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 64 章 悟在担心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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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认真说。”五条悟说着，一屁股坐到夏油杰旁边。
懒人沙发无法支撑，带着五条悟往夏油杰身上倒。五条悟的手肘在夏油杰的大腿上撑了一下，调整出一个舒适的靠在夏油杰身上的姿势。
“刚得知虎杖吃掉宿傩手指的时候，担忧和新奇应该是对半开的吧。”五条悟望着天花板，语气轻松地说，“不过交过手后我就立刻放心了。一指宿傩超弱，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虽然没有直言，但夏油杰听出了五条悟藏在话语中的失落。什么啊，悟这不是超期待的吗？
“前不久在涩谷又和十指宿傩打过一次。啧，开放领域加上他那个术式处理起来确实有点麻烦。”五条悟嘀嘀咕咕地说，“这种动不动就搞大场面的敌人最讨厌了，打赢之后还要挨夜蛾骂。”
夏油杰用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人，没有说话。
嗯，悟的咒力操作很精细，才不是那种随便搞大场面的人呢。如果悟战斗的动静不小心大了一点，一定都是敌人的错。
五条悟继续说：“至于能不能打过完全体宿傩，那就要打过才能知道了。”
“不过我也没打算让虎杖将二十根手指全部吃完。只要还有手指没被找到，烂橘子就不会处死虎杖。所以我已经偷偷藏了一根手指。”五条悟侧过头，向夏油杰眨眨眼。
看着挚友脸上得意的笑容，夏油杰情不自禁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有被认真吹干的头发带着潮气，抓住了夏油杰的手。
五条悟发出抗议：“杰，你这样好像在摸狗啊！”
“胡说，我明明是在撸猫。”夏油杰若无其事地反驳，又捡起刚被五条悟丢在一旁的吹风机帮他吹头发。“就连不喜欢吹风这一点也更像猫。”
吹风机的噪声再次响起，两人默契地一起闭上嘴。
手指在发丝间穿梭。五条悟的头发粗硬，有种锋利的触感。和他这个人一样。只是五条悟的锋利总是藏在玩世不恭的外表下，叫人难以察觉。
“虎杖悠仁是专门为宿傩准备的容器。”夏油杰扔掉吹风机后，保持着直起身的姿势开口道。他按着五条悟，不让五条悟抬头看他，自顾自地说下去。
“之前占据我身体的那个东西是千年前一名名叫羂索的术师。他通过更换大脑占据别人的身体，同时，他的记忆也会刻在他使用的身体里。托这些记忆的福，我又知道了不少特级咒灵躲藏的地点。”
五条悟想抬头，却又被夏油杰按住。他无法，只好伸手去摸夏油杰的手。两人双手交握，五条悟说：“我陪杰一起去找。”
夏油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又继续说道：“羂索偶遇了宿傩双胞胎兄弟的转世，便借用了虎杖母亲的身体，诞下虎杖悠仁。”
“那杰岂不是变成了虎杖的妈妈？”五条悟突然说。
夏油杰一拳砸下去，被五条悟用手挡住。他厉声纠正道：“和我没关系，是羂索生的！”
被五条悟这一打岔，夏油杰的脑海再次浮现出那段他恨不得没有看过的记忆。
不得不说，羂索真是一个变态。他竟然真的十月怀胎生了个孩子。身体撕裂的疼痛伴随记忆一起刻印在夏油杰的身体里，此时也随着记忆一同浮现，让夏油杰不禁冷颤。
“总之，如果没有意外，不管吃下多少根手指，虎杖悠仁都能够适应。这是羂索事先便想好的控制宿傩之法。”夏油杰甩甩头，飞速说完，继续推进话题。
“不过，后来事态发生了些改变，羂索便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去了。虎杖悠仁吞吃宿傩手指的事情是里梅主导的，羂索只帮忙做了些计划。哦，里梅就是宿傩的那个跟班。
“羂索与许多厉害的术师签订契约。这些术师死后化作咒物，等待着羂索将他们唤醒。当天元大人选择进化的时候，羂索察觉他等待千年的时机终于到来，将那些咒物分发出去。
“有些人因为不堪重负，陷入昏睡。我在记忆里看到有个名叫伏黑津美纪的孩子，应该是悟你那个学生的姐姐吧。我们要想办法把咒物取出来销毁啊。”
说着，夏油杰又将手伸到五条悟面前。
他说：“有个叫做真人的咒灵能够改造人类的肉|体。有了那个咒灵，我就能安全地取出咒物。”
五条悟将自己的手搭上去，问道：“除此之外呢？”
夏油杰将手抽回，又压在五条悟的手背上摊开。他没听懂五条悟的问题，便问道：“什么？”
五条悟又将手搭上去，问得更清楚了些：“那些被咒物标记的家伙大多是非术师吧，杰真的只是想要救他们吗？”
夏油杰再次抽回手。这次，还不等他压上五条悟的手背，五条悟已经反手抓住他的手。
不仅如此，五条悟还抬起头，凝视着夏油杰的眼睛，问道：“杰，把你想做的都告诉我吧。”
夏油杰沉默。他低着头，还没有扎起的长发垂落，将两人的对视困在方寸间。
