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柱间的早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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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早就注意到死对头家的兄弟俩出村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这行为非常可疑。
但扉间的警惕是不能对外人说的。
一方面这只能徒增矛盾，给来之不易的和平增加障碍之外没有别的用，另一方面他那大哥也是麻烦。
“斑怎么会有坏心眼呢！他可是主动来找我们结盟了啊！”柱间在此事上说一不二。
但不管怎么说……
合作的这几年以来千手一族从中受益颇多。就连最为保守的老顽固们也不得不承认两家的结盟是极为正确的决定。
千手和宇智波的年轻一辈中，对应斑和泉奈的就是扉间和大哥柱间了。
但在结盟后，不知为何他时常感觉到这三人之间有某种他并不清楚的隐秘故事。
柱间不想要扉间知道的事情，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透露的。
扉间因此也只能保持沉默，就当自己不曾察觉。但他同时也知道合作的同时也必须为千手一族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他必须盯紧宇智波兄弟俩。
所以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才会让他们结伴出门呢？
前来回报的千手家忍说：“两位大人带回了一个非人的生物，”他顿了顿，“那家伙没有实体，和鬼灯一族使用秘术后的状态也有些相似。不过它身上没有查克拉的波动。”
“两位大人似乎也对其十分关照的样子。”
他们两家已经合作到得互相称呼对方的上层为“大人”的程度了。
这不是人前装装样子，人后也同样这么叫。
千手扉间听了这么久也听习惯了。不过这次的消息还是让他感觉离奇。
“奇特的生物”，上次听到这个描述还是大哥神秘兮兮地向他介绍名为黑绝的幕后黑手。
大哥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消息，嘴里说着都怪这家伙才害的他跟斑做不成兄弟……之类的。
说什么千年的纷争都是因黑绝的挑拨而起。
然后他们结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躲在阴沟里的生物抓出来弄死。
……虽然儿戏，但多少能给仇恨找到合理的倾泻口。
难道宇智波俩兄弟这次又搞了差不多的东西回来？为什么不带他大哥？
扉间心情沉重起来。
不知道大哥知不知道宇智波兄弟俩带回来的到底是什么？
*
千手柱间当然不知道。
他昨晚刚输完钱，光着身体灰溜溜地跑回家。第二天睡醒了，肚子咕咕叫。
弟弟一整晚没回家，家里没吃的。他跑出去准备弄点食物，打开钱包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弥弥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对着冒着热气的面摊抹眼泪。
虽然火影大人也算是木叶村的名人，不过他并不算显眼。他穿着居家的衣服，隐匿在阴影里身上开出一簇一簇的蘑菇。
……
斑和泉奈倒是看见这家伙了。
但是他们完全不想和柱间说话。
俩兄弟没有不良爱好，这些年一直接高危任务，赚了不少钱。所以他们才有底气请大厨来宇智波一族就职。
而千手柱间日子一闲下来就爱去赌坊，他弟弟扉间更是有着搞研究的烧钱爱好。
两人的任务酬金刨去身为族长的那一份之外都全部补贴了进去。
……跟明显是没有钱的柱间搭话，会被敲一顿吧？
弥弥好奇地从泉奈胸前探出来。无他，实在是那一簇一簇的蘑菇太过吸引人。
泉奈伸手挡了一下：“别看，会变穷。”
他面无表情，看着弥弥的时候又格外温柔。变脸速度奇快。
弥弥依赖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冰凉的触感使泉奈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他建议道：“斑哥，我们换条路走吧。”
斑刚把弥弥接回来，他私心还想和弥弥多相处一会儿。
不然之后再要跟柱间说，再和那个邪恶的毛领子解释也还是挺麻烦的。
但是正巧碰上了，也没必要一直瞒着柱间——
“斑！泉奈！你们回来啦！”
果然那边柱间已经察觉到两人的靠近，一双眼睛闪动着就凑了过来。
这名战国时代的最强者此刻毫无包袱地向自己认定的两位兄弟倾诉自己的遭遇，试图得到些许同情。
斑：……他就知道是这样。
泉奈：……真不想承认以前跟这家伙是对头。
“没有别的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扉间的感觉是对的。
他们三个的确有一个共同的秘密——
他们都拥有上辈子的记忆，是从另一个更加遥远的未来重新回到这个过去的幽灵。
他们都记得曾经和弥弥的相遇，因此才会在回到过去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联合在一起，将那些错误拨回正轨。
而在曾经的那个未来里，他们已经共事了十几年，为同一个木叶而奋斗。
泉奈是一点不想跟柱间多拉扯。他还记挂着自己给弥弥准备的温馨房间。
现在回家时间还早，如果弥弥有什么不满意，他还能带弥弥出去购置一番。
