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 74 章 睡出感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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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砚已经到机场才拿出手机，发现很多未接来电。
还有一条消息。
：你什么意思。
梁砚有点心虚，不过依然平静地将手机揣进口袋。
慕少那么多追求者，竟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吗。
显而易见。
当然是不想负责的意思。
想了想，梁砚还是不想看起来太渣男，耐心在上飞机前回复：
昨晚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是意外。当时我很不清醒，状态很奇怪，不完全像醉酒。
翻译过来，他被下药了。不怪他。
然而那边很不上道，居然说：你在哪里，我带你去检查身体。
梁砚心情很复杂，真没想到慕少这么善良。
想了想，他回了电话：“不用了。”
慕烟之原本脸色阴沉，但听到梁砚微弱沙哑的声音的瞬间，立刻缓了过来，也后悔没有及时拦住跑路的梁砚，还有些心疼和焦急。
“你在哪里。”慕烟之问，“我带你去医院。”
他不敢想，梁砚如果又出现昨晚那种情况，身边没有人，或者身边的人不是他。
梁砚实话实说，“在机场。”
机场声音嘈杂，有独具特色的播报音，他没多解释，只匆匆小声说先登机了就挂了。
回到S市，他也没回自己的住所，即使做了一路心理建设。
可拉着行李不方便流浪，梁砚回去了。
好在慕烟之不在。
梁砚又想哭了。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知道要不要坦白。
以前痛恨渣男，可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居然也化身为渣男，既不打算对慕少负责，也不想告诉“老婆”。
再说了，没必要对慕少负责吧。
慕少也不需要他负责，他又给不了慕少什么。
想这些都没有用，梁砚脱下衣服，只想好好洗个澡。
沐浴在水中，杂念和烦恼短暂消失了。
他坐进浴缸闭眼休息了会儿，感觉大腿在水中莫名酸疼，缓缓睁开眼，看到一片红。
他赶紧站起来，可水不烫啊。
难道过敏了。
试着摸了一下，梁砚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擦干，这才发现居然破皮了好多地方。
他顿时很生气，感觉重点部位没事后，只顾得看慕少身上，谁能想到他的腿被打成这样！
梁砚也瞬间委屈，他也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要打他的腿。
不过他很快也缓了过来，尴尬地想，估计是不想自己那个他吧，所以打他腿阻止。
梁砚有点迷惑了，究竟有没有发生那种关系啊。
如果没有，他也不必纠结了。
想来想去，最后发了个地址，说：明天这里见。关于昨晚的事情，我们聊聊。
刚发过去，手机震动。
然而不是慕少。
是一个陌生的人。
梁砚蹙眉，应该是婚礼的其他宾客。
点进去，看到那个人发来的东西，他哭笑不得。
他都和慕少疑似滚床单了，这人还洋洋得意拿他亲慕少脸的视频威胁他，消息太滞后了。
*
“慕少。”
梁砚既心虚又尴尬，只瞄了一眼确认来人是慕少后，就没再看对方。
但还是没忍住多看了一眼今晚格外俊俏的慕少。
看了会儿，他复杂地收回视线，心想慕少不愧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打扮得这么时尚惹眼，完全没意识到他们俩人目前算偷偷私会，是不可以被外人看到的关系。
梁砚咬唇，不知道要不要夸对方帅，但他有点说不出口，也不想被误会，于是作罢。
忽地脑海里浮起一个诡异念头。
他悄悄瞥了眼慕少不自在的表情与眼中微微的羞色，几乎要将那个猜测石锤。
难道真的睡出感情了吗。
