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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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姜莱拒绝了摩里斯的提议，但第二天她还是收到了一位身材不错的男助理。
摩里斯说：“这是给你的新助理马特，你去迈阿密录制节目的时候带上他，他可以为你解决不少问题。”
他在“不少问题”上特意放缓语速，任谁都能听出这句话中暗含深意。
姜莱看了眼站在摩里斯身后的男人，高大壮实，其貌不扬。见姜莱看过来，他暧昧地眨眨眼睛，看来他很清楚摩里斯给他的工作定位是什么。
姜莱还没来得及对此发表意见，一向对摩里斯避之不及的法蒂玛率先表示反对，“不行！他又粗心又邋遢，看看他的内裤边……天呐这真是太不检点，太恶心了！而且很多事他一个男助理根本就不方便做，莱拉更需要女助理！”
她急吼吼说完，见所有人都望着她后又有些退缩，不自觉往姜莱身后躲。
姜莱倒是觉得挺好，如果不考虑他的“正确用途”，有一个强壮的男人跟在身边确实可以避免一些麻烦。
她猜是“新助理”的说法让法蒂玛危机感陡升，认为马特是来代替她的所以对他抱有很深的敌意。
于是她说：“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有需要我会找你的，马特。”
待两人全部离开，她对眼眶都急红的法蒂玛说：“别哭了，我又没说要炒掉你。”
法蒂玛的表情很难过，语气沮丧道：“你炒不掉我，我的合约在创星。”
姜莱：“……”
她抽了张纸递给法蒂玛，“难道你想一辈子就当个助理？每天给我跑腿，收拾房间？”
法蒂玛按眼角的动作一顿，她似乎在脑海中构建出了这样的未来，表情逐渐变得纠结。
助理在娱乐圈中属于食物链底层，工资低事情多，如果艺人心情不好甚至可以随意打骂他们，而他们也因为合约问题不能在平台披露明星的恶劣行径，所以这个行业的离职率也是最高的。
姜莱不会打骂助理，她更愿意打骂经纪人。而且虽然她事比较多，但她每个月都会给她额外的奖金补助，她猜就是这样所以法蒂玛才在她身边呆了三年也没离开。
果然，法蒂玛说：“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我还能跟你一起去很多城市旅游……”
“但别人会因为你只是个助理就态度轻慢，你说的话没人愿意听，没人在乎你是不是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姜莱看着她的眼睛问，“你不想受人尊敬吗？不想自己说的话被所有人听见吗？你……不想成为摩里斯吗？”
法蒂玛震惊地瞪大眼睛，一下没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
法蒂玛：“我……我？我能成为摩里斯吗？不……不可能的，我不行……”
姜莱打断了她的话，不赞同地看着她，“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法蒂玛，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把繁琐的工作全部交给马特，你只负责一些简单的贴身的活，剩下的时间你就拼命学习怎么做好一个经纪人。”
法蒂玛呆愣地看着她，“然，然后呢？”
姜莱：“然后，我们踹掉摩里斯。”
法蒂玛惶恐道：“怎么可能？！我？！我什么都不会，我甚至是个黑人！我能顶替摩里斯？我自己都不相信。”
姜莱很不喜欢她这种明明什么都没做就开始打退堂鼓的性格，她怒道：“你跟老鼠共用一个胆子么！不许说不行！”
法蒂玛还是那种“你疯了么”的表情，嘴里喃喃念说“不可能”。
姜莱想让她冷静一点，用力握住她的肩膀，换了个说法，“你可以的法蒂玛，你当然可以。你不用做很多，只要学会经纪人的基本技能就行，反正我现在的资源也不靠摩里斯，将来我也不打算指望他。只要我有名气，工作会自己找上门的。”
法蒂玛听她这么说，压力终于小了一些，她犹犹豫豫地问：“可你怎么知道你会出名？而且现在的影视资源都集中在少部分人手里，他们想让谁上就让谁上，就算你一时出名也没用，他们就是看不起烂片出身的演员。”
她一下子捂住嘴，又赶紧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的演技真的很好，事实上你的粉丝有一大部分来自《盛放的季节》，他们都夸你演技到位，脸蛋漂亮。只是这部剧从评分来看确实是烂剧……”
姜莱有点恼，市场本来就对亚裔演员持否定态度，她本想用这部剧证明自己，没想到它反而成了她最大的败笔。
但她没有像之前那次一样气急败坏，她只是肯定地说：“现在的情况跟之前不一样，我说可以就可以。”
