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特别》爱瓦尼

33、交换条件

　　小西瓜不乐意待在床上，唐欣然抱着他关注了蒋霖瑞的微博，私信他道歉。等了将近半小时，蒋霖瑞发给他新号码，她拨通过去——

　　“欣然？”

　　“是我，唐欣然，蒋霖瑞，对不起，连累到你。”

　　“这跟你没关系，不要自责。”

　　电话那头依旧是绅士礼貌的语速，唐欣然吧嗒掉眼泪，克制住自己的哭腔，“真的很对不起，你现在怎么样？”

　　蒋霖瑞长吸一口气，“我还不错，你呢？”

　　唐欣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她已经答应跟谢峣回家了，停顿了有半分钟，“我还可以。”

　　“你跟谢峣和好了？是吗？”

　　唐欣然心跳怔了怔，“我把孩子生下来了……”

　　“其实，我当时已经做好带你出国的准备了，我也接受孩子的存在，但我感觉得到，你始终不愿意。”

　　“抱歉……”

　　“没关系，或许我出现的时机不对，如果能早点，再早点，你会不会就会答应我？”

　　唐欣然看着小西瓜拽口水兜的动作，“会的。”

　　蒋霖瑞笑了，“我知道我不比他差的。”

　　“你还会回国吗？”

　　“会回来，你要请我喝咖啡吗？”蒋霖瑞在电话那头笑着问她。

　　“对，我答应过你，我记得。”

　　谢峣抱着一束粉色玫瑰上楼，侧身站在门口听唐欣然通话，松了松领带，敲门。

　　唐欣然转过身，手机还贴在耳朵上，她收回目光，“我先挂了，我们下次打视频。”

　　唐欣然挂掉电话，按灭屏幕，把手机塞到枕头下。

　　“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谢峣已经走到她跟前，蹲下去把花束放在床头柜上，“想早点见到你跟儿子。”

　　谢峣试探性地问：“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我朋友，怎么？你要查我手机？”

　　“我不是那个意思。”谢峣看向小西瓜，伸手要抱他，小西瓜迫不及待地踩在唐欣然腿上往谢峣怀里扑。

　　“儿子呀，今天乖不乖？”

　　小西瓜平时除了会让她跟月嫂亲近，也喜欢让老爷子抱，其他人但凡靠他近一点他都会不耐烦地吵闹。

　　谢峣窥出她的疑问，“这就是血缘关系。”

　　*

　　谢峣跟小张在公司楼下接上唐欣然跟孩子，男人伸手抱过小西瓜，摘掉他的口罩装进西装兜里。

　　张凯提着母婴包跟在两人身后，谢峣故意显摆老婆儿子，特意绕着办公区绕了一圈才拉着唐欣然进去办公室。低头处理工作的员工齐齐抬头，你看我我看你，皆是震惊。张凯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谢峣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

　　唐欣然开口：“不是要拍照吗？来办公室不会影响你工作吗？”

　　谢峣笑着答：“我得让底下的人知道我有老婆有儿子。”

　　张凯给唐欣然端来一杯热的燕麦奶，“谢总专门给您备的。”

　　出去关上门，谢峣问唐欣然，“你困不困，要不要去里面睡会儿？”

　　唐欣然摇头，“不困，早点拍完回去。”

　　谢峣眉头上扬，问她，“经期结束了吗？”

　　唐欣然放下杯子，“没有。”

　　“明天我叫人把东西都搬回别墅，我们在自己家过日子，不能总打扰老爷子，你觉得呢？”
　　“
　　随你。”

　　几人又下楼，谢峣抱着小西瓜看造型师给唐欣然化妆，小西瓜一个劲盯着唐欣然流口水。谢峣边擦边笑，“儿子都觉得你漂亮。”

　　造型师是一位中性风短发的女士，她笑着夸奖唐欣然，“谢太太皮肤好，随便一化都属于锦上添花。”

　　换好衣服就到拍摄影棚，拍了一个小时，小西瓜开始打瞌睡，唐欣然换了个姿势，谢峣低头在她耳朵处问：“你累不累？”

　　“拍完这套就结束。”

　　“好，听你的。”

　　拍完照片，谢峣抱着小西瓜去办公室休息间，小心地将熟睡的小西瓜放到床上，仔细盖好被子，拉上窗帘，唐欣然躺在另一边。谢峣关上门，脱掉衣服，唐欣然开口拒绝，“我例假没结束。”

