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第 89 章 梁砚渣了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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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慕烟之，梁砚回去补了个觉。
他睡得很安稳，一直到下午才醒。
醒了之后也没下床，坐床上玩了很久手机，又恰巧看到一个还不错的剧，连着看了。
等实在想下来活动才下去，感到饿了就点了个外卖。
梁砚有点心虚。
这种生活有点不健康，但着实迷人。
时间渐晚，他换了衣服出门在小区附近散步兜风，还去不算太远的超市买了些东西。
回到屋里梁砚简单收拾了会儿，将明天上班用的东西理好，早早洗漱沐浴准备睡觉了。
可能白天睡太多，他一点儿也不困。
在床上躺了会儿，梁砚起来了，天气渐凉，将换季的衣服找出来整理。翻箱倒柜时摸到一个小包，梁砚将其拿了出来，摸着感觉像戒指。
是之前徐明峰向他求婚之际，他以为是公司活动需要自己垫钱买的那枚戒指。
比较巧，他买的戒指和白月光亲自操刀设计的一枚戒指是同款，而这一点在原本的小说里也是个大虐点。
替身收到的是假戒指，就如同他本人一样，是赝品。
梁砚心情复杂。
那天晚上慕烟之给他戴戒指时，他以为慕烟之不知道从哪弄了个高仿给他，谁能想到是真品。
出于好奇心，他打开了小包。
有点意外这枚假戒指没有盒子，印象中当时他相中这枚戒指也是因为包装好看。
梁砚将戒指放手心端详，感觉自己眼光挺好的。
虽然这戒指只有十几块钱，但着实美丽。
镶嵌的大颗钻石跟真的一样，还泛着漂亮的火彩。
太厉害了。
梁砚感慨这个造假工艺，像他这种外行，根本看不出这是赝品。
看着看着，梁砚忽地僵住。
他再次仔细端详戒指，手有点抖，非常震惊地意识到自己犯了错。
他好像还错戒指了。
好像把假戒指还给真戒指的主人慕少慕烟之了。
梁砚吞咽了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信誓旦旦要离婚，明明白白要和对方两清，却用假戒指换走了真戒指。
好尴尬。
虽然尴尬，但生活还得继续，工作也还得继续。
梁砚都有点不想去公司，可想到公司食堂的饭，他还是去了。
早上一切如常，梁砚战战兢兢提交了离职申请。
中午依旧和几个同事饭搭子一块吃饭，梁砚打算多点几道，万一今天下午就让他走人，临走前饱个口福。
然而来到窗口，排着队在后面半天找不到最想点的蒸蛋，梁砚有点傻眼。
很快轮到了他，他抓紧时间看了看，没找到，只好先拿了一小碗排骨汤。
“番茄炒蛋。”这么家常的总归是有的。
“抱歉番茄炒蛋已经卖完。”忙碌的餐饮人员快速道，说完马不停蹄地给梁砚后面的人拿号或取餐。
梁砚心情一下子糟糕，难道是他昨天让慕烟之哭那么惨的报应吗，怎么想吃的都没有了。
“本来想点蒸蛋的。”有个同事遗憾，“上次就吃了一次，感觉挺好吃的，我们今天来得很早，怎么卖完了。”
梁砚点头：“我去对面点番茄炒蛋，也说卖完了。”
没多久，一个相熟的同事坐过来，说：“最近发生了什么？农贸市场有大幅变动还是出现新型病毒？刚刚去打饭，那人一开始跟我说鸡蛋卖完了，后面改口说今天起不卖带鸡蛋的饭了。”
梁砚心情复杂，这怎么了？
不过他快跑路了，换个单位应该就能吃到鸡蛋。
但心里有点发毛，难道真有什么问题？
饭后回到工位，梁砚时不时查看审批进度。
他有点无聊，拿着杯子四处走了走，最后来到休息室。
“最近一段时间在咱们这都见不到鸡蛋了。”有人说。
这话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梁砚也凑了过去。
