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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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该怎么办？
首先，夏油杰认为此时绝对不是可以和悟见面的时机。悟不仅不能见他，也不能去见那个冒牌货。
好在那个长着一张令人生厌的脸的学生随身带着手机。通信信号传递消息绝对要比式神快得多。
夏油杰对仿生人说：“让小悟通知悟进来直接去祓除咒灵。”
仿生人疑惑：“刚刚没来得及看监控，你确定那个冒牌货没和咒灵在一起？”
“监控又拍不出咒灵，看了也没用。”夏油杰嫌弃地说，“在悟累到疲惫的时候闪亮登场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那具身体的作用。我要是冒牌货，一定把手里的咒灵全放出来，然后躲得远远的。”
仿生人又说：“我现在这样和小悟交流，会被这些咒术师听到的，没问题吗？”
“啧。”夏油杰嫌弃问道，“你们两个之间没有暗语，也没有默契吗？”
“哈？和挚友决裂十年不见的家伙说什么呢？”仿生人反唇相讥，又说，“我和小悟的默契你拍马都赶不上，等着瞧吧。”
AI小悟沉默地看着仿生人被激将，觉察到他的能力不足。如今这消息难以传递的窘境，正是因为他。
仿生人的身体是一个封闭系统。这具身体虽然可以像现在这样搭载他这个分身，却也断绝了他与本体的联系。因此他每次和本体的交流都需要前辈先通过接线的方式与外部设备相连。
但仿生人的接线口在咽喉处，实在过于显眼。所以前辈才更喜欢靠手机里的那个分身和本体交流。
或者说，和身处封闭系统中的他不同，当信号网络畅通时，手机里的分身与本体也没什么区别。
如果他也能不靠接线，直接和本体联系上就好了。
一只手突然拍上仿生人的肩膀，安抚下他躁动的代码。仿生人凑到他面前笑道：“你该不会在偷偷嫌弃我的身体太封闭了吧？”
不需要AI小悟回答，仿生人又自信地道：“我已经想到对策了，相信我们自己吧。”
AI小悟感觉他的代码仍然躁动，但与刚刚有微妙的不同。他尚且分辨不清二者的区别，只是重重点头：“我当然相信前辈！”
*
涩谷。帐外不远的某处开阔地带。家入硝子在此建立临时的医疗据点。五条悟也在帮忙搬东西。
夜蛾正道黑着脸找过来时，手上还拿着屏幕被他捏碎的手机。他看到五条悟无所事事的样子立刻说：“高层那边对违抗指令的你和其余八人十分不满。”
“切。”五条悟撇开头装作没有听见。
夜蛾正道叹气，又问道：“让七海建人带着以学生为主的小队也太勉强了。而且里面还有一个专门为你准备的，拒绝其他术师进入的帐，他们能做的不多。你准备在外面等到什么时候？”
五条悟扬了扬自己的手机说：“我在等我的指挥官发信号呢。”
正在这时，一道狐狸叫声从他的手机中传出。
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显示出涩谷内部的地图。副都心线站台处标记着一个硕大的红点，为五条悟指明他的目的地。
在给五条悟留出足够的记住地图的时间后，屏幕里的画面又切换成地下的监控。
狭窄的站台上满满当当地挤满了人。如果两侧的闸机打开，大概会有许多人直接掉到轨道上去。
像是怕五条悟看不到一样，视频不仅用一个巨大的红圈圈出某个站在轨道上的冷脸男人，还在男人的身边写上“咒灵”二字。
咒灵作为咒力的集合，无法被摄像头摄录下来。五条悟理解他的情报官只能用这种手段标注。
但是，还不够。
他最想教训的那个诅咒师没有现身，五条悟还不想动。
他敲敲手机屏幕，直接问道：“冒用杰尸体的那个小偷在哪？”
一只小狐狸从屏幕的边缘露出头，疯狂摇着头。同时，所有非术师身上还闪烁起一层白光，提醒着五条悟还有许多人在等着他拯救。
见五条悟不为所动，屏幕上又切出一个小画面，展示着躲在隧道里的那个冒牌货。
漆黑的隧道里没有非术师。同时，站台上的非术师们身上的白光更闪了，存在感极强。
见五条悟仍然没有反应，狐狐杰干脆爬到冒牌货的影像旁边，一张口将其吞进肚子。
明明狐狐杰一个字都没说，五条悟却心有所感。他小声嘀咕道：“你想要亲自去教训那家伙也是应该的。”
五条悟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杰你现在打得过吗？”
狐狐杰头顶炸开一圈蘑菇云，生气地转身跑掉。只留下监控里的非术师仍然一闪一闪，催促着五条悟赶快行动。
五条悟收起手机，拉伸了一下手脚。他从家入硝子的医疗帐篷里拿出三张卷轴，便走向帐的方向。
站在帐前，他转身向家入硝子和夜蛾正道挥手。“我去去就回。”