梁砚深呼吸，心情复杂到极点。
他缓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开口。
“去医院了么。”慕烟之开口了。
梁砚点头，“还好。”昨晚药力不大，对他身体没太多影响，不过，的确是因为中药了。
言简意赅向慕少交代了这些信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尬在一边，气氛僵硬。
慕烟之将梁砚的疏远和逃避看在眼里，有一点不舒服。
“虽然不完全是你的错。”慕烟之说，“可毕竟发生了。”
梁砚捂脸，很纠结。
“我以为你已经有了答案。”这句话慕少说得不留情面，直白又冷。
梁砚瞬间气势低了很多，差点讨好型人格附身求慕少原谅。
过了许久才说，“嗯。”梁砚非常心虚道，“有，有答案，早就想好了。”
就是不敢告诉慕少。
没办法早晚得面对，梁砚叹气，鼓起勇气看向慕少，在看到对方有些不愉快的冷峻面庞时有一点发憷，同时悄悄感叹慕少长得的确好。
而且，怎么感觉冷脸更帅一点。
梁砚轻轻吞咽，不再磨蹭，说：“等会儿不要打断我，先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慕少抿唇，看着他，微微点头。
梁砚放松了一些，不远处来了个人，等那个人路过后，他深深吸了口气，道：“我没办法负责。”
话一出慕少脸色立刻下沉。
梁砚赶紧继续说：“听，听我解释。”
等了一会儿，慕少没说话，也没做什么，盯着他，仿佛在问他解释呢。
梁砚很不擅长辜负和忽悠他人，又过了半晌才慢吞吞找回自己虚弱的声音，“我已经结婚了，领了法律意义上的结婚证的。”
此话一出，成功让慕少的脸更冷若冰霜。原本可能还对梁砚有一丝丝期盼的眼眸，已经完全被漆黑覆盖。
唯有隐约的月色和路灯映照的一点点光，让慕少看起来没那么吓人。
梁砚他抓紧时间补充道：“不过，其他上面，你如果有需要都可以提。”
然而看不出慕少神色变化。
梁砚心里打鼓，他猜不出慕少到底想要什么。
名分什么的，慕少不至于找他要。报备婚姻状况，也仅仅只是报备一下，以防万一。
“想要什么都可以么。”
梁砚抿唇，在慕少幽幽的眼神中。
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了。
慕烟之：“……”
慕烟之都有点无奈，他干脆让梁砚说说到底可以要哪些。
梁砚想了一会儿，说：“这件事事出在我，以后你有用到我的时候，随时可以叫我。”
“不一定能随叫随到，但一定会到。”梁砚承诺。
说了跟没说一样。慕烟之没想到梁砚会说这种空话。
他有点庆幸之前领证了。
如果没领证，现在大概率艰难。别说领证给名分什么的，感觉梁砚都不想把他当普通朋友。
“我可以赔你点钱。”梁砚说。
不过慕少也不缺钱吧。他想。如果是其他人，他可以补偿的多了去了，可这是慕少。
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口头道歉，只能态度诚恳些。
果不其然，白月光听到这句话，气笑：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梁砚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主要是他真的不知道补偿什么。
“如果你想的话。”梁砚说，“我可以为了你，和我现在的伴侣离婚。”
敢做敢当，他打了慕少，亲自提出要给补偿，人家真的来要补偿了，却被被下药的他给……
虽然梁砚对到底有没有那啥存疑，但还是得表态的。
听到“离婚”二字慕烟之怔了一下，也立刻清醒和老实了。
他当然不想离婚。
可他目前的这个身份也想要名分。
因而他没吭声，假装没听见。
离了可没那么容易再结了。
甚至有点怀疑梁砚知道他的身份，故意用这件事骗他离婚。
不过，应该是不知道的。
慕烟之不知道自己该高兴也是伤心，梁砚迷迷糊糊始终没发现他马甲，唯一记得的，居然是他做的饭，看来他伪装得很到位。
可是，这是不是也说明，对梁砚而言他唯一的作用就是做饭工具人。
“你在S市多久了。”
慕少没头没尾这句话，让梁砚有些意外，也莫名后背发凉。
他没有回答。
