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Chapter 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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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
陈屿从来不曾经历过这样的疼痛——霍竞霆把他当成了最下等的娼妓！
人造腺体在过量信息素的刺激下肿胀得快要爆炸了，陈屿发出痛苦的呻吟。
“好疼，好疼啊……”
霍竞霆似乎是顿了一下，但却没有停。
陈屿最后是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他被霍竞霆抱着大步往里走。
他们已经回到了第一区。这是霍家名下的高端私立医院，即使是在这样的时间点，霍竞霆到达时医院里各科室的骨干医生都已经全部就位。
“霍总！”值班的护士长殷勤上前，“是陈先生受伤了吗？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最顶层的高级套房，就是陈先生惯用的那间——”
“手术室空着吗？”霍竞霆打断了她，冷声问道。
“空、空着。”护士长愣了一下，飞快瞥了一眼陈屿苍白的脸色，没忍住开口问道，“霍总，这是——”
“叫戴辉过来。”霍竞霆命令道。
“是！是！”护士长不敢再多问，一溜烟跑走了。
霍竞霆抱着陈屿快步走进手术区。不一会儿，戴辉匆匆赶到。他认识陈屿，十年前的那场手术他也在场。
“霍总，有什么吩咐？”戴辉问道。
“马上准备清腺手术。”霍竞霆说。
戴辉没动。
他是A级的Alpha，也是腺体领域的专家，对信息素的味道格外敏锐。他早就闻到了陈屿身上驳杂混乱的信息素。这个Beta植入了人造腺体。虽然霍竞霆凛冽的信息素的气味几乎要将Beta整个儿淹没，可是仍然能闻到他腺体深处那股若隐若现的苦艾酒味。
霍家和周家合作紧密，他们共享技术、布局未来。戴辉本人就曾前往周家旗下的医院学习交流过，自然也认识周家的继承人。他知道周允文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戴辉谨慎地闭紧了嘴巴。
“你没听到我的话吗？”霍竞霆喝道，“立刻准备手术，我要亲眼看着。”
戴辉看了看陈屿，又看了看霍竞霆，声音犹豫：“霍总，可他是个Beta啊！”
颈椎周围有脊髓、神经根和椎动脉，Beta不像Omega有厚实的腺体伴生组织做保护，手术风险要比Omega高得多。
这时候，陈屿半梦半醒无意识地扭动脖子。霍竞霆又闻到了他腺体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苦艾酒味，狠狠皱眉。
他已经无法忍受了：“马上给他清洗腺体！”
戴辉硬着头皮建议道：“霍总，我可以先帮陈先生摘掉人造腺体，其实Beta摘掉了人造腺体后就几乎不会再产生信息素了，等创口长好就什么味道都闻不到了。”
他当然也能为Beta清洗腺体，可他们的原生腺体太脆弱，清腺手术伤害性很大，手术过程会非常痛苦。这个Beta已经在霍家十年了，戴辉摸不透霍竞霆真正的心思，他怕他今天听命做了手术日后如果有什么后遗症反倒要被记恨。
霍竞霆凌厉的目光射向他：“我让你立刻清洗他的腺体，你没听到吗？”
摘掉人造腺体后就闻不到气味了，可是闻不到不代表不存在，他绝不能容忍另一个Alpha的气息永远封存在陈屿身体的最深处。
要清洗干净！全都清洗干净！
“可是……”戴辉还在犹豫，“Beta的腺体非常脆弱，如果要清洗腺体，为了手术的精密度全程不能打麻药。会很疼的。”
短暂的停顿。
然后，霍竞霆冷酷的声音响起：“那就不打。
“再痛也是他应得的。”
昏昏沉沉间，陈屿听到霍竞霆这么说。
他感觉自己被架上了冰凉的手术台，身体被束缚带紧紧绑住，头部被特制的头架牢牢固定，脖子微微前屈，清晰地暴露出后脖颈。
在冰冷的手术刀割开皮肉的那一个瞬间陈屿彻底清醒，他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
戴辉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但没有听到霍竞霆叫停他只能硬着心肠继续。
后脖颈上的肌肉被层层剥开，取下人造腺体后暴露出里面最深层的肌束。这个Beta的腺体受过旧伤，新生的肉芽组织和陈旧的纤维疤痕叠在一起，像一块被嚼烂了的碎肉。戴辉小心翼翼地用拉钩扒开所有肌肉层，露出Beta脆弱红肿的原生腺体。
“拉着钩子。”他沉声对助理道。
助理默契地接过拉钩。
空出双手后戴辉把手伸向另一个助理：“给我腺体清洁剂。”
“是。”那个助理立刻把早就准备好的注射器递给他。
戴辉的手很稳，控制住液体的流速熟练地向腺体喷射透明清洁剂。
但试剂的刺激性很大，不论他的手法再怎么小心，疼痛不会减弱半分。清洁剂接触到腺体的瞬间开始滋滋作响，就像腐蚀性极强的浓硫酸那般。
陈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却被束缚带牢牢绑在原地。痛，太痛了，人在最痛的时候本能地想要蜷缩成一团，那是婴儿呆在母亲子宫里时的姿势。
“疼——好疼啊——妈妈我好疼——”
这个声音太凄厉了，仿佛包含了一个孤儿这一生全部的悲苦和屈辱。
可他哪里有妈妈呢？
戴辉终究是不忍心，抬头去看霍竞霆：“霍总——？”
这才是第一支，要完成彻底清洁至少需要十支腺体清洁剂。不打麻药真的撑得住吗？
但霍竞霆的声音冷酷无情，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一般：
“继续。”
戴辉想起十年前的那场手术，当初他还是一个年轻医生，惴惴不安地问自己的老师：“这样真的合法吗？患者还没有成年，做这样的手术我们至少应该告知患者的父母吧……”
“患者已经成年了。而且患者也没有父母。”老师平静地说。
“那至少得等患者清醒后由他本人来决定。”戴辉坚持道。
“戴辉，闭紧你的嘴巴。”老师警告他。
当年戴辉闭嘴了，可当年的患者没有像今天这样在手术台上清醒着发出如此凄厉的惨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