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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公主封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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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涵涵正与陆思奇闲聊:
“那慕容安可有说什么?”
“说了,银子不够就加。”
“御史府的钱财真不少啊~”
“在人的心里,重要的人可比钱财重要。”陆思奇看着涵涵身后随性洒脱走来的洛亦泽说道。
虞涵涵朝陆思奇冷漠的目光看去,稍有诧异道:“亦泽哥?你老实告诉我,去了趟王宫,那不给我的簪子,该不会就是……”
看着洛亦泽凶狠的眼神,终是未将名字说出口。“好~我不说……”
洛亦泽上前,在好兄弟身边坐下,直言目的:“若我入朝,朝中三方势力知我身份,必会反对。需得有位贵人护着我,遗诏上她才是王位继承人,利用上她是最好的办法。”
“我知道你不想重复你爹的路,但官场尔虞我诈,新旧更迭,处处碰壁。亦泽,你当真要弃江湖,入官场?别到最后,将自己赔了进去。”陆思奇紧锁眉头,眼神中透露着忧虑不安。
“嗯……我不会像他一样,既然要做,那我就做最强的。”洛亦泽把玩着桌上的空碗,凝重地说。
“我不想骗娴娴……”虞涵涵犹豫不决道。
“我只是帮她,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她根本不知遗诏上的继承人,甚至不知,先王还留了遗诏。陆思奇……”洛亦泽开始讲述与玥娴的约定。
直到进入亥时,茶馆的亮光才全部熄灭……
晨光熹微,阳光透过树叶,酒下斑驳的光影。
玥凌王宫之中,华丽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已呈上一道道奏折:
“今日有何要事?”龙椅之上,那个男人身着华丽黑金色裘袍,一针一线绣着细致精美的金龙图案,头戴金冠,金冠上还点缀一颗红宝石,腰间依然挂着那块与妹妹同样的白玉玉佩。
他这次没有了之前嗤之以鼻的不可一世,端庄严肃的坐着,如鹰一般犀利的眼神,举手投足之间是浑然天成的王室气质,令众臣望而生畏,不怒自威。
“王上……”身着官服的严太执丞相和万铭志太尉不约而同打算上前呈上奏折,互相相视一眼。
玥勤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严丞相。”
万铭志听得,只得退在一边。由高彰上前双手接过奏折转身奉上。“昨夜臣夜观星象,云烟消散,突露出幽紫月色,一颗金色流星落向东边,此乃吉兆,但臣却算不出那降临的吉兆是人是物,此为一。日羲城的百姓民不聊生,还请王上遣官赈灾,此为其二。”
“这不是慕容御史所掌之事吗?”
“这……怎么由严丞相上奏了?”
众人纷起疑心。
玥勤看完奏折,抬眼看了眼慕容安。“天成异象,即是吉兆,随缘即可。日羲,慕容安可要做何解释?”
慕容安年纪轻轻便当上了御史,长了一张清秀俊美的容颜,鼻梁高耸,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古朴典雅的书卷之气。
只见他抬手鞠躬行礼后,再做解释:“微臣并未收到日羲城将领萧景良上书,不知严丞相是如何得知?”
“昨夜异象意指东边,臣便把东边都探了个遍。”严太执虽随意编造,但眼不眨心不惊。
慕容安虽心有余悸,但仍面不改色,呈一副不知情而忧心的面容。他掀起衣摆,便跪了下去,背脊笔直挺着道:“是微臣对日羲城的疏忽,还请王上降罪。”
玥勤瞟了一眼站在万铭志身后的许之遥,见他微皱眉头,轻闭着眼。歪头挑眉问道:“阿遥将军认为,此事可该降罪?”
许之遥缓缓睁开泛红微肿的双眼。“属下认为……不知者无罪。”
玥勤仔细端详着许之遥的眼睛,并未多问。“慕容御史无需自责,起来吧。万太尉有何要事?”
万铭志呈上奏折,高彰上前双手接过转身奉上。“臣有罪,昨日未能送回公主,公主如今被江湖不羁苑中人所救走,已不在凌京。”
玥勤深吸一口气道:“是救走,还是掳走?万太尉想好再说。”
“是……是掳走……”万铭志虽觉是救,可说不出个救人的理由来。
“阿遥的双眼,可也是被不羁苑的人所伤?”
