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业眼里,如雾多半是前朝|余|孽的爪牙,所以上一章他特地告诉如雾阿萝是阮嗣文之女、且他一直在盘问阿萝,就是想让如雾接近阿萝、教阿萝如何应对他的盘问,以此来干预盗银案的走向,但他没想到,如雾并没有接近阿萝。
因为如雾不是什么爪牙,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郑业去盘问阿萝,却同如雾说了话,监视他的人告诉了一个人,这个人猜到郑业怀疑如雾了,决定灭口,但为了不让人怀疑,要做成意外,同时,要引开郑业。
年寺卿想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何阮娘子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给你提供恰到好处的帮助呢?
以郑业的性子,毫无反应反倒令人生疑,倒不如一抓一放,让他们放松警惕。
冯重的真名其实是他喝醉之后告诉如雾的。
阿萝从一开始就猜到范阿婆是女官,但不知道她是皇帝亲信,还是太子亲信。她特地来城东跑一圈,就是想确定范阿婆是哪一方的亲信。
阿萝在城西被盯得很紧,即便她察觉同伙乔装来了几次,也没有与之说话、或是递字条。上一章那家食肆,本来有一个同伙长期在那里当伙计,她一去,同伙就能知道,但谢浥搞了一次清场,那个同伙就跑了,阿萝只能去其他几个他们约定过的地方碰碰运气,想让同伙知道她来了城东。
阿萝本来是希望同伙能够看见她来了城东,又看见她身边的范阿婆,帮着认一认范阿婆是不是太子亲信,没想到遇到太子带皇长孙去大慈恩寺,皇长孙又偷跑出去看灯会,她暗中观察,猜出八九分,确定了范阿婆是太子亲信。
司录参军:正七品上。主要负责执掌符印、参议府政得失。具有“举弹善恶”的权力,即检举、弹劾府内不法官员,形成“品卑权重”的监察特性。
阿萝与谢浥,有相知之情,但在关键的节点上,却是错位的,谢浥没有及时明白阿萝的暗示,阿萝没有即刻回应谢浥的表白,这就是为何他们明明两情相悦,却还视对方为猎物,因为聪明如他们,都敏感地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隔阂。
以阿萝的成长环境来说,由于长期不能拥有自己的喜好,她对感情是后知后觉的,她听懂了谢浥的表白,但在当下觉得“不要做多余的事”,后来谢浥回了边地,她总时不时地想起他,这才慢慢明白了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