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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疑似是鬼的人 初次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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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谢识卿只感觉左脚的脚踝一阵冰凉,还伴随着一股向下的拉扯感。
他试着动了动左脚,拉扯感更加的强烈,惊得他顿时睡意全无。刷地坐起来朝床下小心翼翼的看去,这一看差点把他的魂都吓飞了。
只见一个浑身都被血水浸湿的人正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脚踝,脸朝向地面埋着,看不清面貌。头发也完全湿透了,不知是被血水浸湿的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谢识卿脑子疯狂运转,回想着这间屋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重大的死人事件。
过了一会儿,谢识卿实在想不出有这么个事件,索性搏一搏。
用力将脚从那个不明人鬼的东西手中抽回,也来不及管脚踝处一大片泛红的痕迹,他顺手拿起旁边的凳子,用凳子腿将俞阡陌轻轻的翻了个身。然后又将俞阡陌的头发往两边扒拉扒拉,露出了整张脸。
俊朗的五官冲击着谢识卿的眼球,让他情不自禁的在心里赞赏了一句:“天下竟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人对美好的事物都是充满了好感的,就算是对一个疑似是鬼的人来说也不例外。
谢识卿小心地将手靠近俞阡陌的鼻翼之下试了试俞阡陌的气息,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后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用担心是来找他索命的,但大半夜突然有个浑身是血的人出现在房间里,谢识卿表示:真的很让人感到惊悚。
谢识卿看了看那张帅得惨无人寰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还是叹了口气,然后去找医药箱想简单的给俞阡陌处理一下。
他师父身体不好,金岁安以前也经常生病,所以他身边经常备着一个药箱,自己也学了许多有关医学药理的知识。
虽然没有达到可以到处去行医救人的境界,但是就现在这个时辰来说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如果他不动手,那么动手的就只能是黑白无常了。
谢识卿费劲儿的将俞阡陌拖到床上躺好,然后用剪刀将俞阡陌的衣服剪开,露出了衣物遮挡下的伤口。
看着俞阡陌身上的伤痕,谢识卿不由得皱了皱眉。
俞阡陌身上不止有还冒着血的伤口,还有大大小小的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痕。一看就知道这人是徘徊在阎王殿门口的常客。
看着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谢识卿的眉头又狠狠地皱了皱。
并不是因为担心他的伤或者是害怕,而是担心这个人会不会带来麻烦,毕竟这人一看就不像是善茬。
谢识卿给俞阡陌处理伤口的手顿了顿,有一瞬间非常想放弃处理伤口,就让人这样躺下去,生死由命。
但看着这张脸,他又有点于心不忍。这人要是就这样没了,那也太可惜了。而且人都在他屋里了,他没发现也就算了,可现在他都发现了,并且处理伤口的药也准备好了,不救的话良心也太过意不去了。
“诶……就当积点功德吧。”谢识卿叹了口气,还是继续忙碌了起来。
“也就是你运气好遇到了我,不然死哪儿都不知道。等你醒后可得好好报答我,不然我这也太亏了。不仅牺牲了我的休息时间,还牺牲了我那么多药。”
谢识卿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在心里逼逼叨叨。直到处理到肩膀上的箭伤,他彻底沉默了。
这里伤得比其他地方都要严重,正往外流着有点带黑的血,伤口周围也是大片的青黑肿胀,明显中毒了。
谢识卿不知道他这肩膀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害怕毒素流入心脉,赶紧点了俞阡陌的穴位。
现在谢识卿身边只有一瓶他刚得到没有两天的百毒解,顾名思义,任何毒都能解开。相应的,价格也是高得令人头皮发麻。
谢识卿有点不舍,但现在都已经将俞阡陌其他伤口处理好了,要是就因为这个毒导致人救不活了,那才是亏大发了。
谢识卿又叹了口气,将百毒解喂进俞阡陌嘴里。然后下定决心等人醒后定要狠狠地宰他一笔。
将一切都收拾好后已经很晚了,谢识卿也懒得去重新找床,直接就着桌子睡着了。
翌日
金岁安一大清早的就过来接谢识卿了。
敲了许久的门都没人应声,金岁安担心里面出了什么事,就轻轻地推开了房门,打算进去看看。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趴在桌子上呼吸均匀的谢识卿。
金岁安虽然很疑惑谢识卿为什么不在床上休息而是要趴在桌子上睡,但她是不会开口询问的。
因为在她心里,谢识卿这么做肯定是对的,肯定有他的道理。
甚至在思考要不要今天晚上她也不上床了,试一试在桌上休息有什么妙处。
但这个想法也只是在她的脑海里迅速飘过,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心以及淡淡的生气。
金岁安走到谢识卿旁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哥,醒醒。”
谢识卿只觉得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金岁安的声音,于是缓缓的抬起了头,向正前方望了望,并没有见到人,又准备向下趴去。
金岁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刚睡醒还有些呆呆的谢识卿,嘴角向上翘起了一点点弧度。
“哥,我在这边呢。”
谢识卿循着声音看过去,看到金岁安明媚且还有些稚嫩的小脸,笑了笑:“豆豆怎么来这么早?”
“哥不是很不喜欢在这里吗,我来早点你不就可以早点脱离苦海了吗?”金岁安半开着玩笑道。
“而且哥这么问是怕我看到你趴在桌子上休息又唠叨你吗?既然这么怕我唠叨,为什么还要这样呢?生病了很好受吗?”金岁安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严肃,泛着浓浓的不悦。
听到金岁安的话,谢识卿才想起来他睡在这里的原因。于是站起来向着床边走去,抬手撩开了床帘,示意金岁安看。
金岁安看着床上的人一时有些说不出话,只是呆呆的看了半晌,然后语出惊人:“哥,你居然瞒着我藏了那么大个人?还是那么大个男人?!”
谢识卿头痛的敲了敲她的头:“你这小脑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这只是一个意外,待会儿再给你说,先找个人将他抬上马车。”
回去的路上谢识卿将整个事情经过描述了一遍,金岁安听完后表示真的很离谱,离谱之后就是对此事发出浓浓的怀疑。
“他这么突然的出现在你房间里会不会太巧合了?这会不会是什么阴谋?”
谢识卿看着这样的金岁安欣慰的点了点头:“我确实这样怀疑过,但我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就否定了。无它,实在是伤得太重了,身上也有许多旧伤。
我们没怎么得罪过人,所以排除报仇的可能性。就算我们真的得罪了人,谁家报仇是找个亡命徒用苦肉计的啊?不该一剑将我刺穿吗?
然后就是对家了,被我们威胁到利益的几家人里就没一个聪明的,不可能想到这么个办法,也排除。
所以基本上确定不是阴谋了。应该是逃命时误打误撞闯进来的。”
金岁安了然的点了点头,心头的怀疑稍稍的减少了一点,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去聊其他话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