续还有番外。喜欢这篇文的宝宝可以打个五星好评么么啾。 下一本《死后发现我多了个男友(下一本)》 和本文同一个世界观,不同风味的人鬼哥妹,感兴趣的宝宝可以收藏一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