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寒露寒露

18、初见帝君

　　昭儿成年之期快到了，曦月也有些焦虑，而且树神伯伯预言，昭儿会如愿见到自己的亲人，于是曦月这些日格外留意昭儿，不让他走出结界，还有蓬莱山的情况，就是怕出意外，自己无法应付。
　　曦月再次来到墓碑前，对天后说：“明天就是太子一千八百岁生日，太子终于长大成人了，他非常好，曦月一定会护太子一生周全，决不食言。请天后，师父保佑昭儿一切平安。”
　　果然到了正午，昭儿还在练剑，突然感觉身体里面有一团火，曦月立刻施法，让他减轻痛苦，可还是无济于事，他还是显现龙身，冲破结界，一天金色巨龙在空中盘旋，声音响彻苍穹，震惊六界。这让曦月非常紧张。紫鸢看到昭儿变身，惊叹不已。曦月看到如今昭儿的身份已经暴露，这种平静的生活即将被打破，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昭儿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他过来拉着月姐姐说:“昭儿的法术是不是进步了，我的真身难道是一条龙？”
　　曦月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对他说:“昭儿，答应我，这几日不要出结界。”
　　昭儿看着月姐姐担忧的模样，也不知道怎么了，于是点点头。
　　天君也察觉到了太子显出真身，十分激动，原来太子真的没事，于是立刻派老君，战神到六界寻找，带太子归来。
　　天后也知道了此时，立刻派侍女素心暗中调查太子下落，并要求查到任何线索，立刻秘密来报。
　　天界帝君察觉到太子现出真身，就在蓬莱山附近。他来到司命殿，找到司命新君，对司命新君说:“太子龙身显现，此时应该就在蓬莱山。”
　　司命新君对帝君说:“自从蓬莱山山主外出云游以后，据说现在的山主是一位女仙，众人只知她面相丑陋，常年以面纱遮面，从未露面，也从未来过天界，六界对现在的蓬莱一无所知。”
　　帝君听了，更加好奇了，于是独自一人第一次到蓬莱山，并没有通知蓬莱。不过还是被曦月感应到神界的气息，她一向对天界有所警觉，天界此时来蓬莱山，一定是为了太子之事，为了万全，于是让紫鸢前去应付，看看天界来者何人。
　　曦月嘱咐紫鸢：“你且前去打探一下，看看来者何人，若是问起龙身的事，装作一切不知。”
　　紫鸢回答：“月姐姐，请放心。”
　　紫鸢来到弱水结界之外，见到帝君，由于并不认识帝君，于是紫鸢立刻过来行礼：“紫鸢见过仙使。”
　　帝君抬头一看，看到紫鸢的真身，是上古神兽，感慨蓬莱山真是修仙圣地。
　　帝君上下打量了一下紫鸢，发现她并未面带面纱，而且看着比较稚嫩，就知道她并不是蓬莱山山主，应该是一只守护蓬莱的灵兽。
　　帝君说：“免礼。”
　　帝君问到：“蓬莱山显龙身，是否知晓此事？”
　　紫鸢小心翼翼的回答：“紫鸢并不知情。”
　　帝君看她也不愿意说，山主也不愿意露面，只好暂时作罢。于是说：“你先退下吧。”紫鸢恭敬的告退了。
　　看紫鸢隐瞒，于是帝君决定亲自走访了蓬莱山，发现果然瀑布后方里面有一处特殊的结界，此结界应该是上神所设，才能如此隐蔽，不被察觉。
　　紫鸢回来，曦月问她：“如何？”
　　紫鸢回答道：“那位仙使问了龙身之事，我并未透漏半字。”
　　曦月说：“看来以后我们要更加谨慎了。”曦月守着昭儿，寸步不离，让昭儿感觉非常温暖，虽然自己已经长大了，但还是喜欢月姐姐对自己的倍加爱护。
　　帝君回到天界，想到太子必须回到天界，此时刻不容缓，于是再次来到蓬莱山，决定直接亮明身份，这次一定要见到山主本人。
　　紫鸢接到天界仙使的通知说：“帝君将要亲自来蓬莱，请蓬莱山山主出来一见。帝君会在凉亭等候山主。”
　　虽然曦月之前未曾见过帝君，只知道是天界唯一一位，能够与天君平起平坐之人。可一看帝君的气韵就知道是上神。
　　初次见面，曦月面带青纱，出现时若隐若现，真身难以探出。由于她气质如兰，面色苍白，身体虚弱，看来是病入膏肓之象。帝君第一眼看到蒙面的曦月，就猜到这就是蓬莱山的新山主。原来是一位年轻而虚弱的小姑娘，虽然以面纱遮面，但看得出来面相十分的清秀美丽，超凡脱俗，并不是外人所言面部极其丑陋，帝君一直看着她。