“是……”
“你且说说,不羁苑……是什么地方?”玥勤对这个一无所知的“不羁苑”满腹疑团。
万铭志想了想,自己好像也单见浅闻。
“末将……所知不多,只知道由江湖第一剑客洛亦泽所创的帮派。没人见过洛亦泽,只知道他所持的剑名为九霄,拥有同二十年前祸乱一方的贼人一样的异能:剑域九霄他的手下是掌管逍遥楼和织女铺的商女虞涵涵,和……和早已被南阳国除名的世子陆思奇。”
玥勤将奏折扔在地上刻薄冷嘲道:“一群废物,连地盘都不知道在哪?”
万小江看着跪在地上垂眼低头的万铭志,上前辩解道:“太尉一年前便让属下查过不羁苑,可确实是查不出,念在不羁苑没做过什么坏事,故并未多管。”
许之遥也再次睁开眼睛,跪下替父辩说:“属下可以去查!查不到不羁苑,就从逍遥楼、织女铺查起,定会给王上一个交代!还请王上念在太尉为玥凌立下的丰功伟绩从轻发落,也给末将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玥勤轻叹口气,深思熟虑后说:“都起来吧,慕容安听着,本王命你去日羲城解决民难,也让萧景良给你自己一个交代。阿遥,本王尚有别的要事需要你去办,正好,你就留在宫里让芍药医女给你治眼睛。至于不羁苑……既然和典狱司打过交道,就交由典狱司去办。”
慕容安:“微臣领命。”
万小江:“臣领命。”
“无事启奏了吧,今日本王还有一事,高中官。”玥勤说罢,便玩弄起了白玉玉佩。
高彰先是打开诏书,众臣见诏书都齐弯腰恭敬。随即铿锵有力道:“昭告天下,弦月宫大公主玥娴,其天性聪颖,才貌双全,实乃风华绝代,今封为瑾瑶长公主,赐金花宝莲流苏发冠,赏浮光锦,面见王上,免于行礼。挽秋宫二公主玥惋妤,其出口成章,德才兼备,实乃秀外慧中,今封为浮华长公主,赐白玉珠花流苏发冠,赏软烟罗,面见王上,免于行礼。钦此——”
随着高彰洪亮的声音,殿门打开,众臣皆不为所动,龙椅上的人只手撑着下额,高傲的眼神中闪烁着似溪水潺潺般温柔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欣赏眼前人:
她踏进殿门,丝质绸缎的裙摆随人而动,斗篷似月华般柔美,斗篷上的浮毛随风摇曳。再见她那张清冷中又带着妩媚的脸颊,眉间鲜妍的花钿更是让面容如纱如水之,令人垂怜。她从朝臣中走过,无人敢抬头看一眼,直至玥勤面前。
她,便是玥惋妤。
“参见王上。”她并未行礼,只是垂眼道出。
玥勤伸出手来,两只手指轻轻勾了勾,示意玥惋妤走近些,便起身站在御案前,此时一旁端着软烟罗和白玉珠花流苏发冠的若梦走上前。
若梦就这么静静看着玥勤给玥惋妤亲手戴上这发冠,原本头发全部盘起单插着两只长银簪显得淡雅些,配上这发冠,便把玥惋妤那高贵优雅的气质展现了出来……
若梦惦记牢狱中的王爷,悄悄看着玥惋妤心想:这就是二公主?好漂亮,若我找她,她会救王爷吗?
玥勤戴好发冠后转身坐下道:“娴儿宫中无人,你替她把赏赐领回去。”
“是。”
“都起来吧,阿遥留下,今日便到此,退朝吧。”
高中官:“退朝——”
清心殿:
三人坐在清心殿内,玥惋妤双手撑着下额,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眸正直勾勾地注视着轻闭双眼的许之遥。玥勤给自己倒了盏茶,看着玥惋妤问:“芍药医女呢?”
“我已经吩咐青黛去寻芍药了,这便是太尉府的许之遥将军?眼睛……是如何伤的?”
“被不羁苑所伤,也是掳走娴儿之人。”
一听玥勤这话,玥惋妤眼眸咕噜一转道:“阿姊,离开凌京啦?”
“知道还问。”玥勤轻抿茶味。
“那——我问点有意思的,阿兄偏向太尉,是因太尉呢?还是因许之遥将军呀?”
许之遥听着觉得不大对劲,解释道:“王上公正廉明,不偏不倚,浮华长公主是不是多想了?”
