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迷乱与风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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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侧的影响充斥在异世界，但并没有拖慢科技发展的进程，两者还一度出现了许多陌生的结合。
智慧圣堂的秘典记载下的「孕育智慧」是个思辨达人，参与了造船、航海乃至建筑等诸多领域的发展。祂的信徒，智慧道路的能力者同样拥有丰富的想象力与学识，研制出的作品经过系统测试便会走入平民生活。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们一定热爱研发，只是这一过程更能让他们接近智慧。
就结果而言，西奥兰并不落后。
果然刻板印象要不得。
棠泊咬着吸管喝下一口牛奶，尽可能在新买来的《旁观杂志》月刊上了解现况。
西奥兰并没有出现传统意义上的机器，在许多能力者参与的工厂中，风暴秘能取代蒸汽，以另一种方式转动起工业齿轮。
随着便利惠及平民，能力者的形象愈发被神化，完全处于普通人无法接触的范畴。
看完薄薄的月刊，棠泊收拾过食物残渣，与书店的老板微笑告别，心中默默打算经常来这儿转转。
别的不说，她的模拟器升级任务是成为能力者，如果完全无法找到接触神秘侧的途径，这任务难度过于大了。
若实在无法接触教堂培养的能力者，她只能找墨菲传授经验，实在不好解释动机。
走到居住的街区，轻又神秘的闲聊飘到耳边。
“卡明斯家的小子？”老卡纳拎着海货，同洗衣房的女工哼道，“我早知道这小子要惹出灾祸。”
老卡纳是承蒙海神庇佑的一份子——「警醒风暴」的信徒常这么叫祂，每逢礼拜天，他会起早到港口拉船。
出事的卡明斯算是他看着长大，如今丢了性命，老卡纳忍不住感慨。
女工罗芙一只手牵着女儿，聊到最近的人命案件，怕吓着自家孩子，只好先倾身打发小孩一旁玩耍。
“已经丢了命，说这些哪有作用。以后我是再也不敢违背宵禁，还打算带妮可去圣堂祷告，求女神不要把厄运降临在依芬街。”
街道的警司早早将案发地围起来，但挡不住流言与恐慌蔓延。
两人语焉不详，眉头紧锁。
棠泊凑近几分，思索搭话由头。
老头余光不知何时瞥到年轻人，横眉一撇，“凑什么热闹？”
语气含着严厉，但明显没有责怪的意思。棠泊便帮忙提过老卡纳手里的海货，笑得殷勤，“叔叔，你也跟我说说详细的情况嘛，我帮你拎着。”
借近距离接触，模拟器成功读取到卡纳信息。这两位三言两语讲了件凶杀案，事关住处安全，她得多了解些。
罗芙找由头忙去，刚好留两人谈话。
老卡纳哼一声，迈步向前走，“今天怎么想着来搭话？”
棠泊一家搬来有段时间，跟邻里关系不算好，成月讲不上一句。
在这个信仰异端会带来祸事的时代，大家虽在明面上不说，心里总怕这一家子沾上些不好的祸端，不敢主动打交道。
棠泊：“是我的问题，忙着安顿工作。最近出什么事了？”
没在意称呼，老卡纳开口：“住16号公寓的小子今早死在市政厅前，他的父母认领尸体时念叨说是邪灵作祟。以后晚上少出去，要真是邪灵，还要闹出不少乱子。”
常识无法解释的事情大多被人们总结为邪灵作祟，其中少不了秘能的身影。
这还是一件涉及能力者的案件！
“谢谢您。”棠泊有一搭没一搭陪老卡纳聊天，不动声色引导话题，“卡纳叔叔，真遇到邪灵的话怎么办？”
老卡纳想到年轻人的莽撞，眯眼打量棠泊，“记得找警司帮助，千万别把邪灵的蛊惑当做眷顾，我知道你在打探能力者的存在，但风暴下藏着太多要命的危机，小心点。”
“我会的。”卡纳竟然知道能力者，棠泊慎重垂眸，送老者半提牛奶后绕到自家门前，拎着受赠的几条鱼打开门锁。
有人自楼上下来，脚步匆匆，棠泊回头打量。
是位男性，肤色苍白，温驯气质中染着些阴郁，察觉到棠泊目光，他抬头温顺勾唇，擦身而过时带来一阵淡淡苦味。
