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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可恶的唐老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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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狗尝到甜头了。
然后他就忍不住放置play他的omega。樊白溪也很给力,学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讨好他。
樊白溪成天哭哭啼啼说:“老公你在哪儿啊,老公你怎么不理我,老公我什么都做得到,老公我什么都给你。”
然后拿自己打工的钱给姓唐的买礼物。
还有每天的家常菜。
还能把樊白溪往自己的喜好上教导。
唐添殷有天没忍住骂他贱。
结果樊白溪也不反驳,只是吚吚呜呜说那老公你喜欢吗。
唐添殷彻底觉得他不值钱了。
以至于樊白溪再一次跟他闹理一理他的时候,唐添殷都不想理了。
只是每次易感期发作时候,就把樊白溪当工具人用。
也不知道樊白溪是察觉了什么,逐渐也冷静了。
充满了作为工具人的觉悟。
樊白溪还是反抗了一下。
他不回家了,直接去学校申请住宿。
然后唐添殷直接把他抓回来,一边弄他一边继续说他贱。
樊白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樊白溪跟着姓唐的有半年了。
某天月光倾泻在窗边,樊白溪忽然醒了坐起来。
他就这么被丢在地上,手腕上是红痕,也不把他抱去床上,也不给他一条被子。
樊白溪忽然觉得好没意思。
他对于唐添殷的兴趣已经减退了。
现在只想换新的男朋友了。
但突然直接说要分手,姓唐那老狗肯定觉得他只是在闹脾气。
算了。
樊白溪心想这辈子就这鬼样吧,也挺好的,他也懒得谈恋爱了。
唐添殷依旧在思索怎么放置他的宝贝儿,怎么样才能再看一次樊白溪因为在乎而失控。
结果这半个月樊白溪都跟个死人样儿。
什么都没激情,也没情绪波动了。
唐添殷感到不对,只能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说他没病没抑郁,就是单纯懒了。
唐添殷小心翼翼问:“我惹你了吗?”
樊白溪慵懒剪指甲回答:“没有。”
唐添殷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放置得太过分,把他的感情耗空了。
樊白溪似乎是看懂了他在想什么。慢悠悠挫了挫指甲,冷静回答:“你就是对我好得上天,我的兴趣也最多持续半年。”
唐添殷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樊白溪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只能从星座的角度回答。
“你看啊,我水瓶座,但月亮星座是天秤。”
“占星学上,把我这种人,称作是——”
“空心人。”
樊白溪古怪地笑了两声。
唐添殷当场只觉得心脏透心凉。
唐添殷难以置信:“那,那这半年,你都是,都是演的???”
樊白溪:“也不算演吧,装成患得患失的样子对我来说挺好玩的。”
樊白溪也不知道姓唐的发什么疯,直接把他关在房间里不准他出门,自己在客厅里抽了一晚上烟。
第二天樊白溪看唐添殷眼睛发红,烟灰缸爆满,冷静骂他:“臭烟鬼!熏死我了!”
然后把窗户打开。
唐添殷难以置信:“你就一点都不关心我?”
樊白溪:“?出了什么很大的事吗?”
唐添殷如鲠在喉。
两个人之间互相不讲话了。
唐添殷偶尔因为蚀心病发疯,过来亲近他,第二天又翻脸不认人了。
樊白溪也一副无所谓的鬼样子。
唐添殷把樊白溪打扮得很隆重,去参加宴会。
然后在阳台上亲他。
樊白溪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细细密密的嘲笑。
唐添殷表情顿时狰狞,死死盯住樊白溪。
樊白溪还没得意多久,这个老狗就直接把他往阳台外面放。
“你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樊白溪寻思这人真是玩不起。
樊白溪连忙哀求:“老公不要嘛老公,老公我最爱你了,老公我最喜欢你了——”
像猫一样蹭唐添殷的脸。
唐添殷闭眼接受这假糖一样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