“因为老板不想看见鸡蛋。”
“哪个老板？”
那人朝四周张望，摸摸鼻子：“还能哪个老板，慕少。”
话音未落大家哈哈大笑，不相信，主要是以前慕少从没有过这种怪癖。
“爱信不信，反正就昨天的事情，突然宣布不准有鸡蛋。”
可能在纠结是说八卦还是守口如瓶藏着掖着，这人面露难色，但敌不过大家议论纷纷，他说：
“是真的，昨天下午慕少和安全员巡检食堂，看到鸡蛋，当场就变了脸色。”
梁砚很震惊。
惊讶慕烟之昨天竟然有空去巡检食堂，也惊讶对方见不得鸡蛋。
还没等他问细节，外面熟悉声音：“梁砚在吗？”
是马大亮。
梁砚灰溜溜出去，在同事们好奇的目光中，他跟着马大亮来到一间空会议室。
“他去医院了吗。”梁砚先开口。
马大亮沉默半晌，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建议他去，他听不听我就不知道了。”马大亮解释，“我也和他说了是你吩咐的。”
倒是没必要用“吩咐”这个词。梁砚咬唇。
“可能感冒了。”梁砚分析，“前天淋了雨，昨天我就感觉他有点不对劲，刚刚又听别人说他现在看不得鸡蛋，一般感冒的时候不想吃鸡蛋。”
马大亮复杂地看着梁砚。
梁砚被看得很不自在，尴尬问：“怎么了？”
“这不是想不想吃的问题。”马大亮说，“不想吃也没必要对着蒸蛋红眼睛，对着煎蛋掉眼泪吧？”
说完，试探着看着梁砚。虽然没直说，但表情仿佛在问是不是闹别扭了，还是梁砚渣了慕少。
梁砚：“……”
回到工位，梁砚有些心神不宁。
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对慕烟之有点太冷漠太残酷了。
他总将对方和徐明峰那些人归为一类，可会不会慕烟之和他们不一样。
肯定是不一样的。
梁砚咬唇。
毕竟是被奉为白月光的人，自然比那些人更有追求也更高洁清贵。
可又回忆起两人刚见面时候的场景以及相处时偶尔的摩擦，他心里乱乱的，把握不住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方式去对待。
干了会儿工作，梁砚忐忑地去查看任务界面，看到离职被批准的消息时欣喜交加。
他拿起杯子出去接水，看着水灌进水杯里，还有点惆怅。
其实这里挺好的，虽然工资不高，但别的都很好。
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被批准了，这下不想走也得走。
回去后，他又收到了关于离职的新消息。
虽然批准，但他还得再干一个月，这个月里陆续交接一些工作，包括走离职流程。
挺好的，梁砚想。
这个月顺便也把婚给离了。
纠结半天，他给慕烟之发了消息约离婚时间，等了一会儿，没有回音。
梁砚也不急，给慕少的那个号也发了消息。
快下班的时候，干脆用工作的账户在公司联络软件里面也给对方发了。
这次回了。
：夫人好，慕少近日休假，公司的号临时由助理团队接管（玫瑰）我们会尽快将您的消息转达给慕少的。
梁砚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好一会儿，心情极度复杂。
他敲着键盘想说发错人了，可解释就是掩饰，那些助理又不傻。
梁砚感觉很烦躁，尤其看到“夫人”两字。
离职给他带来了勇气，他发过去：不要叫我夫人。
那边也很礼貌，立刻回了：好的，少夫人（玫瑰）
梁砚：“……”
他大概休假多长时间。梁砚好奇地问。
：一个月。
梁砚若有所思，也挺满意的。这个月互相都看不到，下个月他离职了，以后更见不到了，挺好的。
对方现在估计很不想见他吧，连他的消息都不回了。
明天上午九点（位置），办理离婚手续。梁砚像一个无情的刽子手，把消息发出去了。
