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巫医疗愈记》文小夕

8、智慧小孩 紧接着大鹅

　　我恢复好情绪，深吸一口气，展开疗愈场。
　　【这次从一开始，小舟的脑袋就右转、回正、右转、回正，不断重复，就和卡带一样。
　　本来我面对小舟的右侧，只能看到右半脸。小舟一右转头，我就看到正脸了。每当小舟正脸转向我时，脸都会变，变成那种恐怖的骷髅脸，或者半骨头半肉的脸，还有龇牙咧嘴的诡异表情。
　　我做了一点儿清理，再次被大爷拉住了。尧尧也表示别做了，先观察。
　　可小舟还是那样，像是诡异的僵尸，就这么卡带了好久，真叫人不耐烦！大爷看起来也挺不耐烦的。
　　我灵光一现：‘那我戴上手套儿做清理？’我本来还以为手套是宰鹅专用，不想挪用呢。
　　大爷点头应允后，我把手套带上。这个手套看起来像塑料袋，但非常贴合皮肤，很灵活。我终于开始清理，但刚清理了两个地方，又被大爷阻拦了。
　　耐心清零，我直接抽剑对着小舟当头劈了一剑，也不看大爷的脸色了！
　　可是，没想到这个恐怖外表居然还挺硬，我甚至一瞬间以为剑断了，仔细观察才发现是劈出来的碎渣子，小舟什么时候有了这么硬的外壳！
　　有了小缺口就好清理了吧！我正准备放火烧一把，突然想起来带着手套，也不是我的火焰哦？管他呢，我胡乱嘟囔了一句，充作咒语，然后按照之前的方式放火清理。
　　很快，我发现带着手套清理，不是燃烧，而是消除，很快很干净的消除，神一样的工作效率。只需要手掌在准备清理的东西上稍微停留下，那些东西就消了，不会转化，没有残留。
　　第一层厚厚的东西被我连消带扒搞干净以后，我看向小舟，我内心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这是小舟的14岁！
　　其实我平常根本猜不出来人多大，但很奇怪，我很确定，就是小舟的14岁。
　　终于是正常人的样子了，我正准备清理，没想到小舟的脸又变了！或许壳儿没有砍完吧，于是我又拿起来剑，从正面往下猛削，削了几下，又被阻拦了！这次是尧尧拉住我，然后她默默递给我一个更加小巧的短剑。
　　额，我刚刚砍得太凶了？真不好意思啊……但愿没有伤到小舟！
　　接着我就跟削甘蔗皮似的开始在小舟的身上、腿上，往下削那些硬外壳。我一边削一边把碎块往下扒拉。削的削的，小舟变成了正常一岁大小的那种小孩儿。然后我把小舟抱起来，问大爷：‘大概这样就行了吧？’
　　大爷点头了，但意思好像是：‘行吧，就这吧。’也就是说，还可以再清理清理？
　　我又对着一岁大的小舟清理。小舟逐渐缩小，最后能坐在我的手上了，可能和小精灵一样小吧。
　　这次清理太快了，非常不实在，就像滑丝的螺丝，拧起来特别轻松，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我想到那次火烧垃圾人，非常缓慢但是很切实的感觉。
　　我拿到大爷眼前，举起来给他看：‘这下怎么样？再小就没了哦！’
　　大爷满意了，但还是一副嫌弃的表情。大爷用指尖点了点小孩的头，小孩也不怕他，很是慈爱地抬头看着大爷，那眼神满是智慧，感觉不像小孩子。
　　我还对刚才大鹅的待遇耿耿于怀，心里嘀咕：‘也不给个法宝什么的。’
　　然后大爷真的掏出来一个珠子！白色的，像是珍珠。大爷一脸嫌弃地递给小孩，小孩毫不介意地接过来。那个珠子一瞬间有变绿色，后来还是白色的。
　　小孩太小了，两只手把珍珠抱了满怀。
