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寒露寒露

39、缴获兵器

　　过了一会，突然外面有声音，太子和凤瑶（凌落）同时睁眼，凤瑶（凌落）立刻起身，看了一眼太子，把被子盖在太子身上，就出去了。太子也立刻起身，跟随其后，主要是怕凤瑶（凌落）有危险。凤瑶（凌落）出去打探情况，在黑暗中，进来一个人影，凤瑶（凌落）仔细查看，原来是宋堂主。宋堂主看到是主人，立刻行礼说:“参见主人。”正好要继续说时，凤瑶（凌落）用手示意，打断了他，凤瑶（凌落）害怕太子会听到他们的对话。
　　于是，凤瑶（凌落）带宋堂主去了密室，太子没有进去，只在外面听到了她们之间的对话。
　　宋堂主说:“今日在大牢见到主人，于是立刻来此汇合。上次一别，听说主人已经安全回到大昭，我等终于放心了。”
　　凤瑶（凌落）回答:“上次多亏太子殿下出手相助，才能安然无恙。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带你们回去。”
　　宋堂主说:“主人，那凤安堂呢？”
　　凤瑶（凌落）回答: “西苍王已经生死未卜，最近太子已经重新部署暗卫营，负责西苍事务，我们暂时还是回去。
　　明日你们还是扮成南夷商队，一起离开。我会在城门边接应，确保你们安全。”
　　宋堂主说:“一切听从主人安排。”
　　凤瑶（凌落）说:“一切小心。”说完就从密室里离开了。在外面的太子听到了一切对话。
　　太子终于证实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想:凌落应该就是朝廷安插在西苍暗卫。
　　凤瑶（凌落）轻轻的回到房间，看到太子还在安睡，只是被子没有盖好，她又轻轻的为他盖上。这时，太子故意立刻袭击，拉住她，她很震惊，但是没有任何反抗。凤瑶（凌落）疑惑的看着太子。
　　太子说:“你这身手，如何能做暗卫。”
　　凤瑶（凌落）立刻明白:“其实这句话暗示了太子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凤瑶（凌落）正要解释，可是欲言又止，不知如何解释。
　　太子于是将计就计，抱住她躺下，同盖一床被子。凤瑶（凌落）有些不情愿，于是说:“公子...”还没说出口。太子立刻说: “睡觉。”
　　凤瑶（凌落）只好不再做声，有些害怕一动不动。就这样，他们第一次同床共眠。
　　第二天凌晨，太子和凤瑶（凌落）回到太子的暗卫营基地，准备出城的事宜。凤瑶（凌落）下去换了侍女衣服。
　　这时涵风私下对太子说:“暗卫来报，凌落就是那日他们在大牢所救女子。”说完涵风退下了。
　　太子心想:“原来是你，我们终于见面了。”
　　涵风已经安排暗卫营乔装成商队，顺利出城。
　　以免夜长梦多，太子并未向公主辞行，直接捎人带个口信说:“本宫有要事在身，不便亲自辞行，多谢公主款待，后会有期。”
　　看到大家都安全撤离，太子把凤瑶（凌落）带上自己的皇家马车，无需安检，顺利的出城。
　　太子命令涵风:“加快速度，以免西苍有变。”
　　侍卫找了一夜，都没有女刺客的下落，连同太子也悄悄的出城了，这次一无所获，公主非常生气，扬言此仇必报。
　　西苍公主计划出兵攻打大昭国富庶之地：锦州城，锦州城是西部边境第二条重要防线。在攻打锦州城之前，西苍急需购置一批兵器。于是与将军密谋，希望高价购物大昭国兵器，弹药。将军收到西苍公主信后，欣然接受了。看来他们并不是一次走过军火交易。
