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 79 章 杰，你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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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和夏油杰说话的时候总是旁若无人。像是有领域笼罩着他们似的，其他人根本插不进去。
与幸吉越看越觉得恐惧。
如果五条悟都倒戈向夏油杰，那咒术界还有救吗？
这两人一个提供动机，一个负责暴力平推，与幸吉现在只想问他们的征服大业进度如何。
如果未来注定昏暗，那他想回京都。与幸吉喃喃自语。
“可以啊。”夏油杰正不知如何回答五条悟，立即接住与幸吉的话，“等硝子回来给你检查一下，没问题的话就能回去了。”
夏油杰又看向冰见汐梨说：“你也一样。等医生帮你检查一下就可以回家了。”
冰见汐梨抿着嘴，没有回答。
【很遗憾，她没有家了。】
【另外，你们能不能去救一下前辈。他就在医务室门外。】
五条悟看了消息，狐疑地走到门口。于是，他便看到一个小号的杰被他亲爱的学生抱在怀里。五条悟瞪大眼睛，立即加入揉搓小孩的行列。
夏油杰没看到信息内容，自然也不知道五条悟去做什么了。但他有羂索的记忆，还算是了解冰见的家庭状况。
因此，他又安慰道：“不用担心。你也算是咒术的受害者。高专和政府有合作，像你这样的情况政府会负责救助。或者，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留在高专……”
冰见汐梨眉头紧皱，终于问出她一直以来的疑问：“请问，咒术是什么？”
她的问题换来夏油杰的错愕：“你不知道？你没有里梅的记忆吗？”
冰见汐梨又问：“里梅又是谁？”
夏油杰更加惊讶，追问道：“那你还记得你醒来见到我之前，你是因为什么昏过去的吗？”
“嗯。”冰见点头，悲伤从眼里流出，“妈妈去世之后，我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虎杖阿姨知道之后就约我出去散心。”
她不确定地说：“那天，我提前到了约定地点，但不知为何感觉很困就找了个椅子坐下。后来我好像真的睡着了……？”
“真畜生啊。”
夏油杰从羂索的记忆中了解过那时的来龙去脉，此时再听当事人讲述还是忍不住骂出声。
那天虎杖香织的确没去，但羂索去了。羂索用着夏油杰的身体去的。冰见会睡着也是因为咒灵。
小姑娘把虎杖香织当成妈妈死去后的抚慰，羂索却只想着把小姑娘当祭品。
对上冰见的瞪视，夏油杰后知后觉他的发言很有歧义，连忙解释道：“不不，我不是说你，我是说虎杖香织。”
“她其实是个绑架犯。约你出门只是为了绑架你。幸好高专成功解救了你，不然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不可能！”冰见汐梨斩钉截铁地反驳：“她和我妈妈认识十几年，是我妈妈最好的朋友！我妈妈生病住院之后，虎杖阿姨经常来照顾她。虎杖阿姨不可能是绑架犯！”
夏油杰不知还有这么一段前情。与冰见妈妈拥有十年友谊的是真虎杖香织，他人的记忆并没有随着羂索的记忆一起刻入夏油杰的身体，他自然无从得知。
他只是为了方便才说一切是虎杖香织做的，没想到还是要解释。
他叹气，开始讲述会夺取他人身体的邪恶术师羂索。
冰见听完之后很是恍惚，难以置信这世上还有如此匪夷所思之事。反倒是陪听的与幸吉若有所思地盯着夏油杰。
准确地说，是盯着夏油杰的额头。
在夏油杰带着咒灵来与他立下束缚的时候，那里曾有一道如同是开颅手术所留下的缝合线。正符合羂索的换脑术。但夏油杰现在的额头光滑平整，什么痕迹都没有。
难道现在的夏油杰就是羂索吗？他消除缝合线的痕迹，伪装成夏油杰，就是为了潜入高专吗？
与幸吉突然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对方真的是羂索，那见过他额负缝合线样子的他就是羂索唯一的破绽。羂索该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与幸吉越想越害怕。
“悟怎么还不回来？”
夏油杰注意到与幸吉在颤抖。他以为是羂索之前所为，让这孩子对他的脸产生了心理阴影，体贴地找了个借口避出去。
其实也不算是借口。夏油杰是真的很好奇，为何五条悟看过信息后便一去不回。
医务室外空无一人。夏油杰又往外走了一些，听见隐约传来的低呼声。
他顺着声音找过去，发现五条悟正带着他的两个好学生围在一个小孩身边。三人非常专注，完全没发现夏油杰。
夏油杰又靠近了些，看清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小孩模样——那是他幼年时的样子。
夏油杰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但他很快便察觉了小孩的异样。
小孩任凭三人，尤其是五条悟，抱在怀里揉搓，一点都不反抗。不是因为小孩脾气好，而是因为他动不了。
夏油杰十分熟悉这样子，仿生人说要节省能源切换成低消耗模式的时候就这样半死不活的。
