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你现在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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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才没有跑呢！”
五条悟反驳家入硝子道：“是那些家伙趁着杰睡着抢走了杰。等杰醒来，他就会来找我了。”
“哦，是吗？”家入硝子想了想某人十年不露面，一出现就是来宣战的德行，回道：“那很好啊。”
五条悟不满：“硝子，太敷衍了！”
那边的老师在和同期拌嘴，这边学生们再次凑到一起。
京都校的人问：“什么情况？”
可惜东京校的人也了解不多，只能茫然摇头。
“所以现在是虽然知道是夏油杰在删除照片，但却找不到他的人吗？”
东京校三人又一齐点点头。
虎杖突然一手握拳锤了下另一手的掌心，说道：“真希学姐跟着那个人一起单独行动来着，她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他用手肘怼了下身旁的钉崎野蔷薇说：“你去问问学姐嘛。”
钉崎不满：“为什么是我问？真希姐讨厌那个人，我不去。伏黑你知情不报，你去问。”
伏黑惠躺在病床上，将被子拉高盖过下巴，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西宫桃捅捅身边的真依，坏笑着对她说：“东京校的家伙不配合，不如还是你去找真希吧。你不是正发愁没有话题吗？”
真依嘴硬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真希打断：“谁要找我？”
她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在意答案，紧接着又说：“悟，有人找你。”
真希侧身，露出被她挡在身后的人。前不久还身处总监部的斋藤宗政微微欠身，“五条先生，我来赴约了。”
“你也够辛苦的啊。”五条悟吐槽着，问道，“所以你想和我聊什么？”
斋藤并未直言，反而说：“请问是否有更适宜谈话的地方？接下来的内容我希望只说给五条先生听。”
斋藤跟在低语着“真麻烦”的五条悟身后走到外面去了，帮忙带路的禅院真希反而留了下来。
真希站到真依身边，问自家后辈们：“你们在聊什么？”
一年级三人再次重复之前的推锅流程。虎杖的手肘捅钉崎，钉崎伸手去拉伏黑的被子，伏黑躺得安详装睡着。
旁边，真依被西宫桃用力推了一下。她没防备，一下子没站稳，幸好被真希接住了。
真希笑着说：“你平时都不练体术吗？听说你们要在这里留段时间，需要我帮你特训吗？”
真依推开她，自己站好，别扭地答：“不需要！”
窗外，五条悟看到这一幕，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扭头看向来到无人处后仍一言不发的斋藤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斋藤的视线也停留在禅院姐妹身上。听到五条悟的催促，他突然说：“我听说，在咒术师看来双胞胎其实是一个人。”
五条悟点点头，“这在咒术界应该是公开的情报。”
自然，斋藤本就是因为突然想起曾看过的资料，才想以此为切入点。他又问：“如果双胞胎其中一人在母亲腹中死去，她的灵魂会留在活着的姐妹身体中吗？”
“你可能有些误解。”五条悟叹气，“咒术师所说的同一个人与灵魂无关，而是指两人共享咒术天赋。你过来是想听我讲这个的吗？”
“不，很抱歉擅自进行了理解。”斋藤立刻说，“我希望五条先生能帮帮我姐姐。”
“我姐姐，斋藤实理，就是双胞胎中活下来的那个孩子。另一个孩子出生时就死胎。而在我姐姐五岁那年，她突然说自己的身体里还住着她的姐妹。
“我父母也曾带姐姐去过医院，但检查结果完全没有异常。姐姐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十分健康。明明姐姐说她能看到另一个人，却不符合幻听幻视的标准，真奇怪。
