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糙小鱼

11、相亲 “方川！”

　　命运的十字路口，下午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洒在深褐色的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和轻柔的爵士乐。
　　方川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目光时不时地飘向门口。今天是第一次相亲，对方是母亲同事的侄女，据说在一家玩具设计公司做设计师，想来和我一样都是设计师只是设计的东西不同而已。
　　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三点，现在是三点零五分。我有些坐立难安，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又摸了摸口袋里的薄荷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从容一些。
　　门口的风铃突然响起，清脆的声音划破了咖啡馆的宁静。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心跳在那一瞬间仿佛漏了一拍。进来的不是预想中的相亲对象，而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干净利落的短发，发梢微卷。她的皮肤依旧白皙，只是比高中时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温婉。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像一汪清澈的湖水，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惊讶，正直直地看着我。
　　“方川！”慕小小惊讶道。
　　我的高中同桌，也是我暗恋了三年的女生。
　　高中时的她，是班级里的学霸，也是很多男生心中的女神。而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男生，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的那份喜欢，从未敢表白。毕业后，她考上了外地的名牌大学，而我则留在了本地，从此便断了联系。
　　我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场合，以这样一种方式再次遇见她。
　　“那个……”
　　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带着一丝尴尬，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悸动。
　　慕小小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微微抿了抿嘴唇，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指了指我对面的位置：“好久不见，真巧啊。”
　　方川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好久不见，快请坐。”
　　慕小小走到方川对面坐下，将手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高中时她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道有些相似，却又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方川有些语无伦次地问道，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咖啡杯。
　　慕小小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我来相亲啊，你呢？”
　　方川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我也是。”
　　我们相视一笑，气氛似乎轻松了一些。但我知道，我们都心照不宣地回避了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相亲？难道我们都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吗？
　　“怎么，我拒绝了你，到现在不谈吗？”慕小小调侃的说。这句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方川的心上。方川看着她的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的课堂，她认真地给我讲解数学题，而我则偷偷地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充满了甜蜜和满足。
　　就在这时，慕小小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一变，然后站起身，歉意地看着我：“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了。”
　　说完，慕小小拿起手包，匆匆向门口走去。方川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咖啡馆的门再次关上，风铃声渐渐消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方川拿起咖啡杯，却发现咖啡已经凉了。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方川的心里却笼罩着一层阴影。
　　咖啡馆里只剩下方川一个人，方川看着窗外的街道，心里空荡荡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拿起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今天的事，对不起。改天有空，一起吃饭吧。——慕小小”方川激动又惊喜慕小小有他的手机号码。
　　方川看着那条短信，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这是她的号码吗？她为什么要道歉？她约我吃饭，是想说什么？
　　方川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半空中，犹豫着是否要回复。窗外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带来一丝凉意。
　　方川深吸一口气，终于按下回复键，输入了一行字：“好，什么时候？”
　　发送。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方川的心却依旧无法平静。这次偶遇，究竟是命运的玩笑，还是……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方川看着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将一切都染成了金黄色。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方川连忙拿起一看，是小小的回复。
　　“明天晚上，老地方，不见不散。”
　　老地方。是高中时我们常去的那家小吃店吗？她还记得？
　　方川看着那行字，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抹微笑。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方川站起身，走出咖啡馆。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方川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向着未知的未来走去。
　　明天晚上，不见不散。
　　慕小小洗漱完看着程意审视的目光，磕磕巴巴的说：“哎呀，快睡吧，很累了。”
　　程意起身说：“好吧，不为难你。”
　　慕小小拉起被子钻进被窝对程意说：“意意，有些事儿我后面和你说，但是我给你说的时候你也要告诉我你和那个帅哥的事情，交换。”
　　程意已经开始犯困，迷迷瞪瞪的说：“帅哥，哪个帅哥，哦～你说王彬呀！”
　　慕小小来了精神，翻过去摇着程意说：“王彬，那个男的叫王彬，这名字有点耳熟呀！”
　　程意打着哈欠说：“别八卦了，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