许久之后，夏油杰舔了舔嘴唇，回答道：“也不全是非术师。还有一些可以转变成术师的人，我会改造他们的大脑，让他们成为术师。”
五条悟继续问：“除了这些人呢？”
昏迷不醒的人虽然不少，但相较于全日本的人口却也只是个小数目。
夏油杰答：“还有很多有天赋的人没被标记过。我打算一个个改造过去。”
五条悟提醒道：“这可是个大工程。”
夏油杰则说：“教书育人也是个大工程。说不定我还能帮悟找到几个好苗子呢。”
五条悟没应这话，反而问道：“羂索蛰伏千年，想出的计划竟然这样温情脉脉吗？”
夏油杰说：“这不是羂索的计划，是我的计划。”他直起身，带走了由他的长发搭建出的小空间。
五条悟追上来，突兀地将夏油杰抱进怀里。夏油杰错愕，第一反应却是拍拍对方的后背。夏油杰问：“悟，你怎么了？”
五条悟将下巴搭在夏油杰的肩膀上，手指绕着他的长发。五条悟的视线落在墙壁上，却没有聚焦，像是在出神般，轻声说：“杰，我要和你一起去。”
“悟是担心我做坏事吗？”夏油杰笑着说，心底却有种说不出的酸涩。他没泄露分毫，仍然笑问道：“悟有那么多时间陪我吗？”
“以后我全部的时间都是用来陪杰的。”五条悟也笑着回答道。他拉着夏油杰往房间外走去，说：“好了，谈完了，该睡觉了。”
夏油杰跟在五条悟身后，又主动在客卧门前停步。五条悟感受他的拉扯，也停下来回头看。
夏油杰打开客卧的门，与主卧相同的香薰气味扑面而来。果然客卧被收拾过了。
“我今晚睡这里。”夏油杰说，“悟，晚安。”说完，他便走进房间关上门。
五条悟没说一句阻拦的话。他只是在客卧门前站了一会后，对着门板道了一声“晚安”便离去了。
躺在新的被褥里，夏油杰被熟悉的气味包围。虽然与香薰的味道相似，却稍有不同。这是五条悟身上的味道。大概是沐浴液、皂香、香薰等多种味道混合出来的吧，夏油杰漫无边际地想。
明明他选择独自睡在客卧，就是想要告诉悟悟不可能一直陪着他。两个人各有理想的成年人，各有各的事情要忙才是常态，怎么可能一直在一起呢？
可当气味环绕，却好像悟真的就躺在他身边似的。夏油杰闭上眼睛，慢慢沉入梦乡。
五条悟才刚回到主卧，AI小悟立刻发来了消息。
【根据分析，夏油杰有所隐瞒，请谨慎听取他的话。】
五条悟看了一眼消息，没有反应。他将自己摔到床上，也闭上了眼睛。
AI小悟看了急得不行，将这条消息反复弹了好几遍。然而五条悟却始终没有给出反应，AI小悟干脆直接用语音念消息。
五条悟不堪其扰，将原本为两人同住准备的枕头扔出去一个。虽然正好砸中手机，却没能让AI小悟闭嘴。
五条悟终于气鼓鼓地回道：“我知道，不用你说。”
他将枕头捡回来，按在腿上猛捶了好几下。也不知道他将枕头视作了谁。
AI小悟又问：【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继续追问。】
五条悟“啧”了一声，说：“与其听杰说什么，不如直接看他会做什么。”
杰今天已经透露得够多了。他看杰绞尽脑汁想说辞糊弄也挺难受的。
他将枕头放回原位还拍了拍，又说：“我要睡觉了，别吵。”
两人睡得香甜，却有人彻夜不能安眠。在远离五条悟院子的地方，五条家灯火通明。一群年过半百的老家伙深夜不睡，凑在一起开会。
大家都是一起在大门口列队，一起被五条悟无视的交情，不需要互相客套。
利用六眼派的首领五条胜巳将指尖燃尽的香烟按进已经满溢的烟灰缸，询问他的好友兼死对头，亲近六眼派的首领五条守真道：“你不是说六眼喜欢那个夏油杰吗？现在怎么办？”
守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都说了是怀疑。谁知道你会不声不响地连婚房都布置好了。”
“别说风凉话了。”胜巳挥挥手，说道：“如果夏油杰真有本事完成他在总监部承诺的事情，将他和五条家绑得紧密一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守真又翻了个白眼，讥讽道：“我说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啊。悟大人可是六眼，你竟然想让他去献身？”
胜巳又点起一根烟，冷酷地回答：“只要能为家族创造利益，便无需顾忌手段。”
守真猛地拔高音调，呵斥道：“那也不该是悟大人去做那种事！”
胜巳瞥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说道：“是你提供了错误情报，让我认为六眼会愿意的。”
守真不再争辩，直接撸起袖子冲上去。胜巳冷哼一声，也撸起袖子还手。
利用六眼派和亲近六眼派还在各自开小会，冷不丁见首领打起来愣了一下。很快，众人反应过来，上前拉架。
有个机灵的大喊：“诸位，诸位，现在最重要的是拉拢夏油杰，让他帮我们五条在总监部争取更多利益！趁着他还在家里，赶紧想想怎么把悟大人支开，许诺他好处才是正事啊！”
附和者众。
一阵兵荒马乱后，众人终于各自归位，重新坐下来开会。一人越众而出，说：“诸位，我有个提议。”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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