　　曦月和立刻过来行礼说:“曦月见过帝君！”
　　帝君说:“山主免礼，本君今日叨扰，只因近来仙体不适，此次前来，是特意向山主求取蓬莱灵草。”
　　曦月听了，回答说:“劳烦帝君，曦月先要为帝君把脉。”
　　帝君于是坐下，伸出手臂，曦月坐过来，亲自为帝君把脉，帝君一直盯着她的那双眼睛，是如此清澈明亮，面容姣好，至于为何要带面纱，就更觉得神秘了。
　　曦月发现帝君是体内余毒未清，心想：肯定是因为当年为封印魔尊所致。帝君居然忍受了这么多年病痛的折磨，真是难为他了，但是自己不好说出来。于是曦月说：“帝君是旧伤未愈，蓬莱有一株灵草‘月见’，希望对帝君仙体有用，曦月这就去取来。”
　　曦月知道帝君此次前来，其实是为了打探太子消息，所以自己行事非常谨慎。
　　帝君看出曦月的表情，猜到她已经知道自己是身中剧毒，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医术如此精湛，实属不易还是一个有见识，识大体的女子，也一定不会把自己中毒的消息传到六界，让天界不得安宁。他也猜想:这位女子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够内心如此的镇定，看她如此虚弱，也没有同龄女子的那种天真浪漫，这些都让帝君更加好奇。
　　曦月对帝君说：“请帝君在此稍候，曦月这就下去准备。
　　说完曦月准备离开。帝君一直看着她，不知为何，内心对眼前这位女子的感觉很独特而又复杂。
　　曦月回到结界内，拿出珍贵的‘月见’灵草，她心想:月见虽然对恢复仙灵有奇效，但帝君中毒太深，也无法治愈。想到帝君为了六界苍生，牺牲自己，独自忍受多年病痛的折磨，就跟自己深受火毒之苦一样，于是曦月决定，私自用自己的灵血浇灌月见灵草，为了给帝君解毒。
　　曦月把月见拿来，恭敬的交给帝君。
　　帝君感激的收过仙草，说了一声:“多谢。”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曦月，一直都在看着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看什么，仿佛这个女孩儿的一切自己都很好奇，想知道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位女子，更想保护她。
　　帝君发现曦月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不知道是敬畏之情，还是根本不在意自己。
　　帝君接过‘月见’后，曦月立马要送帝君回去，于是说:“曦月恭送帝君。”没有与他再多说一句的意思，非常恭敬客气。帝君也没法拒绝，还没开口问太子的事，这次只好毫无收获的离开了。

　　回到天界，帝君回想自己这么多年来，不知道吃过多少灵丹妙药，都不见效果。但是看到曦月的一片诚意，于是服下几片叶子。第二日起身，发现神清气爽，体内的毒素确实已经清除了不少，身体感觉从未有过的有过的畅快之感。他很惊讶，‘月见’竟然有如此奇效。
　　正好药王之女姝言每日按时来被帝君送丹药，看到帝君手中拿着‘月见’，于是惊讶的说:“这是蓬莱山的‘月见’，五百年才有这一株，极其珍贵，对恢复灵力有奇效，但还是无解毒之效。”
　　帝君心想：神奇之处就是，本君体内的毒素居然全解了。”于是对蓬莱山这位年轻的山主更加好奇，有一种钦佩之情。
　　帝君不忍服下剩下的‘月见’，于是决定把剩余的留下来做珍藏。也要调查清楚这只‘月见’为何有解毒之效。希望再次下界去蓬莱，要弄清楚这一切以及太子的下落。
　　帝君第三次来到蓬莱山，为了弄清‘月见’灵草的来历，曦月的身份，还有太子的下落。他以感谢仙体大好为由，希望见到曦月。
　　曦月知道帝君又要前来，于是心中更加担忧了，这次绝对不是单纯为了感谢。
　　曦月只好又来见帝君，恭敬的向帝君行礼，帝君对她说:“上次多谢山主赐药，本君身体大好，这次特意前来谢过山主。”