　　谢峣闻声愣了愣，解释道:“我也想睡会儿，你知道我一直都有午睡的习惯。”

　　张凯来回准备开会的文件，几个女员工八卦，伸手拦下小张，打听谢太太，小张抿嘴礼貌笑笑，“想加班？可以满足。”

　　“不不不，张助理。我们就是八卦下，没别的意思。”

　　“她是谢总的太太。”

　　唐欣然还在熟睡中，谢峣睁眼看到小西瓜正趴在自己身上，穿好衣服抱着小西瓜出去。张凯冲好奶，谢峣喂完小西瓜，直接抱着去开会，小西瓜乖乖坐在谢峣怀里，不哭不闹，圆圆的眼睛好奇地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三十分钟的会议结束，谢峣抱着孩子返回办公室，唐欣然伸手摸向一边，没摸到孩子，惊得坐起来。

　　谢峣轻扭开门锁进来，“醒了。”

　　唐欣然看到他怀里的小西瓜，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放松。

　　“我先带孩子回去。”

　　唐欣然踩上鞋子，直接抱回小西瓜，小西瓜的一只小手还抓着谢峣的指头不放。谢峣发现唐欣然防他跟防小偷一样，问：“你怕什么？怕我带着儿子跑了？”语气略带挑衅。

　　唐欣然没有否认。

　　谢峣嗤笑道:“谢太太，你未必把我想得太坏了。”

　　“你本身就坏。”

　　谢峣讨好地给她披上外套，“走，我们回家。”

　　老爷子在跟管家下象棋，客厅已经堆放了好几大包行李。谢峣不会遵守承诺，能早点带人回家就会早点带人回家。谢峣不得不夸奖小西瓜，不愧是自己的儿子，跟自己亲切的不舍得分开，光抓住这一点就足够把唐欣然留在身边，有了小西瓜就等于有了永远留住她的筹码。

　　一家人围着圆桌吃饭聊天，小西瓜坐在老爷子腿上，双手扒在桌上，笑着玩老爷子手上戴的扳指。管家从楼上拿下来锦盒，小心地放在唐欣然跟前。

　　老爷子笑着说：“孙媳妇，现在可以收下镯子了吧？还有之前你寄存的戒指。”

　　谢峣看着唐欣然，那眼神里是势不可挡的占有跟侵略。唐欣然走的时候身上最多三十万，珠宝不带，包包衣服不带，黄金也不带。

　　“爷爷，还是先放您这里。”

　　谢峣抿唇笑了笑，看向老爷子，老爷子哄着怀里的小西瓜，“要多来陪陪太爷爷。”这话也是给唐欣然跟谢峣说的。

　　管家跟保姆已经把行李全都搬进保姆车，谢峣的宾利车里也安装了儿童座椅。回去路上，唐欣然看着熟悉的路线，当那栋别墅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的心尖似有电流感窜过。

　　两个保姆在门口等着先生太太回来，谢峣下车打开车门，抱出小西瓜，唐欣然从另一侧下来。灯火通明的别墅跟去年一样，察觉不到有何变化。

　　谢峣一手抱着小西瓜，一手拉着唐欣然，鞋柜上摆放了两人的婚纱照跟孕期照，很是亮眼。

　　她大致看看眼照片的摆放位置，做戏做到这份上，也是难为他了。

　　唐欣然坚持晚上陪孩子睡，谢峣拗不过她，又给两人卧房大床边加了张婴儿床。谢峣在陪小西瓜玩，唐欣然拿上浴巾跟睡衣去浴室洗澡，刚进去就反锁上门。洗完澡吹干头发，收拾干净浴室，开锁出门。谢峣脱光衣服，挡在门上，邀功一般，“儿子我哄睡着了。”

　　唐欣然点头，从缝隙钻出去，快步走到床边，爬上去趟在婴儿床一侧，谢峣在浴室快速洗完澡，下身围着浴巾出来，唐欣然面朝婴儿床睡着。谢峣放轻脚步，躺在另一边，调暗灯光，谢峣急切的喘息声传来，唐欣然抓紧被角，装作熟睡。

　　谢峣揽上她的腰把人抱进自己怀里，鼻尖贴在唐欣然脖颈处，唐欣然放缓呼吸，任他揽紧自己。

　　谢峣小声道:“好香，好安心的味道。”

　　“明天上午我还要去趟公司，等我回来我们带儿子去散散步，好不好？”

