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五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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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
超级小子，或者说康纳，是莱克斯·卢瑟一手创造出来的“奇迹产物”。
他身上流淌着两股截然对立的血液——一半来自卡尔·艾尔，一半来自莱克斯·卢瑟。
众所周知，这两人是死敌，而康纳，就是他们各占一半的克隆人。
卢瑟想要一个可以“取代”超人的存在——不只是力量上的复制品，更是可以被操控的“武器”，康纳就是他给出是答卷的一部分。
可在莱克斯·卢瑟眼中，康纳终究是个失败品——他未能“取代”超人，更未能成为那个乖顺听话、按计划执行指令的“终极兵器”。
他继承了力量，却没有继承人们对超人的信仰。
他拥有卢瑟的基因，却没想明白外星人是人类进步的最大阻碍。
不仅如此，他还擅自脱离了掌控，像一把原本应该插在神座上的利剑，偏偏插进了草地里，任风吹日晒，自顾自地生了锈、开了花。
——而且还是跟一群小鬼混在一起。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群愣头青，号称“少年正义联盟”，打着英雄的旗号在街头胡闹、挑战权威，康纳居然心甘情愿地与他们并肩而战，甚至把他们当作朋友甚至家人。
卢瑟讽刺地想，这简直就是超人与自己的双重背叛—&他既没成为超人，也没成为卢瑟。
他选择了第三条路，一条既不属于“神明”也不属于“魔鬼”的道路——这在卢瑟眼里，就是“不可饶恕”的失败。
这一次，卢瑟针对超人的计划比以往更加精密冷酷，他甚至将康纳也计算了进去。
康纳并不知情，他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可这并不影响事实，他确实推动了这一切的发生。
423.
当终端屏幕亮起那张熟悉的面孔时，蝙蝠侠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那是一份来自秘密卫星网络的截获信号——频段复杂，数据模糊，却精确落在一片地下区域，信号源异常稳定，显示为高浓度氪石反应，推算威力，足以摧毁一座小型城镇。
他调出卫星地图，层层剥离表层信息，最终看到那块地的注册信息，表面上是废弃的工业用地，近十年来产权频繁更迭、资金链模糊。
可落款处那个名字，依旧显眼得不能忽视，Lex Corp持有大部分股权。
超人站在他身后，目光紧紧盯着屏幕，眼中的冷静早已荡然无存，那不是愤怒，是一种复杂的，不安但却坚定。
“他不一定真的会用它。”蝙蝠侠开口，语气斩钉截铁，他盯着屏幕，没有转头，“卢瑟不会至普通人的命于不顾——那不是他的风格。”
注意，蝙蝠侠的用词十分严谨。
那不严谨的说法呢？他卢瑟就是个满心认为外星人都是大魔王的极致人类爱。
“可我不敢赌他‘这次’不会。”超人低声说，声音低沉却压抑不住胸腔的雷鸣，“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必须去。”
他没有再等任何劝阻，也不需要什么许可，下一秒，他化作一道红色闪电，披风呼啸着划过庄园的穹顶天窗，直冲夜空，留下一股短暂撕裂空气的残响。
蝙蝠侠甚至没有回头，他坐在转椅上，面无表情，双手交叠于胸前，仿佛根本没被超人的反应惊动半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早在那道红影腾空而起之前，他就已经伸手按下了主控台侧边一个小小的按钮——韦恩庄园天窗缓缓开启，滑轨无声移动。
只是为了提前避免某个横冲直撞的外星犬撞破韦恩庄园的玻璃穹顶。
一切都太熟悉了，冲动而带着使命感的超人，老对手卢瑟的布局，氪石与道德抉择……
仿佛剧本每年都会重演，而每一次，他都在旁观。
他了解超人——那个哪怕只剩1%的风险，也要飞过去挡住那1%的英雄。
他也了解卢瑟——那个哪怕只剩1%的机会能让超人犯错，也要绞尽脑汁设计成100%的极致妄想症。
“……真有意思。”他低声自语，像在评价一场他全程观看的戏剧，“这对宿敌，倒是出奇的一致。”
一个是外星来的“人间之神”，一个是人类极端主义的化身，他们都始终认为，对方才是会对人类不利的那一个。
蝙蝠侠揉了揉眉心，转身面对另一块屏幕，指尖翻动，调出Lex Corp旗下资产的多重交叉投资记录，他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神情沉稳得像一柄藏在暗处的尖刀。
卢瑟不一定会对人类出手。
但如果是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超人？那就不一定了。
424.