“不偏?不倚!阿兄的偏心总是摆在明面上,譬如瑾瑶与浮华,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小将军先将眼睛治好了再看人。”玥惋妤双手环抱,显得有些生气。
“不喜欢这个封号?”玥勤放下茶杯心平气和问。
“算了,总比什么玫瑰好。”
此时青黛带着芍药前来,玥勤吩咐道:“给他看看眼睛。”
“是。”芍药回答后,便靠近许之遥查看。“睁开眼睛。”许之遥听话缓缓睁开,却还是睁不大,芍药只得用手轻些扒弄,让他的眼睛睁大。
眼睛上的疼痛让许之遥蜷缩了些身子,咬住嘴唇却还是忍不住叫疼:“啊……轻点……轻点……”
芍药收手,从药箱里取出一种药膏说:“若早些寻医,倒不至于这样,这个药膏早晚擦拭,三日便好。”
许之遥接过药膏,答谢:“有劳医女。”
玥惋妤想着昨日的糕点,问:“昨日的玫瑰花饼,味道如何?阿兄所赐,仅此一份。”
“只有一份?多谢王上赏识。”许之遥受宠若惊。
“现在知道阿兄的偏心了?我今日路过雅庭轩,工匠进出颇多,可是有何工程?”
玥勤看着惋妤随口说道:“无非建间房子而已。”
许之遥心想:为何不告诉她?
“不知阿兄,可还记得王叔?父王将他关在牢狱已有二十年之久,阿兄可有打算放出他?”玥惋妤试探性说着,芍药悄然抬起眼眸盯着玥勤,她很想知道答案。
玥勤想起什么,愣神了好一会才说:“行了,阿遥你留在这清心殿好好休息,本王还有事。惋妤今日多言了,近日天寒,你也早些回去。”说罢,便离去。
玥惋妤转头看向芍药,心里满是不解:仁政王当年是否真的谋反?阿兄一定知道什么……
许之遥也心存疑虑向玥惋妤问:“王叔?谁呀?”
“与你何干?”玥惋妤不想告诉旁人,打算离去。
“喂!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许之遥追上去问。
玥惋妤突然停下脚步,有些惊喜的问:“阿姊救二王兄时,你在旁。那你也帮帮我,照顾好仁政王和我二王兄,我会寻个时机,你帮我救出他们。”
“……啊?”许之遥回想起当初被小江叔父打得嗷嗷叫,有些不敢……
“阿兄不会怪你的,若责怪……你就向他服软,他在意你才会帮你治眼睛,定不会为难于你。”玥惋妤学着阿姊离别时所言道。
“这……我也没……那么大的能耐……”
“许之遥将军天下无双,自然是可以做到的,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玥惋妤凑近道。
“那……倒也不必,施恩不图报,义父教我的。我……尽力。”
“那说定了,有劳许将军,回去吧,好生歇着。”说罢,便离去。
不羁苑:
茶馆外的大院内,虞涵涵已经开始晾晒衣物,在逍遥楼她是花娘们人人听令的掌楼人,簪花戴纱。在不羁苑她是排列第三的不羁苑创立人,恪尽职守。
“涵涵。”玥娴带着慕容逸从茶馆走出来,看着今日素面朝天的虞涵涵,明媚阳光照在她脸上,虽没了昨日浓妆艳抹那般耀眼,但也依旧挡不住她笑意盈盈。
虞涵涵听到这个称呼很是喜欢:“娴娴~起的真早,怎么今日还是这副装扮?一路跑来这裙摆都脏了,我给你打扮打扮。走走走!”说着,就又将玥娴往茶馆里推。
玥娴不知所措:“那……你那衣服……”
“哎,晾完啦晾完啦!走啦!”
玥娴被涵涵推搡进房,慕容逸在后跟随至门前,虞涵涵身靠门框打趣慕容逸道:“小逸弟弟~你家公主换衣,你还要进来吗?”