　　曦月回答:“帝君言重了，为天界送药，一直都是蓬莱的使命，无需言谢。”突然曦月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于是捂住胸口，防止心头血流出来，被帝君看到。没想到，帝君用施法，还是看到了曦月的心头骨血居然残缺了一块，而她还能够忍受剧痛，于是帝君立刻施法，取出自己的锁心结，帮曦月修复心头骨血，曦月顿时感觉胸口不再疼痛，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才会这样。
　　帝君对她说:“我已用锁心结修复了你的心头骨血，暂时无碍。是谁取了你的心头血？”
　　曦月没有回答，只是说:“此物太贵重，曦月不能收，请帝君收回。”
　　帝君说:“锁心结已与你的身体融为一体，若强行取出，你我都有性命之忧。”
　　曦月听了，也不好再拒绝，于是说：“多谢帝君！”
　　在曦月用手捂住胸口时，无意中帝君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疤痕，非常多，而且伤口很深。曦月立刻用衣袖遮掩，不想让他人知道。帝君看她手腕上伤痕，就猜到是她自己割伤的，但不知她为何要这么做，更多的是心疼。于是帝君主动走进她，又拉过曦月的手臂，曦月开始躲闪，但帝君坚持，他轻轻的撩开她的衣袖，用法术亲自为曦月疗伤，手腕上的伤口居然神奇的恢复了。也许只有帝君这样的上神才有此法力，能够立刻让曦月恢复。
　　帝君看出曦月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隐私，所以帝君施法修复完伤口之后，又帮曦月拉下衣袖，以免曦月尴尬。
　　曦月看到自己手腕上的伤疤消失了，立刻收回手臂，有些不自在的对帝君说:“多谢帝君。”
　　帝君看着她说:“以后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曦月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曦月告退！”于是恭敬的离开了。
　　帝君久久的看着曦月的背影，不愿离去。心中油然而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第一次想要保护这个女孩，希望知晓她的一切，更想要守护她。自己居然还把锁心结送给了她，就预示着帝君要用一生去守护她，不让她有任何危险。
　　帝君正准备回去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魔兽梼杌的叫声，帝君暗中在一片树林后看到了它，梼杌居然在此，十分惊讶。帝君心想：看来它逃出了魔王的手掌心，幸亏蓬莱山收留，终于给了它一个安生之所。帝君觉得曦月是个心怀仁义的好女子，不顾世俗，收留了紫鹰魔王坐骑，还帮助它修炼。帝君多年的心结终于解除了。
　　曦月并不知锁心结的真实用处，以为只是一件普通的法器。其实与帝君缔结锁心结之人，她的性命从此与帝君相连，只要对方生命终结，那么帝君也会从此殒命。由于与帝君永结同心，所以帝君能够时刻感受到对方的行踪，对方也能在危难之时，感应到帝君。
　　也许帝君的初衷只是为了跟踪曦月，能够找到太子的下落，也许帝君早已认定曦月就是那个命定之人吧。
　　曦月回到弱水结界，昭儿焦急的问她:“月姐姐，天界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曦月对昭儿说:“昭儿，你这几日就呆在弱水结界。”
　　昭儿急切的问:“月姐姐，出什么事了？月姐姐不要担忧，昭儿可以保护你。”
　　曦月看着昭儿，内心非常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昭儿实情。但是看来，天界迟早会找到这里，看来昭儿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太子能够回到天君身边，目前是最好的选择。
　　帝君感应到曦月的行踪，果然瀑布后面有个结界。