或许是因为工作有了着落使得她焦躁不安的心情平静了许多，她已经能朦朦胧胧看到未来的轮廓，也能更冷静地看待这个行业的发展。
市场在慢慢改变，原本的娱乐圈确实如法蒂玛所说，资源几乎被制片公司垄断，他们的权利大到无法想象，再出名的演员也无法违逆公司意志，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被换角，被边缘化，最后因为长时间没有作品产出而被世人遗忘。
但智能手机和网络的普及正在慢慢改变这一现象，虽然资源垄断依然存在，但观众身份已经发生了转变，他们不再是被动接受信息的受众，而是手握“播放/关闭”“付费/退订”按钮的决策者。
他们会聚在一起讨论剧情的合理性，演员的能力，导演的镜头美学等等，这些言论越来越多，总有一天会形成一股规模化的舆论压力，倒逼片方顺应民意。
到那时，片方虽然依旧握有演员的生杀大权，可一旦他们的决定与民意大相径庭，那么观众的遥控器将会教导他们什么叫顺应时代。
姜莱拍拍法蒂玛的肩，“如果你做不到相信自己，那就相信我。我从没让你吃过亏，是不是？”
法蒂玛还想再说什么，但她看着姜莱熠熠生辉的黑色眼睛，一瞬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愣愣点头。
*
自从那次跟布鲁斯以尴尬收场后，她总是能收到对方的问候消息。有时候是短信，有时候是花束，甚至还有飘飘荡荡一路飞上来的邀约气球。
但……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自己变成了他的每日任务一样，到点了过来刷个存在感，被拒绝后就乖乖消失。
她想不明白布鲁斯这么做有什么意义，看了两天报纸，也没发现他约其他女孩一起玩……总不至于真的爱上她了吧？
她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不太可能，或许布鲁斯的频繁邀约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身体没问题。
其实她也很好奇布鲁斯到底行不行，她希望是行的，那时她坐在他腰上，感受到身下柔韧劲道的腰腹因她的动作紧绷成块垒分明的肌肉，手感结实又有弹性，她后来一直可惜自己走得太早，没能仔细摸清楚。
但现在她时间紧任务重，距离综艺录制不到三天了，她得赶紧摸清楚这种综艺的套路，好好研究恋综前两季的嘉宾表现和观众反馈，每天还要抽出至少两个小时锻炼身体，之后再研究用什么样的表演方式来塑造茉莉这个角色……
她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学好了再合起来，直接获得双倍经验。
除此之外，她还要在去迈阿密之前搞定代言合约。
不得不说布鲁斯的眼光非常好，虽然气泡水和坚果对她的逼格提升毫无用处，但她目前缺少知名度和代表作，这时高端代言不仅无法给她加成，反而会让人有种“她凭什么”的荒谬感，这种接地气的平民品牌刚好能帮她打开知名度。
通常情况下，品牌签约明星是不会立刻支付全额代言费的，他们会采用分期支付的方式，比如广告拍摄完成支付30%，广告投放后支付30%，结束时再支付尾款。
有些品牌会对代言人制定业绩指标，达只要业绩达标，除了尾款外品牌方还会额外支付一笔奖金。但如果业绩不理想，那么艺人很可能连尾款都拿不到。
姜莱知道自己没多大名气，很可能会被刁难，比如分期付款加指定业绩，这样的话品牌就有机会昧了她的尾款。
她本以为自己会被挑剔一番，心中暗暗权衡是舌战群雄还是安静蛰伏。
但见面后她却发现Melissa负责人的态度非常好，全程笑脸迎人，没说几句就催着她签字，并痛快地表示会一次性结清代言费，三天内就会到账。
“莱拉小姐的形象和气质与我司调性非常相配，为了让您无后顾之忧、更快更好地宣传我们的产品，我们决定一次性支付所有费用。所以请您从节目录制第一天起就使用我们的产品，并注意甄别竞品，否则我们将对您进行索赔。”
姜莱礼貌微笑，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合同，又把合同递给律师，待律师点头后签字。
她整理了一下属于自己的那份合同，终于露出舒心又真诚的笑容，“合作愉快。”
负责人被她的笑晃得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赶快说：“合作愉快！”
之后的Nutty Adventure也是如此。
事情顺利得超乎想象，她心中感叹，这就是韦恩的实力吗？顶级富豪的面子就是不同凡响。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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