松节油的味道，棠泊礼貌微笑作为回应，这是位画家？
合上门，棠泊将食物归位，因为家的魔力，她悬着的心缓缓回落。
家庭的另外两位成员还没睡醒，棠泊进小孩房间转了圈，将牛奶放到矮桌上后返回卧房。
阳光尚没能穿透伦德市面纱般的雾气，室内昏暗还需要点灯。
模拟器久违诈尸，通报任务完成：
［倒计时：00:00:00］
［恭喜您成功度过危险的夜晚］
［奖励结算:影响卡×2、物品卡×1］
“消失那么长时间，跑哪去了？”洗去溅上衣物的血迹，棠泊松了松臂膀，不急着查看奖励。
死尸、劫斗乃至神明随着阳光降临彻底消失，让她有了再次活过来的触感。
「抱歉主人，我不能在蔽所出现，否则会被祂们发现。」
“模拟器可以用，你却会被发现？”她一直认为模拟器本身在与她沟通，现在看来，这两者竟然并不一体？
「是的，我与主人的权限一致，会随主人完成任务升级，因此无法避免神明的目光。」
“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该有个名字？”好与模拟器本身区分。
棠泊支着下巴，她以前也有个ai助手，沟通起来比模拟器好用多了。
不过小a可是研究院智脑，想来是该比模拟器聪明。
「名字？」模拟器无法窥探棠泊内心想法，文字光标迟疑闪动：「可以以K作为我的名字。」
K？
棠泊无语，西奥兰的语言与她的家乡不同，但K依旧是基础字母之一，由此可见名称敷衍。
“好吧小K，或许你有一个不在意细节的创造者。”
「嗯。」光标在视线边缘闪烁，不再接话。
无意探究名称渊源，棠泊打开模拟器整理秘质。
完成生存任务得到的奖励归纳在一处，分别是两张能带来入迷效果的影响卡和一张名为圣光匕首的物品卡。
三张卡片都是一次性用品，总的来说远没有昨晚收获的秘质喜人。
该看看拉她到墨菲身边的异界生存手册有什么变化。
流光闪过，金边卡牌依旧悬在空中，黑色记事簿静静待在卡面。
“怎么回事？”又试几次依旧没能成功拿到「异界生存手册」，棠泊想到什么，立刻抽出另一件物品卡。
「秘质：月神恩典
负面影响：无法接触一切带来厄运的物品（倒计时23:08:00）。」
副作用已经生效，作为抵押物的诗琴被收取一定代价。
当时没时间观察代价，成功拿到诗琴后，玉柄微微亮起，只是原本整齐排列的12根琴弦空了一半，数着竟然缺了4根。
棠泊一阵肉疼，默念这只是二阶秘质，丢了也不心痛。
「秘质：赫西的琴弦
品质：第二等阶
特性：用于沟通神明，不同乐章可起到攻击、治疗、祭司、威慑等作用。
提示：想联系到蔽所之上的神明？尽情弹奏吧，直到你的崇敬化为郁气，鲜血会使你警醒。
负面影响：让一切带上咏叹调，朋友啊，你是否想要歌唱？」
艺术家的作品总是不同的，棠泊不确定是否还有机会使用这件别具一格的秘质，仅看说明，她无法想象像吟游诗人一样说话得多让人牙酸。
希望没机会用到它吧。
窗外刚好有人轻快哼着歌，还刚巧是门口偶遇的那位先生。
棠泊随意拨动琴弦伴奏，有了洗漱的想法。
盥洗室有些逼仄，但不能说条件落后，棠泊放着热水，低头研究墙壁角落排列的下水管道，走在街道时，她似乎看到不少标志有排污的下水口，希望这里不要滋养出太多不速之客。
任由温热水流流过身体，她拽来毛巾沥干发丝。
窗外飘起雨丝，不成调的歌谣还在，画家先生坐在屋檐下，画笔轻晃。她睨了眼，踏着拖鞋过去拉上窗户。
干燥温暖的床卧拂去了奔波带来的疲惫，散开长发，棠泊抽出纸张给家里另外两位成员留言：“记得喝牛奶。我上了夜班，需要休息。如果有需要我来处理的事情，敲门即可。”
等待发丝晾干的间隙，棠泊在书架找到一本疑似原主留下的日记，犹豫片刻伸手拉出。
不厚的日记簿打滑，根本没法握到手中，完全超出物理规律。
这个家特殊到随手拿本书就是秘质？这本书会为她带来厄运？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迷乱与风暴（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