总而言之，他很忙。
而千手柱间，假如他对他自己的弟弟有丁点零星的怜惜，那么他也应该很忙。
弥弥眨着眼睛看着柱间。
虽然能感觉到泉奈的情绪，但是她觉得这个叫柱间的人还不错。
喜欢是一种感觉。
就像她虽然觉得斑很凶但是并不讨厌他的气息一样——
柱间身上也香喷喷的耶！
“嗯？”柱间也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生物。
他凑过来，弯腰往里面看。
泉奈嫌弃地后退了一步。
“这是什么？哇呜——”柱间夸张地叫了一声，紧接着声音就变得黏黏糊糊起来，“好可爱的小、小……小团子啊！”
他很快地找到了形容词。
“你好呀，你看起来真可爱。”
旁边抱臂准备看好戏的斑：？
他都已经做好了柱间说些什么让弥弥生气然后被她弹射的准备了……
他都准备好看戏了！
为什么这家伙竟然如此自然熟稔地……
就跟弥弥套上近乎了？
难道柱间真的不觉得弥弥长得很像虫子吗？
柱间对于斑的腹诽浑然不觉。
他夹着嗓子，笑眯眯地询问：“我可以搓搓你吗？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啊。来，先握个手，我的名字叫千手柱间——”
“哎呀，你会说话吗？我叫千手柱间，认识一下？”
他笑容满面，完全没有身为强大忍者的架子，看起来非常亲和。
弥弥显然也很喜欢他身上那股浓浓的生机，伸出两个触角搭上了他的手指，包裹起来。
这下子柱间更荡漾了。
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背景仿佛开出漂亮的小花。
……弥弥看起来也很高兴。
斑在旁边观察着，心里忽然有些异样。
没想到柱间浓眉大眼的，说话也会这样、这样……黏黏糊糊。
他回想起弟弟泉奈对他的告诫，让他对弥弥说话要温柔一些。
目前，夹着说话的柱间和泉奈显然都已经受到了弥弥的喜爱。
难道秘诀就是这个声线？
斑张开嘴巴也想说两句。但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一开口就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胶水糊住了一样，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
斑还在纠结，但别人就已经丝滑开口——
柱间：“这是你们从外面带回来的孩子吗？”
他连连夸赞：“真是又漂亮又可爱。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它看起来能听懂我们的话呢。”
“我可以抱抱你吗？”
弥弥很利索地就顺着柱间的手爬了出来，贴心地蹭了蹭他的手指。
带着薄茧的手指其实杀人无数，就是这个人的手指曾在战场上结出可怕的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但此时此刻，他的手指温暖而有力。
柱间举起弥弥，像是举起小孩一样，捧着她转了几圈。
虽然弥弥不会说话，但也是肉眼可见地乐在其中。
泉奈：突然就很不爽。
斑更是冷笑一声。
柱间歪了歪脑袋。
这个俏皮的动作此刻由他做来真是面目可憎。
“你们俩怎么了？”
泉奈才不要告诉他。千手柱间这家伙威胁可大了。告诉他了，他一定会从现在就死缠烂打的！
仗着弥弥现在不会说话，泉奈把弥弥捞回来，下巴一昂。
“我和斑哥要回家了。你自便。”
“欸？欸——”柱间失望极了，但是他至少不会去抢别人的所有物。
“泉奈、等一下！斑，你快替我说句话啊。”
斑表情冷冷淡淡的：“我也要回家了。回见。”
两个宇智波都走了。
留下柱间一个人在那发呆。
不理解，他是真的不理解。
刚才气氛不是很好嘛？为什么突然泉奈跟斑两个人都不高兴了？
啊——
柱间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泪眼汪汪。
扉间赶到现场时，只收获了一枚气人的自家大哥。
他的表情也不大好看，一半是加班加的，一半是觉得大街上消沉的哥哥丢脸。
他有心多说几句，让哥哥学会适可而止。
然而翻开大簇大簇的蘑菇，展现在扉间面前的是柱间含泪的眼睛。
扉间：……
“大哥。”
柱间一把抱住了他：“哇呜，扉间，只有你才是我的好兄弟！”
扉间：……不然呢？
他更想打人了。
“他们俩带什么东西回来了？”
柱间闻言，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摩挲着下巴沉思许久。
然后他猛地一拍手：“嗯……不知道。”
扉间：“……那你刚才在跟他们说什么？”
柱间挠了挠头，露出憨厚的笑容：“就闲聊啊？”
你去跟宇智波家那俩当兄弟吧！
扉间真是想杀人。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竭力保持平静，然后陈述道：“大哥，你是知道现在的情况吧？”
他冷静地、尽可能平和地从宇智波和千手互相制衡的现状说到宇智波自古就是用心险恶的一族，一直说到两人走回族地。
最后他总结道：“无论如何，一定要搞清楚他们这次出去带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柱间点头。
柱间微笑。
柱间：“我肚子饿了，扉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柱间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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