　　唐欣然没回话，她懒得回答。

　　谢峣知道唐欣然在装睡，故意说个不停，热气打在唐欣然耳侧，身体微颤，谢峣笑出声，“装不下去了吧？老婆。”

　　“我是被你吵醒的。”唐欣然回他，“再说一遍，我不是你老婆。我只是小西瓜的妈妈，仅此而已。”

　　谢峣把人翻过来，面对面，谢峣一字一句道，“当时只是一时混蛋想测试我在你心里的分量，所以被姓胡的讹人……”

　　唐欣然吸了吸鼻子，“过去的事不要再提，我不想听。”

　　“不行。我答应过你不会碰其他女人，我做得到。”

　　“你的答应是用来约束自己的行为，不是给我的保证。你别本末倒置。”

　　唐欣然把头埋在被子里，谢峣随即拉下被子，“我跟你道歉，当时急着想要孩子……对避孕套动了手脚。”

　　唐欣然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难怪后期谢峣让她别吃药避孕，自己愿意主动戴套，原来是独辟蹊径。她不是没怀疑过避孕套的质量，当时亲耳听到自己怀孕，她也愣了很久。

　　谢峣揽她的力度更重了，“欣然，不要怪我，求你了。”

　　唐欣然连叹气的心思都挤不出来，“闭嘴。”

　　小西瓜睡到半夜哭闹不止，谢峣立马起身抱起小西瓜往卫生间走，唐欣然睡眼惺忪地跟在后面。

　　“老婆，你去睡，我哄儿子。”

　　唐欣然收回伸出的手，转头继续去睡觉，谢峣来回慢走哄着小西瓜，哄了半个多小时，小西瓜才止住哭声，睁眼不睡，谢峣抱着小孩坐在马桶上，哄得自己都打哈欠了怀里的小人儿依旧没有睡意，谢峣挺直背，心里想着，唐欣然半夜被小西瓜吵醒过几次？她是不是总是这样不停地哄着孩子？带孩子真累，心累，身体累。然而当时一心想要孩子的是自己。

　　终于哄睡着，谢峣看了眼手表，半夜两点多了，他小心地把孩子放在婴儿床里，生怕他再次醒来。重新躺在熟睡的唐欣然身边。

　　早上月嫂敲门带小西瓜下楼，谢峣看着月嫂把小西瓜抱走。手伸进被子里，轻抓起唐欣然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身上。温暖的手掌盖在上面，谢峣露出一抹笑意，闭上眼。

　　唐欣然习惯性往边上摸去，谢峣睁开眼，感受手掌在周身游走带来的舒适，唐欣然睁开眼，结实的胸膛出现在自己眼前，她低头瞥进被子，自己的一只手搭在谢峣身上，她下意识抽回手，翻身想走，谢峣快一步按住她的肩，大度道:“还早，再睡会儿。”

　　谢峣又说：“阿姨已经带儿子出去了。”

　　唐欣然想背对谢峣，谢峣不同意，扣在她肩上的手一刻也不松。谢峣故意将身体贴近，唐欣然双臂挡在胸前，抵住他贴靠的上身。

　　谢峣讨债一般的语气，“你摸了我大半夜，我这会儿抱抱你都不行吗？”

　　唐欣然摇头否认，“我不会的，我没那么饥渴。”

　　谢峣继续道:“你翻脸不认人的毛病能不能稍微改改，摸都摸了，承认就一句话的事儿，你还狡辩。”

　　唐欣然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睡衣纽扣一粒不解的情况，内心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占了半夜谢峣的便宜，毕竟刚才自己的手掌确实是盖在谢峣那处的。

　　她耳朵发烫，“我睡醒了，我去洗漱。”

　　谢峣松开手，看着她从床上下去走进浴室，后脚跟上去，结果唐欣然进去就反锁了门，他又走到沙发处，套上睡衣，下去二楼洗漱。

　　唐欣然拉开窗帘，开窗透气，又整理好床铺，换好衣服快速下楼。月嫂在客厅陪小西瓜坐在爬爬垫上玩，客厅一边堆放了好几个礼盒，桌上还有一大束花。

　　相敬如宾地过了几天，月嫂请假外出，唐欣然在客厅抱着小西瓜听儿歌。保姆开门将富态的女人迎进来，蹲下备好拖鞋，唐欣然抱着孩子站起来，富态女人往前走了几步，唐欣然闻到浓烈的香水味，皱皱鼻头。