在S市也算挺久，可他圈子比较单一，直到那天觉醒意识到自己是书里的替身前，他都不知道慕少。
偶尔有听说过，也仅仅只是听说，并且因为太遥远，从没放心上，只是在得知自己是替身时，模糊想起来以往有听别人提到过。
“已经发生了，你就是杀了我也没有用。我也想好好补偿你，可是我真的一无所有。”
“只有老家的一亩三分地，还有一个破破烂烂的土房子。”梁砚盘算道，“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本来还有点存款，前两天给你堂姐出份子钱，出完了。”梁砚实话实说。
“并且……”梁砚弱弱道，“严格来说，这些也不是我的了。”
“虽然我们两个没有感情也不是自愿的，但也算出轨。”梁砚告诉慕少，“我很可能会被伴侣净身出户。”
慕烟之捕捉到了什么，微微蹙眉，“净身出户？”
再怎么说，昨晚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虽然他很想让更多人知道，但他不傻知道现在绝对不可以掉马。
梁砚也不装，把手机递给慕少。
这叫什么，善恶终有报。那天如果不是慕少戏弄他，他就不可能亲慕少的脸，也就不可能被拍下视频威胁。
“慕少。”梁砚压住内心的幸灾乐祸，说，“你说怎么办？”
可能正巧是晚上散步活动的时间，这边虽然偏僻，渐渐也有人活跃，时不时有人好奇看过来，也有遛狗的经过，好几个毛茸茸的大狗跃跃欲试凑过来。
两人都有话想说，但人多眼杂，不好开口。
忽地，旁边车灯闪了下。
梁砚吓了一跳，以为有人跟踪他们，顺势看向慕少，原来是慕少的车。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最后还是乖乖上了车。
“我只想要一件事。”等梁砚非常不情愿与缓慢着用古怪的表情上车后，慕烟之轻描淡写勾唇，“陪我。”
梁砚愣了下，有点没理解。
但他从慕少微妙的神情中悟出了一点点“陪”的含义。他立即攥紧手心脸色发红，可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你不要太过分。”梁砚有点忍无可忍，“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其实。”
他忍了一晚上实在忍不住：
“你也打我了。”
“把我腿都打烂了，疼得我都坐不了凳子。”
所以他上车时候才那么狼狈，一蹭到那边就疼得他想掉眼泪。
慕烟之震惊，“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打梁砚。就连早就想好的各种“威胁”的话，真见到梁砚，也都没忍心说出口。
“怎么不可能。”梁砚很生气，“你都快把我打残废了，我都不方便走路，害得我请了好几天假。”
本来感觉也没什么，可今天来见慕少路上，每走一步路都狠狠疼一下，非常奇怪和尴尬，想来想去，梁砚只好请假，申请在家办公。
见慕少还想抵赖，梁砚愤怒描述，“都过去一天一夜还红着，皮破了好多地方，昨晚我洗澡的时候用热水一冲差点疼死我。”
“还冒着血珠……”梁砚越想越觉得自己倒霉，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
他侧过身不想看对方，抱着手生闷气。是他有错在先，可没必要下那么重的手吧。
梁砚很伤心，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惨的人，被人下药就算了，还被人恶狠狠打了一顿。
打他别的地方就算了，居然打他腿的内部，尤其是腿根……梁砚羞愤欲裂，这让他怎么好意思讲出口，连医院都不想去。
不愧是慕少，竟然挑这种地方打他，太会折磨人了！
慕烟之刚想说没有打，而是某种行为造成的，但见梁砚恹恹的，没敢开口。
“当时。”慕烟之耳尖通红，勉强解释，“有涂药。”
可能梁砚回去洗澡冲掉了。
但他真没想到这么严重。
仔细想想，那天弄的时候，的确有点没控制住，他也是第一次，以为这样不会太受伤，就没有太留意……
梁砚立刻可怜兮兮且羞恼地看过来。
仿佛在说，看吧，这下彻底坐实了！
明明打了他，还嘴硬。
心虚的慕烟之：“……”
，还差 