这次对面徘徊很久。
：少夫人好（笑脸）可能不太方便。
：慕少住院了。
梁砚怔住。
他心一紧，想问严不严重，也想问是不是感冒发烧，又想起剧情后期慕烟之出的事，攥着手心，有些呼吸不过来。
连着发过去好几条，然而这次没人回复。
等了半天，只等到软件里面的那种自动答复。
梁砚只好放弃，收拾东西下班离开公司。想换个心情，没坐地铁坐了公交车。
等公交时手机响了。
以为是广告推销，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慕烟之。梁砚咬唇，不想接，可又不好不接。
“小砚？”
梁砚有些意外，电话里是个有些陌生，不过又有一点耳熟的女人的声音。
虽然陌生，但他也很快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
“我是烟烟妈妈。”
梁砚摸了下鼻子，虽然此时笑不太好，俩人要离婚且慕烟之生病住了院，但这个烟烟妈妈听起来要么是三四岁幼儿园小朋友妈妈要么是小动物主人的感觉。
“阿姨好。”梁砚轻声道。
司云笑了笑，安抚说：“下班回家了吗？你在公司等一会儿，我们派人送你回去。不用担心他，助理们说得夸张了点，他就是情绪有点低落，我和爸爸不放心，把他强行拉医院做检查了。”
“他手机被我没收了。”司云很抱歉，“我想替他回你，可一开始不知道密码，就没回。”
“结果他听说助理们跟你用他公司的号聊得火热，很吃醋，赶紧把那个号退出了，又让我尽快和你联系。”
梁砚听得脸发热，什么叫聊得火热啊。
肯定是慕烟之自己乱脑补了什么。
他默了一下，按照目前的情况，慕烟之妈妈应该知道他提离婚的事了。
“谢谢，不用。”梁砚客气道。
后面不知道怎么说，既别扭又不好意思开口，最后只说：“我上车了，先挂了。”
公交车比较满，只有最后排空。
梁砚落座后看着车里的人和前方的路况，叹气。
就这样过了两周。
梁砚已经有些麻木了。
以前总听人说离婚难，他不信，现在信了。
他想和平分手的。
可分不掉。
慕烟之就像蒸发了一样带着食堂的鸡蛋消失了，唯一的安慰是隔天就下发了丰厚的鸡蛋补贴。
有想过再发消息，可一想到拿着手机的是慕烟之父母，梁砚就失去了发消息的勇气。
虽然人家父母听上去通情达理，但绝对不简单。
他也不是没发消息，可聊着聊着就跟鬼打墙一样，就变成对方叮嘱他吃好睡好喝好，他感动又感激地感谢对方，然后心情也不错，放下手机，等过半晌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是要离婚的。
梁砚看着聊天记录嘴角抽搐，感觉慕烟之不愧是对方的孩子，糊弄人的确都有一手。
事情很快迎来了转机。
“谁去？”
例会上马大亮宣布了一个外勤任务。
底下鸦雀无声，因为这个任务奖励一般，并且看上去太辛苦了，而且大家其实并不爱出差，都是正经人，不想和家人分开太久。
有几个结婚甚至有孩子的，更不想去。
“我去吧。”梁砚挺身而出。
都快离职了，想给大家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话音刚落，大家都投来了钦佩与感激的目光。
会后，梁砚单独去找马大亮，了解任务具体事宜。
“很简单，慕少参加了一个野营活动去散心，你也参加一下，跟着保护就行了。”马大亮说，“想乔装可以乔装一下，让慕少玩得自在一点。”
梁砚：“？”
“不参加野营也行。”马大亮提议，“你去当地找个人假扮夫妻，到时候他们野营团队找你们借宿，你照顾照顾慕少。”
梁砚：“……”
那他还是老实参加吧。
虽然想离婚，可还没离呢，他哪里敢和别人假装。
乔装吗。
他来了兴趣。
想看看慕烟之究竟能不能认出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