慕容逸呆滞一下,磕巴的说:“不……不了,我在外,守着。”随即,便转过身去。
虞涵涵见此,欣然一笑,关上房门……
“啊——嗯——唉呀——”一阵叫喊声从隔壁房间传来,慕容逸一脸嫌弃的瞟向元枫所住的房子。
房内,涵涵正在给玥娴整理头饰:戴上发冠,再插上两支长簪,挂上红色丝带。“那小鬼醒了,开始扰人了。好啦!娴娴你照照镜子看好不好看。”
玥娴朝镜子里的自己仔细看去:脸上没有浓妆艳抹只觉气色不错。头发上束起一半的头发,剩下披着,耳后辫上两细辫子,那金色发冠与长簪看着靓丽潇洒。“我相信涵涵,不看便知好看,看了更加觉得迷人。”
虞涵涵两只手搭在玥娴左肩上,下额轻轻放在手背上满意地说:“娴娴的话,就是中听~”
“救命啊——”
听着隔壁不断传来声响,虞涵涵无奈道:“我去叫小鬼喝醒酒汤。”
玥娴与虞涵涵刚出房门,见慕容逸站在元枫房门前一脸鄙夷地看着。
当两人上前,顿时就被眼前这一幕给逗笑了:
元枫抓着洛亦泽的脚哭喊着:“啊——亦泽哥……我头又晕又疼的……”
洛亦泽双手插着腰,撇着嘴无奈的看向门外,忽觉:这怎么有个人和我穿的这么像?
慕容逸见面前玥娴走过,双眼一下就亮了起来,可当视线向下移,这才发觉不对劲,瞥眼看向洛亦泽。
玥娴笑着笑着注意到了洛亦泽一身侠衣,黑色透着渐变的墨蓝色,配上银色花纹更加精致,腰带上佩着九霄剑,披肩上灰蓝色的羽毛煞是潇洒。束着马尾的发冠上还挂着银链,与马尾一同垂下,尽显风度翩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一身侠衣,只不过黑色里透着渐变的朱砂红,银色花纹如出一辙,腰带上挂着随身携带的白玉玉佩。不禁看向虞涵涵心想:这衣服是涵涵给的……
虞涵涵上前蹲下道:“小鬼,别叫了,后厨有醒酒汤,我给你端来。”
元枫这才松开洛亦泽的脚,老实坐在地上,皱着眉,一脸委屈道:“那……那你快去……”
虞涵涵起身看向洛亦泽,那疑问表情似乎在问:你干的?
她移开视线,装作不懂的样子,转身又见玥娴也是像要质问人的样子。抬眉微笑,掩饰自己的心虚后,便离去。
洛亦泽走到玥娴身前,看着她神色自若,便抬手指向她,点头抬眉道:“衣服不错。”又放下手指,凑近些说:“没我好看。”看着慕容逸想上前阻止,便不再与玥娴套近乎,随即离去。
玥娴见洛亦泽要走,立即回怼道:“孤芳自赏。”
元枫坐在地上,突然想起点什么。“玥娴姐姐!”
“嗯?”
“大哥昨晚说他要走,是不是和你一起?”
“起来说话,地上凉。他不是要寻金乌吗?南阳国的患难之交……可是昨晚那身穿南阳丝绸,腰间系着木珠之人?”玥娴想起昨晚陆思奇格格不入的装扮问道。
“寻……对!大哥和奇哥是患难之交……”元枫听话起身,识趣地答道。
玥娴见元枫稍后疑虑,眼睛一转,问道:“你是他小弟,你不知道他要寻金乌?那你可知——你口中的奇哥,有活不过三十的遗传病?”
元枫暗想:大哥为了骗这个好姐姐,都到这种地步了?
“不知道,奇哥从不把自己的秘密告诉除大哥以外的人,要真是这样,那我会哭死的。”
玥娴看着元枫担忧的样子,怕是洛亦泽故意没告诉他。“其实没有什么遗传病,我骗小孩的,他要和我去寻金乌……只是为了帮我。”
元枫装作要哭的样子问:“真的嘛……”
“诶?真的……我和你开玩笑的,你别哭……”玥娴不知所措道。
元枫又装作若无其事说:“那好吧。”
慕容逸看着元枫这装样,心里暗想:她没见过坏人,心思单纯,这江湖中人就连小孩也这么会装……“小屁孩,也会装。”
“不好啦!不好啦!”茶馆外,跑来身穿布衣的小眼睛和小嘴巴,在外喊着。
陆思奇双手环抱在胸前,叼着根草,从茶馆里走至院外。他把草吐掉问:“吵吵什么?怎么了?”
“涵涵姐的逍遥楼和织女铺出事了。”小嘴巴解释道。
小眼睛又接着说:“典狱司,万小江,要封楼封铺啊!”