　　太子安排暗卫营从西苍发来情报说:西苍公主最近想购物大昭兵器，交易地点就在西苍城。
　　太子收到密报，立刻加强对边境商贸车马检查力度，以防私自运出。
　　正当太子和涵风在讨论猜测他们会用何种方式运出兵器时，凤瑶（凌落）也得到消息，走进来说:“有没有可能是用木炭。每年到了秋冬时节，西苍国会向我大昭购买大量木炭，为了取暖过冬，也许就是藏匿兵器最好地方。”
　　太子和涵风听了，恍然大悟。于是涵风说:“太子殿下，属下立马去办。”
　　太子询问凤瑶（凌落）：“你是如何猜到会用木炭隐藏？”
　　凤瑶（凌落）回答说:“以前在西苍，看到大量马车运输木炭，可那几年冬天并没有下雪，为何会储存如此多的木炭，让人心生疑惑。于是属下就猜想，这其中必有蹊跷。今日想到这个，更觉得与兵器有关。”
　　其实凤瑶（凌落）故意隐瞒了那日她打探到马车里的装的就是兵器，不是木炭的事实，也是不想太子怀疑她的身份，毕竟完成任务以后，她会消失不见，所以无需暴露自己。
　　涵风打听回来禀报:“太子殿下，属下打探到，负责押送木炭的士兵，是将军府的人，每年他们负责把木炭押运到苍州城，然后转交给西苍商队运送。今年说交易要提前，就在后日，他们将启程去苍州城。”
　　太子命令涵风，务必盯紧出城的车队，切不可让他们到达苍州城。涵风说:“属下明白。”就下去了。
　　凤瑶（凌落）对太子说:“属下愿意前往，跟踪马车车队，这次西苍国这么着急购买兵器，目标就是为了进攻我大昭，于是属下猜测:这批兵器会暂时屯放在苍州城，便于战前使用。我们可趁此机会找到苍州城私藏兵器库具体位置，从而彻底消除隐患。”
　　太子说:“不行，此时无需你出面，况且苍州城已并非我朝管辖之处，贸然行事，必有危险。”
　　凤瑶（凌落）继续说:“公子，这次机会难得，我们还可以从中查出多年来，将军内外勾结的证据。公子请放心，凌落这次定会小心行事，一切听从涵风的安排。只是确定仓库的位置，绝不私自行动。”
　　太子了解凤瑶（凌落）的个性，即使现在阻止她也会私下参与。所以太子只好答应，于是说:“你去可以，但是路上一切情况，我必须知晓。让云光也一同前去。”
　　凤瑶（凌落）点头说:是。
　　凤瑶（凌落），云光，涵风三人低调出发了，他们扮成去苍州城做生意的商队，紧紧跟在运送木炭车队后面。
　　这次是马车数量庞大，可见里面装的兵器数量巨大。将军加派了人手护送，可见十分重视。由于货物过重，马车行走速度缓慢，也更加证实了凤瑶（凌落）的猜测，里面装的应该是兵器。
　　晚上车队到了一处驿站准备修整，士兵包围整个驿站，不让任何人靠近。凤瑶（凌落）深夜打探，确定了车里边装的的确是各种兵器。
　　凤瑶（凌落）回来告诉大家，这是兵器的数量非常庞大，若想要在此，劫持必然造成巨大动静，很可能会得不偿失。于是她提议:我们跟踪到苍州城，顺便找到西苍国私藏兵器的仓库，从而一举歼灭。
　　涵风说:“太子殿下叮嘱，我们只需找到仓库具体位置，其他事务自有他定夺，我们只需听从安排。”
　　终于到达苍州城，马车直接到了苍州城的后山。凤瑶（凌落）对涵风说:“你们先回驿站联络点，给太子殿下报信。我前去打探周围环境。”云光说:“我跟凌侍卫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凤瑶（凌落）说:“好，大家分头形式，在驿站汇合。”
　　于是凤瑶（凌落）和云光跟着马车队伍，来到了山前，只见西苍国接头人在此等候多时，西苍国派人来验货，确认无误以后，送给领头的士兵三箱金银财宝，士兵看过后，双方进行交接。只见一车车兵器直接送到了山洞里面。等运完以后，里面的人全部出来了，山洞前一个巨石直接落下，封闭了洞门。他们都离开了。