　　曦月决定把一切告诉昭儿，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但不知又如何开口。曦月心想:“我不能告诉昭儿当年他的遭遇，毕竟蒙面人在暗处，以免打草惊蛇；不能告诉天后当年遇难之事，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
　　曦月语重心长的对昭儿说:“昭儿，今天我要告诉你的身世。”
　　昭儿听了，很好奇。
　　曦月继续说:“你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天族太子，千年前，你来到蓬莱山修炼，现在你已经长大了，是该回去的时候了。昭儿你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亲人身边了。”
　　昭儿听了这一切，没有震惊，因为他早就感觉自己身份特殊，可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是天族太子。
　　昭儿虽然感觉诧异，但他过来抱住曦月，只说:“月姐姐，无论昭儿是什么身份，昭儿只想跟月姐姐在一起，月姐姐在哪里，昭儿就在哪里。”
　　曦月听了，轻轻的抱住昭儿，她心里更加难过，想到自己可能命不久矣，太子此去天界，一定危险重重，以后没有自己在身边，该如何是好。只愿自己能够好好活着，能够快点找出真凶，护他周全，这样死而无憾了。
　　曦月回答:“昭儿放心，月姐姐会一直陪伴你着，不会离开你。”
　　昭儿听了曦月的话，就放心了，看来月姐姐会同我一同去天界，不会丢下自己一人。
　　这次拥抱，也许曦月不知昭儿背后的深意，这是昭儿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向她表白心意，在蓬莱山月姐姐属于自己，到了天界，月姐姐依然只能属于自己。
　　这次如此亲密的举动，昭儿心想:月姐姐，无论以后在哪里，月姐姐必须跟昭儿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然后抱得更紧了。
　　其实昭儿早就知道自己与天界有关，从小到大，月姐姐不让自己出结界，而且私下叮嘱紫鸢不让昭儿见天界任何人，被昭儿听到，每次提到天界，月姐姐都在故意掩饰什么，昭儿能感觉到他的身世必然与天界有关，月姐姐一直都不告诉自己的身世，而选择现在说出来，其中必有隐情，她不愿意说出来，一定是为了保护自己。为何自己一人在蓬莱修炼，天界从未有人来看望过自己，这其中一定有内幕，自己儿时有对母亲的些许记忆，现在想到终于可以与母亲见面了，不免心中欢喜。昭儿也希望回到天界，能够弄清自己的身世。
　　昭儿知道以月姐姐的性格，是不会离开蓬莱山的。这次她居然主动说会陪伴我去天界，其中一定隐瞒了些什么。
　　自从看到月姐姐独自一人祭拜无字碑，昭儿知道月姐姐内心背负了太多秘密，总是独自一个人承受，心疼不已。
　　看来月姐姐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太子的身份，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是出自于受天界之托，总有一天，月姐姐还是会离开自己，回到蓬莱，因为她曾经说过，今生的使命就是守护蓬莱。这次月姐姐有意去天界，一定有她的考虑，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好她。
　　曦月拿出了当年，太子第一次来到蓬莱山时穿的衣服，说:“昭儿，这是你母亲当年为你做的新衣，现在交给你保管。”
　　昭儿接过衣服，轻轻的抚摸着，嘴里深情的喊着母亲，心情非常激动。
　　曦月继续说:“明日天界就会派人来接你回去，今晚是我们在蓬莱的最后一晚了。”
　　昭儿听了，内心非常伤感，这次离开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