　　小孩子很慈爱地看着我，我对祂感慨：‘这手套还真好用啊，干脆不脱了！’
　　我问大爷：‘这要是不脱，是不是就能一直拥有这个力量？’
　　大爷非常嫌弃地朝我把手摆了摆，意思就是：‘内玩意儿给你了，你想咋用咋用。’
　　我看了一眼尧尧，尧尧只是微笑，也没觉得有啥问题，我可以自由决定。然后我看手心里的小孩，祂又点头又摇头。
　　我想了一下，问：‘那我一只留着，一只脱了？’
　　然后祂高高兴兴地点了点头。
　　我权衡比较了一下，说：‘那就脱右手的吧。’
　　小孩一直坐在我左手里，就帮着我把右手手套儿拽下来，拽下来的同时那个手套儿就没了，果然一次性的。
　　我顺手用了一下自己的火焰，低效又温暖，突然，我觉得大爷的那种不适合我。
　　我告诉小孩：‘算了，都脱了吧。’
　　小孩看起来更高兴了，我把祂换到我的右手里，小孩帮我把左手的也拽下来了。
　　我双手轻轻合拢，用我的低效温暖的火焰再次疗愈了一下小孩。】
　　讲之前我很不确定地问小舟：“真的有用吗？你有感觉吗？我这次完全不费劲儿啊，我都怀疑我搞错了。”
　　小舟有点儿不爽地回道：“有感觉，感觉肚子被划了一刀似的……”
　　我大吃一惊，想起来我不耐烦用剑砍小舟：“什么？！我中间可能确实比较粗鲁......”
　　接着我给小舟讲述了这次疗愈的场景。
　　小舟关注点还是在大鹅：“话说那只大鹅呢？为啥没出来啊，这么快第二次疗愈了，剧情咋还不连贯呢。”
　　“所以我的假设才靠谱嘛，每次都是以图像传递信息呐，那个大鹅比较容易解释我们共同的信心问题嘛。”
　　“议题不同吧，”小舟陷入思考：“这个小孩和之前那个小孩啥区别？” 小舟指的是小精灵。
　　我回忆了下：“之前那个更闹腾，好像头脑念头一样。话说你14岁怎么了？我在疗愈场合里感觉很明确就是14岁，实际上我看人根本猜不对多大。”
　　“14岁之后，我好像变了一个人。”
　　我惊叹道：“还真是个时间节点啊！”
　　“不要一惊一乍的。青春期吧，就变得没有那么平静了。可能那时候就像吃了伊甸园的苹果似的。”
　　“哦好吧，反正也就出现一下。”
　　（实际上这个年纪有特殊含义）
　　“这个过程好像逆向回去了。小孩是什么？元婴吗？”
　　“不知道欸。” 但是如果说元婴什么的，或许真的是？看起来那么智慧！
　　“你不要手套，祂为什么高兴？”
　　“好像要手套不利于我的修炼吧，借助外物总是不好。”
　　因为这次小孩的眼神太过智慧和慈爱，所以我们就叫祂“智慧小孩”了。另外，在疗愈状态下的感觉很微妙，这个孩子一出现我就感觉是男孩子，而小精灵有些雌雄莫辨。至于那些坚硬的外壳，小舟非要说那是“欲望的凝结”，我不置可否。
　　小舟开始统计：“好么，已经有两个小朋友了，还有一个美人，一个坏脾气的男人。”
　　“坏脾气老男人。”我忍不住纠正一下。
　　小舟有些困惑，“你这看起来不是想象的，不然也太精神分裂了。”
　　原来小舟也想了这个！我安心笑着，有点分辩道：“嗯，说起来其实我也确实无法构思这个故事，有些离谱。”
　　小舟：“我还挺挂心那只鹅的。”
　　我还以为小舟在安慰我的情绪，我马上澄清：“没事儿，我好了！”
　　小舟无语：“……鹅还没好。鹅那个主题还没做完，应该还会变。我感觉这个问题很重要。”
　　“唔，是嘛。”我当时确实挺不以为然的，但事实证明，小舟的推测总是对的，不过这次证明却来的比其他的更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