　　凤瑶（凌落）和云光看到人都走，于是走向前去，仔细查看石门，希望找到能够开启石门的机关。可是找了许久，都不见有任何踪迹。于是只好暂时回答驿站，与涵风汇合，再从长计议。
　　进入苍州城，看到城内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凤瑶（凌落）心中非常难受，终于理解了父亲当年送自己和亲时，不愿入苍州城的原因，原来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子民受苦受难，而自己完全无能为力，从而愧对朝廷。于是凤瑶（凌落）大胆的决定，今晚夜袭曹将军派出护卫士兵，从而抢夺那三箱金银财宝，凤瑶（凌落）和云光一起来到他们歇息的酒馆，乘着他们高歌宴饮之时，迷晕了守卫的士兵，撤换了三箱石头，从而连夜转移了财宝。
　　凤瑶（凌落）吩咐云光，秘密连夜联络在苍州城内贩卖粮食的外地商户，不可暴露身份，用抢夺的金银买下粮食。第二天一早，整个大街上无偿分发给穷人。很多人都排队领粮食，导致街道车辆拥堵，这时将军护卫金银的马车也从小这里经过，由于人太拥挤，反正马车车轮坏损，货物倒翻一地，众人看了，开始嘲笑居然马车里面是石头。于是十分气愤，领头的立刻找到苍州城城主，说:“昨日交易，明明是黄金，为何在此处过夜后，就变成了石头，这是在你的地盘，你做何解释？”
　　城主听到此事，大为震惊，于是说:“裴都卫莫怒，在下立刻派人去查。”
　　果然属下来报:“城东有人正在无偿发放大量米粮给百姓。”
　　城主说:“何人所为？”
　　此人不愿透漏姓名，只是昨晚用大量金银购买了商贩的粮食后，就离开了。用的金银正好是我们给配都卫的。
　　裴都卫听了大怒说:“岂有此理！还不快去找，这让我回去如何跟曹将军交代？”
　　城主听了，冷静的说:“裴都卫莫急，这批人绝对不是冲着金银来的，如果只是为了劫财，绝对不会拿来救济百姓。我猜:他们是冲着这批兵器的，不好，我们存放兵器的仓库估计已经暴露了。他们绝对还在城中，并未离开。”
　　侍卫说:“那属下立刻去查。”
　　城主说:“不用，我们只需引蛇出洞。”于是让侍卫过来，在耳边轻声细语的告诉他接下来的计划。
　　城主派当时与裴都卫交接兵器的军师，再次前去山洞探查兵器的安放情况，从而把凤瑶（凌落）和云光引入山洞之中。
　　军师只带着一人，手中拿着城主的印章，用它开启了石门。为了引诱凤瑶（凌落）进入，军师让收下一人看守在门外，并没有关闭石门，军师用眼神示意看门人，注意外面的动态。自己先进去了。
　　凤瑶（凌落），云光，涵风用黑布蒙面，三人隐蔽在远处的树木中，紧紧跟随，云光用迷药迷晕门口的守卫，三人同时进入山洞内部，云光要求走在最前面，是为了保护凤瑶（凌落），洞内居然一片漆黑，进去不久，就有暗器从四面八方射来，三人用手中的剑阻挡，军师在暗处，用毒剑射向云光，导致云光肩部中毒，凤瑶（凌落）看到了，把他扶到角落里，为云光拔出毒剑，还喂他吃下药丸，云光意识有些模糊了。涵风一人顽强的抵抗着暗器。这时出来一批武功高强的杀手，与他们进行打斗，由于在黑暗之中，又对山洞内一切布局不熟悉，导致寡不敌众，凤瑶（凌落）背部被乱刀砍伤流血。这时军师对收下说: “快去关闭石门。”于是下属立刻走向石门口方向，被在角落里的云光看到，立马强撑着中毒流血的身体，对凤瑶（凌落）大喊:“你们快走，石门要关闭了。”于是大力推开凤瑶（凌落），让他们快走，自己一人顽强的抵抗一群杀手，凤瑶（凌落）不愿离开，这时涵风拉住凤瑶（凌落），说:快走！ 于是把凤瑶（凌落）马上要关闭带出石门，云光回头，看着凤瑶（凌落）说了最后一句离别之言: “小姐，珍重！”
