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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进城与圆房 上山容易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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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容易下山难,李盛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唇色发白了,兔子被陈淮拿了回去,李盛一回去就开始灌水。
陈二站在一旁,看着自家淮哥儿拿起刀就开始处理猎物,而这弟夫,感觉握着瓢的手都在颤抖,他摇了摇头。
[这弟夫怎么那么没用,床上起得来吗?要不把我那珍藏的淫羊藿酒送给他。]
李盛猝不及防听到二哥心声,一口水直接喷出来,就他这体质,到时候别给他喝死了。
“您有事?”
李盛想说你没事就走吧。
陈二:“咳咳,李盛,如今你入了我陈家门,那就要上孝敬父母,下友爱兄弟,可不能像之前一样被十里八乡不耻了。还有你这体质,上个山就成这样了,着实让人看不过去。”
一旁的陈淮:“二哥,夫君一早上都在陪我,他很好,下午进城,你陪我们去城里购置些物件吧。”
进城?
李盛看向陈淮,陈淮:“主要是给夫君你买,你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今日收获不错。”
这什么绝世好夫郎?李盛感动了。
陈二看淮哥儿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我去看看驴。”
李家村穷,但陈家是村里唯二有驴车的,还经常租给村里人。
李盛今早就发现了,偌大的院子里不止有驴棚还有羊棚,那羊还是能产奶的母羊。
想着想着,李盛馋了。
日后总有机会吃到。
他得再刷点好感,因此走到陈淮身边:“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吗?”
陈淮:“快处理好了,夫君回房歇着吧。”
说着,又从兔丛中挑了一只乖巧听话的白兔给他:“你背下山的,给你玩。”
陈二眉毛一挑:“他一个男人玩什么兔子,我看做成兔头,哥我还能多吃一个。”
陈淮:“二哥!”
陈二不高兴的撇嘴:“行行行,有了夫君忘了哥。”
兔头……
李盛搂着兔子,不争气的眼泪又开始想往嘴角冒了,他接过兔子,打算等会儿避开人烤了。
兔兔那么可爱就是要吃啊!
上上次吃肉还是过年,昨天陈家的席面也有肉,但是他没机会吃多少!
“李盛,淮哥儿,陈二,来吃饭。”陈家老爷子陈氿拉着个脸喊人吃饭。
陈大和陈三以及孟大娘正从厨房把饭端进来。
李盛对陈家情况了解不多,只知道陈家的这几个男人没有去读书,也没有成家,都是打猎跑山为生。
陈大沉默稳重,陈二性子活泼爽朗,陈三温和内敛,瞧着也不像是蠢蛋,都能商量着送他去读了,家里应该有银两供人读书,但是为啥是自己呢?
陈三注意到李盛看自己,浅笑着道:“小盛,家中住得可还习惯?有什么缺的可以和我们说。”
李盛点头,习惯,可太习惯了,他想要住一辈子,在李家,其实一开始父母对他挺好的,只是后来哥嫂生了娃,负担越来越重,他的存在就有点多余了。
帮不了家里种田,还整天丧着一张脸,自然也就把情分给磨没了,他有些难过,爹娘没有送他来,也没有吃陈家的席。
陈三:[李盛这两天看起来挺安分的,应该不需要用些手段。]
???
好家伙两幅面孔是吧陈三。
到底什么手段?
坐到饭桌,陈淮也不管他们了,眼底只有对饭的渴望,家里五个汉子一个大娘一个小哥儿,真是不打猎完全养不起啊。
今日饭菜就是正常的杂粮饭了,用豆子、糙米、碎玉米混在一起蒸煮的,菜也是水煮的,没有什么油水,唯一一盘肉是淮哥儿打猎打来的兔子肉,就一小盘。
几个兄长也是筷子齐飞,几下子夹完了,陈淮就慢了半拍,就夹到一口,还是淮哥儿又给了他一块,陈淮吃完都没记住肉味,这会儿忍不住看着外面的鹿和狍子留口水。
陈淮看到了,笑了笑:“夫君,整只的好卖,卖完再给你买猪肉吃,猪肉好吃。”
“好好好。”李盛当即点头如捣蒜。
陈二忍不住心中蛐蛐:[啧,淮哥儿对李盛也太好了吧?]
