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莉》久厭痕墨

15、你的伤痕我来代替（“过去”） 你的伤痕我

　　轰隆隆——
　　打雷声将维尔惊醒，入眼就是无尽的黑暗，几乎什么也看不清，下一刻借着闪电的亮光维尔夺门而出
　　自打她醒来心中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总感觉即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在出现这种感觉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维弥
　　又一阵急促的雷鸣声，随后就是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大雨一直下，一直下，就像永远也不会停
　　哎？你醒了，是艾林
　　听着艾林的声音维弥想都没想抓上去就问：维弥呢？
　　出去了！回答的很干脆
　　出去了？什么时候
　　就是刚刚……也没有多长时间
　　那我去找她！
　　慢着！说着就把维尔拽了回来：维弥在这种天气出门肯定有急事，你还是在这里乖乖等她回来吧
　　你这个理由太牵强了！而且就算你说的是实话我也要去！
　　你这样只会给维弥增加负担！下雨天出事的人还少吗？
　　……
　　在这句话出口后维尔没再说话，就好像是在思考艾林的话
　　在一阵雷鸣声过后维尔突然冷不丁来了一句：我记得……今早我和维弥还在枫树下，但醒来后却在床上
　　我们到达枫树时雨刚停，温度还是比较低的
　　在这样的前提下如果我还能睡着就不太正常了
　　所以……我应该是被迷晕的
　　是不是维弥干的，我是怎么回来的已经不重要了
　　什么类型的急事只有把我迷晕了才能
　　你刚才说维弥才，走那她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把我迷晕，偏要带我去枫树林后才这样做
　　你说的话一点信服力都没有，你在撒谎！
　　所以真正的答案应该是维弥在把我迷晕后就一直没回来
　　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是不是和维弥串通好了？
　　维弥的急事是什么？
　　一串连的问题铺天盖地砸过来，每问出一个问题维弥就向前一步
　　相反艾林就后退一步，当后背抵在墙上时终于无路可退
　　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都说明了我和维弥的关系绝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我不喜欢别人骗我，告诉我，维弥去哪了？
　　……
　　在一阵寂静后艾林缓缓开口道：维尔……维弥不让我说
　　我承认，你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我既然答应了她就要信守承诺
　　……好，你不说我就自己出去找
　　说着便准备冲进滂泼大雨之中，就在那一刻身后响起一道声音：桌子上有伞
　　没有犹豫维尔立刻冲进房子，在经过艾林时一句“谢谢”随着风飘进他的耳朵
　　这是艾林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再看的话就只剩下雨中飘动的人影
　　在某处不知名小巷中躺着一个人影，整个人被雨水包裹住，身下的泥水洗刷着伤口
　　血液顺着额头流下来，巴掌印清晰可见，鼻梁好似被打断
　　这一切无不说明维尔遭受了一顿毒打
　　罪魁祸首早已逃之夭夭，维弥没有去追只是静静躺在地上直到现在
　　雨滴像石头一般毫不犹豫拍打在身上，连一处地方都没有放过
　　泥水在周围翻滚像刀片一样侵蚀伤口，在这种天气这种环境下感官被无限放大
　　梦境完全根据维尔少年时期编造，既要救她又不能改变过去唯一的办法就是代替她承受这一切
　　维弥和维尔本就是一体除了维弥就再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只要代替你承受这一切你就能醒来了”
　　维弥！维弥！
　　熟悉的声音好像在耳边回荡，维弥只能用尽全力勉强朝着巷口走去
　　嘈杂的雨夜中一瘸一拐向前移动，面前逐渐显露出熟悉的人影
　　维尔……
　　在说出这句话后维弥也彻底没了知觉，但好在维尔成功接住了她
　　“我们回家……”
　　在夜晚的大雨中维尔就这样带着维弥向家的方向移动
　　维弥不能再淋雨，但自己的双手又要抓住她的腿，就只能笨拙地用脖子勉强支撑着搭在肩膀上的伞柄
　　最后就形成了这种笨拙又奇怪的姿势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本就摇摇欲坠的伞也一并倒在地上
　　在倒下后维尔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像破了的气球般快速消逝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呼莉拼尽全力将她抱在怀中，企图用自己与她同等大小的身躯抵挡暴雨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同等大小只会两败俱伤
　　“对不起，肯定很疼吧，都怪我”
　　这句话维尔说的很轻，小到说出来也马上会被大雨吞噬，所以她也没有期望维弥的回答
　　“不疼的，一点都不疼”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没想到她还能听见，也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回答
　　周围的一切开始被蒙上一层雾，眼睛也逐渐模糊
　　在闭眼前维尔隐约看到远处跑来几个人影，随后就失去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