　　凤瑶（凌落）看着已经满身是血的云光，心疼不已，口中呼喊着:不要。
　　军师看两人已经逃出山洞，命令收下，别再追了，于是把受伤的云光押入山洞的审讯室内，严刑拷打，让他交代自己的真实身份。
　　云光本生已经中毒太深，体力不支，昏死过去了。
　　涵风带凤瑶（凌落）离开，并说立刻派人撞开石门，救出云光。凤瑶（凌落）拦住他说: 我们去找城主，于是秘密来到城主府，挟持了城主，还说:跟我们走。
　　城主嘴巴被蒙住，被凤瑶（凌落）和涵风带到了山洞石门前，让他开门，他说城印不再自己手中，于是大声呼喊:“打开石门。”
　　里面人听到说城主的声音，于是向审讯室中的军师禀告: “城主在山门口，”
　　军师心想:“城主这时为何来此，于是命令下属打开石门。”
　　这时看到军师被刚才逃出去的两个蒙面人挟持，大为惊讶。
　　凤瑶（凌落）说:“让他们放了我的人。”
　　城主说:“放人。”
　　军师看此情况，只好答应放人，于是命令手下侍卫:“去把人带出来。”于是侍卫进入山洞内审讯室，带出已经昏死过去，满身伤痕，面容惨白的云光。
　　涵风过去扶住云光过来，凤瑶（凌落）才放了城主。
　　凤瑶（凌落）看着奄奄一息的云光，心疼不已，立马过来扶住云光，此时云光已经没有意识了，于是涵风背着云光，三人一起快速的逃离。
　　军师走过来，问城主:“城主大人，都是属下办事不利，让您受惊了。”城主说:“无妨，下令对军师说:不要让他们活着离开苍州城。”于是军师和属下跟随凤瑶（凌落），准备在路上动手。
　　涵风准备了马车，凤瑶（凌落）在车内照顾云光，一路快马加鞭，横冲直撞，几个暗卫段后，用暗器打伤守城的侍卫，冲出苍州城，一路向东，回到大昭。
　　在马车上，凤瑶（凌落）非常担心云光，亲手为他包扎伤口，并上药，还给他喂药丸。用自己的衣服盖在他身上。
　　三天三夜，日夜不休，风雨无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东宫，太子立刻派太医，来为云光诊断。
　　太子看到满面憔悴，风尘仆仆，身上还有伤的凤瑶（凌落），对青儿说:“带她下去，换身衣服。”只见凤瑶（凌落）的眼神不愿意离开云光，青儿劝说:“凌姐姐，我们先下去吧，云侍卫会没事的。”
　　于是青儿拉着凤瑶（凌落）下去了，凤瑶（凌落）立刻洗完，换好衣服，青儿为她包扎了伤口，来不及喝药和吃饭，就直接到云光这里来了。
　　这时几位太医正好出来，说:“这位侍卫虽然中毒颇深，身上伤口众多，但得到了及时救治，暂时性命无忧，只是这三天是关键时刻，如果能够退烧，便于大碍。需每日用凉水擦拭身体降温，按时换药，确保伤口感染。”
　　太子殿下听了，说多谢太医。各位太医退下了。
　　太子安排在场的涵风，青儿说:“你们负责照看云光，有任何需要，及时禀告。”
　　凤瑶（凌落）听了对太子殿下说:“凌落愿意留下来照顾云侍卫，请公子答应。”
　　太子虽然不愿意，但是看到凤瑶（凌落）坚定的的表情，只好同意。于是说:“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凤瑶（凌落）眼神一直看着床上的云光，漫不经心的回答:是。
　　太子看到此景，心中不悦。
　　于是留下凤瑶（凌落）和青儿，负责照看云光。太子和涵风出去了，回到书房。太子问涵风：“到底发生了何事？”
