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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落日小镇(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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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睁了一次眼睛。”顾文雅似乎想到什么恐怖的画面,眼眶微微泛红,“起雾了,可雾是红色的,还能隐约看到一些人影,他们好像在交谈,但我听不到声音。”
徐简无力的喵喵了两声,顾文雅也没懂他说的是什么。
时图用衣?擦干自己的脸,猛然发现衣袖里竟被塞入了一张纸条。
“来公园石桥处找我。”
“找,找谁啊这是?”时图努力回想着那八条规则,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喵喵呜喵喵喵喵喵嗷呜!”徐简急的在地上打转儿。
顾文雅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急躁,但还是尽职尽责的翻译道:“他说,先去石桥看看是谁在那里。”
沈晏之接过纸条,“嗯”了一声。
纸条看起来被揉搓过,有许多褶皱,上面还有些大小不一的血指印。
一路上都有路标,几人很轻易的就找到公园,公园中间有湖泊,湖泊中间搭起一座石桥,长长的,蔓延到对岸。
可桥上并没有人。
徐简却“喵呜喵呜”的叫起来,爬上那座桥,然后开始在一个地方打转,不停叫唤着。
“喵喵喵喵喵喵!”
顾文雅向前走几步,疑惑道:“这里……有红裙子的小女孩?”
“喵呜喵喵呜呜喵呜。”
“红裙子小女孩让我们去给她找一颗糖果?”
沈晏之和时图站在顾文雅身后,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徐简能看见的东西我们看不见?”
“你能听懂他喵的是什么?”
顾文雅不知道先回答谁的,又要怎么回答,只胡乱点头。
徐简看着一个方向,歪了歪头,喵了几声。
“小女孩走了。”
几人茫然的看向沈晏之,沈晏之接收到几人的目光,抬头望天。
天气真好。
乌云密布,遮天蔽日。
这地方叫“落日小镇”,己经荒废许久了,要到哪里去找小女孩想要的糖?
沈晏之记得,她们刚才好像经过了一个小商铺。
去那里找一找?
天色暗沉,像是要下雨了。
顾文雅开始在自己的大背包里翻找着,最后将所有的东西全倒出来,居然还真有一颗小糖果。
可小女孩己经走了。
“红裙子的小女孩在大槐树下,红裙子的小女孩在大槐树下!”
沈晏之等人循声看去,只见一只乌鸦盘旋于上空,一点点降落到地上。
“红裙子的小女孩在大槐树下!”
“这是……线索吗?”顾文雅犹豫着问道。
时图说:“不对,规则里说过,乌鸦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不能信。”
“而且你不觉得这只乌鸦的声音很耳熟吗?”沈晏之随手抄起地上的一块石头,蓄势待发。
“你这么一说……”顾文雅也反应过来了,举起自己的大背包。
时图也反应过来了,只是没什么趁手的武器,只好举起徐简。
徐简:“喵?”
乌鸦见这阵式,吓得不敢落地,翅膀一扇,立在枯树的枝丫上。
“太粗鲁了孩子们,嘎!”
乌鸦话没说完,被飞过来的石头命中,重击之下发出一声怪叫,随后从树上跌落下来,重重掉在地上,扬起一地尘土。
“喵喵!”
“他说好准。”
众人围在那只乌鸦的四周,面色不善。
乌鸦被摔的头晕,见此情景也只是尴尬的发出两声怪笑。
“说说吧。”沈晏之举起另一块石头,说:“污染源是谁,怎么消除,用什么消除,交待一下,亲。”
乌鸦说:“规则里我不能说真话。”
“那你破个例。”沈晏之用石头在乌鸦头上比划着,威胁的意味呼之欲出。
乌鸦闭紧嘴巴,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其实很明显了,污染源是昨天夜里那些人。”沈晏之顺手把那块石头丢在乌鸦脚边,说:“那我要怎么才能消灭他们?”
乌鸦倔强的扭过头。
“我跟你废什么话。”沈晏之没了耐性,手一用力,乌鸦的头就断了。
时图问:“你掐死它我们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规则里说了,乌鸦的话不可信。”沈晏之冷漠的看了眼乌鸦的尸体,说:“糟老头子的话更不可信。”
天快黑了。
“副本里的时间过的好快。”时图抬头望天,她很担心一会儿会下雨。
“喵喵喵喵喵喵呜嗷喵!”
顾文雅:“他说要我们先去找其它人汇合,交换一下信息,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小镇不大,但道路大多弯弯绕绕的,死胡同又多,走了几圈,众人都感觉像是在原地打转。
徐简爬上顾文雅的肩头,眯着眼睛往远处看,忽然他用爪子指向一处,有节奏的喵喵叫起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那里,深浅不一的纹路蔓延在他脸上,枯木般的手指抓着肩上的包,那布包磨损严重,被什么东西撑的鼓鼓的,老头打开背包,露出来里面的东西。
一卷报纸。
时图回忆起那几条规则,说:“这难道就是那个卖报纸的老人家?”
老头看到他们了,正往这边走过来。
“规则上不是说要我们远离他?”时图往后退了几步,才发觉另外几人一动不动。
“看上去没什么杀伤力,还挺眼熟。”
“是哦,像极了一位故人。”
“喵嗷呜!”
故人?
时图仔细回忆着,也觉得这老头有那么几分熟悉。
哦,对哦!
黑帽子吗不是!
刚死,又来了!
时图这边才反应过来,另外三人己经动完手了。
老人被打的惨不忍睹,脸上身上都是淤青,牙齿都掉了几颗。
沈晏之捡起地上的报纸,报纸边缘己经泛黄了,微微卷曲着。
“六月十六日……本市……失踪案?”
其余人也探头过来。
那张报纸大多被水洇湿,只有短短几行字显示在上面。
与此同时,一幢楼内,另一伙人也拿到了差不多的一份报纸。
人鱼尚没有完全恢复成人形,他看不懂字,百无聊赖的甩着尾巴。
李梅果从一间房里走出来,说:“这间也一样。”
“这是最后一间了吧。”单莺脸色苍白,有些体力不支。
李梅果点点头。
这个地方,这幢楼里,所有的房间,都是骨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