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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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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意外逃落
站在那崎岖不平的悬崖边缘,我身着一袭素色劲装,衣袂在呼啸的风中轻轻飘扬,却也难以遮掩满身沾染的尘土与汗水。它们如同细密的珠网,紧紧依附在我略显疲倦却依然不肯放弃的脸庞上。发丝散乱,几缕青丝不时拂过额头,试图遮掩紧锁的眉头,还有那双因为长时间凝视着悬崖峭壁下方,而变得有些干涩却依然明亮的眼睛。
正当我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准备做最后一次跳跃时,天地间突然风云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浓厚的乌云遮蔽,雷声轰鸣,预示着不祥。心中一惊,知道,这往往是天地间灵气涌动,有强者进阶的征兆。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天雷从天而降,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击我身旁不远处——那里,坐着一个人正是幽燃。
心猛地一紧,几乎要停止跳动。那一瞬间,仿佛看到了他闭目凝神,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灵光,正经历着修为上的飞跃。天雷的轰击对他来说,既是考验,也是契机。而我,被困在这悬崖之上,进退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内心充满了无助与焦急。
天雷的光芒照亮了我紧张扭曲的脸庞,也映照出我眼中闪烁的坚定与不屈。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能放弃,因为这株花灵草对我而言,同样重要。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借助天雷带来的短暂震撼。用尽全身力气,向着那抹荧光扑去……终于触及到了那株白茶奂,小心翼翼地将其采摘下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成就感。
然而,就在这份喜悦还未完全消散之际,一阵急促而凶猛的鸟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一头巨大的九头鸟从云层中俯冲而下,它的每只头颅都长着锐利如刀的喙,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愤怒的光芒,显然,它是这株灵霄草的守护者,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九头鸟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翻腾,每一颗头颅都仿佛独立的恶魔,喷吐着各自属性的毁灭之力——火焰如怒龙般席卷,冰霜则凝结空气为锋利的刃,风暴更是掀起一阵阵令人窒息的狂澜。天空被这些元素的力量撕裂,色彩斑斓却又透露出末日的苍凉。
一旦稍有松懈,便会被这无匹的力量吞噬。利用山谷复杂的地形,时而跃上峭壁,时而潜入幽暗的沟壑,每一次闪避都精确到了极致,仿佛与这片大地融为一体。手中紧握着一柄闪烁着奇异光芒的剑,剑尖每一次划过空气,都带着划破虚空的锐利与决绝。
每一次攻击都需谨慎考量,既要避开九头鸟那无处不在的致命攻击,又要寻找那几乎不存在的破绽。呼吸变得急促而深长,每一次挥剑都是对体力与意志的极限挑战。
九头鸟似乎也察觉到了对手的顽强,愤怒地鸣叫起来,九个头颅同时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势,整个山谷仿佛被这股力量撼动,巨石滚落,尘土飞扬。我的身形在这混沌中更显渺小,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找到了那个决定性的瞬间。利用一次巧妙的翻滚,躲过了九头鸟几乎封锁所有逃生路线的联合攻击,同时,手中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精准地刺入了九头鸟最为脆弱的一环——那颗尚未发动攻击的中央头颅。
随着一阵轰鸣,九头鸟的痛苦嘶吼回荡在山谷之间,
身形在岩石的缝隙间快速移动,利用周围复杂的地形作为掩护,巧妙地躲避着九头鸟那铺天盖地的攻势。汗水与泥土混杂在脸上,却丝毫没有减缓速度,
就在这时,幽燃那边,随着最后一道惊雷的消散,他的身体周围渐渐恢复了平静,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息从他体内散发出来,标志着灵力已经步入化神期。化神期:灵魂和肉身开始合一,修为进入更高的层次,能够施展更强大的法术和神通。
但此刻,我无暇顾及这些,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如何摆脱九头鸟的追击上。
九头鸟即将追上我,我果断飞跃躲进前方那间破败不堪的破楼中,躲过了一劫。灵力飞驰了一段路程,感到消耗快不足了。决定暂时隐藏在一家二层破楼之中,恢复灵力。喘息间,准备计划下一步行动时,突然间,一道绿光我腰间玉牌上闪烁。幽燃传送令牌召唤我想知道我的位置。天际,那只庞大的九头鸟振翅高飞,其羽翼遮天蔽日,九个头颅各自转动,目光如炬,穿透夜色,锁定了那抹不合时宜的绿光。九头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啼鸣,振聋发聩,我心道“不好,它要发现我了。随即它化作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破旧小屋俯冲而来,带起的气流让小屋摇摇欲坠。
立刻调动全身功力,旧窗木框在我的推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随即断裂开来。我身形一展,如同夜空中最迅捷的流星,从窗口破空而出,衣袂飘飘,与夜色融为一体。