　　涵风说:“禀报殿下，我们一路跟随车队到了苍州城内，马车来到一个山洞前，于是...”涵风仔细的讲述了每个细节。太子才知道，原来是云光为了救下凤瑶（凌落），才舍命牺牲自己。觉得他勇猛坚强，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决定等他醒来，重赏嘉奖。
　　这时涵风变得突然严肃，对太子殿下说:公子，涵风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子说:但说无妨。
　　涵风说:云光知晓凌侍卫是女儿身。
　　太子听了，表情变得疑惑，而又惊讶。于是说:何以见得？
　　涵风说:云光在最后一刻对凌侍卫说，“小姐，保重！”。
　　涵风说完就下去了。
　　太子听了，还在思考这句话的深意。内心在猜测:”你到底是谁？云光这样护着凤瑶（凌落），到底是儿女私情，还是主仆之义？”
　　太子去看云光，太子站在门外，看到凤瑶（凌落）细心的照料，正在为云光擦拭身体，心中有些不悦，以为凤瑶（凌落）心中有云光。这时青儿在门外准备进来，看到了太子，于是太子对青儿说:“为她准备一些补身汤。”
　　青儿回答是，就下去准备了。
　　太子晚上又来了，看到凤瑶（凌落）趴在云光床边睡着了。自己过去，轻轻为她盖上外衣。凤瑶（凌落）深夜醒来，发现身上衣服，以为是青儿帮自己盖上的。
　　将军听了裴都卫回来汇报工作，由于黄金被抢，与西苍私下交易军火的事情也被发现了，将军心中十分震怒，一定要查出是个人所为。
　　通过苍州城主传回来的画像，百灵一看，就知道这是国舅府的总管侍卫云光。
　　将军听了说：“果然又是你，这次你主动挑衅，休怪我不留余地。于是吩咐百灵，去查国舅府，有任何异样，速来禀报。”
　　百灵回答:“请将军放心，属下定会查出眉目。”说完就退下了。
　　三日以后，云光终于醒来，发现房间无人，内心有些担心凤瑶（凌落），后来侍女青儿进来，送来洗脸水，对他说:“云侍卫醒了，身体可有不适。”
　　云光说:“我没事，多谢姑娘的照顾。”
　　青儿说:“照顾你的是凌侍卫，她这几天，不眠不休，废寝忘食的帮你换药，亲自为你擦拭身体，她才辛苦。”
　　云光听了，很震惊也很感动。于是问:“凌侍卫人呢？”
　　青儿过来扶起云光，用枕头帮他做靠垫，说:“她一早去炖鸡汤了，为你补身体。她还说:等你一醒来，就可以喝上了。”
　　这时，凤瑶（凌落）自己端着鸡汤走过来了，看到云光可以坐起来了，心中非常欣喜。云光看到凤瑶（凌落）为了自己忙前忙后，于是想下床谢过主人。
　　凤瑶（凌落）提醒他说:“别动，你伤口还未痊愈，不可下床。好好躺着，于是坐在云光床边，亲自为他喂汤药。”
　　云光看着凤瑶（凌落），内心十分温暖。打量凤瑶（凌落）全身，于是问她：“主人是否受伤？”
　　凤瑶（凌落）回答说:“你放心，我一切都好。”
　　云光感动的一口一口的喝着凤瑶（凌落）喂的汤药。
　　这时太子殿下已经在门外站了许久，看着凤瑶（凌落）对云光的担心和牵挂，确定他两之间是有情义的，太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时青儿准备端着水盆出来，看到了太子殿下，于是说:“太子殿下。”被凤瑶（凌落）和云光听到，凤瑶（凌落）放下汤碗，立刻参见公子。云光由于无法起床，坐在床上也问候太子殿下。
　　太子对他们说:“免礼。你身体可好些？”
　　“云光并无大碍，多谢太子殿下关心！”云光感激的回答。