　　昭儿准备收拾行李。他看着这里的一切，回忆这以前的点点滴滴，他收拾了自己心爱的画笔和画作，还有那本棋谱，正好要收拾木吉玩偶时，他看到了紫鸢的真身，这时紫鸢进来，依依不舍的对昭儿说:“昭儿，这次你终于可以回家了，回到天界要好好照顾月姐姐，也要照顾好自己，紫鸢会守护好蓬莱，在蓬莱等着你们回来。”
　　昭儿听了，心中有太多不舍，这里有他们三人在一起所有美好的回忆。昭儿难过的对紫鸢说:“紫鸢，我们一定会回来看你的，蓬莱有任何事情，你都要及时去天界找我们，蓬莱就交给你了。”
　　紫鸢说:“昭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守护蓬莱的。”
　　昭儿来给白芍浇水，并与它道别，说:“我的身份居然是天族太子，我明日就要返回天界了，你在此好好修炼，我会再回来看你的。”
　　白芍听了，花朵居然落泪了，哭泣着，对昭儿依依不舍。
　　昭儿轻轻为它擦拭眼泪，告诉它:“你别难过，等你修炼成仙，我们会在天界重逢的。”
　　趁昭儿睡下，曦月走过去，为他盖被子，曦月自言自语的对昭儿说:“此去天界，不知道你要面对些什么，原谅我没有告知当年实情，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一起面对接下来的一切变故。”曦月躺在秋千床上一夜未眠。
　　昭儿也是一夜没睡，他心中有太多不舍，也知道月姐姐对自己的担心。
　　第二天，有蒙面人闯入蓬莱山，曦月立刻蒙面前去驱赶，与蒙面人打斗，正好帝君前来帮助，蒙面人看到是帝君，于是立刻选择消失。
　　曦月过来多谢帝君。曦月担心的事终于来了，太子身份已经暴露，当年蒙面人会再次出现，看来蓬莱山已经危险了，此时回天界，希望能够得到天君的庇佑。
　　帝君看着曦月，怀疑这些蒙面人的身份，但是也不好询问。因为帝君已经猜到是她，一直以来对太子细心的照顾，守护着蓬莱山的生灵。所以帝君一直不愿意逼迫她，询问太子的下落。
　　曦月对帝君恭敬的说:“太子就在蓬莱，你可以带他回去。”
　　帝君听了，安心了很多。
　　曦月继续说：“曦月有个请求，望帝君成全。”
　　帝君立刻回答：“山主请说。”
　　“曦月希望陪伴太子一同前往天界。”
　　帝君回答：“求之不得。”原来帝君正有此意，他还担心曦月不愿意去天界，现在放心了。
　　曦月听了，有些疑惑，不知帝君此话之意。
　　曦月继续说：“昭儿当年独自一人来到蓬莱山，曦月并不知他的真实身份，昭儿对自己之前在天界的记忆也很模糊，不记得自己曾经是太子，但是他一直渴望回到亲人身边。帝君请跟我来。”
　　曦月把帝君带到瀑布面前，施法进入弱水结界内，帝君惊叹没想到瀑布之后还有这番景致，堪比仙境。
　　帝君第一眼见到昭儿，就知道他是流露在外的太子，跟当年天君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气宇轩昂，一表人才。
　　曦月对昭儿说:“昭儿，来见过帝君。”
　　昭儿走过来，看着帝君，恭敬的向帝君行礼。
　　帝君对昭儿说:“你的父皇天天盼着你能回到天界，现在看到你安好，就放心了。我带你回天界去见你的父皇。”
　　昭儿看到帝君也非常惊喜，因为从小他就听月姐姐讲过帝君为了六界安宁，降妖除魔的故事，对他很是钦佩。昭儿拉着月姐姐，曦月说:“昭儿，我们走。”曦月最后叮嘱紫鸢：“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一切多加小心。”紫鸢难过的与他们道别。
　　帝君和昭儿走在前面，曦月再次回头，看了最后一眼她从小长大的家，依依不舍。这时院内的白芍居然哭泣着，曦月听到了她的哭泣声。于是走过去问它：“你为何如此难过？出什么事了？”
　　白芍伤心的回答：“月姐姐，请带白芍一起走，白芍不愿意离开月姐姐和昭儿。”
　　曦月安慰它说：“别难过了，我带你一起去天界，那里有助于你修行。”
　　白芍听了，非常激动的感谢月姐姐。
　　曦月施法，把白芍带入天界。就这样，帝君带着他们一同回到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