“你们在干什么？”夏油杰走近问。
虎杖悠仁反应迅速。他立刻将正戳在小号夏油杰脸颊上的手指收回，拉着伏黑惠躲远。两人假作无辜，好似什么都没做过似的。
相反，五条悟就大方多了。他卡着小孩的腋下，将小孩举起来大声宣布：“杰，你看，你儿子找你来了！”
夏油杰：……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夏油杰没理五条悟，而是问道：“小悟在不在？怎么给他充能？”
AI小悟立刻回答：【前辈换了新的太阳能核心。让他的背包晒太阳就行。】
夏油杰看五条悟，以眼神询问：“听见了？”
五条悟“切”了一声，改为拎着仿生人的领子往病房内走。他边走还边小声嘀咕：“没意思，杰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谁会喜欢小时候的自己啊。
夏油杰不露声色地翻了个白眼，说道：“如果他换个小号悟的外观，我说不定会喜欢哦。”
“我小时候超可爱的！”五条悟立即回答。接着，他又不开心地抱怨：“上次回家本来想给杰看我小时候的相册的，都怪杰。”
夏油杰听了也觉得遗憾，却不准备认错。他敷衍地安慰道：“以后再看也一样的。”
阳光正好洒在病床上。五条悟将仿生人放过去，让他趴好。
夏油杰这时才看到仿生人的背包。背包有着市面上最常见的小学生背包外型，但其实是一大块异形太阳能电池。背包和身体相接，为仿生人供能。
不仅如此，背包上还装着供AI小悟使用的信号接收器。让AI小悟可以借用仿生人的“器官”说话：
【实验室在研制新的陪伴型仿生人，核心思路将零件压缩进小孩子外表的身体里。前辈在帮忙测试。】
AI小悟向众人解释道。他还想炫耀仿生人如何帮助实验员大幅推进研究进度，可惜无人想听。
所有人都跑掉了。就连最会捧场的虎杖悠仁也凑到了与幸吉身边。
AI小悟当然能追到这些人的手机里，强迫他们听。
但何必呢？
一群不懂科学，脑子里只有咒术的莽夫。就算听了也听不懂！AI小悟气哼哼地生闷气，跑去和仿生人吐槽。
仿生人安慰AI小悟：【好了。我们本就是来送快递的。任务完成，等我休息一下我们就回实验室。】
AI小悟闻言反而犹豫了：【我们就这样回去吗？前辈你不是说要找夏油杰聊天吗？】
仿生人挪了挪身体，将视线对准夏油杰。
咒术师们围成一团，四个年轻人在交流。五条悟和夏油杰游离在外。夏油杰时而看着学生们沉思，时而和五条悟低声说些什么。
仿生人轻声答：【不管他，五条悟看着他呢。】
夏油杰拉着五条悟退后，再退后。他退到能看到学生们，又不能听到他们说话的距离才满意。
他低声询问：“悟，你已经看到我那个办法的效果了，你觉得对宿傩有用吗？或者我们再去多找几个人试验一下，看看效果。”
五条悟看向夏油杰，语气轻松地问：“杰，你好像很着急？别担心，就算宿傩再出来，我也会解决的。”
“悟，你不懂……”夏油杰出声，又迅速闭嘴，转而说道：“还是要尽快解决宿傩，不然总监部那边又要来烦人了。”
“谁管他们。”五条悟撇撇嘴，偏要追根究底。他揽住夏油杰的脖子撒娇：“杰，我都听到了。你教我我就懂了嘛。”
夏油杰：……
好怪。
他伸出手轻轻推五条悟：“悟，你正常点，我害怕。”
五条悟不仅没被推远，反而蹭得更近了些：“我现在很正常呀。杰不喜欢我这样吗？”
夏油杰推不动索性不推了。他抬手去揉五条悟的头发，叹气：“菜菜子和美美子都不会这样撒娇。”
五条悟主动蹭了蹭夏油杰的手，像猫似的。
“双胞胎都已经快成年了，撒什么娇。”五条悟指着仿生人笑，“我们不是在说小学生吗？”
夏油杰的动作顿了下，迟疑地问：“悟小学生的时候会撒娇吗？”
简直难以想象。
“不会。”五条悟答。
“我只对杰撒娇。”
夏油杰又愣住了。
在他给出反应前，五条悟又问道：“所以杰可以告诉我你着急解决宿傩的理由了吗？”
夏油杰沉默。他在思考。
五条悟便耐心地等着，还抓着夏油杰的头发在手指间绕来绕去。
良久之后，久到虎杖觉得他已经想不出更多话题，想要向与幸吉以及新认识的朋友冰见辞行，夏油杰终于叹了口气，说：“我……”
砰——
突然，医务室的大门被暴力推开，家入硝子疾行进来，迅速锁定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位置。她走到两人面前，怒喝道：“你们两个在我办公室里搞了什么？！”
两人彼此对视，同样一头雾水。
他们都没进过硝子的办公室啊。
仿生人举起小短手，脆生生地说：“我知道！夏油杰说要给五条悟特制生日烟火，借用了家入小姐的办公室！”
夏油杰即答：“我没有！”
家入硝子想起她乱糟糟的办公室，和摆在里面的贴着写有“悟专属”标签的奇怪盒子，选择相信仿生人。
她推着两人出门：“就是你干的！烟花没收，等你们复原你们破坏的房间之后再还你们！”
夏油杰还想解释一下，却被家入硝子催促：“快一点，天都快黑了。”
“不用感谢我，这就是我帮你们把烟火送回来的报酬。”见三人离开，仿生人微笑，深藏功与名。
他翻身下床，从背包里抽出一根线，换了个地方重新插回去后对AI小悟说：“好了，我们回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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