　　太子继续说:“这次苍州之行，你表现勇猛，为了救同伴，宁愿牺牲自己，本宫这把青云剑送给你，希望它能护你平安。”
　　云光说:“太子殿下，此物太过贵重，云光何德何能，不可收下。”
　　太子殿下说:“此物正好配你，不可推迟。”
　　云光谢过太子殿下，收下青云剑。
　　凤瑶（凌落）跪下，对太子殿下说:“公子，此次都因凌落做事鲁莽，才导致云侍卫为自己受伤，请公子责罚。”
　　这时云光抢先说:“太子殿下，这不关凌侍卫的事，是属下要进山洞的，请太子殿下责罚云光。”
　　太子看到他们互相为对方担责，心中有些不悦。于是扶起凤瑶（凌落）说:“此事与你无关，下次小心便是。”
　　凤瑶（凌落）说:“谢过公子不罚之恩。
　　太子继续说正事:“这次将军必定会问责那批黄金的下落，迟早会查出云光的真实身份，务必会影响到国舅。为了你的安全，后日将送你去秘密之地，修养身体，等风头过去，身体痊愈，你再回来。”
　　云光说:“谢谢太子殿下为了云光考虑周全，一切听从殿下安排。”
　　到了第二天晚上，凤瑶（凌落）送来汤药，给云光服下，嘱咐他早些安寝。
　　云光说:“这几日身体大好，我想出门走走，看看夜晚的月色。”
　　凤瑶（凌落）听了，答应了他，为他拿来外套，给他披上，一起出门，凤瑶（凌落）扶着云光，在院内台阶上坐下，抬头欣赏美丽的月色。
　　云光问凤瑶（凌落）:“主人，等事成之后，你有何打算？”
　　凤瑶（凌落）感叹的看着月亮，回答说:“以后余生，退隐山林，世间从此再无凤瑶（凌落）此人。”
　　云光听了，没有做声，心中想着:我会一直守护小姐，直到生命的尽头。
　　此时太子站在城楼上，看到他们坐在台阶上赏月。
　　云光继续对凤瑶（凌落）说:“下个月就是主人的生日，云光为主人准备了一份薄礼，于是拿出自己提前准备的匕首，上面还刻着一朵白梅。希望主人不嫌弃，能够收下。”
　　凤瑶（凌落）只好收下礼物，看着那朵白梅，说了一声：谢谢！
　　太子在楼台上看到了一切，误以为那个匕首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晚上回到自己的偏殿，凤瑶（凌落）把云光送给自己的匕首，放在柜子的盒子里，并没有带在身边，身上还是那把旧匕首。（当时在西苍大牢之中假意挟持太子殿下的那把匕首）
　　青儿进来，看到凤瑶（凌落）正好把匕首放进柜子里，于是询问:“凌姑娘，这是何物？”
　　凤瑶（凌落）回答:“一把匕首。”
　　一大早，凤瑶（凌落）就来看望云光，还对他说:“你暂且去那里安心修养，有何需要，写信告知于我，至于父亲哪里，我会写信说明缘由，不必担心。”
　　云光说:“属下明白，主人一切小心，云光定会早些回来。”
　　太子和涵风来到云光这里，送来一颗人参，说:“你带着，好好补补身体。”涵风把人参交给云光，说:“一路保重！”
　　云光感激的说:“谢谢太子殿下，那云光走了。”云光最后一眼看着凤瑶（凌落），依依不舍，眼神中充满了留恋。都被太子看在眼里。
　　凤瑶（凌落）写信告诉父亲:“我们发现曹将军与西苍私下交易兵器，存放兵器的仓库就在苍州城西十里的山洞里，开启山石门的钥匙是苍州城主的官印。由于我们中了埋伏，导致云光受了重伤，太子殿下安排他去一处秘密之地修养，也是怕云光身份暴露，会牵连到父亲，请父亲万事小心。”
　　国舅看完信后，立即下令，派暗卫提前进入苍州城，希望缴获这批藏在山洞中的兵器，为收苍州城做最后的准备。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