说完，五条悟的身影被帐吞噬，消失不见。
“这种感觉有点讨厌。”家入硝子突然没头没尾地说。她点起一支烟，又说：“嘛，至少这一次我离得够近。”
听懂了她在说什么的夜蛾正道沉默，转移话题问道：“悟刚刚手里拿的什么？”
“听说是五条家家传的封印术。”家入硝子表情无奈，“他说要帮夏油收集特级咒灵。”
夜蛾正道：“……”
他不禁想到，要是夏油杰真的起死回生，这个咒术界大概要变天了吧。
家入硝子嘴角微不可见地动了动。她说：“那样不也挺好。”
就在两人感慨时，伏黑惠的式神飞来。鵺叫了一声，又折返回去。
两人立刻警惕起来，夜蛾正道拿出手机打算联络辅助监督询问帐里的情况。
屏幕刚一亮起，一只蓝眼睛的大白猫就跳了出来。大白猫用五条悟的声音说：“请不要担心，刚刚我们和进入帐内的咒术师产生了一些误会，现在已经解释清楚了。”
说完，大白猫还帮助夜蛾正道拨通了伏黑惠的电话。
在夜蛾正道向伏黑惠说明五条悟已经进入帐后，两人的通话便被挂断了。大白猫最后安抚等在帐外的两人：“请不要担心，大家全都会平安归来的。”
当五条悟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时，总能带给人安全感。
家入硝子暂且无视之前这一切都在被手机里这过于智能的电子宠物牵着鼻子走，继续耐心等待。
然而其他人却不能无视这一点。
帐内。七海建人盯着突然出现在手机上的地图。他看到代表五条悟的动物头像出现在地图上，并直直往第二层帐的方向走，并没有来找他们的意思。
仿生人扬起下巴，说道：“看吧，我就说他不会过来的。”
七海建人瞥他一眼，问道：“这张地图和标记都是你弄出来的。我凭什么相信你没有造假？”
“那就再等等你们出去报信的人好了。他找不到五条悟，很快就会回来。”仿生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说，“也不知道五条悟能不能防住暗处的冷箭。”
AI小悟十分配合地将七海手机里的地图缩小，然后放出地下的实时监控。
在距离人群有段距离的轨道上，站着一个人。那是本该死去的最恶诅咒师——夏油杰。
仿生人说：“盘星教的人制作我是为了代替教祖骗教众的钱。这个冒牌货躲在战场边缘是为了骗谁？”
七海建人已经听过仿生人的“美人计”理论。学生们不相信五条悟会中这种显而易见的花招，七海却动摇了。
他曾亲眼见证过那段岁月。他也亲自感受过夏油杰叛逃后五条悟的改变。他无法像学生们那样坚信五条悟不会被影响。
但是他也无法相信眼前的仿生人。
一个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危机，并希望帮助人类的仿生人，却不想和五条悟碰面。这实在太可疑了。
“你在做什么？！放开我！”
仿生人突然被人扛起，他大声惊呼打断了七海建人的思绪。七海建人看向虎杖悠仁，无声询问。
虎杖悠仁将仿生人扛在自己的肩上，直白道：“既然五条老师不来这边，那我们就去找他吧！就算是美人计，看到两个长得一样的人，这计策就没用了吧。”
夏油杰摇着仿生人的领子抓狂：“为什么悟的学生里会有这种笨蛋！”
“哈哈哈……”仿生人笑声不含感情，听起来有些诡异。奇怪的姿势没有影响他的发声系统，仿生人平静说道：“虎杖悠仁，你和五条悟的实力很接近吗？”
虎杖认真回答：“我完全追不上老师！”
仿生人毫不客气地说：“地下已经有许多会让五条悟束手束脚的累赘了，你也要成为他们的一员吗？”
不给其他人回答的机会，他又说：“不如趁着五条悟还没有遇上咒灵，你们直接问一问他的意见吧？”
七海建人挑眉：“我以为现在信号不通？”
仿生人翻了个白眼：“我的局域网又不是白搭的。”
七海建人的手机屏幕变黑，只有一只大白猫在原地奔跑的动画。不一会儿，五条悟的脸直接出现在屏幕里。
“哟，原来是七海啊。怎么了，遇到麻烦了吗？”
这应该是五条悟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拍出来的画面。七海建人注意到五条悟已经进入了涩谷之光大厦，按照仿生人之前提供的地图，那里的正下方就是咒灵所在。
七海建人长话短说：“这个发消息的神秘人要我们去对付冒牌夏油杰，你怎么看？”
一声巨响，五条悟低头向下看去，无所谓地道：“杰现在果然不行了啊。你们注意安全，别逞强，我先走了。”
视频挂断。
七海建人看向仿生人，说：“虎杖同学，先把他放开吧。”
仿生人得意地对夏油杰说：“看吧，小悟的图像处理能力是最强的！就连这种实时通话他都做得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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