“谁敢封我的逍遥楼?”虞涵涵从茶馆中走出来。
二人见状,喊道:“涵涵姐。”
“啰嗦鬼他凭什么封?”虞涵涵声色俱厉道。
此时,洛亦泽走了出来。茶馆里还传来一阵阵喊声:“怎么啦!怎么啦!”很显然是元枫。
元枫大步流星冲出来,就奔向洛亦泽问道:“你说出远门,是去寻找金乌?”
洛亦泽挠挠头答道:“嗯,昨夜你不是喝醉了嘛,就没告诉你。你继续说逍遥楼和织女铺怎么被封的?”
两人探头看着玥娴和慕容逸站在茶馆门外,玥娴明白,正打算转身离开,却听见洛亦泽的声音又停下动作:“没事,直接说吧。”
“王上知道公主在咱们不羁苑了,查不到不羁苑,就……先查逍遥楼和织女铺了,还点名要抓涵涵姐。”
小嘴巴接着说:“今日一早,王上还昭告天下,给公主们封号了。”
洛亦泽看向玥娴,猜她一定想知道,便问:“封的什么?”
“大公主叫瑾瑶长公主,二公主叫……叫……”小嘴巴答道。
玥娴听到瑾瑶这个封号,不用想便知阿兄是何寓意:琼瑶……瑾瑶……阿兄真是……
“叫浮华长公主。”小眼睛接着说。
玥娴对这个封号倒是不解:浮华不实,为何给惋妤取这么一个封号?
“对!浮华。那……咱们的人,怎么办?”
涵涵郁郁不乐道:“封都封了,能怎么办?那我也跟着你去找金乌好了。”
元枫可不想被抛下:“那我也要去!”
洛亦泽看向陆思奇,陆思奇垂下眼,轻叹一声。“去就去呗,现如今我和涵涵都进不了凌京,反正就找个金乌,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楼铺闲着的人,女的放了回去看看家,男的跟着去赌坊帮忙去。”
“两个楼铺的人,赌坊也收不了这么多人手,何况你不在,赌坊会乱的。封楼铺总要有个理由,万小江无非是想抓涵涵,涵涵不回去,他能作什么妖?小眼睛小嘴巴,你俩回京和他杠去,我不信他能封这么多人的活计。”洛亦泽倒不想顺着万小江来。
“嗯!那我们和万小江死磕到底。走!”小眼睛说完就带着小嘴巴离去了。
玥娴上前答谢道:“多谢。”慕容逸跟随其后。
陆思奇转身就走:“饿了。”
洛亦泽在院中的长凳上坐了下来,不以为然道:“既要同行,那便是朋友,朋友不言谢。”
元枫也坐下说:“又可以出去玩啦!”
洛亦泽看着元枫一股子劲儿,打趣道:“传说金乌有三只脚,大阳那么大的头,一口就可以把你吃了!”
“少吓我。”元枫说完瞟了一眼玥娴。
见虞涵涵走到玥娴面前轻轻抚摸她的头,笑着说:“不要觉得愧疚,我和万小江多年的死对头了,就算他这次不找机会封我的楼铺,以后也会的。”
“其实没有很愧疚,你们大可以趁我休息时,偷走异能录,再把我交出去。可你们却没有,还想方设法的护着我。你和万司长……是有什么过节吗?”玥娴心里当然清楚,是因为自己所以才这么针对涵涵。
虞涵涵又想起了与万小江那一月情,释怀说道:“有次,我去日羲城办事,那时正是两国中,有人故意挑起战事。他跟着太尉去平乱,从死人推里爬出来,我于心不忍便救了他。后来他给我写了一封信,大意是喜欢我,被我给拒了,自此就是死对头了……”
见两人聊的正起劲,元枫窃声道:“大哥你太过分了,骗玥娴姐姐都骗到奇哥活不过三十。还不告诉我,方才我差点就露馅了。”
“活不过三十岁?她——还没有完全信我。我知道你是个机灵鬼,不会说露馅的,我和她说的是我为了给陆思奇治遗传病,所以要找金乌,但我没说是什么遗传病。反正你对她好点,最好让她…把我们当成——最好的朋友。”洛亦泽小声的说着,也偷偷撇了一眼玥娴。
元枫皱着眉,稍有担忧道:“嘁,玥娴姐姐这么好,我才不会有目的的对她好。倒是大哥你……别总想着……利用她。”
“放心,我不会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