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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信息量太大 ...
她翻了个身,给周执发了条微信:【明天你车借我,北山市路远。】
周执秒回:【我开车送你。顺便看看周大福放什么狗。】
宋意:【你明天不上班?】
周执:【请假,就说陪园长要债。老板批了。】
宋意:【你老板谁啊这么好说话?】
周执:【我爸。】
宋意对着手机笑出了声,把手机一扔,扯过被子蒙头睡了。
大帅蹲在枕头旁边舔爪子,翻译框幽幽弹出一句:“蠢狗明天又要坐车了,本喵喵大王在家睡觉,羡慕吧。”
将军趴在床脚,翻译框弹出:“俺不羡慕,俺明天要堵门,可威风了。”
大帅翻了个白眼,把脑袋埋进尾巴里。
窗外虎山方向传来一声虎啸,翻译框远远地飘过来一行小字:“园长……本王屁股还疼……明天加餐不?”
宋意蒙在被子里嘟囔了一句:“加加加,都加!胖死你们算了!”
虎啸停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周执的商务车准时停在宋意楼下。
这回张钦没来,换成了一位新面孔——一个扎着低马尾、背着相机包的姑娘,坐在副驾驶上冲宋意挥手。
“这位是?”宋意把将军塞进后排,大乖照例蹲行李架。
周执介绍:“我公司的法务助理,林小满。张钦今天有个庭要开,让小满跟咱们跑一趟。她北大法学院刚毕业,证还没下来,但脑子好使,嘴皮子利索,吵架没输过。”
林小满回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宋园长好!我看了你所有直播回放,你太猛了!尤其是五禽戏揍孙德利那段,我反复看了八遍!”
宋意挑眉看周执:“你公司法务助理这么闲?还有空刷我直播回放?”
周执面不改色:“员工午休时间刷的,合法合规。”
车子上了高速往北山市方向开,宋意打开直播。
群聊翻译模式一开,直播间右上角哗啦啦弹出一串彩色框.
将军趴在脚垫上先来了一句:【主人,今天俺能咬人不?】
大乖站在行李架上:【不能咬人,但可以拉屎。】
宋意一手一个弹脑门:“都给我文明点!”
弹幕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群聊模式绝了!一人一狗一鸟搁这儿开晨会呢!】
【将军:我咬人。大乖:我拉屎。园长:你俩给我当个人吧!】
【所以今天目标是北山市动物园的白犀牛?园长冲!】
车子下了高速进入北山市地界,宋意提前给林远介绍的北山市林业局联络人打了个电话,对方态度含糊:“宋园长,周大福那边我们已经打了招呼,他说今天在园里等您。不过……您多留个心眼,这人鬼点子多。”
挂了电话,宋意把原话复述给周执。
周执冷笑一声:“鬼点子多?那正好,小满最擅长拆鬼点子。”
林小满从副驾驶扭过头,认真地说:“宋园长,我昨晚查了北山市动物园的工商信息和企业年报。他们去年申报的动物数量里,白犀牛那一栏写的是‘借展待还’。但有意思的是,他们园区的导览图上,白犀牛展区放在最核心的位置,宣传册里拿白犀牛当主打招牌,票价还比前年涨了三十块。”
宋意眯眼:“也就是说,他们一边拿我的犀牛当摇钱树,一边在官方文件上写‘待还’糊弄工商检查?”
“对。而且周大福名下有一家物业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动物展出租’,注册资本五百万。他侄子周小福名下有一家饲料厂,专门供应北山市动物园的动物饲料,价格比市场价贵四成。”
宋意听完,转头冲直播镜头咧嘴一笑:“宝子们,信息量有点大啊。周大福拿我家犀牛赚钱,还让他侄子吃饲料差价。这哪是借动物,这是拿我爷爷的动物搞家族产业链呢。”
弹幕炸了。
【卧槽!比钱富贵还黑!】
【钱富贵好歹只是拖着不还,周大福这是拿犀牛当提款机啊!】
【饲料厂贵四成?这钱最后不还是从动物嘴里抠出来的?】
【团长冲!把这窝耗子一锅端了!】
北山市动物园大门比青山市那个气派得多,门口立着一头犀牛雕塑,底座刻着“北山动物园欢迎您”。
宋意趴在车窗上瞅了两眼:“哟,雕塑都有了?大角在他们这儿待遇不低啊。”
车子停进停车场,宋意带着将军和大乖下车,林小满背着相机包跟在后面,周执锁了车殿后。
一行四人一狗一鸟往游客中心走,刚上台阶,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就迎了出来,笑容满面,双手递名片:“哎呀宋园长!欢迎欢迎!我是周大福,北山市动物园园长,跟钱富贵是连襟,他跟我提过您,年轻有为啊!”