一向好奇心旺盛的提姆，在蝙蝠洞另一台备用终端前蹲了整整三个小时。
别问为什么蝙蝠家的孩子总是调查自己人，问就是——蝙蝠传统。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布鲁斯最近又在追查哪个黑市武器商，结果点开了隐藏文件夹——发现布鲁斯居然在暗中监控卢瑟名下的地下资产，且标红标注为“潜在氪石武装设施”。
那东西的热能指数、核心反应图谱，还有那可怕的定向追踪能力……提姆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东西不对劲，严重不对劲，出于“如果自己比蝙蝠侠先解决自己可多厉害啊”的心理，他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少年正义联盟的众人。
“不是我多事，但……我觉得这玩意儿搞不好真的能炸穿大半个城市。”提姆道。
“蝙蝠侠知道了吗？”神奇女孩装模作样的举手问道。
“他知道，但现在没空处理，超人已经在盯着了。”提姆顿了顿，他其实在胡说八道，蝙蝠侠都打上重点了，肯定是在跟进，“我只是觉得，保险起见，我们最好也……”
“去看看？”脉冲跳了起来，“我同意！”
康纳最先点头，他一边套上夹克外套，一边笑得轻快，语气轻飘飘得就像给大学上下铺是朋友们带饭：“行啊，正好我熟，卢瑟的老套路我太清楚了，说不定我能直接把系统关掉，给克拉克一个惊喜！”
他眉眼飞扬，自信得过分，像个阳光暴晒下的金毛，一点也没意识到那句话在各大动画漫画小说里，就是再标准不过的flag。
他飞走了，带着一贯的自信、热情，和那份超家经典外星小狗一般的乐观主义，以及纯真到几乎不设防的好意。
425.
康纳轻松降落在地下设施核心区，他环顾四周，建筑年代久远，设备层层积尘，但主系统却依旧亮着微光，他走上前，抬手拍拍终端表面，就像在对某种老旧装置打招呼。
“还挺完整的嘛。”他咧嘴一笑，“来吧，小家伙——该退休了。”
康纳围着机器转了两圈，想了想，按下了控制面板，系统开始重启，荧光屏跳出一行接一行的数据。
【系统识别中……】
【检测到生物签名……】
【匹配中……】
【匹配成功：Lex Luthor（基因序列片段识别率：47.8%）】
【欢迎回来，创始人。】
康纳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行字，睁大眼睛，像是没反应过来般怔了一瞬。终端屏幕上那一串字在他瞳孔中倒映出一丝异样的光。
那双眼睛，是雾气缭绕的霜蓝，像失温的星辰，浅得近乎透明，像晨雾中尚未褪色的天光，它太轻、太冷，几乎看不清情绪的波动，仿佛生来就是那样——清醒、静默，像雪山下永不融化的冰川。
天生的冷色调，让人误以为他与生俱来就带着一种疏离感，仿佛这个世界太吵，太热，太多情绪、太多意义，全都与他无关，仿佛什么都放不进他眼里，就像他那生物学上的另一个父亲。
卢瑟的眼睛也是那样的，精准、算计、冷静得像一把永远不会出鞘的刀——不动声色地等着你靠近，然后割断所有信任。
但就在下一刻，那双眼睛突然活了，光晕像融化的糖水一点点浮上来，染上了孩子般的无辜和得意，就像夏日玻璃瓶里刚打开的波子汽水，气泡争先恐后地冒出来，清爽而甜美，“噗滋噗滋”跳进心里。
也就是这点不同，让人一下子意识到，他不是卢瑟，不是那个永远带着深意微笑，把感情和信任当手里的枪的男人。
他是康纳，只是康纳。
他咧开嘴笑了，眉眼弯弯，像是真的高兴极了。
“哇哦……它认我？”他自言自语地念了一遍屏幕内容，语气里甚至透出一点兴奋，“对哦，我有一半是卢瑟的基因嘛，这回总算派上点用场了。”
他说得像是个突然被叫到台上领奖的小孩，紧张又高兴，甚至还带着点“终于有地方能证明我不是多余”的笨拙骄傲。
他不知道，就在他开心的同时，终端下方，一道红色的警告条缓缓拉满，空气开始震动，地板下传来低沉轰鸣，像是有什么庞然巨物在苏醒。
【目标锁定中：Kal-El】
【发射准备阶段：95%】
屏幕底部一行字在轻飘飘的跳动着——
【激活授权源：Project Match（副体编号 CK-02）】
【感谢使用，创始人。】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五十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