　　她脱下外套递给一旁的保姆，转头看向唐欣然，笑嘻嘻地介绍:“小唐，我是峣峣舅妈呀。”

　　唐欣然隐约记得这个声音，开口道:“舅妈好。”

　　保姆端来热茶给谢峣舅妈，唐欣然陪着人坐在沙发上尬聊，舅妈仔细打量着唐欣然，伸手要抱小西瓜，小西瓜抓住唐欣然的衣服不松手，扭着拒绝对面伸出来的手臂。唐欣然不好意思地解释，“西西有点认生。”

　　舅妈收回手，端起茶品了一口，瓷白的杯具上沾染了一圈唇红，又叫两个保姆出来挨个问了好几个问题。小西瓜对面前的人嘟着嘴表达不满，舅妈不死心地试了好几次，小西瓜都哭着扭动身子不让她碰，舅妈开始话里话外埋怨唐欣然带孩子带得小气，自家人都认生不让抱。

　　唐欣然趁着舅妈去卫生间时给谢峣发了条信息。

　　谢峣赶回家，鞋都没换直奔客厅，舅妈看见谢峣回来，赶紧起身走过去，三句话里两句半都在心疼谢峣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工作压力大等等。

　　唐欣然抱着打瞌睡的小西瓜站起来，面色尴尬地看了看舅妈热情的关怀，又把视线停在谢峣身上。

　　舅妈言语里不停关心谢峣近期的工作生活，偶尔扯几句金桥，唐欣然把睡着的小西瓜送到保姆手里，让带到去三楼。

　　舅妈见没了外人，“峣峣啊，这么大喜事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舅妈，我们好歹过来替你看看孩子。”

　　唐欣然对于刚才舅妈的没礼貌行为稍微有些不悦，谢峣注意到她的情绪，一只手掌盖在唐欣然腿上，笑着回答，“白天辛苦欣然跟月嫂带，晚上下班是我带，小孩子嘛，偶尔闹挺。”

　　舅妈又催生唐欣然，“小唐，你反正也不用上班，再准备生两个呗？国家现在提倡三胎，你趁着年轻好恢复，把这事提上日程。”

　　唐欣然看向她，面上礼貌地喊出一声舅妈，“不准备再生。”

　　谢峣盖在她腿上的手掌收紧，偏头看着她。舅妈开口怨她，年纪轻轻的果然不靠谱。谢峣解释道:“这是我跟欣然两个人的决定，舅妈您就别瞎着急了。”接着问：“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舅妈掩饰般笑了两声，“你舅舅上次看中的那套平层，我们想给桥桥当婚房，你之前答应过……”

　　谢峣明白她的意思，“我知道了，舅妈给我几天时间，我准备一下。”

　　唐欣然明显听得出来谢峣言语里的不愿意，司机送女人去金桥的公寓，谢峣揉了揉眼角，略微疲惫，唐欣然关心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谢峣摇头，“我没事。”

　　唐欣然得到回答后转身想去三楼看孩子，谢峣拉住她的手臂，欲言又止道:“舅妈说的那套房子本来是送给你的。”

　　唐欣然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既然先答应了人家，就说话算数，说到做到。省得把所有信誉败光。”

　　谢峣牙关紧咬，“我接到你的信息，丢下一桌子合作伙伴赶回来，你对我的态度过于无所谓了！”

　　唐欣然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如果觉得委屈，随便你。”

　　谢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欣然，你要我怎么做？你给我指条明路。”

　　唐欣然无视他的询问，走楼梯上楼，关上门陪在小西瓜跟前，无精打采地盯着桌上那束粉色玫瑰花。

　　周末谢峣独自带小西瓜，唐欣然只说自己出去见朋友，晚上回来，谢峣不想两人的关系更僵硬，便让司机送她去。唐欣然出门前开口要二百万，谢峣没犹豫，把副卡拿给她。

　　王玲玲激动的在餐厅门口一把抱住唐欣然，哭道:“我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了，真的很吓人。”

　　唐欣然把手里的奢侈品礼盒送给王玲玲，是一只新款鳄鱼皮手提包，“容量大，很适合你，而且是你喜欢的的橙色系。”

　　两人坐在包厢，王玲玲叫服务员开了一瓶红酒，服务生倒上红酒站在一旁，唐欣然端起酒杯，深深闻了闻红酒的气味，“好久没喝过红酒，现在又重新适应了这个味道。”

