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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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为了当好一个领队，接下来的日子，龙冶来回穿梭在森林之间。
随着时间推移，龙冶常走的那条路线上植被日渐稀疏，小花小草都跟说好了似的，给龙冶让出一条小径。
有了这条路，龙冶在两地‘闪现’的速度变得更快，同样的，他在调教人（球技）的方面也变得更得心应手了。
“你是蜗牛吗？速度再快一点。”
“是、是！”
“不对，太轻了，重一点。”
“……是。”
额角的汗珠顺着面颊流下，带着未平定的气息，真田弦一郎挥拍的动作顿了顿。
顶着龙冶的视线，下一秒真田握着球拍的手收紧，用尽力气挥拍而去。
“速度提上来了，力量也同样不能松懈，真田君说是不是？”
嘴角荡着弯弯的弧度，龙冶逗猫似的和眼前人对练。
越前龙马站在球场旁，和众人一起望向场中那道身影，身高、长相、连脸上欠揍的表情也和记忆中的那人重叠。
这家伙，简直和老头子一模一样。
一样让人讨厌，不、是双倍的讨厌。
“越前龙马！”
正这么想着，场上那人忽然大喊他的名字，龙马一个激灵，说人坏话被当场捉住，即使是他也有些心虚，猛地抬起头，越前龙马下一秒就撞上哥哥的眼睛。
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睛，此时正满含笑意地看着他，“还愣着干什么，轮到你了。”
“……咳、知道了。”
掩饰什么一般拉低了自己的帽檐，越前龙马快步走入球场。
这是自他们被U17淘汰后成为败组的第七天，当初龙马单枪匹马去挑战‘最强’的德川和也，被德川砍菜削葱一般打败。
如今在山顶特训了一个星期，即使实力已经得到了大幅的提升，可现在的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同时回击五颗球，和德川的八球差远了。
而且根据他的观察，自家这个可恶的老哥，能同时回击的网球数量不止八个。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越前龙马从裤子口袋掏出网球，整整五颗，这是此时此刻他的极限，“嘭——！”
几乎是同时，五颗网球闪电般飞跃球场，龙冶的眼睛微微眯起，迅速捕捉到几颗球运行的轨道，当然他也看清了弟弟眼瞳中满满的战意。
“龙马好认真。”
不二周助说着，看向场中对战的两个人。
越前龙马是他们败组中目前唯几个能够回击五颗球的人，要说他究竟实力如何，一直以来担任领队的龙冶当然不会不清楚，如果说龙马此番是为了向他展示自己的技术，那未免太多此一举。
“是啊，根据一周前的数据分析，越前他的实力提升了72%。”
“这次比赛获胜的概率虽然只有26%，不过……两越对战，这可是难得一遇的数据。”
一旁的乾笔尖几乎要冒出火星子，厚底镜片上不断闪烁白光，频率就像超载的电灯泡一样频繁。
一场普通的练习赛变了味，此刻的越前龙马毫无疑问是在向他发起挑战。
“龙马，你还差得远呢。”
龙冶挥动球拍，越前龙马用尽全力发出的几颗球，浩浩荡荡又回到自己球场。
整整五颗球，每一颗都是难以逾越的鸿沟，能在短短几天时间里提升到这个地步，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只是对于龙冶来讲，这还远远不够。
一局结束，龙冶抬步走到弟弟面前，大手一挥搭在他的肩膀上，“哎呀龙马，不要难过嘛，以后还有机会的。”
“切，谁难过了。”
扭头躲开龙冶的安慰，龙马轻哼一声。
总有一天，他要把这家伙和老头子一起暴打一顿。
看着龙马脸上别扭的表情，忍不住勾唇，龙冶揽着弟弟肩膀的手收得更紧，转身对众人说：“既然你们对一次性打多球的技能这么感兴趣，那我就教教你们，怎么样？”
“教？”
能打几颗球，这不是由实力决定的吗？难道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可以学会这招？
“当然了，”龙冶拍了拍胸口，十分豪迈地开口道：“经过我的特训，包你们每个人都能打出八颗、不，十颗球！”
“怎么样要不要参加？”
龙冶话语刚落，底下一阵骚动。
虽然他的话有吹牛的嫌疑，但这段时间，每个人实力上的提升是实打实的，和刚开始来到山顶时的质疑不同，现在众人对龙冶和三船教练的指示，已经到了盲目服从的程度了。
定了今天跟老鹰赛跑，明天绝不跟松鼠抢果子吃，说了明天去瀑布下冲凉锻炼耐力，后天绝不在河边倒立洗头。
就算是再离谱的训练计划，他们也会眼睛都不眨一下坚决执行！可——
“这样真的能学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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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岁月匆匆，这座充满了生机的大山缓缓步入深秋。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树上新鲜的毛栗子，一个个又大又圆，浑身长满了尖刺，如果仅从外形来看，简直是一种媲美手雷的绝佳利器。
“啊啊啊啊啊别往我这打啊！！！”
一片哀嚎声之下，龙冶眸中闪着兴奋的光，他抬起手臂，天女散花似地一口气打出十颗栗子。
“快、快打回去！”
“哎呦，你别扯我的腿啊……”
这十颗‘手榴弹’对面，是一只脚和搭档绑在一起的众人，身体受到了队友限制，别说是回击了，能站着躲开栗子攻击都算是万幸。
在他们的造型上，龙冶参考了运动会上的两人三足项目，感觉还少了点什么，他甚至将众人手里的球拍都换成了树枝。
天才如他，刚开始想到这个点子的时候，龙冶十分得意。
先说明，他可不是故意在整人，毕竟要培养双打人才，他相信这样肯定可以快速提升两人的默契值。
虽然熟透的毛栗子从高枝上掉落，风吹雨晒外壳已经有些开裂破损，虽然栗子在球拍的击打下，不牢固的外壳已经脱落得七七八八了，但真要是被打中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呜呜别过来别过来，我不爱吃栗子啊啊，你去love别人吧！”
人群中一阵哭喊，正好被栗子狙击到的金色小春吓得胡乱挥拍。
面对如此危险，他手上唯一的武器竟然是一根树枝，树枝不算太细，不到三指粗的树枝和网球拍相比，大大减少了击打面积，而且力道和方向也不好控制。
不知道是因为巧合还是运气，小春一击就打中了这颗栗子。
受到冲力，栗子改变航道，急速往左侧而去，这可苦了在他左边的乾贞治，自己这边的栗子还没解决，现在又多上一颗，“被栗子砸到的概率是41%。”
此时乾还有空闲推一下眼镜，可刚举起手臂准备回击，他忽然发现不止是小春的那颗，同时有三个栗子都朝自己冲来。
“呃、概率提升到了87%……”一颗冷汗从额头滑下，乾贞治手忙脚乱地回击了两颗，剩下的栗子无法躲避，同时又有新的栗子被打过来。
乾心一慌，脚下差点绊倒，“被打中的概率是百分零，贞治。”
一只球拍从旁伸出，搭档柳莲二挡在他前面，把栗子打向其他方向。
没有人想被打中，也没有人想向龙冶认输，十颗栗子竟然就这么流转于众人之间，在林子里胡乱飞窜。
龙冶看着眼前热闹的特训场面，点了点头，他当然不满足只有这几颗栗子，要知道，一开始他夸下的海口是每个人都能回击十颗，这才哪到哪。
弯腰又捡起一颗栗子，龙冶笑着掂了掂。
“准备好，难度要增加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