“在确定医学没有作用后，我们一直在寻找厉害的人来超度那个灵魂，或者帮姐姐驱魔，却始终都不起效。
“自从意识到那个灵魂存在，姐姐至今为止的人生就一直在为了让姐妹能够独自活着而努力。无论是仿生人项目，还是人工智能项目，都是姐姐为了让那个灵魂独立存在提出的。”
五条悟疑惑：“虽然听得很感动，但我好像没听到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不，有的。”斋藤说，“以如今的技术，无论是仿生人，还是人工智能都不足以称之为‘活着’。在意识到这点之后，姐姐转而寻求一些不科学的办法。”
确实有人会把制作逼真的咒骸当做活人，五条悟暗忖。
斋藤继续说：“有一次，姐姐消失了三个月后，带回了一块奇怪的金属。她说那块金属上有神圣的赐福，可以吸引灵魂，然后将那块金属融掉制作成了某个仿生人的芯片。”
五条悟：？
这个仿生人难道是……？
斋藤：“在制作那个仿生人期间，姐姐实验室的人全都病倒了。我和宗商，哦，就是我弟弟推测是那块金属带有辐射，于是瞒着姐姐将它处理掉了。”
五条悟忍不住问：“你们怎么处理的？”
斋藤答：“听宗商说当时有个邪教来定制仿生人，他就把那仿生人卖给他们了。”
五条悟：……
“你说的这个邪教该不会叫盘星教吧？”
“我不知道啊，那些都是宗商负责处理的。”斋藤说，“五条先生对这个感兴趣吗，我现在就去问问。”
五条悟制止了立即掏手机的斋藤：“你继续说，你到底想要我帮什么忙？”
斋藤收回手机：“我希望五条先生能在姐姐想要尝试那些不太科学的办法时，提供一些意见。”
“这次她运气好，只是病了一场，可谁知道她下一次会遇到什么危险呢？我已经和宗商商量过了，会由斋藤集团雇佣您作为特别顾问。不需要您多做什么，我们只是想尽量保障姐姐的安全。”
“只是想要意见的话也不一定需要找我……”五条悟话锋一转，又说：“你还是问问你说的那个仿生人卖到哪里去了吧？”
斋藤立即掏出手机，恰好有电话打进来。斋藤对五条悟笑了下，“是宗商的电话。”
“哥！姐她又把那个东西找回来了！”甫一接通，电话那头的人便火急火燎地说：“她那实验室正在准备接收那东西了，你和顾问谈得怎么样了？”
宗商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抱怨道：“我不是都让他们把那仿生人藏到仓库里了吗？姐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你先别急。”斋藤安抚弟弟，“你还记得你之前把那仿生人卖给谁了吗？”
“盘星教啊。”宗商答，“后来他们破产了，我直接接手了他们的资产，所以东西现在还属于集团……不对，记录里怎么显示又卖给五条悟了？
“谁卖的？！五条悟又是谁？！哥，集团里有姐的奸细！你快去找顾问，我要去查奸细了！”
“五条悟是……”不等斋藤将话说完，宗商就挂断了电话。斋藤不好意思地对五条悟笑笑，“失礼了，我弟弟脾气有点急。”
五条悟觉得挺好。比起说半天都说不到重点的哥哥，他更欣赏每句话都是重点的弟弟。
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过仿生人，但，他买的就是他的东西。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后说：“你姐姐似乎想要对我的人做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找你姐姐吧？”
“那个，仿生人不是人……”斋藤下意识纠正，又很快放弃，“是的，请跟我来。”
车子停在实验室外。
“我姐姐现在的名字叫做大木宗理，请这样称呼她，不然她会不高兴。”斋藤这样对五条悟说后，率先下车。
五条悟跟在斋藤身后，透过实验室的玻璃幕墙看到被拆得七零八落的仿生人。他想走过去，却被实验室的安全验证拦住。
门口处，斋藤姐弟正在争吵。
五条悟看到斋藤姐姐脖子上挂着门禁卡，直接抢过来用。他的动作实在很快。在场人员众多，却没有一人反应过来拦住他。
仿生人的脑壳被打开，一个白大褂正拿着镊子在里面翻来找去。五条悟看见这一幕，一种后知后觉的愤怒袭上他的大脑——
那个已经死去的术师就是这样玷污杰的遗体的吗？
回过神来的时候，五条悟已经推开那个白大褂，将仿生人抱在怀里。