要知道他们家也不是天天吃肉的,这两年干旱,很少能打到什么大只的猎物了,家里又那么多的男儿要养,李盛还要吃肉?
陈三倒是觉得淮哥儿可能是觉得李盛毕竟是花了银子新入门的姑爷,就算是为了生娃,也是得哄哄。
下午要进城,李盛那个兴奋,结果坐驴车还没出村口呢,就被蛐蛐了,村里大爷大妈指指点点他也就罢了,连哥儿都捂着嘴蛐蛐他,一口一个赘婿,一口一个看不起。
“哎哟,这老大一个鹿和狍子啊,这嫁给陈家哥儿好像也不吃亏。”
“可别,为了一口吃的嫁哥儿?也就李盛那家干得出来。”
不是吧,昨天还上陈家大吃特吃,今天就说他和陈家人的坏话了?
这些人啥都不懂,那可是签到系统啊,就没见过签到系统饿死宿主的,哪个不是大富大贵。
此机缘尔等乡野屁民见过么,把握得住吗?
李盛不高兴的撇了撇嘴。
陈淮注意到了,开口道:“夫君之前可进过城?”
“去过一次,小时候差点死了,爹娘去找郎中。”李盛道。
陈淮尴尬了,最后只能道:“……夫君,福大命大。”
李盛揣着手:“没事,我命硬着呢。”
他小时候作了那么多次都没死,现在长大了,咋可能突然间就呜呼哀哉。
乡野村民还在蛐蛐。
“长得倒是……还行,就是脑子有坑。”
“也不知道他三日后回门带不带东西回去,男人回门,真是笑死了。”
李盛心想我还带点东西回去,他吃陈家的,喝陈家的,到时候别他成东西被丢出去了。
“丢脸都丢尽了。”
“这往家里扒拉东西不是好事吗?陈家好东西多着呢,这李盛家可精了,听说这赘婿的嫁妆十几两呢。”
“这承香火的儿子都往外卖,也就李盛家做得出来。”
“李盛也是个孬的,听说为了嫁个哥儿要死要活,没种。”
他们声音越发大,陈二把嘴里叼着的草一吐挥舞拳头,“说什么呢?没事干了?再让我听到你们说李盛坏话,我就揍你们儿子!”
他凶神恶煞地模样吓得扎堆的村民直跑。
李盛鼓掌:“二哥威武。”
陈二:“你也太没用了,有人骂你不知道骂回去?你现在可是我陈家的人。再这么一副受气包的模样,我连你一起揍。”
嘿,还揍我?
李盛不服:“他们人多,骂人费劲,还骂不赢,再说他们骂我也不会掉一块肉,不和他们计较。”
陈二还是气:“没卵蛋的玩意,骂人还费劲?你吃饭费不费劲?”
李盛当场就想脱裤子给他看看自己有没有。
陈淮按住了他的手,眉眼一压,周身气势愣是冷冽几分。
“二哥,你过了,夫君只是与人为善,你不要那么说他。”
“我那是为了谁?你就惯着他吧。”陈二能说啥,只能委委屈屈哼了一声。
这气氛一僵,还是自己导致的,李盛也不得劲了,他可不是来破坏这个家的,当即开口:“二哥你教训的是,多谢你出口相助,淮哥儿,也谢谢你,我下次会骂回去的。”
陈二这下顺心了,“知道就行。”
陈淮的表情也放松了些许:“不管外面怎么说,我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
他当然知道,淮哥是不会让他受苦的。
三人又开开心心上路,去了县城里就热闹了许多,各种各样的物件琳琅满目,还有美食的叫卖声。
拉来的鹿和狍子先让陈二卖了,淮哥儿还带来了些药材,拿布包着的,带着李盛去药店,然后他就看见陈淮把他不知道是啥的药材卖了十五两。
乖乖,他李盛也就值十三两,太牛了淮哥儿!
陈淮见他那崇拜的眼神,耳根也有点红,拿了一两给李盛:“你有什么想买的,城里挺多好吃的。”
李盛张大嘴:“给……给我?”