　　司机搬了几箱东西送到客厅，小西瓜一个人趴在爬爬垫上玩，谢峣从卫生间出来，疑惑地看着地上的箱子。

　　司机开口，“是唐小姐让送来的。”

　　谢峣问司机，“她现在在哪儿？”

　　“她在跟朋友在吃饭。”

　　谢峣光脚跨进围栏踩在爬爬垫上，“跟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跟王小姐。”

　　谢峣坐在小西瓜跟前，抱起他，“行，知道了，你晚点接她回来。”

　　“好的。”

　　保姆拿着消毒喷雾挨个给箱子消完毒，拿着刀划开胶带，保姆把东西收拾出来，看向谢峣，谢峣抱起小西瓜跨出围栏，低头看向地上那堆从出租房里带回来的日用品，“整理好该放卧室放卧室。”

　　谢峣发去的信息唐欣然看都没看，跟王玲玲唱完歌快到九点钟才让司机送自己回家。唐欣然昏昏沉沉换上拖鞋，脸颊红润，保姆上去扶着人坐到沙发上，又端来温茶看着她喝下，唐欣然拒绝搀扶，独自进电梯上楼。

　　谢峣把小西瓜哄睡着坐在沙发上等唐欣然，一身酒味的女人出现在门口，谢峣快步走过去扶好人，担心道：“你喝了多少？”

　　唐欣然微张着嘴，摇头晃脑，“两个人，三瓶。”

　　谢峣抱起人带到浴室，唐欣然问他，“谢峣，你又要强迫我吗？”

　　谢峣当下怔住，唐欣然整个身体倚在谢峣怀里，“我很讨厌你。”

　　谢峣双臂紧紧锢住怀里的人，“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放手？”

　　谢峣认真回答她，“舍不得。”

　　唐欣然双手拍打谢峣，“为什么不放手？”

　　“舍不得。”

　　唐欣然拍打了好一会儿，力气不足地扑在谢峣身上，“我讨厌你。”

　　谢峣放好水，抱着人坐在浴缸里，唐欣然心脏浮动，哭着说：“跟你，代价太大了……”

　　谢峣回应着唐欣然的话，水温凉下去后抱起人擦干身子送到床上盖好被子，谢峣拨开唐欣然额间散着的发丝，俯下身亲吻她的额头，披上睡袍绕到婴儿床一边给小西瓜盖好被子，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床上睡着的人，一直到有困意后才上床抱着人睡去。

　　唐欣然半夜蜷缩着身子一个劲往谢峣怀里蹭，谢峣察觉出唐欣然的主动投怀送抱，紧紧抱着人不松手。

　　连续一周天一亮就出门，谢峣从楼上下来看到桌上凉透的一口都没动的早饭，皱皱眉。司机接月嫂跟孩子去了中街老爷子家，谢峣借口开会，去了二楼书房。

　　咖啡店门口的玉兰树近两年都好像不太健康，开花晚，凋谢快，好景留也留不住。

　　唐欣然紧张地坐在一旁帮高锦晨拿豆子，流失的粉丝渐渐回来，也有不少人嘲讽他居然也开始卖货赚钱了？弹幕有人问两人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唐欣然解释道:“我孩子都快一岁了。”

　　谢峣靠在椅背上看着两人的直播，转头拿起手机注册了个小号不停刷礼物，高锦晨谢着这位连续不停刷礼物的“大哥”。

　　屏幕上又有人问高锦晨还会回娱乐圈继续拍戏出专辑吗？

　　他说在找机会。

　　唐欣然到家大概七点左右，洗完澡就在房间睡觉，谢峣十点半到家看她睡得正香，轻关上门在书房抽烟。

　　七百万买了个价值两三百万的咖啡店，唐欣然转手赠送给高锦晨，他又从高锦晨手里花了两千万把店买回来，这个买卖越做越乱啊。

　　唐欣然一觉睡到上午十一点多，还是被王玲玲的电话叫醒的。

　　“高锦晨重回TR娱乐公司了？”

　　“嗯？”唐欣然揉揉眼睛，半坐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上午十点TR发的公告。”王玲玲问她，“宝贝，你不会是才知道这个事吧？你跟谢总都不聊天的吗？”

　　唐欣然没想到谢峣效率这么快，挂了电话赶紧点开微博，热搜第一，转发量一百万。

　　她发消息给高锦晨：“祝贺。”

　　高锦晨：“这次合作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