脚下的土地在我轻盈的步伐下仿佛失去了重量,每一次跃起都伴随着几丈远的距离,我穿梭在稀疏的村落之间,利用房屋的阴影作为掩护,尽量减少被发现的可能。九头鸟那震耳欲聋的鸣叫声和翅膀拍打空气的轰鸣紧随其后,它的九个头颅在夜空中若隐若现,闪烁着不祥的光芒,每一次俯冲都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我深知,正面交锋绝非上策,唯有利用速度和对这片土地的深刻记忆,方能有一线生机。于是,不断调整方向,时而跃上低矮的屋顶,时而穿行于狭窄的巷弄,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急停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九头鸟那几乎能撕裂夜空的利爪。
随着距离的拉远,我逐渐将目标锁定在了郊外那片广袤而幽深的密林。那里,是逃脱追捕的最佳选择。加快了速度,几乎是在最后一刻,借着一次有力的跳跃,冲进了树林的怀抱,茂密的枝叶瞬间将我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在林中,我如鱼得水,利用树木间的空隙灵活穿梭,同时不忘观察四周,以防九头鸟从任何可能的角度发起突袭。林间小径曲折蜿蜒,凭借着对这片林地的熟悉,选择了一条最为隐蔽且难以追踪的路径,一步步深入,直至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谷。
在山谷的幽深之处,我隐匿于那座不起眼而陡峭的山脉之中,心绪随着夜色一同沉淀。每一块嶙峋的岩石都成了我天然的屏障,我紧贴着山壁,大气也不敢喘,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即将到来的九头鸟身上。这传说中的生物,其鸣如雷鸣,振聋发聩,令人心生畏惧。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令人心悸的鸟鸣声并未如期而至,反而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散在茫茫夜色之中。我心中虽有一丝庆幸,但更多的却是对未知忧虑。毕竟,这山谷之中,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就在我思绪纷飞之际,远处的一抹温暖灯光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家坐落在宁静田野边的人家,几间简陋的茅屋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温馨与安宁。与外界的危机四伏形成了鲜明对比。
前方是一个村中老医者的小院子里有一只受伤的小猫咪,不知为何,他对猫咪的求助置若罔闻,甚至冷漠。藏在老医者房子中的我,每天都会偷偷地给小猫咪投喂食物,希望它能早日康复。然而,九头鸟却在周围盘旋,似乎在等待我的出现。我想让这老医者救救小猫咪,但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他沟通。
一天,我走到周边一家农户寻找食物,在一处简陋的木屋,一中年女子看我无处可去,让我帮忙照看她女儿一阵子,可以给我提供食物。清晨她总是带着一脸慈爱与不舍,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穿着略显陈旧却干净整洁的衣裳,踏出了门槛,去往镇上那间织布坊,用她勤劳的双手换取一家的温饱。女儿则留在屋内,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满是对母亲深深的依恋与期盼。
傍晚,女人带着一身疲惫归来,但手中总少不了一份为女儿精心挑选的糖果。那一刻,她女儿的笑容如同春日里最灿烂的花朵,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随着炊烟袅袅升起,中年女人端来一份简单却满载爱意的餐饭。母女两个人围坐在昏黄的油灯下分享着一天中的趣事。我在旁扒拉着简单的清水面,看着这份简单而纯粹的幸福,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
面汤氤氲的热气,周遭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而遥远,现实的边缘渐渐溶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幕幕清晰如昨的回忆。它们像是一本被风轻轻翻开的旧相册,一页页展现在我的眼前——幼时,我灵力低弱,为了得到父母哪怕一丝丝的关注,日复一日帮做着家务,每一滴汗水都承载着对爱的渴望。在我做完希望能够得到父母的认可和赞赏时,却只有觉得理所应当。
曾有一次,一场高烧导致虚弱无力,连拿起饭碗都十分困难。那三天三夜,在身体高温的烘烤下,感到全身无力,好像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身上,挣扎着想要做一个动作。却发现自己连移动一根手指都困难。艰难地睁开眼,一种强烈的饥饿感,在逐渐加剧,喉咙干涸得让我难以忍受。身体在极度饥饿和口渴的状态下,想喝杯水,多次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望着窗外无人回应,只能艰难地从床上爬起,试图够到桌子边缘的水杯,然而脑中一片空白,手也不停地颤抖,最终水杯摔落在地。躺回床上,突然看到自己的手中浮现出一个时大时小的虚幻蓝紫色水球,时隐时现,仿佛是我的生命在慢慢消逝,我试图抓住它,却始终无法触及。觉得快要死去时,听着屋外一片欢声笑语,我勉强爬下床,用尽所有的力量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匍匐前行,伸手去捡那个掉落在地上的半块已经腐烂的苹果,然后用尽全力将其拾起,咬了下去。
而今,眼前这幅平凡而又珍贵的画面,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关怀与被爱。
绿柳静静地站在一旁,手中紧握着那神奇的天方盘,它虽能探寻他人的位置,目光穿过纷扰的枝叶,最终落在了离歌那略显出神的身影上。她坐在桌边,筷子轻轻搭在碗沿,眼神却穿越了饭菜升腾的热气,定格在了不远处的一对母女身上。
离歌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或许是对这份温情的羡慕,或许是对自己过往经历的回忆。而此刻,绿柳正暗中观察着这一切,心中也泛起了层层涟漪。
绿柳收回了探寻的目光,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离歌之间。轻轻地迈动步伐,向着离歌走去,
似是明白了什么。悄然走进屋子,展开双臂,对我一笑,那笑容如沐春风。轻声唤道:“歌儿~该回家了。”看到绿柳的那一刻突然好安心。我小跑上前,扑倒在他怀中。把白茶奂花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