那一两去买吃的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他想买衣服,身上的衣服可糙了,他想换点细棉布的衣服。
然而李盛表示想买点衣服的时候,陈淮道:“我等会儿一起给家里人都买一套,这钱你可以买点别的。”
居然不用他买,但实际上,李盛跟着陈淮,被他一路投喂,也没用到手上这一两。
直到进了成衣店,李盛看他买的是布,说是要让村里人做,比较便宜。
看他那么省,李盛也就知道了,虽然淮哥能赚,但是自己也不能就这样平白无故的要人一两。
李盛开始扭捏了。
淮哥儿很是敏锐,开口道:“这是你的体己,我不多给,本来让你入赘我家就很不好意思了,让那些人那么说你,我这种哥儿也不讨喜,说到底是委屈了你,你不想要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盛:不是!!
“没有,淮哥儿,你就是我喜欢的类型,其他哥儿我觉得太柔弱了我不喜欢,你给我这银子,我心里很开心,就是我什么也没干,有点不太好意思。”李盛道。
他也是没拿过钱的,从前家里有他一口饭吃已经很好了,如今听他们说起,才知道一两的购买量多惊人,他怎么能随便拿。
可淮哥儿话都到这份上了,李盛只是道:“我不会乱花的,淮哥儿。”
他决定收起来,这可是夫郎给的,谁家男人能得到夫郎给的银两啊!
陈淮笑了,李盛也咧着嘴笑,陈二找过来就看见这两这粉红泡泡,打了个寒颤:“你两,还有要买的东西吗?”
陈淮:“二哥?”
陈二将五两给陈淮:“今天卖的快,我就来找你们了。”
陈淮分了一两给陈二:“二哥赶车卖货也辛苦了。”
陈二向来知道自家哥儿本事大,他也没啥正经活,看到他给自己那么多,笑开了:“好好好。”
李盛看陈二笑得见牙不见眼,反复掂量,默默拿出了同样的一两银子,“夫郎,你说我这一两银子咋用啊。”
陈二不笑了,震惊地看向陈淮:“淮哥儿,他这?他手里?”
陈淮:“男人身上要有点钱才有底气。”
“那给一两也太多了吧?”陈二气鼓鼓地跟在二人身后。
陈淮今日出来买了很多东西,满满一驴车,最后陈二是扛着东西跟着驴车走回去的,他一直用眼神飞刀挤在驴车角落的李盛。
“以后你和淮哥儿出来得学会赶驴,知道不?”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陈家回村引来了不少人围观,看他们买了那么多东西,也是羡慕忮忌恨,孟春燕出来帮忙拿东西的时候连连拍着淮哥儿的手,得知新布是给他们做衣做鞋的眼泪花都要冒出来了。
“我的儿,你三个哥哥可没一个比你能干,你现在成家了,可得先顾着自己,他们不穿也行啊。”
李盛噗嗤笑了出来,陈二咬牙切齿走过去和孟春燕咬耳朵。
李盛没听着,但是心声响起来了。
[天杀的,他要了我淮哥儿一两?他要钱干啥?淮哥就那么给了?]
眼看着孟春燕要开始说他了,李盛直接一个溜走:“淮哥儿我累死了我先去喝口水。”
孟春燕:“诶?”
直到吃饭,孟春燕还盯着他,陈二这个大喇叭全家都知道他拿了淮哥儿一两了,尤其是陈三,虽然笑眯眯的,但是咋感觉凉嗖嗖的。
下午他们回来带了些好菜,吃了顿好的,这才要休息了,李盛还是先洗了澡才休息的,烧水的事,李盛自己干的,虽然不熟练,但是也成功烧好了。
他可没忘记今天要圆房的,给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等着淮哥儿回来。
陈淮也在月色下走了进来,不像是其他哥儿柔美,但陈淮无疑也是帅哥一枚,李盛也紧张,拍了拍床铺,“淮哥儿……那个……”
此刻李盛也是面若桃花,冷白皮在灯下透出如暖玉般的润泽,是越看越美,陈淮也是直勾勾看着他的脸。
“坐吗?”李盛道。
“恩。”陈淮点头。
床板响了一夜,家里也不隔音,陈二不想听可他听力太好了,但是咋只有李盛直哭哽咽的声音?
又过了会儿,没声了!
这,这这这,他家淮哥儿不会给李盛弄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