周大福长得比钱富贵体面,不秃不胖,就是一笑满脸褶子,眼珠子转得飞快,说话的时候手指头一直在搓,跟搓麻绳似的。
宋意接过名片扫了一眼,直接递回去:“周园长,客套话咱不说了。大角在哪儿?我今天来接它走。”
周大福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堆起来:“哎呀,不巧!大角最近闹脾气,不吃不喝的,我让兽医看了说可能是换季应激,得静养观察几天。要不您先回去,等它稳定了我亲自给您送过去?”
宋意看着他那张笑脸,忽然扭头问林小满:“小满,他这话有问题吗?”
林小满推了推眼镜,声音清亮:“周园长,您说白犀牛‘闹脾气不吃不喝’,但贵园上个月发布的短视频里,白犀牛展区的投喂互动视频有二十三场,每场都拍到了大角进食的画面。最近一条是三天前,标题写的是‘大角今天吃了八斤草料’,点赞破万。一个不吃不喝的犀牛,三天前怎么还吃八斤?”
周大福脸上的褶子抖了两下,嘴张了张,没发出声。
宋意笑了一声,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周园长,您侄子那个饲料厂,卖给动物园的苜蓿草报价比市场价贵四成。大角一年吃五万斤草料,多出来的钱够买一头小犀牛了。您拖着不还,是因为大角在您这儿一天,您侄子的饲料厂就多赚一天的钱,对吧?”
周大福的脸终于挂不住了,嘴角往下一撇,语气硬起来:“宋园长,说话要讲证据。饲料价格是市场行为,我侄子报价贵你可以不买嘛。至于犀牛,白纸黑字的合同写的是‘借展’,展期到今年年底。我提前还你是情分,不提前还是本分。”
宋意挑眉:“合同上写的是‘借展期间动物所有权归出借方所有,借展方不得转租、转借、私自处置或用于商业盈利’。您拿大角当招牌宣传、涨票价、拉投喂互动,这算不算商业盈利?”
周大福眼神一厉:“你怎么证明我拿它盈利了?”
“我证明。”
林小满从相机包里掏出一沓打印材料,拍在周大福面前的桌上:“周园长,这是贵园过去一年所有涉及白犀牛展区的宣传物料、票价调整记录、投喂收费截图,以及您侄子饲料厂的工商登记和关联交易记录。根据《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和第九百九十条,您已构成违约和侵权。宋园长有权要求您立即归还动物,并赔偿借展期间的商业盈利损失。按您园区的票价和犀牛展区客流量估算,这个数字大概在三十到五十万之间。”
周大福盯着那沓材料看了十秒钟,脸上横肉直抽抽。
【小满姐太猛了!这哪是法务助理,这是法务核弹!】
【周大福:我本来想糊弄糊弄,结果对面直接甩判决书模板。】
【这姑娘长得甜,出手比园长还狠哈哈哈哈!】
周大福忽然笑了,往椅子上一靠:“行,宋园长,你厉害。不过话说回来,大角现在确实状态不好,兽医建议静养,你硬拉走,万一路上出了事,责任算谁的?”
宋意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周园长,您是不是觉得我看不出来?”
“看出来什么?”
“大角状态不好。”宋意往他办公桌后面瞟了一眼,“您这办公室后面有扇门,通着后院的兽医观察室。我来之前让大乖先飞了一圈,它看见您后院棚子里拴着一条犀牛,鼻子上角被磨掉了一截,后腿有伤。您说它状态不好,是因为您自己把它的角给锯了,怕我发现了告你盗猎,对吧?”
周大福猛地坐直了:“你胡说八道!”
宋意没理他,抬腿就往办公室后门走。
周大福想拦,将军横跨一步挡在他面前,龇了龇牙。
周大福的裤腿瞬间被冷汗打湿了一片。
后门推开,后院棚子里一股消毒水混着草料发酵的酸味扑面而来。
大角被铁链拴在柱子上,后腿上一道十公分长的伤口,用粗糙的针脚胡乱缝了几针,周围肿得发紫。
鼻子上的角被锯掉了一截,锯口粗糙发黄,一看就是工具没消毒硬生生锯的。
宋意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蹲下来摸大角的鼻梁,大角疼得喷了口气,翻译框弹出来一行颤巍巍的字:“园长……我腿疼,鼻子也疼。他们说我角太长了碍事,拿锯子割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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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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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继承一座动物园,全靠系统养家糊口 ★小姐姐直播夜闯动物园,她把老虎当大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