菜菜子和美美子尖叫着问他怎么在这。
仿生人机体里露出的液体发出蓝色的荧光，沾湿了五条悟的衣服。他看着这像是仿生人鲜血一般的东西，将仿生人抱得更紧些，怒目注视着所有试图接近的白大褂。
“你们在做什么？”他声音沙哑地问，“你们想要对杰做什么？”
白大褂们无措地互相对视，一起转头看向实验室的拥有者，大木宗理。
菜菜子和美美子则直接上手，试图拉开他。“你放开夏油大人！”
斋藤挡在五条悟身前，拦住面带怒意的姐姐，劝说道：“姐，他就是最后买走仿生人的那个人。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能随意处置别人的财产啊……”
“滚开，你和宗商一样，一身铜臭。”大木宗理拨开自家弟弟，走到五条悟面前说，“不管你花了多少钱，我都付你三倍。现在，你放开我的仿生人！”
“论一身铜臭，你不是也一样吗？”五条悟嗤笑，“我不缺钱，我只要我的杰！你们休想抢走我的杰！”
大木宗理眯了眯眼睛，突然问道：“你也知道这具身体有一个人类的灵魂？”
五条悟抬了抬下巴，“你不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觊觎我的杰吗？”
大木宗理突然激动地往上扑。被极速外扩的无下限拦住，她也没在意，连声问道：“你能看到灵魂吗？观测灵魂有什么技巧吗？需要什么条件吗？你能看到我身上的第二个灵魂吗？”
五条悟吓得揽着仿生人的身体往后退了退。
旁边，助手们互相推脱，终于选出一个倒霉蛋过来插话：“BOSS，芯片暴露的时间要到达极限了。”
大木宗理瞬间回神，对五条悟解释：“先让他们完成工作吧。制作这个芯片的金属有些娇弱，如果脱离适宜环境太久会影响性能。”
五条悟将信将疑地松开手，看着助手再次拿着镊子塞进仿生人的头颅，忍不住皱眉：“一定要这样操作吗？”
大木宗理点头：“这是必须的。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先回避。”
“不。”五条悟臭着脸，抱臂站在最近的地方，“在杰醒过来之前，我要盯着你们。”
大木宗理又点头：“我也很想和夏油杰多聊聊。可惜他很警惕，不愿意和我多说。”
五条悟看着助手夹出一小块结构复杂的金属放进盛着蓝色液体的托盘中，然后连托盘一起放进仪器里，又去电脑前面操作。他问：“这是在做什么？”
大木宗理解释道：“那个就是芯片。我们在直接读取芯片里的数据，分辨灵魂和数据的差异。如果能直接删除数据，留下灵魂……你在干什么？”
五条悟直接一拳强行让仪器停止工作，他冷着脸对大木宗理说：“我不管你想干什么，反正都不许干。你们就普普通通的，将仿生人损坏的地方修好，其他多余的事情一点都不要做。”
大木宗理皱眉：“既然这具仿生身体里住进了灵魂，那原载的人工智能就是多余的了。这是我早就设计好的程序，删除过程很安全，也不会影响到夏油杰的灵魂，你放心……”
“我说，不要做多余的事——”
五条悟将放着芯片的托盘取出来，又砸了一拳，直接将仪器砸烂了。
“如果你听不懂，我就去找其他的实验室。”五条悟看向不断收发信息的斋藤，说道，“我想你弟弟会愿意帮我的。”
“啊？嗯！”因为被点名，斋藤激灵一下，答道，“是的，我和宗商很愿意帮助五条先生。”
大木宗理沉默许久，终于妥协，叫助手把新的仿生身体找出来。直到见到新的素体，五条悟才将托盘交出去。
大木宗理一番操作后，退开几步说：“现在只要等仿生人重新启动就行了。外观上的差异要等之后慢慢调整。”
五条悟全程盯着大木宗理将芯片放进素体，这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回头，他突然发现杰家那对双胞胎正抱在一起低声抽噎。
五条悟想了想，摸摸两人的头，问道：“怎么了？”
“刚刚他们是不是想伤害夏油大人？我们是不是做错了？”菜菜子开口，声音发颤。
五条悟没说话。他只是推着两人来到实验床边，让她们能第一时间看到夏油杰醒来。
他站在双胞胎身后，看着与夏油杰完全不像的素体在心底说：“杰，快醒来吧。”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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